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求追讀）男主角敲定和十年簽約
彭昱暢握著他的手，心裡先狠狠吃了一驚。
他沒想到陳導長得這麼帥！
這都可以演偶像劇了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彭昱暢便感覺一陣心慌。
明明他還比陳導大一歲，可是成就卻相差甚遠。
自己長得又不是特別帥，也不是科班出身。
這次試鏡恐怕有點懸了......
他下意識地收回手，眼神都微微晃了晃。
陳皓冰把他這一連串細微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心裡瞭然，也沒戳破，只是笑著抬手示意他坐：
「別緊張，彭哥，就是隨便聊兩句，不用拘束。」
「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旁邊的章諾楠也偷偷抬了抬頭，沖彭昱暢擠了擠眼睛，小聲補了句：
「別緊張呀，陳導人超好的！」
說完就被陳皓冰瞪了一眼，又趕緊低下頭，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了。
她剛才急匆匆地去找陳皓冰，結果迎面就撞上了他，還差點一肘把陳皓冰給杵倒了。
痛得陳皓冰嗷嗷叫，笨手笨腳的小章同學現在可心虛了。
陳皓冰也拿她沒轍。
原本就只是想讓她來自己身邊多熟悉一下各種業務，順便省一個助理的錢。
沒想到章諾楠一天到晚嘻嘻哈哈就不說，還老是呆頭呆腦地闖禍。
有一次讓她開車，跟著導航走竟然差點開到溝里去了。
要不是陳皓冰反應快，還真的要翻車了。
「陳導您好，我叫彭昱暢，今年20歲，上海戲劇學院2012級木偶表演系在讀大二學生，身高178，體重62公斤。」
忽然彭昱暢的聲音瞬間就小了下去，眼神下意識躲開陳皓冰的目光：
「我……我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作品，這兩年就是演過幾個沒名字的龍套，拍過一些小GG……」
出乎彭昱暢意料的是，陳皓冰並沒有露出什麼輕視的神色，反而笑著擺了擺手：
「沒事，這些我都不在意。我找演員，看的是人和角色貼不貼合，不是看履歷有多光鮮。」
他說著，從旁邊的桌上拿起兩頁列印好的劇本片段，遞了過去：「別的不用多說，咱們直接試一段戲。」
「這是《一起同過窗》第一季里的片段，路橋川和李殊詞的對手戲，讓諾楠跟你搭。」
彭昱暢猛地抬起頭，眼裡瞬間亮了起來。
他連忙起身，雙手接過那兩頁紙，連聲應道：
「好！好的陳導！我沒問題！」
旁邊一直縮著脖子裝透明人的章諾楠，一聽到要搭戲，立馬湊了過來。
她從陳皓冰手裡搶過屬於李殊詞的那頁台詞，還不忘沖彭昱暢揮了揮手裡的紙，笑嘻嘻地小聲補了句：
「彭老師加油！我超熟這段的，咱們放輕鬆演就行！」
三分鐘轉瞬即逝。
陳皓冰靠在沙發上，抬手示意：「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好的！」
章諾楠走到會客區的空處，深吸一口氣。
她本來就沒多少表演經驗，剛才光顧著給彭昱暢加油，這會兒真要演了，心裡反倒打起了鼓，臉頰都有點發燙。
陳皓冰一聲「開始」落下，章諾楠先慌慌張張地調整了一下站姿，朝著彭昱暢的方向走過去。
結果沒留神腳下的地毯邊，差點絆了個趔趄，慌得她趕緊扶住旁邊的桌角穩住身子，臉瞬間更紅了，偷偷瞟了一眼陳皓冰，見他沒說什麼，才趕緊定了定神，對著彭昱暢開口：
「路橋川，這是我整理好的女生宿舍的班會意見，都按你說的分類寫好了。」
彭昱暢看著眼前生澀的表演和台詞，微微一愣。
他忽然感覺自己也沒有那麼糟糕......
