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魔修洞府
「上古秘境？」
聽到這四個字，江凡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半拍。
哪怕穿越到修真界的時間不長，他也對這個世界的上古時期有所耳聞。
那是百萬年前的事情，天地間靈氣濃郁到了極致，甚至能在山谷間凝結成液態的靈液，在河流中隨波流淌。
生活在那個時代的人類，生下來就擁有靈根，哪怕不刻意修行，只是日常呼吸吐納，吸收天地間的靈氣，長到成年之時，修為也能自然而然地達到築基巔峰。
稍微有些向道之心，肯花些心思在修行上，紫府、金丹也並非什麼難事。
江凡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面光滑的玄鐵岩壁，哪怕上面的古老符文早已隱去，他也仿佛能透過岩壁看到那個百萬年前的黃金時代。
就在他恨不得立刻讓墨老打開秘境入口進去一探究竟的時候，卻突然發現，現場的氣氛和他想像中的截然不同。
除了他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淡然。
這可是上古秘境啊，百萬年前的黃金時代遺留下來的秘境。
怎麼這些人一個個都這麼平靜？甚至還帶著點嫌棄？
難道是自己對上古秘境的認知出了什麼差錯？
「林將軍，上古秘境藏著無數機緣，是所有修士都趨之若鶩的寶地，可看諸位前輩的反應，似乎……這上古秘境並沒有什麼價值？」
江凡壓下心中的疑惑，對著身邊的林陽拱手行了一禮，忍不住開口問道。
「倒也不能說沒有價值，只是絕大多數的上古秘境，都只是空有個名頭，內里早就沒什麼能入眼的東西了。」
林陽笑著搖了搖頭，抬手指了指那面岩壁，語氣平淡地解釋道。
「上古時期，天地靈氣濃郁到了極致，修士修行根本不需要什麼精妙的功法，也不需要對法力有多精細的操控。」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對功法的打磨和對法力的操控都遠遠不如我們如今的修士，他們留下的那些功法粗糙得根本沒法看。」
江凡恍然大悟。
他一直沉浸在上古時代的傳說里，只看到了那個時代靈氣濃郁、修行容易的好處，卻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
時代變了。
如今的天地靈氣，早已不是百萬年前的模樣。
那些在上古時期能大放異彩的功法，放到現在根本就是水土不服，毫無用武之地。
就在江凡心中瞭然的時候，一旁的牧紫溪也接過了話頭。
「林將軍說的是功法法術，而上古秘境裡，真正有可能有價值的，無非是三樣東西，上古法寶、上古丹藥，還有上古年間的天材地寶。」
「上古時期靈氣濃郁，孕育出的天材地寶遠非現在能比，同品階的材料，上古的也比現在的效果強上一截，用這些材料煉製出來的法寶，同品階之下，威力也比現在的法寶更強，丹藥也是同理。」
牧紫溪抬手指了指岩壁，語氣平靜地繼續道。
「但這些東西都有一個共同的前提，那就是需要靈氣滋養，才能保持住本身的靈性，這處秘境能主動吸收龍脈節點的靈氣，說明裡面的靈氣早就耗盡了，就算曾經有再好的法寶、丹藥、天材地寶，現在也早成了一堆廢物，沒有任何價值了。」
牧紫溪的話徹底澆滅了江凡心中最後一點對上古秘境的不切實際的幻想。
合著在這些見多識廣的仙朝高層眼裡，這種靈氣枯竭的上古秘境就是個空殼子，除了能滿足一下好奇心，根本沒有任何實際價值。
自己剛才那副激動的樣子，在他們眼裡，大概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實在是有些少見多怪了。
江凡的臉頰微微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著林陽和牧紫溪拱手道。
「多謝兩位前輩解惑，晚輩受教了。」
「這有什麼，你剛踏入修行之路不久，沒接觸過這些東西，很正常。」
林陽擺了擺手，笑著寬慰道。
「我們也是見得多了才知道這些門道，我第一次發現上古秘境的時候比你還要激動，結果進去之後，只找到了一堆破銅爛鐵，白高興了一場。」
一旁的墨老也捋著長須，笑著點了點頭，開口道。
「不過，雖然這處秘境大概率沒什麼價值，但我們也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畢竟它就在我們軍鎮的核心區域，緊挨著龍脈節點。不打開探查清楚，誰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什麼隱患。」
墨老的話立刻得到了林陽和牧紫溪的認同。
三人意見統一，立刻就定下了打開秘境入口的決定。
墨老也不拖沓，立刻對著身後的一眾天工師下令。
「所有人，準備符文解析工具，立刻開始破解這處秘境入口的禁制！」
「領命！」
一眾天工師立刻應聲，紛紛從儲物袋裡拿出了各種特製的工具，測靈盤、符文解析玉簡，還有各種江凡叫不上名字的儀器，動作麻利地在岩壁前忙碌了起來。
墨老親自站在岩壁前，閉上雙眼，將蒼老的手掌再次貼在了光滑的玄鐵岩壁上。
金丹期的真元緩緩湧入岩壁，原本隱去的古老符文，再次一點點亮了起來。
淡金色的扭曲符文，在岩壁上緩緩流轉，線條晦澀而古老，和仙朝如今通用的陣法符文，有著明顯的區別，卻又能看出一絲一脈相承的痕跡。
