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太陽井下，基爾加丹
第273章 太陽井下，基爾加丹
太陽井高地的最底層。
金色的井水在退潮。不是緩慢地消退，是被什麼東西從下面吸走了。井壁上殘留的聖光像退燒後的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淌，淌到底部就被吞沒。
然後地面裂了。
像有一隻手從地底伸上來，把地板當紙一樣撕。裂縫裡湧出來的不是岩漿，是綠色的光。
邪能。濃得像液體，從裂縫裡翻湧上來，沿著井壁往上爬。
裂縫越來越大。
一隻手從裂縫裡伸出來。
不是人的手。太大了。五根手指每一根都有成年人的腰那麼粗，指甲是黑色的，尖端發著暗綠色的光。手掌撐在裂縫邊緣，往上一推—地面又裂開了一圈。
然後是肩膀。然後是頭。
兩根角從裂縫裡升起來，彎曲的，像兩把鐮刀。角的表面刻著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燃燒。
不是火焰的燃燒，是邪能的腐蝕—符文在發光的同時也在碎裂，像這具身體本身就在自我毀滅。
基爾加丹。
欺詐者。燃燒軍團的代行者。薩格拉斯的左手。
他只爬出來半個身子。
腰以下還卡在虛空裂縫裡。但光是這半個身子，就已經把整個太陽井的穹頂撐滿了。
他的肩膀幾乎碰到了兩側的水晶柱，翅膀——如果那算翅膀的話是兩團凝固的邪能，像兩片被燒焦的雲，掛在他背後，偶爾抖動一下，就有綠色的火星簌簌落下。
他的臉。
不像惡魔。像一尊被毀掉的神像。
五官的輪廓還在，但每一處都被邪能侵蝕得面目全非。眼窩裡沒有眼球，只有兩團綠色的火焰。
嘴唇裂開，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牙齒。
他沒有看任何人。
他在看天。
看太陽井穹頂上方的天空。那裡有一道裂縫一不是地上的裂縫，是天空的裂縫。虛空的裂縫。他要從那裡把薩格拉斯召喚下來。
這是他唯一的目的。
B站的預告片彈幕在基爾加丹露面的那一刻徹底失控。但不是興奮。是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
「「他怎麼這麼大」
「「只有半個身子？？
「「這特麼要是全身爬出來了怎麼打」
「「不是怎麼打的問題是他根本沒看你「」
最後這條彈幕被很多人提到。基爾加丹的模型設計里，他的視線始終朝上。不看玩家。從頭到尾不看。
你不是他的對手。你甚至不是他的目標。你只是他腳邊的蟲子。
星辰第一次拉到基爾加丹是穆魯首殺後的第三天。
中間隔了一個Boss一埃瑞達雙子。不算太難，機制清晰，星辰滅了十一次過的。
Method滅了八次。Nihilum滅了十四次。
三家公會幾乎同時站在了基爾加丹面前。
時間差不超過十二個小時。
Method在穆魯上被星辰領先了兩個小時，但他們在雙子上追回來了一部分。Nihilum
是歐服老牌勁旅，穆魯滅了四百二十次才過，比星辰多了四十二次，但他們的雙子打得極快七次就過了。
三家公會的進度在基爾加丹門口重新拉平。
NGA的帖子標題開始出現三國殺這個詞。
基爾加丹的戰鬥分五個階段。
P1到P3是常規的階段推進。每個階段基爾加丹會召喚不同的小怪，釋放不同的技能，團隊需要在處理機制的同時輸出Boss。
P4是龍息階段。藍龍軍團的龍會從天上飛下來，在場地上空盤旋，往地面噴射藍色的龍息。龍息不是傷害是護盾。站在龍息覆蓋範圍內的玩家會獲得一個吸收護盾，能擋住基爾加丹的千魂之暗。
千魂之暗。
這個技能的名字在後來的討論里被提到了無數次。
它的效果很簡單：全團每個人頭頂會出現一顆暗影球。三秒後暗影球爆炸，對周圍所有人造成傷害。傷害量和周圍的人數成正比身邊站的人越多，爆炸傷害越高。
但龍息護盾的覆蓋範圍有限。你要站在龍息里才能活，但站在一起又會被暗影球炸死。
散開會死。聚攏也會死。
P5是最後階段。基爾加丹開始施放「「黑暗之矢「單體秒殺技能，隨機點名，三秒讀條，必須打斷。同時千魂之暗繼續釋放，龍息繼續覆蓋，小怪繼續刷新。
所有機制疊在一起。
算盤在看完機制說明後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了句：「「這不是Boss。這是期末考試。