至少台詞不會像章諾楠一樣，和念課文似的。
想到這裡，彭昱暢頓時自信了不少，立馬進入狀態。
他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後背虛虛地抵著牆壁，眉頭擰成了一團，手裡胡亂翻著捲成筒的台詞紙，眼神里滿是熬了半宿的疲憊和焦頭爛額。
活脫脫就是被班長的爛攤子磨得沒脾氣的路橋川。
他只抬了抬眼皮，伸手虛虛地接了一下，聲音有氣無力：
「謝了，放旁邊吧。」
說完，他就重新垂下眼，盯著手裡的「資料」煩躁地扒拉了兩下，嘴角往下撇著，把路橋川那種想擺爛又甩不掉責任的擰巴，演得入木三分。
章諾楠看著他完全入戲的樣子，反倒更緊張了，趕緊念出下一句台詞，本來該是帶著小心翼翼的擔心，被她念得平平無奇：
「你是不是很累呀？我剛才在門口，聽見你跟肖海洋吵架了。」
可彭昱暢絲毫沒被她生澀的表演影響。
他聞言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然後隨手把手裡的紙往旁邊的窗台上一放，整個人往牆上一靠，長長地嘆了口氣：
「累，怎麼不累。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這班長，就是個費力不討好的爛攤子。」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指尖煩躁地蹭了蹭眉心，又很快收住。
「Cut。」
陳皓冰的聲音落下，短短一段戲戛然而止。
彭昱暢瞬間就從路橋川的狀態里抽離出來，剛才的頹喪無奈一掃而空，又變回了那個靦腆拘謹的大男孩。
他趕緊站直了身子，有點緊張地看向陳皓冰，手心都微微發了汗。
章諾楠也立馬泄了勁，吐了吐舌頭，抱著台詞本跑到陳皓冰旁邊。
陳皓冰點點頭，對彭昱暢很滿意。
他早就料到彭昱暢的氣質貼合路橋川，卻沒想到他能演得這麼好。
果然是金子，還是塊沒有被挖掘出來的金子！
這會算是撿到寶了！
「坐吧，別緊張。」陳皓冰笑著抬了抬手，示意彭昱暢坐下，
「演得非常好，比我預想的還要好。你對路橋川的理解，還有表演的分寸感，完全就是我想要的樣子。」
彭昱暢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臉上忍不住露出點不好意思的笑，連忙擺手：
「謝謝陳導，是您給我這個機會，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陳皓冰開門見山，直接把話挑明了，
「我也不跟你繞彎子，路橋川這個男主，我定你了。」
彭昱暢猛地愣住了，整個人都僵在沙發上，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男主？
他跑了兩年劇組，連個有名字的配角都撈不到，現在居然直接拿到了一部劇的男一號？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眼眶都有點發熱。
可還沒等他道謝，就聽陳皓冰話鋒一轉，繼續道：
「但有個前提，這個男主，還有我後續能給你的所有資源，都有一個條件。」
「那就是，你得簽在我的工作室。」
說著，他從旁邊的文件袋裡拿出兩份合同草案，推到了彭昱暢面前。
「我直說了，合同條件我給你開得很清楚，簽約期，十年。」
彭昱暢的目光落在「十年」兩個字上，剛才的狂喜瞬間冷靜了幾分，臉上露出了點猶豫。
十年太長了。
他現在才大二，人生才剛剛開始，十年之後是什麼樣子，他根本不敢想。
陳皓冰把他的猶豫盡收眼底，也不急，指著合同，不緊不慢地繼續說：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先跟你說清楚條件，跟其他新人比，你這份合同，是獨一份的。」
「普通新人簽進來，最多五年，前三年分成七三開，公司拿七，藝人拿三，能給個男三男四的配角，就算不錯了。」
他頓了頓，指尖點在合同的條款上，
