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他府尹幫不了你,我鏈二奶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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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一行跟著魯父來到後院。

  進去一看,後院當中立著一個,篩糠的精巧木質風車,地上還擺了很多獨輪車。

  這些工具都非常實用。

  在後院那長長的奇特柜子上面,還擺放著很多雕刻精巧的木製擺件。

  以及一副鳥翼。

  「大人請看,這些都是容兒自己做的,有些我都沒見過。」

  武松點頭,他看向鳥翼,這東西他在警幻仙子給的司南裡面見過類似形狀的。

  他猜到了用途,但有點不確定地指著那鳥翼般的東西說道:「這是何物?」

  魯父尷尬,「孩子的奇思妙想,他一直想在天上飛,但人哪能飛天?

  「犟得很說他不聽,搞了這個玩意兒,他一直想試,可我就只有這一個兒子,要不是怕砸壞了容兒發瘋,我早給他砸了。」

  武松點頭。

  他過去輕輕地托舉了一下這個鳥翼,不算太重。

  雖說這個木骨架堅毅,但不用看,這木頭強度肯定不夠。

  而他腦子裡很多合金材料,按這會兒的技術根本也沒法做。

  所以這註定是一個失敗品,不過他能有如此前瞻思維,這個傻子還真挺聰明。

  武松偏頭看著旁邊的魯容,對著他豎起大拇指。

  反應了一會的魯容,嘿嘿一笑。

  經過接觸,武松發現這魯容確實有些腦部殘疾。

  他看向魯父,開口問道:「殘疾朝廷每月有三斗米補貼,我看你家如此艱難,朝廷給他補貼了嗎?」

  魯父搖頭,「衙門說沒錢給,而且他四肢健全,還有我這個親屬,不給辦補貼。」

  武松拿起放在柜子上墨斗旁的毛筆,隨意拿了塊木板,在上面寫了幾筆,「你拿著這個去衙門,就說賈府尹的意思,給你們辦補貼。」

  魯父聞言呆愣一下,隨後接過木板,連連感謝,當即就帶著他兒子跟著吏員去了溧陽現場。

  武松對著王熙鳳拱手,感激的說道:「今天若不是少夫人,我還真無法說動這一個天才。」

  對他的感謝,王熙鳳受用,「賈大人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武松點頭,「我欠少夫人一個人情。」

  王熙鳳欣喜,這一路,她已經想好了讓對方幫什麼忙。

  「那我送少夫人回去。」

  兩人從郊外行至城內。

  突然前方衝出一男子,一臉憤慨地朝著武松兩人送過去。

  王熙鳳現在對這些事極其敏感,下意識往武松身旁一躲。

  武松立身看過去。

  誰知那男子走到近前,「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府尹大人,求您給草民做主啊。」

  武松穿的常服,他沒想到此人居然認識他,「你認識我?」

  「大人,草民是那溧陽人士,在你們動工那片地界見過大人。」

  武松點頭,「你有什麼事,起身說來。」

  男子起身,「大人,草民名叫張午,溧陽人士,之前在應天城開一家金銀器店,以前生意還算過得下去,後面要擴充門面,與那薛家簽了租房契約。

  「可是等草民花了全部身家把新店弄好,那薛家又指著契約中的漏洞把我租的房子收回去了,害得我血本無歸。」

  武松點頭,「經濟糾紛的案子,你直接找衙門即可,為何會冒著打板子的風險攔我去路?」

  「之前我去過衙門,根本沒人管不說,還缺我吃了這個啞巴虧,說那薛家是皇商。

  「後面他們逼我還錢,我哪裡有錢還,我娘子都被他們抓去青樓賣掉了,大人,我想去搶,還被他們打的沒辦法,大人若是不信,請看。」

  大冬天的,張午掀起後背,那猙獰的結痂傷口,看的王熙鳳倒吸一口涼氣。

  武松見狀,也是眼睛一眯,「你之前簽的租房契讓我看看?」

  張午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材料,「大人請看。」

  武松展開。

  王熙鳳撇眼看去。

  不過上下掃了兩眼,她就凝神皺眉,喃喃說道:「這裡面掃一眼就有很多陷阱啊。」


  武松看過去,「少夫人請賜教。」

  王熙鳳玉手一指,「頂手費這條,按理說應該一次性付給上一個承租人,可這裡寫著付二百兩銀子作為租賃保證金含頂手費,租期未滿,商鋪被收回,保證金不予退還。」

  她看著張午,「你是如何理解這條?」

  「我之前本來就老實做生意積了點財產,口頭上說的是之前承租的是他們薛家,但是這裡檔口好,見我要開銀器鋪,比較高級。

  「就忍痛把店轉給我,可若是我有誠意,頂手費連同保證金一起算高一點,租期到期了,可以把錢一起退給我,意思就是沒有頂手費了,但確實也說了若是期滿不租了,這保證金就不退了。」

  武松看向王熙鳳,「一般這種大小的店鋪保證金多少銀子?」

  王熙鳳看著紙上的開間,「這五間鋪子,按京都旺街的價格,每年租金應該在三四百兩銀子左右,這應天府租金應該比京城便宜三成吧?

  「算下來保證金基本就兩三個月的租子,那最多一百兩都算多的,頂手費就說不清楚了,這個根據上一任租戶的意願來,可能不要錢,也可能要幾千兩銀子。」

  武松點頭感謝對方與自己普及這些事情。

  王熙鳳指著租契,「你應該都是個老掌柜了,按理說這上面這些條款都很常見,看著都好像沒法陪的傾家蕩產不說,還要欠錢。

  「如果換做是我,那他們最可能做文章的就是這條。」

  她伸手指過去,「裝修與違約的連帶責任上,裝修期間,不得擅自變更房屋主體,否則照價賠償房屋,並無償收回商鋪。」

  張午說道:「他們正是拿的這個說事。」

  王熙鳳問道:「最初他們怎麼說的?」

  「我要連通幾個鋪面,要拆了原本幾間房屋中間的牆,最初我與他們說好,薛家說沒問題,等我裝修完他們不認帳了,說我弄壞了他們的祖傳鋪面。

  「算下來幾個鋪面各種費用要我賠款五千兩,他鋪面是金子做的?比我買下來還貴,但他們哪裡肯聽,逼著我把金銀器物抵帳,那就是我身家性命啊。」

  王熙鳳說道:「口頭說的不算,那打房子,他可給你留了字?」

  「沒有,那房子以前是薛蟠的,我之前與他合作過幾年,出於信任,擴充鋪面的時候,那薛蟠聽說不在金陵,是薛家其他人來說的,我想著都是薛家人,就沒留字據,顯得我是小人一樣。」

  武松聽聞眼睛一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王熙鳳擺手,「府尹大人,這都還是算說得過去的,我那京都還有摳字眼,強搶的,這也說得過去,那祖宅,祖墳你給破壞了,告到哪裡都有說法,這事不好辦。」

  武松點頭,偏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張午,「想必這也是你直接來攔我的原因吧?」

  張午羞愧的躬身拱手。

  王熙鳳說道:「這事他府尹不好出手,但我賈府二奶奶可以幫你,不過拿回來了的錢,你要分我一半。」

  張午聽聞,急忙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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