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淨化殘痕與反向追蹤
荒地上的詛咒黑煙徹底消散，只留下幾片焦黑的腐蝕痕跡，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空氣中那股陰冷黏膩的氣息被淨化之力驅散後，恢復了郊野應有的清冽，但眾人心頭的寒意卻未散去。
「王顧問，剛才多謝了。」寒鋒走過來，神色鄭重。若非王磊提前用淨化光束抵消了大部分詛咒衝擊，雖然他們不至於重傷，但被那種污穢能量沾染，後續處理會很麻煩，甚至可能留下隱患。「那種詛咒能量的強度很高，而且針對性很強，帶著強烈的『衰敗』和『侵蝕』特性。」
王磊擺擺手，目光依然銳利地掃視著四周：「他們是有備而來，專門針對可能出現的探查者。那個觸髮式的陷阱和這個詛咒攻擊，銜接得很緊密。跑掉的那個人，很可能不是普通嘍囉。」
技術員此時也趕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類似蓋革計數器但造型更複雜的儀器，在詛咒攻擊落點附近仔細掃描。「能量殘餘還在被快速淨化……是王顧問您在處理嗎？太好了。我採集到了一些逸散的能量特徵，很獨特，資料庫里沒有完全匹配的記錄，但有部分特徵與三年前西南邊境一起『邪術害人』案中提取到的能量殘留有近似之處，那起案子也涉及到境外勢力。」
「境外……」寒鋒和王磊對視一眼。這與郵件線索、錢偉的頻繁出入境記錄對上了。
「寒隊，攔截小組報告，目標車輛最後消失的區域，通往三個方向：一是進山的小路，二是通往鄰縣的省道，三是……繞了一圈，可能潛回了市區方向。他們正在調取沿途民用監控，但需要時間。」一名隊員匯報導。
「回市區？」王磊皺眉。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還是說，他們在市區還有別的據點或掩護身份？
「鷹眼報告，坐標點附近未發現其他人員活動跡象。但熱成像顯示，地下那個空腔區域的熱源異常有所增強。」觀察哨傳來新消息。
「過去看看，但加倍小心。」寒鋒下令。眾人保持戰術隊形，向古河道坐標點核心區域緩緩靠近。
越靠近，王磊感知到的「脈動」就越發明顯。那是一種深沉、緩慢、帶著大地厚重感，卻又混雜著一絲不協調的陰冷與紊亂的能量波動，如同一個沉睡巨人的心臟，正在被外來的毒素緩緩侵入。他的【淨化之息】自主地微微震盪起來，似乎對那種混雜的「毒素」產生了本能的排斥和淨化欲望。
他們來到了坐標點確切位置——一片略微凹陷的乾涸河床，中央散落著一些石塊。表面看起來毫無異樣。
技術員放下背包，取出幾根金屬探針和一套更精密的探測設備。「我布設一個臨時感應陣列，掃描地下結構，並嘗試捕捉能量流動模式。」
王磊則閉上眼，全力擴展【淨化之息】的感知。他將氣息控制得極其精細，如同無數無形的觸鬚，貼著地面、鑽入石縫、滲入泥土，向下方探去。一米、兩米、五米……感知隨著深度增加而迅速模糊、衰減，但在大約十米深處，他「觸」到了一片能量相對「渾濁」的區域，那裡的地脈能量流動出現了滯澀和扭曲，就像血管中形成了血栓。而在更深處，約十五六米的地方，有一個大約三四立方米的不規則空間，那裡盤踞著一團更加陰冷、活躍的暗色能量，與地脈的「血栓」區域相連，如同一個附著在心臟上的毒瘤。
他「看」到，那團暗色能量正以一種緩慢而持續的頻率，吸收著周圍地脈中那紊亂的部分，並將其轉化、提純，似乎在孕育著什麼，或者……在等待著什麼將其引爆。
「下面確實有問題。」王磊睜開眼，指向腳下偏東北方向一點五米處，「大約十米深，地脈能量淤塞紊亂。更下面，十五六米，有個不大的空腔，裡面有……人工布置的能量匯聚點，性質陰邪，正在緩慢汲取和轉化地脈中的負面能量。」
