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朝聞道夕死可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設為首頁,每天第一時間獲取《我以玄鏡搜魂得機緣》等作品更新。

  林淵等高仁發泄完了情緒,提醒道:「師兄,這抓來的人是現在押解回觀?」

  高仁點點頭:「我先與郝道師押送他們回仙觀,再去稟報導爺。我把趙師弟帶走,你帶鄭師弟他們看守張府祖宅。」

  「好。」

  二人分完工,高仁連夜押送人回觀。

  林淵和鄭植坐鎮張府大堂,等待進一步安排。

  趁著這個工夫,林淵假寐歇息,閉目觀鏡。

  鏡中的朱六九還在,依舊呆立不動,神色木訥。

  林淵當即問了對自己最有用的經歷,得到的是朱六九闖八面玲瓏困陣和七竅玲瓏殺陣的經歷。

  他看了一兩刻鐘,跟看冒險短片似的,還挺有意思,看的津津有味。

  等畫面結束,朱六九的陰魂消散,只剩黑斑留在鏡中慢慢消解。

  林淵閒來無事,就盯著黑斑思索,能有黑斑的陰魂,都是服食赤血丹的人。

  看來這個黑斑烙印是赤血丹造成的。

  赤血丹是魔血參煉製,那魔血參跟正常靈血參最大的不同就是遭受魔氣侵染。

  也不知是不是魔氣的原因?

  要是這個推論正確,那鏡子可能有消解魔氣後遺症的能力?

  他剛研究完,張管事送來酒菜。

  林淵沒敢吃,張管事見他不信任府里,當即給他塞了一千兩銀票壓壓驚,希望他不要藉機發脾氣。

  林淵沒客氣,當即收了。

  次日。

  高仁回來看他,還貼心給他們帶了吃的。

  二人聊起道觀情形,林淵這才得知錢道爺放了張教頭。

  高仁解釋道:「道爺說了,這名單是他和兩位觀主從那個金蓮教神使口中審出來的。咱們只按名單抓人,其餘之人不作牽連。」

  林淵點點頭,好奇道:「侯府二少奶奶是哪個錢氏?」

  高仁看了看左右,見四下無人,附耳道:「她跟道爺雖是同族,但沒什麼往來,真的!」

  「嗯,我相信道爺。」林淵當即點頭附和,也不再追問。

  說罷,高仁去縣城裡看守侯府。

  但林淵心裡可不相信道爺跟錢氏女沒有一點往來。

  按照他這段時間的了解,錢家是臨淵有名的商賈之家,為了維護家族產業,用巨額嫁妝與世家聯姻也是情理之中的,同時送嫡系子弟錢道爺入仙門,也是必要的投資。

  不過從錢道爺進了青雲谷沒進白雲谷,最後又回到驅邪堂當差,大概率兩家並不是沒有表面看著那麼好。

  錢道爺既然把自己賺的錢財分了不少給凡間錢氏族人,說明他是有家族觀念的人。

  二少奶奶這些年替侯府打理凡俗生意,想來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道爺現在突然上了李觀主的船,為李觀主充當馬前卒,或許不止是他想進步,可能還有錢氏的態度。