「你的不一樣。前三年，分成八二開，公司拿八，你拿二。聽著虧，但我給你兜底。」
「每年至少一部男主戲，題材類型你可以優先挑，你的造型團隊、宣傳團隊、劇本篩選，全按一線藝人的規格來。」
「我不光要讓你演這部《一起同過窗》，後續的網劇、上星劇、甚至電影，我都會給你鋪路。」
「後七年，分成每年降五個點，第五年就能做到五五開，最後兩年，你拿六，公司拿四。」
陳皓冰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彭昱暢的眼睛，字字句句都戳在彭昱暢最渴望的地方：
「我為什麼要簽十年？因為我不是要找個演員演一部戲，我是要往長遠了捧你。」
「一部校園劇爆了，只是個開始。我要讓你擺脫龍套的標籤，讓業內所有導演都知道你彭昱暢，讓你能接得住正劇，扛得起電影票房。」
「兩年之內，讓你在新生代演員里站穩腳跟，五年，我要讓你成為圈內公認的實力派，不用再跑組遞資料，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好劇本好角色主動找上門。」
「這些，都需要時間，換做任何一家公司，沒人會給一個新人，開這樣的條件，賭上十年的資源。」
他笑了笑，語氣格外坦誠，
「但我敢，我賭你能站得更高，而你，只需要抓住這個機會。」
彭昱暢看著合同上密密麻麻的字，指尖微微發顫。
他已經被陳皓冰的一頓超級大餅餵飽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他本來就一無所有，沒背景沒資源，除了一腔不放棄的演員夢，什麼都沒有。
陳皓冰給的，不只是一個男主的角色，更是他夢寐以求的、能在演員這條路上走下去的機會，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未來。
十年很長，可如果沒有這個機會，他可能連繼續留在這個圈子裡的資格都沒有。
他還有什麼可輸的？
彭昱暢深吸了一大口氣，抬起頭，眼裡的猶豫已經散了，只剩下篤定和感激。
他拿起筆，看著陳皓冰，認認真真地開口：
「陳導，謝謝您願意給我這個機會。這合同，我簽。」
他沒想到陳導長得這麼帥！
這都可以演偶像劇了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彭昱暢便感覺一陣心慌。
明明他還比陳導大一歲，可是成就卻相差甚遠。
自己長得又不是特別帥，也不是科班出身。
這次試鏡恐怕有點懸了......
他下意識地收回手，眼神都微微晃了晃。
陳皓冰把他這一連串細微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心裡瞭然，也沒戳破，只是笑著抬手示意他坐：
「別緊張，彭哥，就是隨便聊兩句，不用拘束。」
「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旁邊的章諾楠也偷偷抬了抬頭，沖彭昱暢擠了擠眼睛，小聲補了句：
「別緊張呀，陳導人超好的！」
說完就被陳皓冰瞪了一眼，又趕緊低下頭，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了。
她剛才急匆匆地去找陳皓冰，結果迎面就撞上了他，還差點一肘把陳皓冰給杵倒了。
痛得陳皓冰嗷嗷叫，笨手笨腳的小章同學現在可心虛了。
陳皓冰也拿她沒轍。
原本就只是想讓她來自己身邊多熟悉一下各種業務，順便省一個助理的錢。
沒想到章諾楠一天到晚嘻嘻哈哈就不說，還老是呆頭呆腦地闖禍。
有一次讓她開車，跟著導航走竟然差點開到溝里去了。
要不是陳皓冰反應快，還真的要翻車了。
「陳導您好，我叫彭昱暢，今年20歲，上海戲劇學院2012級木偶表演系在讀大二學生，身高178，體重62公斤。」
忽然彭昱暢的聲音瞬間就小了下去，眼神下意識躲開陳皓冰的目光：
「我……我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作品，這兩年就是演過幾個沒名字的龍套，拍過一些小GG……」
