第41章 姿勢不對,起來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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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抱歉,抱歉!」

  沈鎏趕緊從她身上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可那絕妙的觸感卻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竟隱隱有些熟悉!

  甚至勾起了某段美妙沉淪的記憶。

  啪!

  沈鎏用意念給自己的一巴掌,默念了好幾遍韓胥贈自己的刑法。

  「一開始殿下還擔心有心之人加害沈先生,見沈先生如此警惕,我們也算放心了。」

  娜仁托婭倒是平靜,只是慵懶地側躺著,雖是黑暗中,曼妙的曲線卻還是分外清晰。

  沈鎏有些恍惚,強烈的既視感讓他仿佛回到了那個夢境。

  那隻貓……好像就是此般慵懶的體態,並且沖自己翹起了尾巴。

  難道我真是連欲望都管不住的畜生?

  「沈先生?」

  「啊!」

  沈鎏如夢方醒,趕緊組織語言,打哈哈道:「處境敏感,自然要小心一點。娘娘你還沒告訴在下,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呢!」

  剛才他就好奇,為什麼擒凶的過程這麼順利,對方別說掙扎,甚至連反抗都沒有,是自己人那就好解釋多了。

  真是好兄弟。

  手下無人可用,居然連老婆都派過來了。

  娜仁托婭淡淡一笑:「沈先生倒也不必如此見外,你與殿下乃是生死之交,一直叫娘娘太見外了。」

  「那我叫你……」

  「叫我嫂嫂吧!」

  「……好!」

  沈鎏只能認下,雖然他年長姜珩兩歲,但叫弟妹實在太過僭越,被外人聽到不好,叫嫂嫂夠親近,也說得過去。

  就是有點……怪怪的。

  他調整了一下氣息:「嫂嫂這次來是……」

  娜仁托婭坐起身,平靜地看著他:「殿下擔心有人對你不利,又調不來高手,就讓我幫忙照看,其實我跟你一路了,只在那神秘洞府附近沒敢繼續跟。」

  她的確是來保護沈鎏的。

  現階段沈鎏處境敏感,應該沒人會對他動手。

  可過段時間,保不准沈業會採取什麼措施。

  不過姜珩手下肯定有人,之所以讓自己來,還是為了那件事情,需要跟沈鎏多接觸,這樣才好找機會。

  娜仁托婭想到剛才那充滿雄性氣概的壓迫感,心中就莫名的煩躁。

  不過她什麼都不能表現出來,只是平靜地問道:「你這次拜師順利麼?」

  沈鎏坐下灌了一口涼茶,沉著臉搖了搖頭:「不算順利,只能說……還有一絲希望。」

  直覺告訴他那白髮少年並不簡單,不然也沒資格堵顧玄的門。

  可要說讓顧玄收自己為徒,他還真不抱太大希望。

  與其說他寄希望於白髮少年說服顧玄。

  倒不如說,算學上的造詣才是他的敲門磚。

  只是……趕得及麼?

  娜仁托婭輕抿紅唇:「若是沒把握,殿下可以出手!」

  沈鎏果斷拒絕:「他都落魄成那樣了,怎麼出手?他們叔侄倆關係剛剛緩和,就算他真的藏著什麼,因為這件事暴露,跟作死又有什麼區別?」

  娜仁托婭眉頭微蹙:「這次機會若是錯過了,那後面就麻煩了!」

  沈鎏一臉嚴肅:「總之這件事情莫要再提,你告訴殿下,保不住自己的安危,一切都是空談。」

  「你!」

  娜仁托婭有些慍怒,可看他這幅犟種模樣,就知道根本說服不了他,便不再勉強:「你們兩個倒是知道維護彼此!可你怎麼辦?沒有靠山,你還有把握贏麼?」

  「沒把握!」

  沈鎏嘴角揚了揚:「但雙輸,總好過單贏!」

  娜仁托婭擰著眉頭:「能給我講講麼?」

  「有何不可?」

  沈鎏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姜珩煉化了穹玉,就相當於捏住了娜仁托婭半條命,縱然自己跟這位巫族前聖女算不得熟,也是足以信任的。

  正好讓她給姜珩帶個話,免得自己的好兄弟亂了分寸。


  講述的過程中,他也回想起了那天從府衙出來,陸凌霽跟自己的對話。

  「沈兄,此案並非沒有翻案的可能,那個叫寒舟的,信得過麼?」

  「你是說,我爹有可能買通他?」

  「是!只要他翻供,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我還不確定!還須再試探試探,你有什麼想法?」

