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狗頭軍師秦可卿
薛蝌只聽聞秦藤找他來敘舊，卻不想屋子裡還有外人，聽其稱呼還是官員？
他拱手，「大人，在下薛蝌。」
武松見其稚氣未脫，但說話不卑不亢，屬實見過世面。
他並沒擺官架子，起身回禮，「府尹，賈雨村。」
薛蝌聞言表情一變，如今家中事務由堂哥薛蟠管理，他年歲未到插不上手，倒還不認識什麼大官，自己有沒有功名是個白丁，面對的卻是個三品大員，他說著一擺衣角，就要下跪。
武松上前一把扶住他，「私下場合見面，賢侄不必拘謹。」
薛蝌坐在凳子上，秦可卿與兩兄妹倒茶。
秦藤並不想聽他們說話，介紹了就站在門口，剛巧趁著他們說話沒注意到他，轉身出去就把門帶上。
秦可卿將茶水放在桌上，「大人，那我就出去了。」
武松見薛保琴拘謹，他擺手，「不必，我們不說什麼機密大事，勞煩秦姑娘陪著小女娃耍耍也好。」
秦可卿明白他的意思，她領著薛寶琴坐到不遠的窗前，去說悄悄話了。
武松看著薛蝌緩緩說道：「今日我讓秦藤找賢侄來，便是想問問賢侄，如今這應天府的糧價已經漲到了二兩三錢，賢侄如何看？」
薛蝌聽家中採買丫鬟提起過此事，自然知曉這應天糧價已經漲的不像樣子，「大人，於我們這些商人家屬來說，影響倒是不大。」
武松聽聞心中失望。
「不過大人，我覺得對於原本就富饒的金陵等地，糧食不應該漲到這麼貴，百姓不應該過的這麼苦。」
武松聽聞點頭，「據我猜測，這是有人在背後人為操控，想趁機發財，我如今也是在想辦法，希望能得到更多內部信息進行應對。」
薛蝌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了府尹托秦藤找他來的目的。
他站起來躬身拱手說道：「幸得金陵有如此愛戴百姓的府尹，若有我薛蝌能夠提供幫助的地方，薛某定然義不容辭。」
賈蝌拱手告辭，過去牽著薛寶琴。
武松將其送到門口。
候在門口的秦藤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武松看了眼秦藤，又偏頭看向站在窗口的秦可卿，拱手說道：「倒是要感謝秦姑娘。」
秦可卿趕忙行禮，「我與剛才那位薛家公子的想法一樣，應天城有恩公這樣的府尹，是百姓之福。」
武松聽聞誇讚，嘆了口氣，「可惜我才到此地，根基尚淺，空有想法，對於這被四大家族把持的金陵，我幾乎就是眼瞎耳聾的狀態。」
秦可卿聽聞，對於這種敢直面自己缺陷的大官，她心中更是動容，她喃喃說道：「民女無用，家中又無銀兩，沒辦法與府尹大人分憂。」
武松聽聞長出口氣，笑笑，「何須把此事看得如此悲觀，實在不行，我還有其他辦法，只消把那些聯手漲價的大戶抓起來拷打一頓，自然能吐出銀兩。」
門外看著武松的秦藤聽聞此言，縮了縮脖子。
這個府尹或許不敢去動四大家族，但對於他們這種倒大不小的大戶來說，就是對方能榨油水的關鍵目標。
他現在甚至有點後悔，為什麼剛剛候門的時候，不乾脆直接走了算了。
秦可卿聽聞卻是搖搖頭，「府尹大人，米糧漲價一事，可卿從小經歷過不少，大多時候，府衙開倉賑糧，百姓也就買點陳糧度日便罷了。
「年年來來回回，年年來來回回，百姓苦不堪言，依民女看，拷打這些商人沒有用處，倒不如從他們最得意的地方，打他個措手不及。」
秦可卿話一出口，自覺失言，趕緊跪在地上，「民女胡言亂語，還望大人不要責怪。」
武松此時卻是來了興趣，他趕忙略微彎腰，伸出雙手，做隔空托舉狀，「秦姑娘何須行此大禮，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他轉頭對著秦藤揮手，示意其進屋，順道折身關上門。
秦藤緩緩說道：「大人，如此機密之事，可以不用我聽。」