前面所有Boss考過的東西，全出在這一張卷子上。」
P4。
三家公會全卡在P4。
星辰在P4滅了六十次。Method滅了五十四次。Nihilum滅了七十一次。
問題出在龍息和千魂之暗的配合上。
龍息的覆蓋範圍是一個橢圓形，大概能站八到十個人。但千魂之暗要求所有人之間保持至少十碼的距離。二十五個人，每人十碼間距，需要的面積遠超龍息覆蓋範圍。
數學上不可能所有人同時站在龍息里且保持十碼間距。
「「那就分批。「「斯科在Method的語音里說。
「「分批站龍息。第一組十個人進龍息吃護盾，第二組散開硬扛千魂之暗。然後換。」
「「硬扛的那組怎麼活？」
「「治療頂。「」
「「頂不住。千魂之暗的傷害在P4是每人一萬二。沒護盾裸吃，治療拉不回來。」
沉默。
尼克在旁邊算了半天，抬頭說了句：除非—散開的那組人之間距離足夠遠，暗影球爆炸只炸到自己。單人承受的傷害是四千。四千能奶。」
「「那得散多遠？「」
「「十五碼以上。每個人周圍十五碼內不能有第二個人。」
「「場地夠嗎？「」
尼克看了眼地圖。「「勉強夠。但走位精度要求極高。差一碼就多吃一個人的爆炸傷害。「」
Method開始練走位。
星辰也在練。
夜楓的方案不一樣。他不分兩組輪換，他讓所有人都站龍息但不是同時。
「「龍息每八秒刷新一次位置。「「算盤在語音里說，「龍從左往右飛，龍息的橢圓跟著移動。如果所有人跟著龍息走——
「跟著走的同時保持十碼間距？「「七殺問。
「「對。二十五個人排成一條線，間距十碼，跟著龍息的橢圓移動。龍息掃過誰，誰就有護盾。掃過去之後護盾持續五秒，五秒內千魂之暗爆炸，護盾吸收。」
「「那排在最後面的人呢？龍息還沒掃到他們的時候千魂之暗就炸了怎麼辦？」
算盤沉默了兩秒。「「死。「」
「「但如果排列順序按DPS從高到低DPS最高的排最前面，最先拿到護盾，最先安全。DPS最低的排最後面，如果龍息來不及覆蓋，死的是DPS最低的人。損失最小。」
夜楓沒說話。
七殺替他問了：「那治療排哪？
「「治療排中間。確保他們一定能拿到護盾。治療死了全滅。」
「「坦呢？」
「「坦排最前。坦死了也全滅。」
「「那最後面的DPS—
「「知道自己可能會死。「「算盤的聲音很平。「「但活著的人夠打就行。」
這套方案被星辰內部叫做「「火車頭「「。二十五個人排成一列縱隊，跟著龍息跑。像一列火車，龍息是車頭的燈，照到誰誰就安全。
照不到的，就是被甩下去的車廂。
Nihilum的方案又不一樣。
他們的指揮叫基蘭，愛爾蘭人，打法激進，喜歡賭。他的方案是—不躲千魂之暗。
「「全團堆耐力。「「他在語音里說。「「換裝備。DPS的輸出裝全脫了，換耐力套。千魂之暗裸吃。「」
「「裸吃一萬二？」
「「堆到三萬血以上就能吃兩發。兩發之間治療拉滿。」
「「那DPS呢？換耐力套DPS得砍一半——
「「P4不需要DPS。「「基蘭說。「「P4的任務是活著。活到P5再換回輸出裝。」
這個方案聽起來像開玩笑。但Nihilum真的這麼幹了。
他們在P4階段全團換耐力裝，二十五個人的血量全部堆到三萬以上。千魂之暗炸下來，一萬二，還剩一萬八。治療有充足的時間拉血。
代價是P4階段對基爾加丹幾乎沒有輸出。Boss血量在P4期間只掉了百分之三。
但他們活了。
P4第一次零減員通過。
NGA搬運了Nihilum的錄像之後，評論區的反應很有意思。
「「這他媽也行？」
「「暴力出奇蹟。不對，這是慫出奇蹟。「」
「「換耐力裝不打Boss，就站那挨打等P5？這是什麼思路？」
「「活著就是思路。死人DPS是零。」
Nihilum這幫愛爾蘭人腦迴路就是不一樣。」
「「別笑。他們P4零死人。星辰和Method都做不到。」
確實做不到。
星辰的「火車頭「方案在P4的減員率大約是兩到三人。排在隊尾的DPS有概率被千魂之暗炸死。Method的分組輪換方案減員率更高，大約三到四人。
但Nihilum的代價是P5開始時Boss血量比另外兩家高了百分之七到八。
P5要在更高血量的情況下處理所有機制疊加。
三種方案，三種取捨。沒有標準答案。
Reddit的r/wow板塊在三家公會同時卡P4的那兩天裡，置頂帖的標題是：「「The Egg Race： Three Guilds， Three Strategies， One Boss.」
