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坦白（上）
第二天上午——
「凌羽，我先回家整理東西了，你也準備下吧。」
「等畢業典禮結束後，大家一起去卡索城中級魂師學院如何？，諾丁城升學一般都去那裡」，王聖開始打包自己的東西。
「你要走？」出乎意料的是，率先開口的人並不是凌羽，而是小舞，只見她神色複雜地看著凌羽，咬了咬嘴唇。
凌羽心中一顫：「因為我的出現導致唐三和小舞的關係並沒有破格，人心之間往往因為一些節點而升華了感情，而我抹掉了這份可能性。」
「所以這段時間裡唐三並沒有對小舞過度親熱，甚至之後可能都不會有認妹妹一說。」
「如果兩人在一起，那麼唐昊也許不會說什麼。可是分道揚鑣的話，一心復仇的唐昊還會容許小舞隨意遊走在人類社會嗎？這算是我害了她嗎？」
「我該怎麼辦？」
「凌羽？凌羽？」王聖看向一臉呆滯的他，喊了喊。
霎時間，凌羽回過神來：「王聖哥，我想了想，今年還是不去了。我打算之後直接考高級學院，畢竟家裡沒什麼錢，在初級學院修煉也可以的。」
「這...」
「好吧，你自己決定，以你的天賦是可以不去中級學院，在這也確實省錢，別忘記跟蘇主任他們打個招呼。」
王聖嘆了口氣，如果凌羽願意去中級學院，以他的天賦必然會得到院方關注，到時候他們這些同鄉也許會得到照料，但他也沒辦法強迫凌羽一起。
聽到凌羽的回應，小舞眉毛一挑，有些歡喜，可又想到凌羽終究會離去，還是有些感傷，畢竟這是第一個無條件關心她，也對魂獸抱有同情的人。
王聖離開後，宿舍里就剩凌羽和小舞兩人了。
「今天怎麼不出去玩？」凌羽感覺有些尷尬，還是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小舞姐的事你少管。」小舞有些不忿，心裡責怪凌羽沒有和她說去中級學院的事，沒把她當朋友。
「那小舞姐，今天可否賞臉陪我出去吃頓好的嘛？我昨天才領了第一枚魂師補貼，正想吃頓好的，給爺爺買點東西呢。」
「你請客我就去。」小舞嘴角一挑，眼裡壓不住的笑意。
「我的榮幸。」凌羽學著記憶里的紳士動作，微微躬身，一手優雅伸出，面帶微笑看著她。
小舞笑著哼了一聲，握住凌羽的手，兩人前往商業街。
到了放假那天早上——
「小舞你這是...」唐三看著幫凌羽拎東西的小舞，一陣疑惑。
「凌羽邀請我去你們村上玩，我跟你們一起走啊。」小舞眨了眨眼睛看向凌羽，仿佛在說：「你沒和他說嘛？」
凌羽聳了聳肩，仿佛在回應：「他一天都很忙，見不到人，我怎麼跟他說。」
小舞點了點頭。
看著兩人的狀態，唐三心中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三個孩子朝著聖魂村走去，望著遠處的小山，凌羽心中泛起思緒：「唐昊今天去見玉小剛給他令牌，必然是因為這段時間真的有事，需要人照應，所以這段時間他真的不在，是小舞離去的好機會，可是萬一她身上有什麼精神力鎖定呢。」
當他們走進聖魂村時，唐三便興沖沖地朝家跑去，剛到門口就喊了起來：「爸爸，我回來了！」
門口很快出現一道人影，只見老傑克走了出來，一臉苦澀，嘆息了一聲：「小三、小羽你們回來啦！」
「傑克爺爺你怎麼在這？」
「我來找你爸爸想一起去接你們，沒想到你們先回來了。」
「你爸爸他...」，老傑克又嘆息了一下，遞過一張紙給唐三，便朝著凌羽走了過來。
「爺爺！」凌羽跑過去抱住他的手。
「怎麼一下子長這麼大了，越來越帥氣咯，得迷死多少女孩子。」老傑克笑意盈盈，一掃剛剛的苦澀。
「爺爺，我是魂師了哦，吸收魂環會促進身體發育，我還買了很多東西給村裡的大家。」凌羽從口袋裡拿出了武魂殿的證書和徽章。
老傑克顫了顫聲，接過證書，仰天看了看：「聖魂村後繼有人了啊！」
「對了，這位是？」老傑克看向在遠處拎著東西的小舞。
「這是我們的同學，叫小舞，來我們村里玩。」凌羽連忙揮手示意她過來。
