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煉化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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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峰從巡檢司回到家中,天色尚早。

  推開院門,一股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

  「大哥回來了!」林垚最先看見他,從屋裡衝出來,一把抱住他的腰。

  林峰低頭看著弟弟,這小子臉上有了肉,不再是以前那副面黃肌瘦的模樣。他伸手揉了揉林垚的腦袋:「今日可曾練功?」

  「練了!」林垚挺起胸膛,「大哥教的基礎拳法,我早晚各練半個時辰。」

  林峰點點頭,正要說話,母親孫琴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

  「峰兒回來了,快進屋,飯馬上就好。」

  林峰應了一聲,跟著弟弟進了屋。

  「回來了?」

  「嗯。」林峰點點頭,在父親對面坐下。

  林桓看著他,欲言又止。

  林峰知道父親想說什麼。這些日子,他在巡檢司做的事,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父親雖然不問,但心裡肯定擔心。

  「爹,沒事。」林峰道,「都過去了。」

  林桓沉默片刻,嘆了口氣:「你從小就主意多,爹管不了你。只是……只是凡事小心些。」

  「兒子明白。」

  孫琴端著飯菜進來,擺在桌上。

  一碟肉,一盤炒雞蛋,一盆白米飯。

  林峰看著桌上的飯菜,心中微微發酸。

  他如今每月俸祿不少,還有文氏商會的分紅,手頭寬裕得很。

  但父母節儉慣了,說什麼也不肯多花。

  「娘,今日先別吃飯。」林峰道,「我帶了東西回來。」

  孫琴一愣:「什麼東西?」

  林峰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正是裝五色竹汁液的那個。

  「這是……」

  「好東西。」林峰拔開瓶塞,倒出幾滴汁液在碗裡,又兌了些溫水,攪勻。

  一股淡淡的清香飄散開來,讓人聞著就精神一振。

  林桓和孫琴對視一眼,都有些驚疑。

  林垚湊過來,吸了吸鼻子:「大哥,好香啊。」

  林峰將碗推過去:「爹,娘,垚兒,你們每人喝幾口。」

  孫琴猶豫道:「這是啥東西?貴不貴?你自己留著用……」

  「娘。」林峰打斷她,「這東西對你們有好處。喝了吧。」

  孫琴還想說什麼,林桓已經端起碗,喝了一口。

  他放下碗,閉目感受片刻,睜開眼時,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這……」

  林峰點點頭:「爹,感覺如何?」

  林桓沒有回答,而是又喝了一口。孫琴見狀,也端起碗抿了一點。

  林垚迫不及待地搶過碗,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片刻後,三人的臉上都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林桓原本花白的鬢角,竟然漸漸變黑。雖然只是部分,但看著年輕了好幾歲。孫琴的臉色也紅潤了許多,眼角的皺紋似乎淡了幾分。

  林垚的變化最明顯。這小子原本雖然不再面黃肌瘦,但總有些虧空的感覺。現在,他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亮得驚人,渾身都透著一股勃勃生機。

  「大哥,我……我感覺渾身有勁!」林垚興奮地跳起來,「我想跑幾圈!」

  林峰按住他:「別急,慢慢吸收。」

  林桓看著自己的頭髮,又看向林峰,眼中滿是複雜。

  「峰兒,這東西……很珍貴吧?」

  「還行。」林峰沒有多說,「爹,你們每日喝一點,把身子補起來。喝完了我再想辦法。」

  林桓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孫琴眼眶有些紅,轉過身去擦眼睛。

  林垚卻不管這些,抱著林峰的胳膊不放:「大哥最厲害了!」

  林峰揉了揉他的腦袋,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這五色竹的汁液,對他而言只是輔助修煉之物。但對父母和弟弟來說,卻是能彌補多年虧空、延年益壽的珍寶。

  ……


  不久,一個白白胖胖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文天寒穿著一身綢緞衣裳,腰上掛著塊玉佩,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子弟。