雞蛋之戰。三個公會，三種策略，一個Boss。
太陽井高地的最底層。
金色的井水在退潮。不是緩慢地消退，是被什麼東西從下面吸走了。井壁上殘留的聖光像退燒後的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淌，淌到底部就被吞沒。
然後地面裂了。
像有一隻手從地底伸上來，把地板當紙一樣撕。裂縫裡湧出來的不是岩漿，是綠色的光。
邪能。濃得像液體，從裂縫裡翻湧上來，沿著井壁往上爬。
裂縫越來越大。
一隻手從裂縫裡伸出來。
不是人的手。太大了。五根手指每一根都有成年人的腰那麼粗，指甲是黑色的，尖端發著暗綠色的光。手掌撐在裂縫邊緣，往上一推—地面又裂開了一圈。
然後是肩膀。然後是頭。
兩根角從裂縫裡升起來，彎曲的，像兩把鐮刀。角的表面刻著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燃燒。
不是火焰的燃燒，是邪能的腐蝕—符文在發光的同時也在碎裂，像這具身體本身就在自我毀滅。
基爾加丹。
欺詐者。燃燒軍團的代行者。薩格拉斯的左手。
他只爬出來半個身子。
腰以下還卡在虛空裂縫裡。但光是這半個身子，就已經把整個太陽井的穹頂撐滿了。
他的肩膀幾乎碰到了兩側的水晶柱，翅膀——如果那算翅膀的話是兩團凝固的邪能，像兩片被燒焦的雲，掛在他背後，偶爾抖動一下，就有綠色的火星簌簌落下。
他的臉。
不像惡魔。像一尊被毀掉的神像。
五官的輪廓還在，但每一處都被邪能侵蝕得面目全非。眼窩裡沒有眼球，只有兩團綠色的火焰。
嘴唇裂開，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牙齒。
他沒有看任何人。
他在看天。
看太陽井穹頂上方的天空。那裡有一道裂縫一不是地上的裂縫，是天空的裂縫。虛空的裂縫。他要從那裡把薩格拉斯召喚下來。
這是他唯一的目的。
B站的預告片彈幕在基爾加丹露面的那一刻徹底失控。但不是興奮。是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
「「他怎麼這麼大」
「「只有半個身子？？
「「這特麼要是全身爬出來了怎麼打」
「「不是怎麼打的問題是他根本沒看你「」
最後這條彈幕被很多人提到。基爾加丹的模型設計里，他的視線始終朝上。不看玩家。從頭到尾不看。
你不是他的對手。你甚至不是他的目標。你只是他腳邊的蟲子。
星辰第一次拉到基爾加丹是穆魯首殺後的第三天。
中間隔了一個Boss一埃瑞達雙子。不算太難，機制清晰，星辰滅了十一次過的。
Method滅了八次。Nihilum滅了十四次。
三家公會幾乎同時站在了基爾加丹面前。
時間差不超過十二個小時。
Method在穆魯上被星辰領先了兩個小時，但他們在雙子上追回來了一部分。Nihilum
是歐服老牌勁旅，穆魯滅了四百二十次才過，比星辰多了四十二次，但他們的雙子打得極快七次就過了。
三家公會的進度在基爾加丹門口重新拉平。
NGA的帖子標題開始出現三國殺這個詞。
基爾加丹的戰鬥分五個階段。
P1到P3是常規的階段推進。每個階段基爾加丹會召喚不同的小怪，釋放不同的技能，團隊需要在處理機制的同時輸出Boss。
P4是龍息階段。藍龍軍團的龍會從天上飛下來，在場地上空盤旋，往地面噴射藍色的龍息。龍息不是傷害是護盾。站在龍息覆蓋範圍內的玩家會獲得一個吸收護盾，能擋住基爾加丹的千魂之暗。
千魂之暗。
這個技能的名字在後來的討論里被提到了無數次。
它的效果很簡單：全團每個人頭頂會出現一顆暗影球。三秒後暗影球爆炸，對周圍所有人造成傷害。傷害量和周圍的人數成正比身邊站的人越多，爆炸傷害越高。
但龍息護盾的覆蓋範圍有限。你要站在龍息里才能活，但站在一起又會被暗影球炸死。
散開會死。聚攏也會死。
P5是最後階段。基爾加丹開始施放「「黑暗之矢「單體秒殺技能，隨機點名，三秒讀條，必須打斷。同時千魂之暗繼續釋放，龍息繼續覆蓋，小怪繼續刷新。
所有機制疊在一起。
算盤在看完機制說明後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了句：「「這不是Boss。這是期末考試。
前面所有Boss考過的東西，全出在這一張卷子上。」
P4。
三家公會全卡在P4。
