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殯儀館的低語與血色線索
市殯儀館，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香燭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氣息。前來參加孫德厚老人追悼會的人不算多，大多是白髮蒼蒼的原紅星廠老職工，彼此低聲交談著，臉上帶著唏噓和物傷其類的感傷。家屬在一旁低聲啜泣，黑白色的遺像上，老人面容清癯，眼神似乎還帶著舊知識分子特有的執拗。
王磊穿著一身深色便裝，戴著一副平光眼鏡，低調地站在弔唁人群的邊緣。他的【淨化之息】以最低的消耗彌散在身周，如同一張無形的、極其敏銳的感知網，過濾並分析著空氣中一切異常的能量波動。
悲傷、懷念、疲憊……這些屬於生者的情緒能量在場館內流淌，雖然沉重，但屬於正常的範疇。王磊的目光，卻牢牢鎖定在靈堂中央那口合攏的棺木上。
在他的能量感知中，那棺木周圍，縈繞著一層極其稀薄、卻根植於屍體本身的、灰敗中帶著一絲暗紅的不祥氣息。這股氣息與整個靈堂的氛圍格格不入，它陰冷、怨毒，帶著非自然的「斷折」感，就像一根原本堅韌的琴弦，被外力生生掐斷後殘留的震顫。
「不是自然死亡。」王磊心中已經有了七分斷定。這種能量殘留，與之前遭遇的詛咒攻擊有某種相似的特質，但更加隱晦，更加「深入」，仿佛是從生命本源層面進行的侵蝕和破壞。
他沒有貿然靠近棺木或動用更強的淨化之力去接觸那股殘留，以免打草驚蛇或干擾正常的悼念。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前來弔唁的人群身上。
陸明遠和雷烈也分散在靈堂內外，雷烈偽裝成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在遠處警戒，陸明遠則混在人群中，用微型設備記錄著可能可疑的面孔和對話。林婉兒以記者身份前來，正陪著幾位看起來知道些內情的老工人，低聲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傷和探究。
王磊的【淨化之息】捕捉到，當林婉兒與其中一位身材幹瘦、背有些佝僂、眼神卻異常清亮的老工人交談時，對方身上有極其微弱的能量波動一閃而逝，那不是惡意，更像是……緊張和某種深藏的恐懼。那位老工人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靈堂的某個角落，又迅速收回。
王磊順著那瞬間的目光方向看去，那裡只有幾個普通的花圈和幾個低聲交談的陌生中年人，看不出特別。但他記下了那老工人的樣貌和林婉兒的位置。
追悼儀式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家屬答禮，眾人依次上前鞠躬。輪到王磊時，他走上前，微微躬身。在低頭的瞬間，他悄然將一絲極其細微、幾乎不可能被察覺的【淨化之息】，如同最輕柔的蛛絲，探向棺木。
那一絲氣息接觸到了棺木表面縈繞的灰敗暗紅能量。
瞬間，一股冰冷、絕望、夾雜著強烈不甘和一絲茫然的無形衝擊，順著淨化之息的反向連結，微弱地傳導回來！那不是攻擊，更像是死者最後時刻殘留在能量場中的「印記」！
一幅極其破碎、模糊的畫面碎片在王磊意識中閃過：昏暗的房間，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皮膚蒼白的手，手中握著一個扭曲的、非金非木的黑色錐狀物，緩緩抵近……然後是胸口一陣劇烈的、冰冷的刺痛，仿佛靈魂被強行抽離、撕裂……最後是無邊的黑暗和一聲若有若無的、仿佛來自九幽深處的滿足嘆息……
畫面破碎消失。
王磊臉色不變，直起身，退到一旁。心中卻已掀起波瀾。
謀殺！而且是使用某種邪惡法器進行的、直接攻擊生命本源的謀殺！那隻手，那個黑色錐狀物，還有那聲嘆息……是職業殺手，還是那個隱藏在幕後的異能者親自出手？
他看向棺木，眼神微冷。孫德厚老人，果然是因為知道得太多而被滅口了。對方下手乾淨利落，偽裝成心臟病發，連醫院都沒查出異常。若非他有這種獨特的能量感知能力，恐怕這樁謀殺永遠石沉大海。
儀式接近尾聲，人群開始緩緩散去。林婉兒陪著那位乾瘦的老工人走到靈堂外僻靜處，王磊也自然地跟了過去，保持著一段距離，【淨化之息】卻將那邊的對話清晰地捕捉過來。
「……陳伯，孫伯伯走得這麼突然，您上次電話里還說和他約好了下棋……」林婉兒的聲音帶著惋惜。
被稱為陳伯的老工人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了看孫德厚的遺像方向，壓低聲音：「小林子，你是好孩子，有些事……過去就讓它過去吧。老孫他……唉，可能是年紀大了，有時候喜歡念叨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自己嚇自己。」
