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全世界最S的S！最霸道的S！
第二天下午，蘇陌和方觀雪並排坐在電腦前。
屏幕上列著七八個格子，每一個格子裡都有正在等待發言的臉。
丁疏桐端著托盤從旁邊經過，默默放慢了腳步，她還是沒辦法把【工作模式】的【蘇總】和平時那隻癱在沙發上嗦冰咖啡的【草履蟲】聯想到一起。
蘇陌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金屬眼鏡，淺金色的鏡腿搭在耳廓上，少了幾分懶散，多了幾分收斂的鋒芒。
「這份數據是誰做的？」
蘇陌眉頭皺起，點了點屏幕上某一列數字。
「利潤和成本對不上，你這邊毛利率算出來是38%，但結合成本明細的加權平均之後，實際應該在34%左右。」
「他媽的差了四個點，你交上來之前沒有覆核一遍嗎？這種數字放在談判桌上，對方律師隨便就能抓住把柄。」
丁疏桐後頸不自覺縮了一下，她平時只覺得蘇陌是個會嚇唬她說扣工資的懶散老闆，但此刻完全像換了一個人。
還有點小帥...
蘇陌推了一下眼鏡，每一句都落在對方面前：「盡調報告裡關於對方核心團隊的部分，我只看到了持股比例，沒看到排他協議。」
「如果他們核心團隊沒有綁定的競業條款，我們收購完成之後他們集體跳槽，那這筆錢就白花了。」
「這種風險你不寫在第一頁，是準備等簽完合同之後再告訴我嗎？」
「啊？！回答我！looking my eyes！」
屏幕那頭傳來一聲帶著歉意的「是是是」，聲音小得像是在往後退。
丁疏桐湊到正在cos人機的桑若蘅旁，壓低聲音：」桑桑…小陌老闆原來有這麼兇殘的一面嗎？」
她把托盤放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上次他偷吃我的魷魚絲和牛板筋，我還說了他幾句，小陌老闆不會在小本本上記我名字吧！」
桑若蘅頭也沒抬：「你想多了。」
丁疏桐鬆了一口氣，胸口那塊石頭剛放下——
「包記的。」
「咦！！」
陳安寧依舊在一邊做咖啡，笑著看兩個小妹妹打鬧。
蘇陌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瞥了一眼吧檯的方向。
「丁丁，你有話說？」
還沒反應過來的丁疏桐啪地一下板正站好，雙手緊貼裙角：「沒有！我在和桑桑說老闆是我今天見過最帥的男人！除了英俊沒什麼好說的！」
蘇陌收回目光，隨口應了一句：「意思是我昨天不英俊？背後蛐蛐老闆扣五十。」
丁疏桐的小臉瞬間垮了，她默默回到吧檯後面，開始在心裡算帳。
今天的預算里留給奶茶和小蛋糕的份額沒了，看來只能下班的時候從店裡薅羊毛，她今天要喝店裡最貴的那個套餐！
喝到飽！喝到老闆心疼！喝到把那五十塊錢從奶茶里扣回去！
蘇陌注意力重新回到屏幕上，【陌上】最近要收購一家科技公司，對方是一家做AI視覺算法的初創團隊，技術底子不錯，但商業模式還沒跑通，資金鍊已經繃到臨界點了。
蘇陌看中的就是他們名下的兩項專利，一旦納入【陌上】的生態體系，可以直接補上當前業務線里的一塊短板，省去至少一年自研的時間成本。
現在正是低價入場的窗口期，談了小半個月，對方想多賣點錢，蘇陌想少花點錢，進度就卡在這。
對方要價多九個點，蘇陌咬死六個點不放，兩邊都覺得自己有理。
蘇陌對著屏幕上的幾個人，語氣恢復節奏：」【陌上】注重效率至上，我們收購一家公司，不是為了幫它實現夢想，是為了讓它融入我們的節奏。」
