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坦白（下）
山頂上，風掠過青草漾出輕響，凌羽轉過身來看著小舞。
「小舞，你不是人對嗎？」
霎時間，小舞瞪大了雙眼，一臉驚恐，隨後死死盯著凌羽，心中閃過無數道想法，身體微微顫抖。
「他把我帶到山頂上是為了殺我嗎？」
「可是他為什麼要說出來？」小舞心中泛起波動。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不是人，我不是好好的嗎？」小舞試圖矇混過去。
凌羽嘴角一挑，眉毛彎出一點弧度。
「我知道你是十萬年魂獸化形成人。」
「你放心，我沒有殺害你的想法。」
小舞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心中思緒翻湧：「他真的知道，怎麼可能，他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的。」小舞咬了咬嘴唇，盯著凌羽的雙眼，想要從這雙眼睛裡知道一切。
「武魂天賦吧，我發現你的氣息跟我們不一樣。」
「直到我看到了魂獸，我才發現你們的氣息相同，加上你那些略顯奇怪的言論，更是佐證了我的猜想。」凌羽扯了個謊言。
「猜想...你詐我...？」
「對不起啊。」
聽到這句對不起，小舞緩緩平靜了心態，她知道面前的少年真的不會傷害她。
「我是想和你說，離開這裡吧，你被封號斗羅盯上了。」
當凌羽說完這句話，小舞的精神再度緊繃了起來，汗毛豎立，恐懼瀰漫心頭。
「這裡..怎麼會有...封號斗羅？明明這麼偏僻。」小舞顫聲。
「唐三的父親就是最年輕的封號斗羅唐昊，一直隱居在這裡。也是他留給唐三的那份信，讓我知道他真的暫時離去了，所以我才敢告訴你一切，平時他都在盯著你和唐三。」
「趁現在快走吧，回星斗大森林去吧，可能他在你身上留了精神力鎖定一類的東西，記得讓你森林裡的朋友幫忙檢查下。」
「你怎麼知道他是封號斗羅的？」
「還是武魂天賦的原因，他的靈魂不一般。在學校冥想的時候，我偶爾察覺到了他氣息，唐三的四百年魂環就是他的手筆，不然他們怎麼可能在外圍遇到曼陀羅蛇，還在獵魂森林裡待那麼多天」
小舞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少年，剛剛發生的一切湧入大腦讓她頭痛欲裂，可是他說的一切又那麼真實。
「為什麼要救我？我是魂獸。」小舞眼眶有些濕潤。
「至少你現在是人，我想從你這裡了解自凝魂環的方法來實驗、改變魂師這個修煉體系。」
「不過你不想說的話也沒關係，你先回去吧，雇輛馬車趕往星斗大森林，他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回來，生命最重要。」
看著凌羽清澈的眼神，小舞知道凌羽是真的為她好。
「我不見了，那你怎麼辦，他會懷疑你嗎？」
「這...我不知道，應該不會吧。」凌羽也有些拿捏不准，但話已經說出口了。
「那我不走，我不想害了你，而且他既然躲在暗處盯著我，說明想把我留給唐三當魂環。唐三想吸收我的魂環起碼得魂斗羅，總有機會跑的。」小舞咬了咬牙。
「這..也對，唐三第三環就需要千年魂環，可能會去星斗大森林，到時候你跟著去，趁機跑掉更安全。」
「嗯...」只見小舞低落地點了點頭，淚水溢出，再也無法控制。
「別哭啊！」凌羽連忙去給小舞擦眼淚，這反而讓她哭得更大聲了。
許久後才緩緩停下來小聲抽泣，凌羽連忙扶著她找了塊石頭坐下。
「對了，小舞，你怎麼來諾丁城的，這裡離星斗大森林這麼遠。」凌羽想要通過說話來轉移小舞的注意力。
「跟著馬車隊來的，從森林裡出來後，在附近小鎮上知道諾丁城很偏僻，正好有來這的車隊，車隊長說可以用我撿的皮袍當路費，我就給他了。」
「那你的工讀生呢？」他一直都很好奇，小舞怎麼會取得身份的，如今總算有機會問了出來。
「路上遇到一個村莊，休息的時候，有武魂殿的魂師主持覺醒儀式，那裡的村長看我差不多年紀問我覺醒沒，我下意識說了沒有，然後就參加儀式了。」
「那個村子裡其他孩子都沒有魂力，當時那個村長拜託我留下，以他們工讀生的名額去上學。我修煉需要接近相似等級的魂師才能修煉，所以就同意了，後來從王聖那裡知道魂師身份可以給出身的村子減稅什麼的？」