就像是簡體字和甲骨文的區別，雖然看起來截然不同，但底層的邏輯，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江凡站在一旁，目光死死地盯著岩壁上的符文，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雖然他已經知道，這處秘境大概率沒什麼實際價值，但這些上古符文，對他來說，卻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他對陣法一道的理解，大多來自於那本陣法初解，還有跟著墨老這些天工師學到的天工師技藝，以及自己摸索出來的活體陣法。
而上古符文是如今所有陣法符文的源頭，看懂了這些，就能讓他對陣法的底層邏輯，有更深刻的理解。
江凡的靈念全力釋放，將岩壁上的每一道符文，每一個線條轉折，都牢牢地記在腦海里。
整個破解過程異常順利，岩壁上的淡金色符文，一道道被成功解析，原本緊閉的岩壁，開始微微震動起來，發出了低沉的嗡鳴。
隨著解析的深入，江凡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符文里，除了上古禁制的基礎結構，還夾雜著很多扭曲的、帶著血腥氣息的符文。
這些符文和上古符文格格不入，卻又完美地嵌套在了整個禁制體系里，讓原本只是用來封閉秘境的禁制，多了幾分陰邪、詭異的氣息。
而且，隨著岩壁的震動，一股陰冷、死寂的氣息從岩壁的縫隙里滲透出來，裡面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怨氣，讓人渾身發寒，汗毛倒豎。
墨老的臉色也隨著解析的深入，變得越來越凝重。
他的手指拂過岩壁上那些扭曲的血色符文，眼神裡帶著幾分冷意。
半個時辰後，隨著最後一道符文被成功解析，墨老雙手結印，朝著岩壁中央一掌拍下。
「開！」
隨著一聲低喝，原本完整的玄鐵岩壁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岩壁附近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幻，形成了一處緩緩旋轉的通道。
通道寬約一丈，高約兩丈，中間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
一股濃郁的死氣、怨氣，還有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從通道里洶湧而出，瞬間籠罩了周圍的區域。
墨老站在通道口，看著裡面漆黑的環境，感受著那股濃郁的陰邪氣息，臉色凝重地轉過身，對著林陽、牧紫溪和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根據禁制里的符文，還有裡面的氣息來看，這個秘境之中，應該是某個魔修的洞府。」
聽到這四個字，江凡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半拍。
哪怕穿越到修真界的時間不長，他也對這個世界的上古時期有所耳聞。
那是百萬年前的事情，天地間靈氣濃郁到了極致，甚至能在山谷間凝結成液態的靈液，在河流中隨波流淌。
生活在那個時代的人類，生下來就擁有靈根，哪怕不刻意修行，只是日常呼吸吐納，吸收天地間的靈氣，長到成年之時，修為也能自然而然地達到築基巔峰。
稍微有些向道之心，肯花些心思在修行上，紫府、金丹也並非什麼難事。
江凡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面光滑的玄鐵岩壁，哪怕上面的古老符文早已隱去，他也仿佛能透過岩壁看到那個百萬年前的黃金時代。
就在他恨不得立刻讓墨老打開秘境入口進去一探究竟的時候，卻突然發現，現場的氣氛和他想像中的截然不同。
除了他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淡然。
這可是上古秘境啊，百萬年前的黃金時代遺留下來的秘境。
怎麼這些人一個個都這麼平靜？甚至還帶著點嫌棄？
難道是自己對上古秘境的認知出了什麼差錯？
「林將軍，上古秘境藏著無數機緣，是所有修士都趨之若鶩的寶地，可看諸位前輩的反應，似乎……這上古秘境並沒有什麼價值？」
江凡壓下心中的疑惑，對著身邊的林陽拱手行了一禮，忍不住開口問道。
「倒也不能說沒有價值，只是絕大多數的上古秘境，都只是空有個名頭，內里早就沒什麼能入眼的東西了。」
林陽笑著搖了搖頭，抬手指了指那面岩壁，語氣平淡地解釋道。
「上古時期，天地靈氣濃郁到了極致，修士修行根本不需要什麼精妙的功法，也不需要對法力有多精細的操控。」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對功法的打磨和對法力的操控都遠遠不如我們如今的修士，他們留下的那些功法粗糙得根本沒法看。」
江凡恍然大悟。
他一直沉浸在上古時代的傳說里，只看到了那個時代靈氣濃郁、修行容易的好處，卻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
時代變了。
如今的天地靈氣，早已不是百萬年前的模樣。
那些在上古時期能大放異彩的功法，放到現在根本就是水土不服，毫無用武之地。
就在江凡心中瞭然的時候，一旁的牧紫溪也接過了話頭。
「林將軍說的是功法法術，而上古秘境裡，真正有可能有價值的，無非是三樣東西，上古法寶、上古丹藥，還有上古年間的天材地寶。」
「上古時期靈氣濃郁，孕育出的天材地寶遠非現在能比，同品階的材料，上古的也比現在的效果強上一截，用這些材料煉製出來的法寶，同品階之下，威力也比現在的法寶更強，丹藥也是同理。」