「如果融合成本高於技術本身的帳面價值，這筆交易的商業邏輯就不成立。」
「把我的意見加進去，重新調整一輪，48小時之內，我要看到雙方都能接受的方案，技術委員會那邊我會去溝通，你們這邊只要把帳面算清楚就行。」
屏幕那頭傳來幾聲「好的」「明白」，被訓了一頓之後反而踏實了，蘇陌切斷視頻會議，點開林薇的頭像，長按錄音鍵。
「最近陳述發的工作效率越來越差了，這次交的報告連利潤這種核心數據都能弄錯。」
「整個項目組加了兩天的班，就因為這種初始數據的錯誤，整個都要推翻重來。」
「要是這個逼還是只看股票不做事，就優化掉，補償多給一個月工資，我們仁至義盡。」
放下手機後，蘇陌開始盯著新發來的一份報告，大腦高速分析比對，那些交錯的數據在【理科精通】帶來的分析能力下被他逐一梳理。
方觀雪坐在他旁邊，全程都很安靜，她的工作地點比較自由，不像沐卿風那樣大多需要藉助學校的實驗室。
上次【玄關之戰】後，方觀雪原本還會在宿舍處理一些工作，但這幾天能回家就回家，比以往任何時間都要粘著蘇陌。
但方觀雪很注意和蘇陌發生肢體接觸這件事，只要是在室外，都是和蘇陌保持十厘米以外的距離。
只有在宸璟府那扇屬於她的房門關上時，她才會重新靠上來，這隻被允許進屋的貓，只有確認了領地的安全之後，才會放下所有防備
人教人學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之前沐卿風說的那些話方觀雪沒怎麼放在心上，但這次的經歷直接給她整應激了。
壞女人方觀雪暫時下線，老實人方觀雪登陸成功。
蘇陌翻完最後一頁報告後，靠在沙發靠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底的疲憊褪去了半。
「丁丁。」
丁疏桐一路小跑過來，像一位真正的女僕那樣雙手疊放在小腹前：「小陌老闆，有什麼我可以幫助你捏？」
」一杯薄荷青檸，加冰。」
」好的呢。」
蘇陌看著她這副乖巧到不自然的模樣，反倒有些意外。
丁疏桐和唐糖很像，屬於不扣工資就感受不到她對老闆的尊敬的那種。
平時讓她端杯飲料至少要嘟囔三句」老闆你這樣是會發胖的」才肯動，今天是怎麼回事。轉性了？
」我還是喜歡你原來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蘇陌靠在椅背上，重新露出那種讓人牙癢的似笑非笑，」你恢復一下。」
丁疏桐小臉皺成一團，蘇陌這麼說難道是希望別人頂撞他？
她歪著腦袋看了蘇陌兩秒，試探著開口：」老闆…原來你有做M的潛質嗎？」
蘇陌的表情凝固了零點幾秒：」…？」
丁疏桐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色變了三變，急急忙忙往回找補：」老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這個月能拿到獎金的話，我網名從【S】變成【M】。」
「不要啊老闆！」
丁疏桐撲上來，兩隻手在空中揮舞，像是要抓住正在飄走的小錢錢，「老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網名還是【S】！全世界最S的S！最霸道的S！」
「叮鈴——」
蘇陌按住正試圖向他發動頭槌攻擊的丁疏桐的腦袋，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是有些緊張的劉傑和一臉興奮的莉莉。