「哦哦，對了，你是怎樣修煉的呢？取回自己的力量還是重新冥想吸納天地元氣？」
「取回自己的力量吧，只要與相似等級的人接觸，身體會自動反應恢復力量，但需要時間，所以我也不怎麼修煉，只要找人玩就好了。」隨著凌羽的提問，小舞也漸漸平穩了情緒。
「你怎麼會想到化形成人的呢？」
「媽媽就化形過，而且我聽說化形後會有機會更強大。」一提到媽媽，小舞的語氣有些低落。
「媽媽被人殺害了...」隨後又抽泣了起來。
凌羽摸了摸她的頭，有些憐惜，心中泛起了思緒：「智慧是需要傳承疊代的，森林裡那種沒有社會組織的狀態，哪怕有常人的智慧也不過用來打架鬥毆，活的時間越久，本能思維越嚴重。」
「我想，所謂的更強大，應該是指你們可以用魂環體系更進一步。」凌羽緩緩說道。
「嗯？」小舞有些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你的自凝魂環是必須的？還是說你不願意才選擇自凝的？」
霎時間，小舞被驚醒，她終於理解那句更強大的意思是指什麼了——
人類可以憑藉魂環體系迅速掠奪血脈進化，而化形魂獸卻固執前六魂環都是自凝，依舊是在走老路罷了。
「所以，前六環是可以選擇吸納魂環的，對嗎？」見小舞愣住，凌羽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嗯...」
「但是...我不想...」小舞立即搖了搖頭。
「我不是說主動去獵殺，我們去找那些瀕死的魂獸。」
「這件事終究要有人去嘗試的，開闢新的道路總要背負些什麼，不是嗎？」
「我...」小舞咬了咬嘴唇。
「沒關係，以後再說吧，時間還早呢，該回去吃飯啦。」凌羽看了看天色，站起來伸出了手。
「嗯...」小舞握住，兩人一起下了山。
路上，凌羽心中泛起了思索：「化形魂獸的武魂都是他們自己獸身形態，那這也算本體武魂嗎？如果是的話能不能二次覺醒？」
回到家後，老傑克看到小舞眼眶紅紅的，連忙問了聲：「怎麼了小舞，是不是小羽欺負你了？」
「不是的，傑克爺爺，只是我想起了媽媽。」小舞搖了搖頭。
老傑克嘆了一聲，摸了摸小舞的頭，便安排吃飯了。
「小舞，你不是人對嗎？」
霎時間，小舞瞪大了雙眼，一臉驚恐，隨後死死盯著凌羽，心中閃過無數道想法，身體微微顫抖。
「他把我帶到山頂上是為了殺我嗎？」
「可是他為什麼要說出來？」小舞心中泛起波動。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不是人，我不是好好的嗎？」小舞試圖矇混過去。
凌羽嘴角一挑，眉毛彎出一點弧度。
「我知道你是十萬年魂獸化形成人。」
「你放心，我沒有殺害你的想法。」
小舞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心中思緒翻湧：「他真的知道，怎麼可能，他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的。」小舞咬了咬嘴唇，盯著凌羽的雙眼，想要從這雙眼睛裡知道一切。
「武魂天賦吧，我發現你的氣息跟我們不一樣。」
「直到我看到了魂獸，我才發現你們的氣息相同，加上你那些略顯奇怪的言論，更是佐證了我的猜想。」凌羽扯了個謊言。
「猜想...你詐我...？」
「對不起啊。」
聽到這句對不起，小舞緩緩平靜了心態，她知道面前的少年真的不會傷害她。
「我是想和你說，離開這裡吧，你被封號斗羅盯上了。」
當凌羽說完這句話，小舞的精神再度緊繃了起來，汗毛豎立，恐懼瀰漫心頭。
「這裡..怎麼會有...封號斗羅？明明這麼偏僻。」小舞顫聲。
「唐三的父親就是最年輕的封號斗羅唐昊，一直隱居在這裡。也是他留給唐三的那份信，讓我知道他真的暫時離去了，所以我才敢告訴你一切，平時他都在盯著你和唐三。」
「趁現在快走吧，回星斗大森林去吧，可能他在你身上留了精神力鎖定一類的東西，記得讓你森林裡的朋友幫忙檢查下。」
「你怎麼知道他是封號斗羅的？」
「還是武魂天賦的原因，他的靈魂不一般。在學校冥想的時候，我偶爾察覺到了他氣息，唐三的四百年魂環就是他的手筆，不然他們怎麼可能在外圍遇到曼陀羅蛇，還在獵魂森林裡待那麼多天」