出乎彭昱暢意料的是，陳皓冰並沒有露出什麼輕視的神色，反而笑著擺了擺手：
「沒事，這些我都不在意。我找演員，看的是人和角色貼不貼合，不是看履歷有多光鮮。」
他說著，從旁邊的桌上拿起兩頁列印好的劇本片段，遞了過去：「別的不用多說，咱們直接試一段戲。」
「這是《一起同過窗》第一季里的片段，路橋川和李殊詞的對手戲，讓諾楠跟你搭。」
彭昱暢猛地抬起頭，眼裡瞬間亮了起來。
他連忙起身，雙手接過那兩頁紙，連聲應道：
「好！好的陳導！我沒問題！」
旁邊一直縮著脖子裝透明人的章諾楠，一聽到要搭戲，立馬湊了過來。
她從陳皓冰手裡搶過屬於李殊詞的那頁台詞，還不忘沖彭昱暢揮了揮手裡的紙，笑嘻嘻地小聲補了句：
「彭老師加油！我超熟這段的，咱們放輕鬆演就行！」
三分鐘轉瞬即逝。
陳皓冰靠在沙發上，抬手示意：「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好的！」
章諾楠走到會客區的空處，深吸一口氣。
她本來就沒多少表演經驗，剛才光顧著給彭昱暢加油，這會兒真要演了，心裡反倒打起了鼓，臉頰都有點發燙。
陳皓冰一聲「開始」落下，章諾楠先慌慌張張地調整了一下站姿，朝著彭昱暢的方向走過去。
結果沒留神腳下的地毯邊，差點絆了個趔趄，慌得她趕緊扶住旁邊的桌角穩住身子，臉瞬間更紅了，偷偷瞟了一眼陳皓冰，見他沒說什麼，才趕緊定了定神，對著彭昱暢開口：
「路橋川，這是我整理好的女生宿舍的班會意見，都按你說的分類寫好了。」
彭昱暢看著眼前生澀的表演和台詞，微微一愣。
他忽然感覺自己也沒有那麼糟糕......
至少台詞不會像章諾楠一樣，和念課文似的。
想到這裡，彭昱暢頓時自信了不少，立馬進入狀態。
他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後背虛虛地抵著牆壁，眉頭擰成了一團，手裡胡亂翻著捲成筒的台詞紙，眼神里滿是熬了半宿的疲憊和焦頭爛額。
活脫脫就是被班長的爛攤子磨得沒脾氣的路橋川。
他只抬了抬眼皮，伸手虛虛地接了一下，聲音有氣無力：
「謝了，放旁邊吧。」
說完，他就重新垂下眼，盯著手裡的「資料」煩躁地扒拉了兩下，嘴角往下撇著，把路橋川那種想擺爛又甩不掉責任的擰巴，演得入木三分。
章諾楠看著他完全入戲的樣子，反倒更緊張了，趕緊念出下一句台詞，本來該是帶著小心翼翼的擔心，被她念得平平無奇：
「你是不是很累呀？我剛才在門口，聽見你跟肖海洋吵架了。」
可彭昱暢絲毫沒被她生澀的表演影響。
他聞言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然後隨手把手裡的紙往旁邊的窗台上一放，整個人往牆上一靠，長長地嘆了口氣：
「累，怎麼不累。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這班長，就是個費力不討好的爛攤子。」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指尖煩躁地蹭了蹭眉心，又很快收住。
「Cut。」
陳皓冰的聲音落下，短短一段戲戛然而止。
彭昱暢瞬間就從路橋川的狀態里抽離出來，剛才的頹喪無奈一掃而空，又變回了那個靦腆拘謹的大男孩。
他趕緊站直了身子，有點緊張地看向陳皓冰，手心都微微發了汗。
章諾楠也立馬泄了勁，吐了吐舌頭，抱著台詞本跑到陳皓冰旁邊。
陳皓冰點點頭，對彭昱暢很滿意。
他早就料到彭昱暢的氣質貼合路橋川，卻沒想到他能演得這麼好。
果然是金子，還是塊沒有被挖掘出來的金子！
這會算是撿到寶了！
「坐吧，別緊張。」陳皓冰笑著抬了抬手，示意彭昱暢坐下，
「演得非常好，比我預想的還要好。你對路橋川的理解，還有表演的分寸感，完全就是我想要的樣子。」
彭昱暢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臉上忍不住露出點不好意思的笑，連忙擺手：