莉莉跟在他後面，一進門就好奇地左右張望，在看到蘇陌時抬起手用力地揮了揮：」陌鍋！窩悶來了！」
蘇陌將丁疏桐推開一截距離：「來了？陳姐過來面試一下，順便測試一下她能不能挺住丁丁的性格。」
劉傑則走到蘇陌身邊坐下，沙發墊子因為他身體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點。
「陌哥，多謝你啊，幫大忙了！莉莉之前那家店的老闆太坑了，工資低不說，還老讓她加班，這不是欺負外國友人嗎！」
「丁丁那個位置最近坐得太猖狂了，得有人替我去卷她。」蘇陌揉了揉眉心，手指在太陽穴上按了兩下：「在哥最近遇到的眾多煩惱中，你這事已經在最簡單的那一檔了。」
「啊？陌哥你小日子潤成這樣，還會有煩惱啊？」
方觀雪滑動滑鼠的手停了一瞬，然後恢復成正常節奏。
蘇陌看了她一眼，移開目光：「算了，當我沒說。」
劉傑聽出蘇陌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多說，順勢把話題轉向另一個蘇陌在意的事：「陌哥，看溪嫂朋友圈，今天到的杭城？」
蘇陌靠回椅背，聲音恢復了一些力氣：「嗯，周二講流程，周三正式開始錄製。」
劉傑對偶像選秀綜藝沒什麼興趣，除了18年辣個男人一戰成名從而奠定宗主地位之外，他就再也沒有完整看過任何一檔選秀節目。
但這次有溪嫂參加，所以劉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TOP101】的體量。
蘇陌這次花了多少錢啊？！
節目組從國內外77家經紀公司的1557位練習生中篩選出101人參與錄製，光是海選階段的投入就已經是一個普通人很難想像的範圍了。
正式舞台演出時也會有直播形式，方便觀眾投票打榜。
對於偶像經濟來說，打榜可是相當重要的一環，粉絲花的真金白銀，才是衡量藝人在公司內部地位最有含金量的砝碼。
至於鹿溪倒不用擔心這方面的問題，別的偶像藝人是為公司服務，她是公司為她服務。
這種資源倒掛的情況，在整個行業里都找不出第二例。
劉傑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搓了一下：「也不知道溪嫂怎麼樣，陌哥，聽說這種節目裡面，小團體抱團排擠外人的現象特別嚴重，當時連坤坤都遇到過。」
蘇陌輕笑一聲，陳述一個已經安排好的事實，「季嵐在圈子裡待了十幾年，要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她也不用幹了。」
「小溪不需要去主動融入，是別人該想方設法討好她。」
屏幕上列著七八個格子，每一個格子裡都有正在等待發言的臉。
丁疏桐端著托盤從旁邊經過，默默放慢了腳步，她還是沒辦法把【工作模式】的【蘇總】和平時那隻癱在沙發上嗦冰咖啡的【草履蟲】聯想到一起。
蘇陌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金屬眼鏡，淺金色的鏡腿搭在耳廓上，少了幾分懶散，多了幾分收斂的鋒芒。
「這份數據是誰做的？」
蘇陌眉頭皺起，點了點屏幕上某一列數字。
「利潤和成本對不上，你這邊毛利率算出來是38%，但結合成本明細的加權平均之後，實際應該在34%左右。」
「他媽的差了四個點，你交上來之前沒有覆核一遍嗎？這種數字放在談判桌上，對方律師隨便就能抓住把柄。」
丁疏桐後頸不自覺縮了一下，她平時只覺得蘇陌是個會嚇唬她說扣工資的懶散老闆，但此刻完全像換了一個人。
還有點小帥...
