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雷霆掃黑董耀落網 亦可之死掀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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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綠藤的幹部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心臟狂跳。

  這裡面太多人都跟高明遠有過利益瓜葛,誰屁股底下都不乾淨。

  「董耀呢?石門區區長董耀躲哪去了?」周冷風沒理會眾人的反應,目光如炬地鎖定了謝中林。

  「在那,周組長,董耀在那邊。」立刻有人為了自保,毫不猶豫地當了「帶路黨」,指向人群縮著的一個身影。

  董耀只覺得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背脊瞬間濕透,雙腿抖得幾乎站立不穩。

  「董耀,根據鄭毅紅的口供。」

  「高明遠曾經指使你,讓質檢員麥自立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我現在有充分理由懷疑,你與2004年麥自立失蹤案有重大關聯。」

  「來人,拖走!」周冷風冷冷下令,沒有一絲情感波動。

  兩名戰士端著突擊步槍大步上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住了董耀的腦門。

  「董耀,你可以選擇閉嘴,等我把馬帥挖出來,看你還怎麼狡辯。」周冷風冷笑一聲。

  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石門區的一把手董耀像死狗一樣被拖上了軍車。

  整個綠藤市,瞬間炸鍋了!

  周冷風這雷霆手段簡直聞所未聞,剛落地就幹掉了副市長和區長。

  綠藤官場人人自危,仿佛末日降臨。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那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副市長武雙嶺,骨頭竟然軟得驚人。

  剛被帶進審訊室,周冷風還沒上手段,武雙嶺就心理防線崩潰,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我招!我全都招!別殺我!」

  「這就對了,武副市長,坦白從寬的政策你應該比誰都熟。」周冷風打開攝像機,鏡頭冷冷地對準了這個痛哭流涕的副市長。

  武雙嶺臉色慘白如紙,哆哆嗦嗦地說道:「高明遠殺人的事我真沒參與,那是他自己的事。05年他送我五百萬,只是讓我利用職權,幫他低價拿下了伊河新村那塊地。」

  周冷風微微頷首,神色嚴肅:「繼續說,伊河新村項目涉及職務犯罪,這性質可不輕。」

  「武副市長,受賄罪加上濫用職權罪,量刑起步就是三年以上。」

  「不過如果你表現好,我作為督導組副組長,可以向季昌明檢察長遞個話。」

  「爭取給你算個重大立功表現,減刑也不是不可能。」周冷風嘴角微揚,適時地拋出一根救命稻草。

  「你的老搭檔董耀就在隔壁受審。」

  「如果你能搶先一步交代董耀的犯罪事實,那就是大功一件。」

  武雙嶺深吸一口氣,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生圈:「關於董耀,我知道他是高明遠的死忠。麥自立失蹤那事兒我雖然沒動手,但我知道內情。」

  「而且我能肯定,董耀收高明遠的錢,比我只多不少!」

  當晚,夜幕降臨。

  駱山河帶著督導組核心成員,以及愛徒何勇,乘坐考斯特低調抵達綠藤市。

  一下車,駱山河滿臉笑容,指著身邊的中年人介紹道:「冷風啊,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何勇。」

  「漢東省公安廳刑偵總隊掃黑支隊支隊長,也是九一五專案組的組長,更是我的得意門生。」

  何勇一身幹練的皮夾克,臉上寫滿了滄桑與精明,好奇地打量著周冷風:「周副組長,久仰大名,聽說您就是那位繳獲了一噸毒品的緝毒英雄,百聞不如一見。」

  「何隊客氣了,你來得正如及時雨,我這正缺人手。」

  「根據鄭毅紅交代的線索,高明遠的兒子高赫,當年雖然被判了死刑,但實際上並沒有被執行。」周冷風語速極快地拋出猛料。

  駱山河神色一凜,上位者的威壓瞬間釋放:「哦?竟有這種事?詳細說說。」

  「高赫在2004年因殺人罪判死,結果高明遠買通了上下關節,來了個狸貓換太子……」周冷風簡明扼要地複述了案情。

  何勇眉頭緊鎖,臉色凝重:「也就是說,高赫整容改名成了現在的孫興,不僅逍遙法外,還繼續作惡?」

  「沒錯,這個孫興現在就是綠藤市鳳凰夜總會的老闆。」

  「那地方不僅放高利貸,還搞『美麗貸』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坑害了無數無辜女孩。」

  何勇沉吟片刻,分析道:「抓人容易定罪難,光憑鄭毅紅的一面之詞,想坐實高明遠和孫興的父子關係,法律證據鏈還不夠完整。」

  周冷風戲謔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這好辦,先把人抓了再說。然後直接給高明遠和孫興抽血做親子鑑定!」

  「不管怎麼整容改名,DNA騙不了人,血緣關係一驗便知。」

  駱山河讚許地點點頭:「此計甚妙,簡單粗暴但有效。何勇,今晚你親自帶隊,務必將孫興緝拿歸案。」

  周冷風補充道:「我調一個連的兵力配合你,把鳳凰夜總會圍個水泄不通。」

  「情報顯示孫興手裡可能有槍,一旦發現由於,格殺勿論……哦不,是按非法持槍罪加重處罰。」

  何勇接過話茬,眼中閃過寒光:「非法持槍,那就是罪加一等。」

  ......