技術員驚訝地看著屏幕上剛剛開始成像的掃描結果，與王磊的描述基本吻合，只是王磊指出的細節更加精準。「王顧問，您的感知能力真是……不可思議。掃描顯示，空腔內部有非天然的能量反應堆砌物，結構……有點像簡陋的符文陣列，但被刻意破壞了關鍵節點，現在處於一種緩慢自持運行的狀態，就像設定好程序的定時裝置。」
「能拆除或破壞嗎？」寒鋒問。
「很困難。深度太大，強行挖掘動靜不小，而且可能觸發未知的防護或自毀機制。能量層面干擾的話……」技術員看向王磊。
王磊搖搖頭：「能量源頭在地下深處，且與部分地脈糾纏。我的力量直接穿透這麼厚的土層攻擊核心，消耗會很大，而且可能引起地脈能量的連鎖反應，得不償失。更重要的是，這很可能只是個『電池』或者『引信』，真正的『炸彈』不在這裡，破壞它可能打草驚蛇，甚至被對方遠程察覺。」
「你的意思是，留著它，監控？」寒鋒明白了王磊的想法。
「對。既然發現了，它就在我們監控之下。我們可以圍繞它做文章，比如，等他們來『激活』或者『取用』的時候。」王磊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或者，我們可以嘗試反向追蹤這團陰邪能量的『供給線』。」
「供給線？」
「這種人工布置的能量點，不可能憑空產生和維持。它需要『餵養』。要麼定期有人來補充，要麼……有別的渠道持續輸送負面能量。」王磊再次將淨化之息的感知細化，專注於捕捉那團陰邪能量與外界聯繫的「細線」。在地脈紊亂區域的邊緣，他果然發現了幾條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能量流，它們如同寄生藤蔓，從更遠處的方向延伸過來，將絲絲縷縷的污穢、怨憎等情緒能量，輸送到這個「毒瘤」之中。
這些能量流太微弱，太分散，以他目前的感知，無法追溯太遠，但他記下了它們大致延伸的方位。
「有幾個方向有微弱的負面能量輸入。其中一個方向……大致指向市區。」王磊指著西南方。
市區？眾人心頭一凜。市區裡有什麼，能持續產生如此定向的負面能量，並輸送到這麼遠的地方？那些收集來的舊物？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這個發現很重要。」寒鋒立刻記錄，「我們需要擴大監測範圍，特別是市區方向，尋找可能的能量匯聚點或傳輸節點。王顧問，你能大致描述一下那種輸入能量的特徵嗎？」
王磊將感知到的能量特徵——那種混雜著陳舊怨念、陰暗情緒的特質——詳細描述出來。技術員快速記錄，並嘗試調整儀器進行針對性掃描。
就在這時，王磊的手機震動，是陸明遠發來的加密信息：「老闆，韓冰有發現。周通的一個備用手機，在半小時前（也就是我們遭遇伏擊後不久），向外發送了一條加密簡訊，接收號碼是境外的虛擬號，內容無法破解，但信號源定位在了城東物流園附近。另外，林記者剛剛聯繫我，她說紅星廠的一個老檔案員，昨天傍晚在家中突發心臟病去世了，死亡時間很巧合。她想去參加追悼會，順便看看能否接觸到其他老員工。」
老檔案員突然去世？時間點如此巧合？王磊眼神一冷。
「寒隊，這邊你處理。市區可能有新情況，我需要立刻回去。」王磊將發現告知寒鋒。
「好，保持聯繫。我們會嚴密監控這裡，並跟進你提供的能量輸入線索。」寒鋒點頭，「注意安全，對方已經狗急跳牆了。」
王磊迅速原路返回集結點，駕車駛向市區。路上，他一邊開車，一邊分心繼續錘鍊【淨化之息】。剛才的實戰應用和深度感知，讓他對這種新形態的力量有了更多理解。它不僅僅是一種淨化的「場」，更可以成為他感知世界的延伸「觸角」，尤其是在能量層面。