  但他臉上沒有半點倨傲之色,反而帶著幾分恭敬。

  「林校尉。」文天寒拱手行禮。

  林峰抬手示意:「小文,坐吧。」

  文天寒沒有立刻坐,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雙手遞上。

  「林校尉,這是上個月的營收帳目,請您過目。」

  林峰接過,翻開看了看。

  帳目記得很細,每一項收支都清清楚楚。上月文氏商會在彭縣的營收,折合白銀八百餘兩。按照約定,其中一成歸林峰,也就是八十多兩。

  林峰合上帳本,看向文天寒。

  「文掌柜做事果然細緻。」

  文天寒賠笑道:「林校尉過獎。您給的那些貨物信息,幫了我們大忙。上月能多賺這些,全是托您的福。」

  林峰擺擺手:「各取所需罷了。」

  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文天寒,道:「最近有幾家商會要從金川城運貨過來,具體是什麼,我還沒打聽到。等有了消息,再告訴你。」

  文天寒大喜,連連躬身:「多謝林校尉!多謝林校尉!」

  林峰轉過身,看著他:「不必多禮。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文天寒心領神會,又摸出一個包裹,雙手奉上。

  「林校尉,這是給令弟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林峰眉頭微皺,正要推辭,卻見文天寒打開包裹,露出裡面幾串紅艷艷的冰糖葫蘆。

  林峰一怔。

  文天寒笑道:「上次來的時候,見令弟在門口玩耍,多看了幾眼這冰糖葫蘆。我想著小孩子都愛吃這個,就順手帶了一串。」

  林峰看著他,目光微微閃動。

  這個小胖子,做事倒是細心。

  他接過冰糖葫蘆,點了點頭:「有心了。」

  文天寒見他收了,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又說了幾句閒話,便識趣地告辭離去。

  林峰將禮物轉交給弟弟。

  林垚眼睛都亮了:「冰糖葫蘆!」

  他接過就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滋味讓他眯起了眼睛。

  「大哥,這是你買的?」

  「別人送的。」

  林垚也不追問,專心致志地對付手裡的冰糖葫蘆。

  林峰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除了文氏商會,周圍不少小幫派也會送銀子到林峰的門上。

  這些幫派規模不大,有的十幾個人,有的幾十個人,乾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營生。林峰上任後,他們自覺來拜碼頭,每月按時送銀子,求的就是個平安。

  林峰懶得應酬這些人,便從裡面挑了三個還算聽話、不招搖的幫派頭目,讓他們統管其餘的。

  今日,那三個頭目聯袂而來。

  林峰在巡檢司旁邊的茶樓見了他們。

  「林校尉。」三人齊齊行禮。

  林峰抬手示意他們坐下,開門見山道:「每月該交多少,你們都清楚。我不多要,但也不能少。明白嗎?」

  三人連連點頭。

  「明白明白。」

  「林校尉放心,規矩我們都懂。」

  林峰看向其中一人,姓周,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面相老實,但眼中偶爾閃過一絲精光。

  「老周,以後這些事,你來牽頭。每月收齊了,送到巡檢司來。」

  周姓頭目一愣,隨即大喜,連連躬身:「多謝林校尉信任!小的一定辦好!」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但也不敢說什麼。

  林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三人識趣地起身告辭。

  走出茶樓,那兩人圍住老周,一個道:「周哥,林校尉看重你,日後可別忘了兄弟們。」

  另一個道:「就是就是,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老周擺擺手,笑道:「好說好說。林校尉交代的事,咱們一起辦好,都有好處。」