「陳伯，您是說……紅星廠以前那些『怪事』？」林婉兒試探著問。
陳伯臉色變了變，左右看了看，聲音更低了：「別提了！那都是沒影兒的事！廠子倒閉是經營不善，設備老化……跟別的沒關係！老孫就是總惦記著老胡、老錢他們那些破事，心思重……你看，這不多想了吧？」他的話語裡帶著明顯的掩飾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老胡？是以前保衛科的胡建軍叔叔嗎？還有錢副廠長？」林婉兒追問。
「噓！」陳伯差點跳起來，一把拉住林婉兒的胳膊，緊張地看了看周圍，「丫頭，別問了！真的別再問了！那些人……那些事，沾上沒好處！老孫就是例子！你好好當你的記者，寫點別的，啊？」他的語氣近乎懇求，那清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真實的恐懼。
就在這時，王磊的【淨化之息】敏銳地捕捉到，不遠處一棵柏樹後面，似乎有極其短暫的鏡頭反光一閃而過，隨即消失。有人偷拍？還是監視？
他立刻通過加密耳麥低聲提醒：「婉兒，陳伯，有人可能在監視。自然一點，結束談話，分開走。陳伯，注意安全。」
林婉兒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隨即恢復正常，對陳伯笑了笑：「陳伯，您別擔心，我就是隨口問問。您保重身體，以後有機會再來看您。」說著，自然地鬆開了手。
陳伯也意識到了什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後怕，點點頭，匆匆轉身，匯入離去的人群中，很快就消失了。
王磊給雷烈使了個眼色，雷烈會意，悄然跟上了陳伯離去的方向，確保他安全離開殯儀館範圍。對方既然敢對孫德厚下手，難保不會對另一個可能知情的陳伯動手。
林婉兒走到王磊身邊，低聲道：「陳伯很害怕，他肯定知道什麼。他提到了胡建軍和錢副廠長，還暗示孫伯伯是因為總惦記這些事才出事的。」
「不是暗示，是警告，也是事實。」王磊沉聲道，「孫老是被謀殺的，用非常規手段。對方在滅口。」
林婉兒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發白。
「先離開這裡。」王磊護著林婉兒，向停車場走去。陸明遠的消息也傳了過來：「老闆，韓冰反向追蹤了那個偷拍信號，來源是殯儀館外一輛停留了不到五分鐘的摩托車，騎手戴著頭盔，無法識別。車輛牌照是假的，最後消失在城東老區。」
又是城東。周通的備用信號，偷拍者消失的方向……那裡似乎成了對方一個活動頻繁的區域。
回到車上，王磊沒有立刻發動。他閉目回想剛才從棺木能量殘留中「讀」到的碎片畫面。那隻蒼白的手，黑色錐狀物，冰冷的刺痛，九幽嘆息……還有孫德厚殘念中那股強烈的不甘與茫然。
「兇手很可能擁有類似的邪惡法器，並且精通某種直接攻擊靈魂或生命力的邪術。孫老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中招，外表看不出痕跡。」王磊分析道，「對方清理知情者的行動已經開始，而且效率很高。陳伯很危險，但他現在警惕性很高，而且對方剛對孫老下手，短期內可能不會連續行動以免引起更大注意。我們需要儘快從陳伯那裡得到信息。」
「我讓雷子先暗中保護陳伯，找機會看能否建立更安全的溝通渠道。」陸明遠道。
「還有，」王磊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從孫老殘念中，我『看到』了兇器——一個黑色錐狀物。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那種獨特的陰邪能量質感，我記住了。如果兇手或者那件兇器再次出現在我附近，我的淨化之息應該能有所感應。」
這是一種被動的預警能力，基於對特定能量特徵的記憶和匹配。
「另外，我在想，」王磊繼續道，「對方如此急切地滅口，說明孫老掌握的信息，很可能直接指向朔月儀式的某個關鍵環節，或者那個『歸墟之鑰』。陳伯可能也知道部分。紅星廠的舊事，恐怕不僅僅是當年那場火災和失蹤案那麼簡單，它很可能與現在這個儀式有直接的傳承或關聯。」
「老闆，那我們下一步重點是保護陳伯並獲取信息，同時加強城東區域的監控？」陸明遠總結。
「對。還有，通知寒隊孫老確係謀殺，能量特徵同步給他們，讓他們注意類似案件或能量反應。」王磊啟動車子，「朔月之期越來越近，對方的行動也越來越密集和狠辣。我們必須更快。」
車子駛離殯儀館。後視鏡里，那棟灰白色的建築逐漸遠去，仿佛一個沉默的墓碑，埋葬著一段未被揭開的血腥往事。