  「若他值得信任,那令尊買通他的過程,便能成為自縛的繭。」

  老實說,沈鎏很佩服陸凌霽。

  這位刑推官,是真的不忌諱下三路的手段。

  娜仁托婭也聽呆了:「你說令尊買通謝寒舟的時候,床下藏著一個捕快?」

  沈鎏點頭:「是!總之,明天就算我拿不回股奉,也有把握把芝禾軒攪亂,到時再從長計議。」

  娜仁托婭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你對自家產業下手這麼狠啊!」

  沈鎏自嘲一笑:「芝禾軒雖背靠沈家而起,卻也是我母親的心血,若是拿不回屬於我的東西,我連沈這個姓都不想要。」

  娜仁托婭看著他陷入掌心的指甲,心中不免有些悲戚。

  說起來,兩人倒同是天涯淪落人。

  不過自己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犧牲品。

  他是帶上鐐銬之後才後知後覺。

  一時間竟然分不清誰更可憐。

  不過好在,他跟自己一樣果斷。

  娜仁托婭站起身:「既然如此,那就預祝你能成功吧!對了,芝禾軒內部事務繁多,你想滲透並非易事,恰好我懂一些精神操控之術,若是需要隨時言語。」

  「多謝!」

  沈鎏笑了笑:「若明天能成功,興許不需要你出手。」

  娜仁托婭有些詫異,卻也沒有多問:「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給殿下帶你的好。」

  說罷,身體倏然霧化。

  微風一吹,就消散了。

  呼……

  沈鎏鬆了一口氣,終於放開了對自己氣血的壓制。

  然後默默在自己大腿上擰了一下。

  宿慧中的生物學知識告訴他,性發育成熟的雄性想雌性是正常的。

  所以韓胥要求壓抑人性是不合理的。

  可自己這個,是真的有點大病。

  姜珩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自己多看一眼娜仁托婭都不值得原諒。

  可偏偏……

  沈鎏搖了搖頭,趕緊把床上娜仁托婭躺過的床褥收起,換了一床新的。

  然後默念了好幾遍韓胥給的清心之法,才昏昏沉沉睡去。

  睡夢中,他又回到了那個旖旎的晚上。

  可一番纏綿之後,房間內忽然亮起了燭火。

  他定睛一看,發現娜仁托婭正輕咬紅唇,嫵媚地看著自己。

  「啊!」

  沈鎏驚呼一聲,趕緊坐起身子,驚魂未定地喘著氣。

  還好是做夢!

  一定是睡覺姿勢有問題。

  起來重睡!

  他重新睡下,夢境無比混亂,像是依舊旖旎,又好像是在揍什麼東西。

  像人,又不是人。

  偏偏挨揍的那個還在不斷哭喊。

  「大哥別打了!二弟都要被你打吐了!」

  我在打誰啊!

  沈鎏醒了之後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坐在床上緩了好久腦袋才清楚點。

  二弟吐了?

  難道我夢裡把沈鈞揍了?

  我好像沒那麼恨他吧?

  算了!

  這不重要。

  他掀開被子準備洗漱,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一時間面部有些僵硬。

  二弟真被打吐了?

  ……

  出客棧的時候,陸凌霽已經帶著一個身披斗篷的人等著了。

  她看沈鎏無精打采的,忍不住問道:「沈兄,昨日沒有睡好?」

  「沒有!」

  沈鎏生怕被她看出破綻,猛地睜大了眼睛,擺出一副神采奕奕的表情:「我睡得很好!」

  陸凌霽:「……」

  她有些憐憫這位世子,都被親人折磨得心力交瘁,居然還要強裝鎮定。

  沈鎏瞥了一眼她身後的斗篷人,壓低聲音問道:「你真的做好準備了?韓夫子心中律法大於天,你這樣做恐怕……」

  陸凌霽輕笑一聲:「律法是大於天,但律法從來不能捍衛自己的威嚴。老師生氣就生氣吧,無非是受刑面壁,我能接受。」

  沈鎏不再說話,只是牽來自己的馬車,待陸凌霽和斗篷人上車之後,便趕車朝芝禾軒的方向趕去。

  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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