  畫面切換至漢東省京州市。

  京州市公安局停屍房內,冷氣森森,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嗚嗚嗚……亦可啊,我的女兒啊,你怎麼死得這麼慘啊!」吳心儀趴在陸亦可冰冷的屍體上,哭得撕心裂肺,幾度昏厥。

  季昌明和程度站在一旁,面色沉重,一言不發。

  「老季!你給我說清楚,我好好的女兒到底是怎麼死的?」吳心儀猛地抬起頭,雙眼紅腫如桃,布滿了血絲,厲聲質問季昌明。

  季昌明長嘆一口氣,滿臉無奈:「老姐姐,人死不能復生,你要保重身體啊。這件事……亦可這孩子,完全是被卷進去當了替罪羊。」

  「什麼?替罪羊?老季,這話你得給我解釋清楚,我必須給我女兒討個公道!」

  「我女兒絕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沒了!」吳心儀退休前可是市高院的法官,此刻悲憤交加,氣勢逼人。

  程度在一旁看似無意地插嘴道:「吳法官,我聽到的小道消息是,侯亮平為了搶功,污衊構陷緝毒英雄周冷風,結果導致擦槍走火,被周冷風當場反擊……」

  季昌明立刻抬手打斷程度的話:「老姐姐,別聽風就是雨,這只是一面之詞。」

  「關於『一二零事件』的詳細調查報告已經出爐了。」

  「省委領導班子已經集體簽字確認,我這正好有一份複印件。」

  吳心儀像瘋了一樣衝過來,死死抓住季昌明的胳膊咆哮:「給我!馬上給我看!我要看調查報告!」

  回到檢察院辦公室,季昌明從抽屜深處取出一份印著絕密字樣的文件——【一二零事件調查報告】。

  季昌明面色凝重地遞過去:「老姐姐,你先有個心理準備。這件事,從頭到尾,責任都不在周冷風同志身上。」

  吳心儀顫抖著手接過報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翻開了第一頁。

  十分鐘後。

  吳心儀深吸一口氣,合上文件,臉色陰沉得可怕:「我看明白了。那天軍方正在執行絕密任務,侯亮平身為反貪局長,既沒有逮捕令也不請示匯報,擅自行動去港口抓人。」

  「軍方廣播示警了整整五次!」

  「侯亮平不僅置若罔聞,一意孤行,最後自己貪生怕死不敢上,卻逼著亦可沖在最前面去抓周冷風。」

  「這才導致周冷風誤判形勢,被迫下令開槍。」

  季昌明沉重地點頭:「事實基本就是這樣。事發後,周冷風同志出於人道主義,第一時間呼叫了120急救。」

  「只可惜,傷勢過重,還是晚了一步。」

  吳心儀咬牙切齒,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噴涌而出:「侯亮平!這個該死的混蛋,這根本就是借刀殺人!我現在嚴重懷疑,他就是故意要害死陸亦可!」

  「老季,我把話撂在這,這事兒沒完!」

  「我雖然退休了,但我這張老臉還在,人脈還在,老領導也還在!」

  吳心儀高高舉起手中的調查報告,聲音悽厲:「憑這份報告,我就能把侯亮平告上軍事法庭,告他謀殺!」

  季昌明面無表情,語氣低沉:「老姐姐,我不勸你,也不攔你。」

  「但我得提醒你一句,侯亮平這小子背景通天。」

  「他老婆是鍾小艾,老丈人可是鍾正國。」季昌明點到即止,給出了善意的忠告。

  吳心儀發出一聲冷笑,眼神決絕:「那又怎樣?我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有本事讓他鍾正國現在就弄死我,否則這官司我打定了!」

  說完,吳心儀抓著調查報告,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辦公室。

  第二天,季昌明突然接到了最高檢反貪總局局長秦思遠的緊急電話。

  秦思遠語氣嚴肅:「季昌明同志,正式通知你。上級決定,委派鍾小艾同志空降漢東省檢察院。」

  「出任常務副檢察長一職。」

  「正式任命文件將在二十四小時內下發,請做好接收準備。」

  掛斷電話,季昌明握著話筒的手僵在半空,腦子裡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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