他嘗試將一絲淨化之息附著在方向盤上，意念微動，這絲氣息如同活物般，順著金屬表面緩緩遊走，所過之處，極其微量的灰塵、油脂指紋被淨化一空。雖然沒什麼實際用處，但這種精細的控制，代表著他對力量掌控力的提升。
「或許，將來可以將淨化之息預先『注入』某些物品，製作成一次性的淨化護符或陷阱？」一個念頭在他心中閃過。
回到「淨界」小院，陸明遠和雷烈都在。雷烈已經回來，林婉兒今天請假在家整理資料，暫時安全。
「老闆，那個去世的老檔案員叫孫德厚，七十五歲，是紅星廠建廠初期就在的老員工，退休前一直在檔案室，據說記憶力特別好，對廠里幾十年的陳年舊事如數家珍。」陸明遠匯報導，「林記者之前通過電話聯繫過他，約好了下周去拜訪，沒想到突然就……醫院出具的死亡證明是急性心肌梗死。林記者覺得太巧了，想去追悼會現場看看，或許能發現什麼，或者接觸到其他知情的老工人。」
「太危險了。如果真是滅口，對方很可能也會盯著追悼會。」王磊沉聲道。
「我也是這麼勸她的，但她很堅持，說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很多散居各處的老工人可能會去，而且公共場所，對方應該不敢亂來。」陸明遠無奈道，「她答應會一直和我們保持聯繫，並且同意讓雷子暗中陪同保護。」
王磊思索片刻：「追悼會什麼時候？」
「明天上午，在市殯儀館。」
「我去。」王磊做出決定，「對方認識雷子，可能也認識我，但未必敢在那種場合直接動手。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位孫老，是真的自然死亡，還是……」
他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金芒。如果是非正常死亡，尤其是涉及陰邪能量，必然會留下痕跡。他的【淨化之息】，或許能「嗅到」那些殘留的罪惡。
距離朔月之夜，還有十四天。幕後的黑手，已經開始清理可能暴露秘密的「舊人」了。
風暴，正在加速逼近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王顧問，剛才多謝了。」寒鋒走過來，神色鄭重。若非王磊提前用淨化光束抵消了大部分詛咒衝擊，雖然他們不至於重傷，但被那種污穢能量沾染，後續處理會很麻煩，甚至可能留下隱患。「那種詛咒能量的強度很高，而且針對性很強，帶著強烈的『衰敗』和『侵蝕』特性。」
王磊擺擺手，目光依然銳利地掃視著四周：「他們是有備而來，專門針對可能出現的探查者。那個觸髮式的陷阱和這個詛咒攻擊，銜接得很緊密。跑掉的那個人，很可能不是普通嘍囉。」
技術員此時也趕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類似蓋革計數器但造型更複雜的儀器，在詛咒攻擊落點附近仔細掃描。「能量殘餘還在被快速淨化……是王顧問您在處理嗎？太好了。我採集到了一些逸散的能量特徵，很獨特，資料庫里沒有完全匹配的記錄，但有部分特徵與三年前西南邊境一起『邪術害人』案中提取到的能量殘留有近似之處，那起案子也涉及到境外勢力。」
「境外……」寒鋒和王磊對視一眼。這與郵件線索、錢偉的頻繁出入境記錄對上了。
「寒隊，攔截小組報告，目標車輛最後消失的區域，通往三個方向：一是進山的小路，二是通往鄰縣的省道，三是……繞了一圈，可能潛回了市區方向。他們正在調取沿途民用監控，但需要時間。」一名隊員匯報導。
「回市區？」王磊皺眉。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還是說，他們在市區還有別的據點或掩護身份？
「鷹眼報告，坐標點附近未發現其他人員活動跡象。但熱成像顯示，地下那個空腔區域的熱源異常有所增強。」觀察哨傳來新消息。