牧紫溪抬手指了指岩壁，語氣平靜地繼續道。
「但這些東西都有一個共同的前提，那就是需要靈氣滋養，才能保持住本身的靈性，這處秘境能主動吸收龍脈節點的靈氣，說明裡面的靈氣早就耗盡了，就算曾經有再好的法寶、丹藥、天材地寶，現在也早成了一堆廢物，沒有任何價值了。」
牧紫溪的話徹底澆滅了江凡心中最後一點對上古秘境的不切實際的幻想。
合著在這些見多識廣的仙朝高層眼裡，這種靈氣枯竭的上古秘境就是個空殼子，除了能滿足一下好奇心，根本沒有任何實際價值。
自己剛才那副激動的樣子，在他們眼裡，大概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實在是有些少見多怪了。
江凡的臉頰微微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著林陽和牧紫溪拱手道。
「多謝兩位前輩解惑，晚輩受教了。」
「這有什麼，你剛踏入修行之路不久，沒接觸過這些東西，很正常。」
林陽擺了擺手，笑著寬慰道。
「我們也是見得多了才知道這些門道，我第一次發現上古秘境的時候比你還要激動，結果進去之後，只找到了一堆破銅爛鐵，白高興了一場。」
一旁的墨老也捋著長須，笑著點了點頭，開口道。
「不過，雖然這處秘境大概率沒什麼價值，但我們也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畢竟它就在我們軍鎮的核心區域，緊挨著龍脈節點。不打開探查清楚，誰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什麼隱患。」
墨老的話立刻得到了林陽和牧紫溪的認同。
三人意見統一，立刻就定下了打開秘境入口的決定。
墨老也不拖沓，立刻對著身後的一眾天工師下令。
「所有人，準備符文解析工具，立刻開始破解這處秘境入口的禁制！」
「領命！」
一眾天工師立刻應聲，紛紛從儲物袋裡拿出了各種特製的工具，測靈盤、符文解析玉簡，還有各種江凡叫不上名字的儀器，動作麻利地在岩壁前忙碌了起來。
墨老親自站在岩壁前，閉上雙眼，將蒼老的手掌再次貼在了光滑的玄鐵岩壁上。
金丹期的真元緩緩湧入岩壁，原本隱去的古老符文，再次一點點亮了起來。
淡金色的扭曲符文，在岩壁上緩緩流轉，線條晦澀而古老，和仙朝如今通用的陣法符文，有著明顯的區別，卻又能看出一絲一脈相承的痕跡。
就像是簡體字和甲骨文的區別，雖然看起來截然不同，但底層的邏輯，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江凡站在一旁，目光死死地盯著岩壁上的符文，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雖然他已經知道，這處秘境大概率沒什麼實際價值，但這些上古符文，對他來說，卻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他對陣法一道的理解，大多來自於那本陣法初解，還有跟著墨老這些天工師學到的天工師技藝，以及自己摸索出來的活體陣法。
而上古符文是如今所有陣法符文的源頭，看懂了這些，就能讓他對陣法的底層邏輯，有更深刻的理解。
江凡的靈念全力釋放，將岩壁上的每一道符文，每一個線條轉折，都牢牢地記在腦海里。
整個破解過程異常順利，岩壁上的淡金色符文，一道道被成功解析，原本緊閉的岩壁，開始微微震動起來，發出了低沉的嗡鳴。
隨著解析的深入，江凡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符文里，除了上古禁制的基礎結構，還夾雜著很多扭曲的、帶著血腥氣息的符文。
這些符文和上古符文格格不入，卻又完美地嵌套在了整個禁制體系里，讓原本只是用來封閉秘境的禁制，多了幾分陰邪、詭異的氣息。
而且，隨著岩壁的震動，一股陰冷、死寂的氣息從岩壁的縫隙里滲透出來，裡面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怨氣，讓人渾身發寒，汗毛倒豎。
墨老的臉色也隨著解析的深入，變得越來越凝重。
他的手指拂過岩壁上那些扭曲的血色符文，眼神裡帶著幾分冷意。
半個時辰後，隨著最後一道符文被成功解析，墨老雙手結印，朝著岩壁中央一掌拍下。
「開！」
隨著一聲低喝，原本完整的玄鐵岩壁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岩壁附近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幻，形成了一處緩緩旋轉的通道。
通道寬約一丈，高約兩丈，中間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
一股濃郁的死氣、怨氣，還有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從通道里洶湧而出，瞬間籠罩了周圍的區域。
墨老站在通道口，看著裡面漆黑的環境，感受著那股濃郁的陰邪氣息，臉色凝重地轉過身，對著林陽、牧紫溪和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根據禁制里的符文，還有裡面的氣息來看，這個秘境之中，應該是某個魔修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