「小舞，這是我爺爺，你叫他傑克爺爺好了。」看著跑來的小舞，凌羽連忙介紹。
「傑克爺爺好！」
「真乖，真可愛！」老傑克連忙誇了夸，弄得小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三，你別難過，跟爺爺走吧，以後住我們家，那樣的父親不值得！」老傑克想起唐三的事，連忙回頭安撫一下。
唐三搖了搖頭，將紙放進懷裡，「傑克爺爺，我還有事，你們先走吧。」說完就朝鐵匠鋪走去，關上了門。
老傑克嘆息了一聲，帶著凌羽和小舞往家走。
「他怎麼了？」小舞在路上有些按捺不住，問了起來。
「小三的爸爸不知道去哪裡了，留下一封信說為了他好所以離開了，讓他以後不當魂師就回村里做個鐵匠。」
「真是一點責任都不負，哪有這樣的父親！」老傑克有些義憤填膺。
「那他媽媽呢？」
「不知道，他爸爸從沒有提過她，我們也沒見過。」
「這樣啊。」小舞想起自己的母親，有些感傷，又想起那位從沒見過的父親。
忽然，小舞想起了什麼，問了句：「凌羽，你爸爸媽媽呢？」
凌羽搖了搖頭。
「小羽是我在回村路上撿到的，身上只有一枚刻著名字的鐵牌。」老傑克嘆了一聲。
「對不起..我..」小舞有些慌亂，眼中泛過一絲心疼。
「沒關係，養恩比生恩重，能遇到爺爺也是我的幸運。」凌羽笑了笑表示自己不介意，他也曾想過今生的父母，可本體武魂是隨機覺醒，沒辦法用武魂去追溯自己的家人。
老傑克摸了摸凌羽的頭，三人很快就到了家門口。
將小舞安置在客房後就一起煮起了午飯。
吃過飯後，兩人去鐵匠鋪給唐三送飯，卻沒有得到回應，只能將飯放在門口，在外囑託他別忘記吃。
下午兩人跟著老傑克將商業街採購的東西分給村民後，凌羽便帶著小舞前往村附近的小山包。
「凌羽，我們要去哪啊？」小舞有些好奇。
「去山頂，有些事我想和你說。」凌羽淡淡笑了笑。
「什麼事啊，還要去山頂說？」
「很重要的事，不能給別人聽到。」
「哦！」小舞鼓了鼓臉頰。
「凌羽，我先回家整理東西了，你也準備下吧。」
「等畢業典禮結束後，大家一起去卡索城中級魂師學院如何？，諾丁城升學一般都去那裡」，王聖開始打包自己的東西。
「你要走？」出乎意料的是，率先開口的人並不是凌羽，而是小舞，只見她神色複雜地看著凌羽，咬了咬嘴唇。
凌羽心中一顫：「因為我的出現導致唐三和小舞的關係並沒有破格，人心之間往往因為一些節點而升華了感情，而我抹掉了這份可能性。」
「所以這段時間裡唐三並沒有對小舞過度親熱，甚至之後可能都不會有認妹妹一說。」
「如果兩人在一起，那麼唐昊也許不會說什麼。可是分道揚鑣的話，一心復仇的唐昊還會容許小舞隨意遊走在人類社會嗎？這算是我害了她嗎？」
「我該怎麼辦？」
「凌羽？凌羽？」王聖看向一臉呆滯的他，喊了喊。
霎時間，凌羽回過神來：「王聖哥，我想了想，今年還是不去了。我打算之後直接考高級學院，畢竟家裡沒什麼錢，在初級學院修煉也可以的。」
「這...」
「好吧，你自己決定，以你的天賦是可以不去中級學院，在這也確實省錢，別忘記跟蘇主任他們打個招呼。」
王聖嘆了口氣，如果凌羽願意去中級學院，以他的天賦必然會得到院方關注，到時候他們這些同鄉也許會得到照料，但他也沒辦法強迫凌羽一起。
聽到凌羽的回應，小舞眉毛一挑，有些歡喜，可又想到凌羽終究會離去，還是有些感傷，畢竟這是第一個無條件關心她，也對魂獸抱有同情的人。
王聖離開後，宿舍里就剩凌羽和小舞兩人了。
「今天怎麼不出去玩？」凌羽感覺有些尷尬，還是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小舞姐的事你少管。」小舞有些不忿，心裡責怪凌羽沒有和她說去中級學院的事，沒把她當朋友。
「那小舞姐，今天可否賞臉陪我出去吃頓好的嘛？我昨天才領了第一枚魂師補貼，正想吃頓好的，給爺爺買點東西呢。」
「你請客我就去。」小舞嘴角一挑，眼裡壓不住的笑意。