武松自然不是讓他進來聽的，雖說這茶館包廂並不是什麼私密地方，但與秦姑娘孤男寡女在一個屋子，對方有婚約在身，傳出去不是污了別人名聲？
他對著秦藤說道：「你且聽聽有沒有道理，但是聽到的話，一個字都不要說出去。」
秦藤頭點得像小雞啄米，表面恭敬，心中輕視。對於秦可卿這個侄女，女子家，又沒經過商，或許連他這個只懂舞槍弄棒的力夫都不如，能說出什麼像樣的計謀？
武松看向秦可卿，示意對方可以說說看。
秦可卿想了想，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大家說說，商人最看重什麼？」
秦藤笑笑，「哪還有啥，當然是銀子了。」
武松點頭，不愛錢的商人他還沒見過。
秦可卿點頭，「那他們統一起來漲價的目的呢？」
秦藤覺得她問的好沒道理，「還能為啥，當然為了銀子。」
秦可卿忽的說道：「既然他們這麼喜歡銀子，倒不如一次把糧價拉高到大家都買不起的地步，然後在對其迎頭痛擊，一次就要他們記一輩子，再也不敢伸手操控糧價才好。」
武松輕輕扶著桌，這代價極高，若真是失控，恐怕單單革職都不足以謝罪了。
秦藤卻跳出來反駁道：「內侄女，我還以為你說出個好了不得的建議，且不說糧商後面站著的家族們富可敵國，單單買不起糧食城裡百姓譁變，就夠人喝一壺了。」
他言語內外都是打擊否定對方的想法。
秦可卿被說的睜不開眼睛，趕忙埋頭。
武松說道：「秦姑娘，我送你回去吧。」
秦可卿自然以為對方是否定的她的想法，急忙道歉：「民女只是根據我這些年遇到的問題，提出設想，或許並沒有操作性，大人便當民女犯痴說的胡話。」
武松點頭。
秦藤也覺得她在犯痴，「大人，這裡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三人一同出了門，秦藤急忙走了。
武松送秦可卿回去的路上問道：「秦姑娘，剛才你說的那個事情我覺得是個方法，但具體該怎麼辦，你與我詳細說說你的想法，剛剛那秦藤在場，我不想讓他聽去。」
秦可卿聽聞眼神一亮。
他拱手，「大人，在下薛蝌。」
武松見其稚氣未脫，但說話不卑不亢，屬實見過世面。
他並沒擺官架子，起身回禮，「府尹，賈雨村。」
薛蝌聞言表情一變，如今家中事務由堂哥薛蟠管理，他年歲未到插不上手，倒還不認識什麼大官，自己有沒有功名是個白丁，面對的卻是個三品大員，他說著一擺衣角，就要下跪。
武松上前一把扶住他，「私下場合見面，賢侄不必拘謹。」
薛蝌坐在凳子上，秦可卿與兩兄妹倒茶。
秦藤並不想聽他們說話，介紹了就站在門口，剛巧趁著他們說話沒注意到他，轉身出去就把門帶上。
秦可卿將茶水放在桌上，「大人，那我就出去了。」
武松見薛保琴拘謹，他擺手，「不必，我們不說什麼機密大事，勞煩秦姑娘陪著小女娃耍耍也好。」
秦可卿明白他的意思，她領著薛寶琴坐到不遠的窗前，去說悄悄話了。
武松看著薛蝌緩緩說道：「今日我讓秦藤找賢侄來，便是想問問賢侄，如今這應天府的糧價已經漲到了二兩三錢，賢侄如何看？」
薛蝌聽家中採買丫鬟提起過此事，自然知曉這應天糧價已經漲的不像樣子，「大人，於我們這些商人家屬來說，影響倒是不大。」
武松聽聞心中失望。
「不過大人，我覺得對於原本就富饒的金陵等地，糧食不應該漲到這麼貴，百姓不應該過的這麼苦。」
武松聽聞點頭，「據我猜測，這是有人在背後人為操控，想趁機發財，我如今也是在想辦法，希望能得到更多內部信息進行應對。」
薛蝌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了府尹托秦藤找他來的目的。
他站起來躬身拱手說道：「幸得金陵有如此愛戴百姓的府尹，若有我薛蝌能夠提供幫助的地方，薛某定然義不容辭。」
賈蝌拱手告辭，過去牽著薛寶琴。
武松將其送到門口。
候在門口的秦藤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武松看了眼秦藤，又偏頭看向站在窗口的秦可卿，拱手說道：「倒是要感謝秦姑娘。」