王磊的手輕輕握緊了方向盤。
無論藏在幕後的是誰，無論「聖門」之後是什麼，這條沾染了無辜者鮮血的道路，他必將追查到底，並以淨化之光，蕩滌所有罪惡。
距離朔月之夜，還有十三天。陰影中的獠牙，已清晰可見。
王磊穿著一身深色便裝，戴著一副平光眼鏡，低調地站在弔唁人群的邊緣。他的【淨化之息】以最低的消耗彌散在身周，如同一張無形的、極其敏銳的感知網，過濾並分析著空氣中一切異常的能量波動。
悲傷、懷念、疲憊……這些屬於生者的情緒能量在場館內流淌，雖然沉重，但屬於正常的範疇。王磊的目光，卻牢牢鎖定在靈堂中央那口合攏的棺木上。
在他的能量感知中，那棺木周圍，縈繞著一層極其稀薄、卻根植於屍體本身的、灰敗中帶著一絲暗紅的不祥氣息。這股氣息與整個靈堂的氛圍格格不入，它陰冷、怨毒，帶著非自然的「斷折」感，就像一根原本堅韌的琴弦，被外力生生掐斷後殘留的震顫。
「不是自然死亡。」王磊心中已經有了七分斷定。這種能量殘留，與之前遭遇的詛咒攻擊有某種相似的特質，但更加隱晦，更加「深入」，仿佛是從生命本源層面進行的侵蝕和破壞。
他沒有貿然靠近棺木或動用更強的淨化之力去接觸那股殘留，以免打草驚蛇或干擾正常的悼念。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前來弔唁的人群身上。
陸明遠和雷烈也分散在靈堂內外，雷烈偽裝成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在遠處警戒，陸明遠則混在人群中，用微型設備記錄著可能可疑的面孔和對話。林婉兒以記者身份前來，正陪著幾位看起來知道些內情的老工人，低聲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傷和探究。
王磊的【淨化之息】捕捉到，當林婉兒與其中一位身材幹瘦、背有些佝僂、眼神卻異常清亮的老工人交談時，對方身上有極其微弱的能量波動一閃而逝，那不是惡意，更像是……緊張和某種深藏的恐懼。那位老工人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靈堂的某個角落，又迅速收回。
王磊順著那瞬間的目光方向看去，那裡只有幾個普通的花圈和幾個低聲交談的陌生中年人，看不出特別。但他記下了那老工人的樣貌和林婉兒的位置。
追悼儀式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家屬答禮，眾人依次上前鞠躬。輪到王磊時，他走上前，微微躬身。在低頭的瞬間，他悄然將一絲極其細微、幾乎不可能被察覺的【淨化之息】，如同最輕柔的蛛絲，探向棺木。
那一絲氣息接觸到了棺木表面縈繞的灰敗暗紅能量。
瞬間，一股冰冷、絕望、夾雜著強烈不甘和一絲茫然的無形衝擊，順著淨化之息的反向連結，微弱地傳導回來！那不是攻擊，更像是死者最後時刻殘留在能量場中的「印記」！
一幅極其破碎、模糊的畫面碎片在王磊意識中閃過：昏暗的房間，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皮膚蒼白的手，手中握著一個扭曲的、非金非木的黑色錐狀物，緩緩抵近……然後是胸口一陣劇烈的、冰冷的刺痛，仿佛靈魂被強行抽離、撕裂……最後是無邊的黑暗和一聲若有若無的、仿佛來自九幽深處的滿足嘆息……
畫面破碎消失。
王磊臉色不變，直起身，退到一旁。心中卻已掀起波瀾。
謀殺！而且是使用某種邪惡法器進行的、直接攻擊生命本源的謀殺！那隻手，那個黑色錐狀物，還有那聲嘆息……是職業殺手，還是那個隱藏在幕後的異能者親自出手？
他看向棺木，眼神微冷。孫德厚老人，果然是因為知道得太多而被滅口了。對方下手乾淨利落，偽裝成心臟病發，連醫院都沒查出異常。若非他有這種獨特的能量感知能力，恐怕這樁謀殺永遠石沉大海。
儀式接近尾聲，人群開始緩緩散去。林婉兒陪著那位乾瘦的老工人走到靈堂外僻靜處，王磊也自然地跟了過去，保持著一段距離，【淨化之息】卻將那邊的對話清晰地捕捉過來。
「……陳伯，孫伯伯走得這麼突然，您上次電話里還說和他約好了下棋……」林婉兒的聲音帶著惋惜。
被稱為陳伯的老工人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了看孫德厚的遺像方向，壓低聲音：「小林子，你是好孩子，有些事……過去就讓它過去吧。老孫他……唉，可能是年紀大了，有時候喜歡念叨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自己嚇自己。」
「陳伯，您是說……紅星廠以前那些『怪事』？」林婉兒試探著問。
