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拼刺刀
操場。
五連在教官廖禕凡的帶領下，正朝著女生連的方向發出battle邀請。
男生連和女生連之間隔著大約二十米的草坪，兩邊的教官正扯著嗓子領人在陣前對峙。
「讓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樣！」
「你讓唱，我就唱，我的面子哪裡放！」
「拼刺刀~看誰拼得好~」
「你有freestyle嗎！」
劉傑站在隊伍最前面一馬當先，對著女生連方向叫囂。
江序言則是拿小綠帽給自己扇著風，他看了一眼陣前好像吃了旺仔牛逼糖的劉傑，肘了肘旁邊的方可：「你說阿傑這麼社交牛逼症，蘇陌和鹿溪是怎麼帶孩子的？」
方可坐在操場的地上，雙手撐在身後，仰著頭看夜空。
「可能他們家家風淳樸吧。」
「屁咧，」江序言說，「蘇陌也是個無恥之徒，我們在軍訓，他抱著假條就找地方摸魚去了。」
「哎，老方，你不也有小提琴的才藝嗎，怎麼不去露一手？還能拿個下午假條。」
方可搖了搖頭，目光從夜空上收回來：「登台的話要花很多時間排練，我最近時間都留給家教的兼職了。」
江序言沉默片刻，他早就想問了，雖然方可家境比不上他，但從平時吃飯穿衣來看也能看出是正常偏上的條件，正常大學生該有的都有了。
可他在軍訓都沒結束就開始準備兼職，線下還找了一份家教。
這讓他有些想不通。
江序言坐在草坪上，把帽檐轉了轉醞釀措辭：「方可，你最近遇到什麼事了嗎，我這還有點閒錢，利息不多收，九出十三歸不過分吧？」
方可「嚯」了一聲，「你這樣都不覺得黑的話，那是真該被掛路燈了江大少。」
方可笑意淡了一些，聲音也變得比剛才輕了幾分：「沒什麼事，就是…小晴生日快到了，我想送她一件禮物。有點小貴但又不想找家裡要錢，就只能靠兼職嘍。」
江序言說：「搜代斯內…那還好你找到了家教的活，薪資高，學校快遞站分揀的活兒一小時好像才八塊，純大西洋貿易時期的老黑奴啊。」
方可點了點頭，笑了一下：「yep，所以給女孩子買禮物，總不能找你借錢買吧？」
「其實也行，」江序言說，「我開個借貸公司，你當第一個客戶，回頭我給你桌上放個『男人再賣也不能窮』的牌子。」
「...劉傑平時都怎麼罵你的來著。」
江序言笑著挪動屁股，從草坪上移到方可旁邊，壓低聲音問：「那你準備…什麼時候那啥啊？」
「哪啥？」
「表白啊。」江序言說，「你不都和安晴和相處好幾年了嗎，別人應該都覺得你們是一對了。」
這下輪到方可沉默了。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看著草坪上被踩彎又彈起來的草葉，過了幾秒才說：「不著急，再說吧。」
江序言聽他這麼說，嘆了口氣，拍了拍方可的肩。
方可在感情這方面真得學學蘇陌，雖然蘇陌對純愛的態度和他不一樣，但蘇陌起碼在感情方面不會委屈自己。
byd何止不委屈自己，這逼在宸璟府里過的跟皇帝一樣。
劉傑還在前面配合教官開嗓，喊得滿頭是汗，但目光突然落在路燈下的兩個身影上，眯起被曬得只剩一條縫的小眼睛。
雖然戴著帽子，但看身形，那不是陌哥和溪嫂嗎？
操場附近路燈設施很多，照得操場也很亮，即使夜色已經徹底落下來，操場上依然是亮堂堂的。
那兩道身影坐在操場邊緣，以劉傑對蘇陌的了解，明明有假條卻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一看就是不安好心啊！
劉傑的想法果然沒錯。
鹿溪拉了拉蘇陌的袖子，小聲道：「陌陌，我們這樣會不會太缺德了？他們會鄙視你的…」
「海到盡頭天作岸，山登絕頂我為峰。」蘇陌笑容邪魅狷狂，「他們越鄙視我我越興奮啊，桀桀桀——」
蘇陌拉著鹿溪坐到五連對面的座位上，從袋子裡掏出了凍奶茶和冰西瓜。
像是怕劉傑看不到，或者說，怕他看得不夠清楚，蘇陌還喊了一聲：「阿傑，看這兒。」
劉傑本來就因為剛才大聲喊口號，此時口乾舌燥，喉嚨里像是燒著一團火，還看到蘇陌手裡那幾塊散發著寒氣的凍西瓜。