「我的榮幸。」凌羽學著記憶里的紳士動作，微微躬身，一手優雅伸出，面帶微笑看著她。
小舞笑著哼了一聲，握住凌羽的手，兩人前往商業街。
到了放假那天早上——
「小舞你這是...」唐三看著幫凌羽拎東西的小舞，一陣疑惑。
「凌羽邀請我去你們村上玩，我跟你們一起走啊。」小舞眨了眨眼睛看向凌羽，仿佛在說：「你沒和他說嘛？」
凌羽聳了聳肩，仿佛在回應：「他一天都很忙，見不到人，我怎麼跟他說。」
小舞點了點頭。
看著兩人的狀態，唐三心中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三個孩子朝著聖魂村走去，望著遠處的小山，凌羽心中泛起思緒：「唐昊今天去見玉小剛給他令牌，必然是因為這段時間真的有事，需要人照應，所以這段時間他真的不在，是小舞離去的好機會，可是萬一她身上有什麼精神力鎖定呢。」
當他們走進聖魂村時，唐三便興沖沖地朝家跑去，剛到門口就喊了起來：「爸爸，我回來了！」
門口很快出現一道人影，只見老傑克走了出來，一臉苦澀，嘆息了一聲：「小三、小羽你們回來啦！」
「傑克爺爺你怎麼在這？」
「我來找你爸爸想一起去接你們，沒想到你們先回來了。」
「你爸爸他...」，老傑克又嘆息了一下，遞過一張紙給唐三，便朝著凌羽走了過來。
「爺爺！」凌羽跑過去抱住他的手。
「怎麼一下子長這麼大了，越來越帥氣咯，得迷死多少女孩子。」老傑克笑意盈盈，一掃剛剛的苦澀。
「爺爺，我是魂師了哦，吸收魂環會促進身體發育，我還買了很多東西給村裡的大家。」凌羽從口袋裡拿出了武魂殿的證書和徽章。
老傑克顫了顫聲，接過證書，仰天看了看：「聖魂村後繼有人了啊！」
「對了，這位是？」老傑克看向在遠處拎著東西的小舞。
「這是我們的同學，叫小舞，來我們村里玩。」凌羽連忙揮手示意她過來。
「小舞，這是我爺爺，你叫他傑克爺爺好了。」看著跑來的小舞，凌羽連忙介紹。
「傑克爺爺好！」
「真乖，真可愛！」老傑克連忙誇了夸，弄得小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三，你別難過，跟爺爺走吧，以後住我們家，那樣的父親不值得！」老傑克想起唐三的事，連忙回頭安撫一下。
唐三搖了搖頭，將紙放進懷裡，「傑克爺爺，我還有事，你們先走吧。」說完就朝鐵匠鋪走去，關上了門。
老傑克嘆息了一聲，帶著凌羽和小舞往家走。
「他怎麼了？」小舞在路上有些按捺不住，問了起來。
「小三的爸爸不知道去哪裡了，留下一封信說為了他好所以離開了，讓他以後不當魂師就回村里做個鐵匠。」
「真是一點責任都不負，哪有這樣的父親！」老傑克有些義憤填膺。
「那他媽媽呢？」
「不知道，他爸爸從沒有提過她，我們也沒見過。」
「這樣啊。」小舞想起自己的母親，有些感傷，又想起那位從沒見過的父親。
忽然，小舞想起了什麼，問了句：「凌羽，你爸爸媽媽呢？」
凌羽搖了搖頭。
「小羽是我在回村路上撿到的，身上只有一枚刻著名字的鐵牌。」老傑克嘆了一聲。
「對不起..我..」小舞有些慌亂，眼中泛過一絲心疼。
「沒關係，養恩比生恩重，能遇到爺爺也是我的幸運。」凌羽笑了笑表示自己不介意，他也曾想過今生的父母，可本體武魂是隨機覺醒，沒辦法用武魂去追溯自己的家人。
老傑克摸了摸凌羽的頭，三人很快就到了家門口。
將小舞安置在客房後就一起煮起了午飯。
吃過飯後，兩人去鐵匠鋪給唐三送飯，卻沒有得到回應，只能將飯放在門口，在外囑託他別忘記吃。
下午兩人跟著老傑克將商業街採購的東西分給村民後，凌羽便帶著小舞前往村附近的小山包。
「凌羽，我們要去哪啊？」小舞有些好奇。
「去山頂，有些事我想和你說。」凌羽淡淡笑了笑。
「什麼事啊，還要去山頂說？」
「很重要的事，不能給別人聽到。」
「哦！」小舞鼓了鼓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