陳伯臉色變了變，左右看了看，聲音更低了：「別提了！那都是沒影兒的事！廠子倒閉是經營不善，設備老化……跟別的沒關係！老孫就是總惦記著老胡、老錢他們那些破事，心思重……你看，這不多想了吧？」他的話語裡帶著明顯的掩飾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老胡？是以前保衛科的胡建軍叔叔嗎？還有錢副廠長？」林婉兒追問。
「噓！」陳伯差點跳起來，一把拉住林婉兒的胳膊，緊張地看了看周圍，「丫頭，別問了！真的別再問了！那些人……那些事，沾上沒好處！老孫就是例子！你好好當你的記者，寫點別的，啊？」他的語氣近乎懇求，那清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真實的恐懼。
就在這時，王磊的【淨化之息】敏銳地捕捉到，不遠處一棵柏樹後面，似乎有極其短暫的鏡頭反光一閃而過，隨即消失。有人偷拍？還是監視？
他立刻通過加密耳麥低聲提醒：「婉兒，陳伯，有人可能在監視。自然一點，結束談話，分開走。陳伯，注意安全。」
林婉兒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隨即恢復正常，對陳伯笑了笑：「陳伯，您別擔心，我就是隨口問問。您保重身體，以後有機會再來看您。」說著，自然地鬆開了手。
陳伯也意識到了什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後怕，點點頭，匆匆轉身，匯入離去的人群中，很快就消失了。
王磊給雷烈使了個眼色，雷烈會意，悄然跟上了陳伯離去的方向，確保他安全離開殯儀館範圍。對方既然敢對孫德厚下手，難保不會對另一個可能知情的陳伯動手。
林婉兒走到王磊身邊，低聲道：「陳伯很害怕，他肯定知道什麼。他提到了胡建軍和錢副廠長，還暗示孫伯伯是因為總惦記這些事才出事的。」
「不是暗示，是警告，也是事實。」王磊沉聲道，「孫老是被謀殺的，用非常規手段。對方在滅口。」
林婉兒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發白。
「先離開這裡。」王磊護著林婉兒，向停車場走去。陸明遠的消息也傳了過來：「老闆，韓冰反向追蹤了那個偷拍信號，來源是殯儀館外一輛停留了不到五分鐘的摩托車，騎手戴著頭盔，無法識別。車輛牌照是假的，最後消失在城東老區。」
又是城東。周通的備用信號，偷拍者消失的方向……那裡似乎成了對方一個活動頻繁的區域。
回到車上，王磊沒有立刻發動。他閉目回想剛才從棺木能量殘留中「讀」到的碎片畫面。那隻蒼白的手，黑色錐狀物，冰冷的刺痛，九幽嘆息……還有孫德厚殘念中那股強烈的不甘與茫然。
「兇手很可能擁有類似的邪惡法器，並且精通某種直接攻擊靈魂或生命力的邪術。孫老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中招，外表看不出痕跡。」王磊分析道，「對方清理知情者的行動已經開始，而且效率很高。陳伯很危險，但他現在警惕性很高，而且對方剛對孫老下手，短期內可能不會連續行動以免引起更大注意。我們需要儘快從陳伯那裡得到信息。」
「我讓雷子先暗中保護陳伯，找機會看能否建立更安全的溝通渠道。」陸明遠道。
「還有，」王磊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從孫老殘念中，我『看到』了兇器——一個黑色錐狀物。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那種獨特的陰邪能量質感，我記住了。如果兇手或者那件兇器再次出現在我附近，我的淨化之息應該能有所感應。」
這是一種被動的預警能力，基於對特定能量特徵的記憶和匹配。
「另外，我在想，」王磊繼續道，「對方如此急切地滅口，說明孫老掌握的信息，很可能直接指向朔月儀式的某個關鍵環節，或者那個『歸墟之鑰』。陳伯可能也知道部分。紅星廠的舊事，恐怕不僅僅是當年那場火災和失蹤案那麼簡單，它很可能與現在這個儀式有直接的傳承或關聯。」
「老闆，那我們下一步重點是保護陳伯並獲取信息，同時加強城東區域的監控？」陸明遠總結。
「對。還有，通知寒隊孫老確係謀殺，能量特徵同步給他們，讓他們注意類似案件或能量反應。」王磊啟動車子，「朔月之期越來越近，對方的行動也越來越密集和狠辣。我們必須更快。」
車子駛離殯儀館。後視鏡里，那棟灰白色的建築逐漸遠去，仿佛一個沉默的墓碑，埋葬著一段未被揭開的血腥往事。
王磊的手輕輕握緊了方向盤。
無論藏在幕後的是誰，無論「聖門」之後是什麼，這條沾染了無辜者鮮血的道路，他必將追查到底，並以淨化之光，蕩滌所有罪惡。
距離朔月之夜，還有十三天。陰影中的獠牙，已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