秦可卿趕忙行禮，「我與剛才那位薛家公子的想法一樣，應天城有恩公這樣的府尹，是百姓之福。」
武松聽聞誇讚，嘆了口氣，「可惜我才到此地，根基尚淺，空有想法，對於這被四大家族把持的金陵，我幾乎就是眼瞎耳聾的狀態。」
秦可卿聽聞，對於這種敢直面自己缺陷的大官，她心中更是動容，她喃喃說道：「民女無用，家中又無銀兩，沒辦法與府尹大人分憂。」
武松聽聞長出口氣，笑笑，「何須把此事看得如此悲觀，實在不行，我還有其他辦法，只消把那些聯手漲價的大戶抓起來拷打一頓，自然能吐出銀兩。」
門外看著武松的秦藤聽聞此言，縮了縮脖子。
這個府尹或許不敢去動四大家族，但對於他們這種倒大不小的大戶來說，就是對方能榨油水的關鍵目標。
他現在甚至有點後悔，為什麼剛剛候門的時候，不乾脆直接走了算了。
秦可卿聽聞卻是搖搖頭，「府尹大人，米糧漲價一事，可卿從小經歷過不少，大多時候，府衙開倉賑糧，百姓也就買點陳糧度日便罷了。
「年年來來回回，年年來來回回，百姓苦不堪言，依民女看，拷打這些商人沒有用處，倒不如從他們最得意的地方，打他個措手不及。」
秦可卿話一出口，自覺失言，趕緊跪在地上，「民女胡言亂語，還望大人不要責怪。」
武松此時卻是來了興趣，他趕忙略微彎腰，伸出雙手，做隔空托舉狀，「秦姑娘何須行此大禮，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他轉頭對著秦藤揮手，示意其進屋，順道折身關上門。
秦藤緩緩說道：「大人，如此機密之事，可以不用我聽。」
武松自然不是讓他進來聽的，雖說這茶館包廂並不是什麼私密地方，但與秦姑娘孤男寡女在一個屋子，對方有婚約在身，傳出去不是污了別人名聲？
他對著秦藤說道：「你且聽聽有沒有道理，但是聽到的話，一個字都不要說出去。」
秦藤頭點得像小雞啄米，表面恭敬，心中輕視。對於秦可卿這個侄女，女子家，又沒經過商，或許連他這個只懂舞槍弄棒的力夫都不如，能說出什麼像樣的計謀？
武松看向秦可卿，示意對方可以說說看。
秦可卿想了想，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大家說說，商人最看重什麼？」
秦藤笑笑，「哪還有啥，當然是銀子了。」
武松點頭，不愛錢的商人他還沒見過。
秦可卿點頭，「那他們統一起來漲價的目的呢？」
秦藤覺得她問的好沒道理，「還能為啥，當然為了銀子。」
秦可卿忽的說道：「既然他們這麼喜歡銀子，倒不如一次把糧價拉高到大家都買不起的地步，然後在對其迎頭痛擊，一次就要他們記一輩子，再也不敢伸手操控糧價才好。」
武松輕輕扶著桌，這代價極高，若真是失控，恐怕單單革職都不足以謝罪了。
秦藤卻跳出來反駁道：「內侄女，我還以為你說出個好了不得的建議，且不說糧商後面站著的家族們富可敵國，單單買不起糧食城裡百姓譁變，就夠人喝一壺了。」
他言語內外都是打擊否定對方的想法。
秦可卿被說的睜不開眼睛，趕忙埋頭。
武松說道：「秦姑娘，我送你回去吧。」
秦可卿自然以為對方是否定的她的想法，急忙道歉：「民女只是根據我這些年遇到的問題，提出設想，或許並沒有操作性，大人便當民女犯痴說的胡話。」
武松點頭。
秦藤也覺得她在犯痴，「大人，這裡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三人一同出了門，秦藤急忙走了。
武松送秦可卿回去的路上問道：「秦姑娘，剛才你說的那個事情我覺得是個方法，但具體該怎麼辦，你與我詳細說說你的想法，剛剛那秦藤在場，我不想讓他聽去。」
秦可卿聽聞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