小舞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少年，剛剛發生的一切湧入大腦讓她頭痛欲裂，可是他說的一切又那麼真實。
「為什麼要救我？我是魂獸。」小舞眼眶有些濕潤。
「至少你現在是人，我想從你這裡了解自凝魂環的方法來實驗、改變魂師這個修煉體系。」
「不過你不想說的話也沒關係，你先回去吧，雇輛馬車趕往星斗大森林，他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回來，生命最重要。」
看著凌羽清澈的眼神，小舞知道凌羽是真的為她好。
「我不見了，那你怎麼辦，他會懷疑你嗎？」
「這...我不知道，應該不會吧。」凌羽也有些拿捏不准，但話已經說出口了。
「那我不走，我不想害了你，而且他既然躲在暗處盯著我，說明想把我留給唐三當魂環。唐三想吸收我的魂環起碼得魂斗羅，總有機會跑的。」小舞咬了咬牙。
「這..也對，唐三第三環就需要千年魂環，可能會去星斗大森林，到時候你跟著去，趁機跑掉更安全。」
「嗯...」只見小舞低落地點了點頭，淚水溢出，再也無法控制。
「別哭啊！」凌羽連忙去給小舞擦眼淚，這反而讓她哭得更大聲了。
許久後才緩緩停下來小聲抽泣，凌羽連忙扶著她找了塊石頭坐下。
「對了，小舞，你怎麼來諾丁城的，這裡離星斗大森林這麼遠。」凌羽想要通過說話來轉移小舞的注意力。
「跟著馬車隊來的，從森林裡出來後，在附近小鎮上知道諾丁城很偏僻，正好有來這的車隊，車隊長說可以用我撿的皮袍當路費，我就給他了。」
「那你的工讀生呢？」他一直都很好奇，小舞怎麼會取得身份的，如今總算有機會問了出來。
「路上遇到一個村莊，休息的時候，有武魂殿的魂師主持覺醒儀式，那裡的村長看我差不多年紀問我覺醒沒，我下意識說了沒有，然後就參加儀式了。」
「那個村子裡其他孩子都沒有魂力，當時那個村長拜託我留下，以他們工讀生的名額去上學。我修煉需要接近相似等級的魂師才能修煉，所以就同意了，後來從王聖那裡知道魂師身份可以給出身的村子減稅什麼的？」
「哦哦，對了，你是怎樣修煉的呢？取回自己的力量還是重新冥想吸納天地元氣？」
「取回自己的力量吧，只要與相似等級的人接觸，身體會自動反應恢復力量，但需要時間，所以我也不怎麼修煉，只要找人玩就好了。」隨著凌羽的提問，小舞也漸漸平穩了情緒。
「你怎麼會想到化形成人的呢？」
「媽媽就化形過，而且我聽說化形後會有機會更強大。」一提到媽媽，小舞的語氣有些低落。
「媽媽被人殺害了...」隨後又抽泣了起來。
凌羽摸了摸她的頭，有些憐惜，心中泛起了思緒：「智慧是需要傳承疊代的，森林裡那種沒有社會組織的狀態，哪怕有常人的智慧也不過用來打架鬥毆，活的時間越久，本能思維越嚴重。」
「我想，所謂的更強大，應該是指你們可以用魂環體系更進一步。」凌羽緩緩說道。
「嗯？」小舞有些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你的自凝魂環是必須的？還是說你不願意才選擇自凝的？」
霎時間，小舞被驚醒，她終於理解那句更強大的意思是指什麼了——
人類可以憑藉魂環體系迅速掠奪血脈進化，而化形魂獸卻固執前六魂環都是自凝，依舊是在走老路罷了。
「所以，前六環是可以選擇吸納魂環的，對嗎？」見小舞愣住，凌羽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嗯...」
「但是...我不想...」小舞立即搖了搖頭。
「我不是說主動去獵殺，我們去找那些瀕死的魂獸。」
「這件事終究要有人去嘗試的，開闢新的道路總要背負些什麼，不是嗎？」
「我...」小舞咬了咬嘴唇。
「沒關係，以後再說吧，時間還早呢，該回去吃飯啦。」凌羽看了看天色，站起來伸出了手。
「嗯...」小舞握住，兩人一起下了山。
路上，凌羽心中泛起了思索：「化形魂獸的武魂都是他們自己獸身形態，那這也算本體武魂嗎？如果是的話能不能二次覺醒？」
回到家後，老傑克看到小舞眼眶紅紅的，連忙問了聲：「怎麼了小舞，是不是小羽欺負你了？」
「不是的，傑克爺爺，只是我想起了媽媽。」小舞搖了搖頭。
老傑克嘆了一聲，摸了摸小舞的頭，便安排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