  三人說笑著走遠。

  林峰站在茶樓窗口,看著他們離去,神色平靜。

  這些小幫派,翻不起什麼浪。讓他們自己管自己,省心省力。只要按時交銀子,不惹事,他懶得理會。

  若是有人不安分……

  林峰收回目光,轉身下樓。

  結束應酬,林峰迴到縣衙,煉化大還丹來強化自己的身體。

  他的皮膚進一步向著金皮轉化,這也意味著他的力量快要接近練皮的極限。

  回到住處,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林峰點上油燈,在桌前坐下。

  今日收的銀子,加上文氏商會的分紅,加起來有一百多兩。他把銀票收好,碎銀放進抽屜里。

  做完這些,林峰從懷裡摸出那個金盒。

  打開盒蓋,一顆大還丹靜靜躺在明黃的絲綢中。

  林峰取出一顆,湊到鼻端聞了聞。那股沉鬱的藥香讓他精神一振。

  上次服下的那顆,藥力還沒有完全煉化,丹田裡還封存著一小團金黃色的藥液。但林峰不打算等。

  他要儘快提升實力。

  林峰將大還丹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藥丸入腹,片刻後,一股溫熱從小腹升起。

  這一次,林峰沒有急著煉化,而是先引導那股藥力進入丹田,與之前封存的藥液融合。

  丹田裡,那團金黃色的藥液微微顫動,緩緩吸收著新來的藥力。片刻後,藥液比之前大了幾分,顏色也更深了些。

  林峰深吸一口氣,開始調動氣血,一絲一絲地從藥液中抽取能量,引導至全身皮膚。

  練皮一道,由外而內,由淺入深。

  皮膚是人體最大的器官,也是最外層的防禦。將皮膚淬鍊到極致,不僅能抵禦刀劍,更能鎖住氣血,讓體內能量循環不息。

  林峰沉下心來,一點一點地淬鍊著。

  手臂、胸膛、後背、雙腿……

  每一處皮膚都在微微發熱,那層原本銀白的色澤,漸漸泛起一絲淡淡的金光。

  不知過了多久,林峰睜開眼。

  他抬起手臂,運轉氣血。皮膚上,一層隱隱約約的金光閃爍不定,雖然還很淡,但確實是金色。

  金皮。

  林峰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洶湧的力量。

  練皮境的極限,他快要觸及了。

  次日清晨,林峰正在院子裡練拳。

  通臂拳他已經練得純熟無比,每一拳打出,都帶著一股剛猛的勁風。拳勢連綿不絕,如同江水奔涌。

  正練到酣處,忽然聽見一陣腳步聲。

  林峰收拳站定,轉頭看去。

  李縣尉站在院門口,正看著他。

  林峰心中一動,連忙上前行禮:「李縣尉。」

  李縣尉點點頭,走進院子。

  他的目光在林峰身上掃過,忽然停住。

  林峰身上,汗水浸濕了衣衫,緊貼在皮膚上。陽光斜照,能看見那層皮膚下隱隱透出的淡淡金光。

  李縣尉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程震的事,審完了?」

  林峰道:「是。趙典史定的搶劫罪,程震已經離開彭縣。」

  李縣尉嗯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走了兩步,他忽然停下,頭也不回地道:「去金川城交流的那個名額,好好準備。」

  說完,大步離去。

  院門口,幾個小吏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見李縣尉走了,才敢湊過來。

  「林大人,李縣尉是不是看好您?」

  林峰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

  那幾個小吏訕訕地笑了笑,識趣地散了。

  林峰收回目光,繼續練拳。

  李縣尉的態度,讓他更加確定,這次金川城的名額,他一定要拿到手。


  林峰修煉,又使用五色竹的汁液,不斷積累通臂拳和五行樁的熟練度。

  接下來的日子,林峰過得極其規律。

  每日清晨,他在院子裡練拳。通臂拳一遍又一遍,每一拳都力求完美。

  【通臂拳熟練度+1】

  【通臂拳熟練度+1】

  ……

  上處理公務,下午修煉五行樁。傍晚回到家中,陪父母說說話,指點林垚練功。

  夜深人靜時,他便在住處服下五色竹的汁液,淬鍊皮膚。

  那半瓶汁液用得很省,每次三滴,融入水中服下。汁液入腹,一股清涼的氣息擴散開來,與氣血融合,緩緩滲入皮膚。

  林峰的皮膚越來越堅韌,那層淡淡的金光也越來越明顯。

  【五行樁熟練度+1】

  【五行樁熟練度+1】

  ……

  林峰正在院中練拳,忽然心中一動。

  他停下拳勢,閉目感受片刻。

  【通臂拳熟練度+1】

  【通臂拳圓滿(3801/5000)】

  林峰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通臂拳的進度,比他預想的要快。照這樣下去,再有不到一個月,就能達到圓滿。

  到那時,他的拳法威力,將更上一層樓。

  林峰又站定五行樁,運轉氣血。

  【五行樁熟練度+1】

  【五行樁圓滿(3008/5000)】

  五行樁的進度稍慢一些,但也穩步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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