「過去看看，但加倍小心。」寒鋒下令。眾人保持戰術隊形，向古河道坐標點核心區域緩緩靠近。
越靠近，王磊感知到的「脈動」就越發明顯。那是一種深沉、緩慢、帶著大地厚重感，卻又混雜著一絲不協調的陰冷與紊亂的能量波動，如同一個沉睡巨人的心臟，正在被外來的毒素緩緩侵入。他的【淨化之息】自主地微微震盪起來，似乎對那種混雜的「毒素」產生了本能的排斥和淨化欲望。
他們來到了坐標點確切位置——一片略微凹陷的乾涸河床，中央散落著一些石塊。表面看起來毫無異樣。
技術員放下背包，取出幾根金屬探針和一套更精密的探測設備。「我布設一個臨時感應陣列，掃描地下結構，並嘗試捕捉能量流動模式。」
王磊則閉上眼，全力擴展【淨化之息】的感知。他將氣息控制得極其精細，如同無數無形的觸鬚，貼著地面、鑽入石縫、滲入泥土，向下方探去。一米、兩米、五米……感知隨著深度增加而迅速模糊、衰減，但在大約十米深處，他「觸」到了一片能量相對「渾濁」的區域，那裡的地脈能量流動出現了滯澀和扭曲，就像血管中形成了血栓。而在更深處，約十五六米的地方，有一個大約三四立方米的不規則空間，那裡盤踞著一團更加陰冷、活躍的暗色能量，與地脈的「血栓」區域相連，如同一個附著在心臟上的毒瘤。
他「看」到，那團暗色能量正以一種緩慢而持續的頻率，吸收著周圍地脈中那紊亂的部分，並將其轉化、提純，似乎在孕育著什麼，或者……在等待著什麼將其引爆。
「下面確實有問題。」王磊睜開眼，指向腳下偏東北方向一點五米處，「大約十米深，地脈能量淤塞紊亂。更下面，十五六米，有個不大的空腔，裡面有……人工布置的能量匯聚點，性質陰邪，正在緩慢汲取和轉化地脈中的負面能量。」
技術員驚訝地看著屏幕上剛剛開始成像的掃描結果，與王磊的描述基本吻合，只是王磊指出的細節更加精準。「王顧問，您的感知能力真是……不可思議。掃描顯示，空腔內部有非天然的能量反應堆砌物，結構……有點像簡陋的符文陣列，但被刻意破壞了關鍵節點，現在處於一種緩慢自持運行的狀態，就像設定好程序的定時裝置。」
「能拆除或破壞嗎？」寒鋒問。
「很困難。深度太大，強行挖掘動靜不小，而且可能觸發未知的防護或自毀機制。能量層面干擾的話……」技術員看向王磊。
王磊搖搖頭：「能量源頭在地下深處，且與部分地脈糾纏。我的力量直接穿透這麼厚的土層攻擊核心，消耗會很大，而且可能引起地脈能量的連鎖反應，得不償失。更重要的是，這很可能只是個『電池』或者『引信』，真正的『炸彈』不在這裡，破壞它可能打草驚蛇，甚至被對方遠程察覺。」
「你的意思是，留著它，監控？」寒鋒明白了王磊的想法。
「對。既然發現了，它就在我們監控之下。我們可以圍繞它做文章，比如，等他們來『激活』或者『取用』的時候。」王磊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或者，我們可以嘗試反向追蹤這團陰邪能量的『供給線』。」
「供給線？」
「這種人工布置的能量點，不可能憑空產生和維持。它需要『餵養』。要麼定期有人來補充，要麼……有別的渠道持續輸送負面能量。」王磊再次將淨化之息的感知細化，專注於捕捉那團陰邪能量與外界聯繫的「細線」。在地脈紊亂區域的邊緣，他果然發現了幾條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能量流，它們如同寄生藤蔓，從更遠處的方向延伸過來，將絲絲縷縷的污穢、怨憎等情緒能量，輸送到這個「毒瘤」之中。
這些能量流太微弱，太分散，以他目前的感知，無法追溯太遠，但他記下了它們大致延伸的方位。
「有幾個方向有微弱的負面能量輸入。其中一個方向……大致指向市區。」王磊指著西南方。