  林淵推測,張氏這條大船,或許早就有人不看好了,張氏在危險的路上越走越遠,讓有些人感到了害怕和恐懼。

  特別是今年鍊度班一死一傷,震驚道觀,下令嚴查,錢氏肯定也意識到了危險,他們可能是想改弦更張,於是兩頭下注,誰贏幫誰。

  甭管明日張氏會如何,但錢氏依舊還在。

  當晚林淵和鄭植等人夜宿張府,張管事讓兩個俊俏小婢女過來伺候。

  林淵連臥房都沒進,只和鄭植等幾個師兄坐在大堂喝茶守夜。

  ……

  幾日後。

  李觀主解除了對張氏的查封。

  林淵得以回到道觀,在張府祖宅這幾天,他沒碰過張府送過來的吃食,都是自己到鎮上現買,專挑人多的路邊攤。

  他每天親自買完吃的,張管事總會給他塞一千兩銀票,安撫他的情緒,生怕他看府里人不順眼。

  林淵帶著鄭植等人回到道觀院堂。

  錢道爺今天去了天斷崖,不在堂里。

  林淵找到高仁,拿出銀票,高仁也沒要,讓他自己跟執守的師兄弟們分了。


  他當即把一同執守的師兄們叫來,記名弟拿三份,侍奉弟子拿一份,當場分了銀票。

  眾人見他如此公道,都對他拱手道謝,就連鄭植也是高興非常。

  林淵分了四百兩,高仁又給他補了四百兩,他也沒客氣。

  一次進帳八百兩,加上年前賺的銀子,他還有一千多兩銀票,哪怕接下來他什麼都不做,都能支撐習武到年底了。

  不得不承認,驅邪堂雖然有危險,但賺錢是真快。

  這讓他有點捨不得離開驅邪堂了。

  他又來到院堂來見錢道爺,高仁也在。

  「道爺,高師兄。」林淵打招呼。

  「坐吧,你這次辦的不錯,辛苦了!」錢道爺勉勵了幾句。

  「為道爺辦差,份內之事,不敢稱辛苦。高師兄才是辛苦。」林淵客套了句。

  高仁聞言哈哈一笑,跟他打趣兩句。

  錢道爺看著二人,心情不錯,笑道:「如今也就你倆能讓我省點心。現在還有件要事,是江觀主和李觀主重點吩咐下來的,我想讓你倆來主辦,其他人協助你倆。」

  「請道爺示下。」二人異口同聲。

  「上回兩位觀主審訊金蓮教神使,得知有人偷走了玲瓏洞府的東西,那東西對於探索洞府至關重要,所以就讓咱們來查。」

  林淵佯裝疑惑不解,看向高仁,二人相視一眼。

  高仁開口問:「什麼東西?道爺,這是玲瓏洞府是什麼來頭?」

  「你倆也不是外人,這事就跟你倆說了,不要傳出去。」錢道爺想讓二人找東西,有些事最好能說清楚,

  「玲瓏洞府乃是昔年玲瓏真君的修煉洞府。他是天下最後一位突破到元嬰的修士。從他之後再無元嬰修士……

  數千年前,靈氣枯竭,天材地寶銳減,天下修士無法凝結元嬰,只能止步神府境。當時散修玲瓏真人橫空出世,以神府境渡劫成功,成為元嬰真君。

  當年可謂是風頭無兩,成為各大宗門座上賓,可惜後來玲瓏真君不知所蹤。

  如今靈氣枯竭加劇,天下修士只能止步結丹境,無法突破到神府境。

  哪怕只能得到元嬰真君一件寶物,也足夠橫行了。

  這次仙觀對玲瓏洞府極為上心,這次若能找回東西,仙觀主說了,必有重賞。」

  高仁頓時來了興趣:「何賞?」

  林淵身體前傾,同樣想問。

  錢道爺知曉二人所求:「就是修道亦可。」

  高仁與林淵相視一眼,大喜過望:「能入仙門?」

  林淵只覺心跳加速,面上卻淡淡一笑:「能有如此好事?」

  「仙門入室弟子就別想了,那個只有仙苗弟子才有機會。不過仙門記名弟子也是能修道的。你倆若不在意陰煞反噬,只要江觀主開口,五雲山和青竹門的記名弟子還是容易的。」

  錢道爺又自嘲一笑:「我這個青雲谷記名弟子,雖不得大道,但終歸也能修道。不過你倆也可求個仙觀的入室弟子,雖不得修道,但若出觀入仕,至少也是中上品士人。」

  這兩條路一個修道,一個入仕,沒人能無動於衷。

  高仁斬釘截鐵道:「若得修道,何懼陰煞。朝聞道,夕死可矣!」

  林淵一直以為高仁是個愛財又精明的武夫,沒想到他也有向道之心,不禁投去佩服目光:「既然高師兄不懼,我又何懼。」

  錢道爺見二人表態,這才說明:「那東西是兩枚玲瓏令牌,本是金蓮教煉製的玲瓏洞府禁制令牌,如今兩枚令牌下落不明。其中一枚讓張氏子弟張登峰盜走,至今下落不明。還有一枚讓金蓮教弟子苟七盜走。」

  竟然有兩枚?

  林淵這才想起朱大曾說要回教中找材料,再煉製一枚,那第二枚剛煉出來就讓人偷走了?

  這金蓮教真是個篩子做的,到處都是漏洞。

  林淵想起自己剛獲得的兩張陣圖信息,於是旁敲側擊道:「有了令牌就能直接打開玲瓏洞府的禁制了?」

  「哪有那麼簡單,洞府還有大陣守護。不過破陣之事,不必你等操心,那個金蓮教的神使已經把陣圖畫了出來,現在只差令牌了。」

  這神使既然能成為活口,想來也是沒服食過赤血丹的。


  這讓林淵瞬間有種緊迫感,得在抓到苟七前,儘早把張登峰那枚令牌變現。

  否則留在手裡,可能一文不值。

  錢道爺又叮囑道:「這事也不止咱們堂里在查。江觀主已經下了令,仙觀那邊也在查。」

  「是。」二人當即領命。

  錢道爺跟二人開完了小會,這才把堂內各班道師和主要負責人叫來開大會。

  於是道爺剛一提出來查案之事,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林淵二人當即請命:「願為道爺效死!」

  錢道爺當即頷首道:「那這次就由高仁和林淵來負責,各班全力協助……」

  等道爺做完部署安排,各班道師也不好當場反駁,只得接受。

  二人出了正堂,各自召集人手,但大多人都主動跟著高仁。

  林淵當即把親近的鄭植叫上,看到孫海正在班房裡,隨口客氣了句,結果孫海答應了。

  他有些意外,卻也沒在意,願來就帶著,反正陣仗肯定得擺開,聲勢有了就行,也不要多大,所以也不想召太多人。

  他主要精力還是琢磨著怎麼合情合理把令牌變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