星辰在P4滅了六十次。Method滅了五十四次。Nihilum滅了七十一次。
問題出在龍息和千魂之暗的配合上。
龍息的覆蓋範圍是一個橢圓形，大概能站八到十個人。但千魂之暗要求所有人之間保持至少十碼的距離。二十五個人，每人十碼間距，需要的面積遠超龍息覆蓋範圍。
數學上不可能所有人同時站在龍息里且保持十碼間距。
「「那就分批。「「斯科在Method的語音里說。
「「分批站龍息。第一組十個人進龍息吃護盾，第二組散開硬扛千魂之暗。然後換。」
「「硬扛的那組怎麼活？」
「「治療頂。「」
「「頂不住。千魂之暗的傷害在P4是每人一萬二。沒護盾裸吃，治療拉不回來。」
沉默。
尼克在旁邊算了半天，抬頭說了句：除非—散開的那組人之間距離足夠遠，暗影球爆炸只炸到自己。單人承受的傷害是四千。四千能奶。」
「「那得散多遠？「」
「「十五碼以上。每個人周圍十五碼內不能有第二個人。」
「「場地夠嗎？「」
尼克看了眼地圖。「「勉強夠。但走位精度要求極高。差一碼就多吃一個人的爆炸傷害。「」
Method開始練走位。
星辰也在練。
夜楓的方案不一樣。他不分兩組輪換，他讓所有人都站龍息但不是同時。
「「龍息每八秒刷新一次位置。「「算盤在語音里說，「龍從左往右飛，龍息的橢圓跟著移動。如果所有人跟著龍息走——
「跟著走的同時保持十碼間距？「「七殺問。
「「對。二十五個人排成一條線，間距十碼，跟著龍息的橢圓移動。龍息掃過誰，誰就有護盾。掃過去之後護盾持續五秒，五秒內千魂之暗爆炸，護盾吸收。」
「「那排在最後面的人呢？龍息還沒掃到他們的時候千魂之暗就炸了怎麼辦？」
算盤沉默了兩秒。「「死。「」
「「但如果排列順序按DPS從高到低DPS最高的排最前面，最先拿到護盾，最先安全。DPS最低的排最後面，如果龍息來不及覆蓋，死的是DPS最低的人。損失最小。」
夜楓沒說話。
七殺替他問了：「那治療排哪？
「「治療排中間。確保他們一定能拿到護盾。治療死了全滅。」
「「坦呢？」
「「坦排最前。坦死了也全滅。」
「「那最後面的DPS—
「「知道自己可能會死。「「算盤的聲音很平。「「但活著的人夠打就行。」
這套方案被星辰內部叫做「「火車頭「「。二十五個人排成一列縱隊，跟著龍息跑。像一列火車，龍息是車頭的燈，照到誰誰就安全。
照不到的，就是被甩下去的車廂。
Nihilum的方案又不一樣。
他們的指揮叫基蘭，愛爾蘭人，打法激進，喜歡賭。他的方案是—不躲千魂之暗。
「「全團堆耐力。「「他在語音里說。「「換裝備。DPS的輸出裝全脫了，換耐力套。千魂之暗裸吃。「」
「「裸吃一萬二？」
「「堆到三萬血以上就能吃兩發。兩發之間治療拉滿。」
「「那DPS呢？換耐力套DPS得砍一半——
「「P4不需要DPS。「「基蘭說。「「P4的任務是活著。活到P5再換回輸出裝。」
這個方案聽起來像開玩笑。但Nihilum真的這麼幹了。
他們在P4階段全團換耐力裝，二十五個人的血量全部堆到三萬以上。千魂之暗炸下來，一萬二，還剩一萬八。治療有充足的時間拉血。
代價是P4階段對基爾加丹幾乎沒有輸出。Boss血量在P4期間只掉了百分之三。
但他們活了。
P4第一次零減員通過。
NGA搬運了Nihilum的錄像之後，評論區的反應很有意思。
「「這他媽也行？」
「「暴力出奇蹟。不對，這是慫出奇蹟。「」
「「換耐力裝不打Boss，就站那挨打等P5？這是什麼思路？」
「「活著就是思路。死人DPS是零。」
Nihilum這幫愛爾蘭人腦迴路就是不一樣。」
「「別笑。他們P4零死人。星辰和Method都做不到。」
確實做不到。
星辰的「火車頭「方案在P4的減員率大約是兩到三人。排在隊尾的DPS有概率被千魂之暗炸死。Method的分組輪換方案減員率更高，大約三到四人。
但Nihilum的代價是P5開始時Boss血量比另外兩家高了百分之七到八。
P5要在更高血量的情況下處理所有機制疊加。
三種方案，三種取捨。沒有標準答案。
Reddit的r/wow板塊在三家公會同時卡P4的那兩天裡，置頂帖的標題是：「「The Egg Race： Three Guilds， Three Strategies， One Boss.」
雞蛋之戰。三個公會，三種策略，一個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