「謝謝陳導，是您給我這個機會，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陳皓冰開門見山，直接把話挑明了，
「我也不跟你繞彎子，路橋川這個男主，我定你了。」
彭昱暢猛地愣住了，整個人都僵在沙發上，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男主？
他跑了兩年劇組，連個有名字的配角都撈不到，現在居然直接拿到了一部劇的男一號？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眼眶都有點發熱。
可還沒等他道謝，就聽陳皓冰話鋒一轉，繼續道：
「但有個前提，這個男主，還有我後續能給你的所有資源，都有一個條件。」
「那就是，你得簽在我的工作室。」
說著，他從旁邊的文件袋裡拿出兩份合同草案，推到了彭昱暢面前。
「我直說了，合同條件我給你開得很清楚，簽約期，十年。」
彭昱暢的目光落在「十年」兩個字上，剛才的狂喜瞬間冷靜了幾分，臉上露出了點猶豫。
十年太長了。
他現在才大二，人生才剛剛開始，十年之後是什麼樣子，他根本不敢想。
陳皓冰把他的猶豫盡收眼底，也不急，指著合同，不緊不慢地繼續說：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先跟你說清楚條件，跟其他新人比，你這份合同，是獨一份的。」
「普通新人簽進來，最多五年，前三年分成七三開，公司拿七，藝人拿三，能給個男三男四的配角，就算不錯了。」
他頓了頓，指尖點在合同的條款上，
「你的不一樣。前三年，分成八二開，公司拿八，你拿二。聽著虧，但我給你兜底。」
「每年至少一部男主戲，題材類型你可以優先挑，你的造型團隊、宣傳團隊、劇本篩選，全按一線藝人的規格來。」
「我不光要讓你演這部《一起同過窗》，後續的網劇、上星劇、甚至電影，我都會給你鋪路。」
「後七年，分成每年降五個點，第五年就能做到五五開，最後兩年，你拿六，公司拿四。」
陳皓冰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彭昱暢的眼睛，字字句句都戳在彭昱暢最渴望的地方：
「我為什麼要簽十年？因為我不是要找個演員演一部戲，我是要往長遠了捧你。」
「一部校園劇爆了，只是個開始。我要讓你擺脫龍套的標籤，讓業內所有導演都知道你彭昱暢，讓你能接得住正劇，扛得起電影票房。」
「兩年之內，讓你在新生代演員里站穩腳跟，五年，我要讓你成為圈內公認的實力派，不用再跑組遞資料，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好劇本好角色主動找上門。」
「這些，都需要時間，換做任何一家公司，沒人會給一個新人，開這樣的條件，賭上十年的資源。」
他笑了笑，語氣格外坦誠，
「但我敢，我賭你能站得更高，而你，只需要抓住這個機會。」
彭昱暢看著合同上密密麻麻的字，指尖微微發顫。
他已經被陳皓冰的一頓超級大餅餵飽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他本來就一無所有，沒背景沒資源，除了一腔不放棄的演員夢，什麼都沒有。
陳皓冰給的，不只是一個男主的角色，更是他夢寐以求的、能在演員這條路上走下去的機會，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未來。
十年很長，可如果沒有這個機會，他可能連繼續留在這個圈子裡的資格都沒有。
他還有什麼可輸的？
彭昱暢深吸了一大口氣，抬起頭，眼裡的猶豫已經散了，只剩下篤定和感激。
他拿起筆，看著陳皓冰，認認真真地開口：
「陳導，謝謝您願意給我這個機會。這合同，我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