市區？眾人心頭一凜。市區裡有什麼，能持續產生如此定向的負面能量，並輸送到這麼遠的地方？那些收集來的舊物？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這個發現很重要。」寒鋒立刻記錄，「我們需要擴大監測範圍，特別是市區方向，尋找可能的能量匯聚點或傳輸節點。王顧問，你能大致描述一下那種輸入能量的特徵嗎？」
王磊將感知到的能量特徵——那種混雜著陳舊怨念、陰暗情緒的特質——詳細描述出來。技術員快速記錄，並嘗試調整儀器進行針對性掃描。
就在這時，王磊的手機震動，是陸明遠發來的加密信息：「老闆，韓冰有發現。周通的一個備用手機，在半小時前（也就是我們遭遇伏擊後不久），向外發送了一條加密簡訊，接收號碼是境外的虛擬號，內容無法破解，但信號源定位在了城東物流園附近。另外，林記者剛剛聯繫我，她說紅星廠的一個老檔案員，昨天傍晚在家中突發心臟病去世了，死亡時間很巧合。她想去參加追悼會，順便看看能否接觸到其他老員工。」
老檔案員突然去世？時間點如此巧合？王磊眼神一冷。
「寒隊，這邊你處理。市區可能有新情況，我需要立刻回去。」王磊將發現告知寒鋒。
「好，保持聯繫。我們會嚴密監控這裡，並跟進你提供的能量輸入線索。」寒鋒點頭，「注意安全，對方已經狗急跳牆了。」
王磊迅速原路返回集結點，駕車駛向市區。路上，他一邊開車，一邊分心繼續錘鍊【淨化之息】。剛才的實戰應用和深度感知，讓他對這種新形態的力量有了更多理解。它不僅僅是一種淨化的「場」，更可以成為他感知世界的延伸「觸角」，尤其是在能量層面。
他嘗試將一絲淨化之息附著在方向盤上，意念微動，這絲氣息如同活物般，順著金屬表面緩緩遊走，所過之處，極其微量的灰塵、油脂指紋被淨化一空。雖然沒什麼實際用處，但這種精細的控制，代表著他對力量掌控力的提升。
「或許，將來可以將淨化之息預先『注入』某些物品，製作成一次性的淨化護符或陷阱？」一個念頭在他心中閃過。
回到「淨界」小院，陸明遠和雷烈都在。雷烈已經回來，林婉兒今天請假在家整理資料，暫時安全。
「老闆，那個去世的老檔案員叫孫德厚，七十五歲，是紅星廠建廠初期就在的老員工，退休前一直在檔案室，據說記憶力特別好，對廠里幾十年的陳年舊事如數家珍。」陸明遠匯報導，「林記者之前通過電話聯繫過他，約好了下周去拜訪，沒想到突然就……醫院出具的死亡證明是急性心肌梗死。林記者覺得太巧了，想去追悼會現場看看，或許能發現什麼，或者接觸到其他知情的老工人。」
「太危險了。如果真是滅口，對方很可能也會盯著追悼會。」王磊沉聲道。
「我也是這麼勸她的，但她很堅持，說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很多散居各處的老工人可能會去，而且公共場所，對方應該不敢亂來。」陸明遠無奈道，「她答應會一直和我們保持聯繫，並且同意讓雷子暗中陪同保護。」
王磊思索片刻：「追悼會什麼時候？」
「明天上午，在市殯儀館。」
「我去。」王磊做出決定，「對方認識雷子，可能也認識我，但未必敢在那種場合直接動手。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位孫老，是真的自然死亡，還是……」
他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金芒。如果是非正常死亡，尤其是涉及陰邪能量，必然會留下痕跡。他的【淨化之息】，或許能「嗅到」那些殘留的罪惡。
距離朔月之夜，還有十四天。幕後的黑手，已經開始清理可能暴露秘密的「舊人」了。
風暴，正在加速逼近城市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