蘇陌推了一下眼鏡，每一句都落在對方面前：「盡調報告裡關於對方核心團隊的部分，我只看到了持股比例，沒看到排他協議。」
「如果他們核心團隊沒有綁定的競業條款，我們收購完成之後他們集體跳槽，那這筆錢就白花了。」
「這種風險你不寫在第一頁，是準備等簽完合同之後再告訴我嗎？」
「啊？！回答我！looking my eyes！」
屏幕那頭傳來一聲帶著歉意的「是是是」，聲音小得像是在往後退。
丁疏桐湊到正在cos人機的桑若蘅旁，壓低聲音：」桑桑…小陌老闆原來有這麼兇殘的一面嗎？」
她把托盤放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上次他偷吃我的魷魚絲和牛板筋，我還說了他幾句，小陌老闆不會在小本本上記我名字吧！」
桑若蘅頭也沒抬：「你想多了。」
丁疏桐鬆了一口氣，胸口那塊石頭剛放下——
「包記的。」
「咦！！」
陳安寧依舊在一邊做咖啡，笑著看兩個小妹妹打鬧。
蘇陌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瞥了一眼吧檯的方向。
「丁丁，你有話說？」
還沒反應過來的丁疏桐啪地一下板正站好，雙手緊貼裙角：「沒有！我在和桑桑說老闆是我今天見過最帥的男人！除了英俊沒什麼好說的！」
蘇陌收回目光，隨口應了一句：「意思是我昨天不英俊？背後蛐蛐老闆扣五十。」
丁疏桐的小臉瞬間垮了，她默默回到吧檯後面，開始在心裡算帳。
今天的預算里留給奶茶和小蛋糕的份額沒了，看來只能下班的時候從店裡薅羊毛，她今天要喝店裡最貴的那個套餐！
喝到飽！喝到老闆心疼！喝到把那五十塊錢從奶茶里扣回去！
蘇陌注意力重新回到屏幕上，【陌上】最近要收購一家科技公司，對方是一家做AI視覺算法的初創團隊，技術底子不錯，但商業模式還沒跑通，資金鍊已經繃到臨界點了。
蘇陌看中的就是他們名下的兩項專利，一旦納入【陌上】的生態體系，可以直接補上當前業務線里的一塊短板，省去至少一年自研的時間成本。
現在正是低價入場的窗口期，談了小半個月，對方想多賣點錢，蘇陌想少花點錢，進度就卡在這。
對方要價多九個點，蘇陌咬死六個點不放，兩邊都覺得自己有理。
蘇陌對著屏幕上的幾個人，語氣恢復節奏：」【陌上】注重效率至上，我們收購一家公司，不是為了幫它實現夢想，是為了讓它融入我們的節奏。」
「如果融合成本高於技術本身的帳面價值，這筆交易的商業邏輯就不成立。」
「把我的意見加進去，重新調整一輪，48小時之內，我要看到雙方都能接受的方案，技術委員會那邊我會去溝通，你們這邊只要把帳面算清楚就行。」
屏幕那頭傳來幾聲「好的」「明白」，被訓了一頓之後反而踏實了，蘇陌切斷視頻會議，點開林薇的頭像，長按錄音鍵。
「最近陳述發的工作效率越來越差了，這次交的報告連利潤這種核心數據都能弄錯。」
「整個項目組加了兩天的班，就因為這種初始數據的錯誤，整個都要推翻重來。」
「要是這個逼還是只看股票不做事，就優化掉，補償多給一個月工資，我們仁至義盡。」
放下手機後，蘇陌開始盯著新發來的一份報告，大腦高速分析比對，那些交錯的數據在【理科精通】帶來的分析能力下被他逐一梳理。
方觀雪坐在他旁邊，全程都很安靜，她的工作地點比較自由，不像沐卿風那樣大多需要藉助學校的實驗室。
上次【玄關之戰】後，方觀雪原本還會在宿舍處理一些工作，但這幾天能回家就回家，比以往任何時間都要粘著蘇陌。
但方觀雪很注意和蘇陌發生肢體接觸這件事，只要是在室外，都是和蘇陌保持十厘米以外的距離。
只有在宸璟府那扇屬於她的房門關上時，她才會重新靠上來，這隻被允許進屋的貓，只有確認了領地的安全之後，才會放下所有防備
人教人學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之前沐卿風說的那些話方觀雪沒怎麼放在心上，但這次的經歷直接給她整應激了。
壞女人方觀雪暫時下線，老實人方觀雪登陸成功。
蘇陌翻完最後一頁報告後，靠在沙發靠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底的疲憊褪去了半。
「丁丁。」
丁疏桐一路小跑過來，像一位真正的女僕那樣雙手疊放在小腹前：「小陌老闆，有什麼我可以幫助你捏？」
」一杯薄荷青檸，加冰。」
」好的呢。」
蘇陌看著她這副乖巧到不自然的模樣，反倒有些意外。
丁疏桐和唐糖很像，屬於不扣工資就感受不到她對老闆的尊敬的那種。
平時讓她端杯飲料至少要嘟囔三句」老闆你這樣是會發胖的」才肯動，今天是怎麼回事。轉性了？
」我還是喜歡你原來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蘇陌靠在椅背上，重新露出那種讓人牙癢的似笑非笑，」你恢復一下。」
丁疏桐小臉皺成一團，蘇陌這麼說難道是希望別人頂撞他？
她歪著腦袋看了蘇陌兩秒，試探著開口：」老闆…原來你有做M的潛質嗎？」
蘇陌的表情凝固了零點幾秒：」…？」
丁疏桐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色變了三變，急急忙忙往回找補：」老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這個月能拿到獎金的話，我網名從【S】變成【M】。」
「不要啊老闆！」
丁疏桐撲上來，兩隻手在空中揮舞，像是要抓住正在飄走的小錢錢，「老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網名還是【S】！全世界最S的S！最霸道的S！」
「叮鈴——」
蘇陌按住正試圖向他發動頭槌攻擊的丁疏桐的腦袋，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是有些緊張的劉傑和一臉興奮的莉莉。
莉莉跟在他後面，一進門就好奇地左右張望，在看到蘇陌時抬起手用力地揮了揮：」陌鍋！窩悶來了！」
蘇陌將丁疏桐推開一截距離：「來了？陳姐過來面試一下，順便測試一下她能不能挺住丁丁的性格。」
劉傑則走到蘇陌身邊坐下，沙發墊子因為他身體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點。
「陌哥，多謝你啊，幫大忙了！莉莉之前那家店的老闆太坑了，工資低不說，還老讓她加班，這不是欺負外國友人嗎！」
「丁丁那個位置最近坐得太猖狂了，得有人替我去卷她。」蘇陌揉了揉眉心，手指在太陽穴上按了兩下：「在哥最近遇到的眾多煩惱中，你這事已經在最簡單的那一檔了。」
「啊？陌哥你小日子潤成這樣，還會有煩惱啊？」
方觀雪滑動滑鼠的手停了一瞬，然後恢復成正常節奏。
蘇陌看了她一眼，移開目光：「算了，當我沒說。」
劉傑聽出蘇陌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多說，順勢把話題轉向另一個蘇陌在意的事：「陌哥，看溪嫂朋友圈，今天到的杭城？」
蘇陌靠回椅背，聲音恢復了一些力氣：「嗯，周二講流程，周三正式開始錄製。」
劉傑對偶像選秀綜藝沒什麼興趣，除了18年辣個男人一戰成名從而奠定宗主地位之外，他就再也沒有完整看過任何一檔選秀節目。
但這次有溪嫂參加，所以劉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TOP101】的體量。
蘇陌這次花了多少錢啊？！
節目組從國內外77家經紀公司的1557位練習生中篩選出101人參與錄製，光是海選階段的投入就已經是一個普通人很難想像的範圍了。
正式舞台演出時也會有直播形式，方便觀眾投票打榜。
對於偶像經濟來說，打榜可是相當重要的一環，粉絲花的真金白銀，才是衡量藝人在公司內部地位最有含金量的砝碼。
至於鹿溪倒不用擔心這方面的問題，別的偶像藝人是為公司服務，她是公司為她服務。
這種資源倒掛的情況，在整個行業里都找不出第二例。
劉傑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搓了一下：「也不知道溪嫂怎麼樣，陌哥，聽說這種節目裡面，小團體抱團排擠外人的現象特別嚴重，當時連坤坤都遇到過。」
蘇陌輕笑一聲，陳述一個已經安排好的事實，「季嵐在圈子裡待了十幾年，要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她也不用幹了。」
「小溪不需要去主動融入，是別人該想方設法討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