瓜瓤紅得透亮，邊緣還帶著一層細密的冰霜，一看就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
他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嘴裡的口水不自覺地多了起來。
這幾天也有一些「禽獸」學長會在大太陽下過來，拿軍訓的新生「下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新生的痛苦之上。
但像蘇陌這樣「霸凌」其他新生的新生，那還真不多見。
廖禕凡也看到了他，手裡拿著一個捲起來的點名冊指向他：「蘇陌！你小子幹嘛呢？缺不缺德啊！」
廖禕凡作為教官，這幾天對這個新生也算是處熟了，畢竟前幾天眾多漂亮女生給他送水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而且這小子雖然是新生，但說話老道的跟三四十歲一樣。
蘇陌聽到廖禕凡喊自己，也沒有要跑的意思，他牽著鹿溪，大大方方地走到連隊旁邊坐下。
晚上雖然也是軍訓時間，但基本都是用來放鬆和表演才藝的，所以蘇陌才放心帶著鹿溪過來玩。
見到蘇陌這麼高調地「官宣」，車輛工程的男生都看向鹿溪，畢竟經過趙世偉的宣傳，專業里基本都知道蘇陌的女朋友是那個百萬粉絲博主。
他們不免仔細打量，好奇鹿溪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仔細看了之後，發現也只能看出這個女生真他娘的好看啊。
鹿溪被這麼多人看著，有些不自在地往蘇陌那邊靠了靠，然後她看到安晴和在女生連里，就跟蘇陌說：「陌陌，我去找安安說說話。」
蘇陌點了點頭：「去吧，一會兒我找你。」
蘇陌等鹿溪走遠，然後把手裡的一塊西瓜遞給廖禕凡：「教官來點？」
廖禕凡擺擺手：「部隊作風可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你這是想讓我犯錯誤啊。」
蘇陌「切」了一聲，自己咬了一口，冰涼的甜味在舌尖上炸開，混著軍訓的草坪氣味和夜風。
「今天還想看你站軍姿，結果一來就看到你對女生連唱情歌，廖教官，你這樣我很難不會給你女朋友打小報告啊。」
周圍幾個男生笑出了聲，前兩天休息時間，廖禕凡在幾個男生的打探下，臉被曬得黑紅，聊起了自己的感情史——他有一個談了兩年的女朋友，已經到談婚論嫁的階段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一來准沒什麼好屁。」
廖禕凡沒好氣，又換了個話題：「今天不是去參加篩選嗎，怎麼樣，要是沒通過可別說你是五連的兵。」
蘇陌靠在台階的欄杆上，咬了一口西瓜：「放心吧，那邊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這不剛結束我就過來看你們『拼刺刀』了。」
現在展示才藝的是女生連的一個女生，看起來像是雲南那邊的，站在隊伍前方，直接清唱起一首山歌來。
聽歌詞像是雲南名曲《花心婆娘愛帥哥》。
這首歌有名到什麼地步呢？
2003年橫空出世，僅一年就在雲貴川的銷量干到860多萬張。
大家可能沒什麼概念，那就再科普一下，周杰倫的專輯最火的時候一年才賣了720萬張。
也就是說，在雲南，周杰倫只能算是個蘿莉。
女生唱完之後，蘇陌把塑料盒扔進旁邊的塑膠袋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汁水：「不說了，你們接著對山歌，我和女朋友出去玩了。」
「行了，快走吧，看你就來氣，明天上午讓你軍姿站到死。」
蘇陌笑了笑，沒說什麼，對著幾個室友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他走後沒多久，一個穿著超市工作服的男人出現在操場入口處，他手裡拿著一張單子，走到廖禕凡面前，語氣客氣：「你好，請問這裡是五連嗎？」
廖禕凡放下手裡的文件夾：「是，怎麼了。」
工作人員對身後招了招手：「是這裡，把東西抬上來吧！」
幾個穿著同樣工作服的人搬著幾個大箱子走過來，箱子上印著某連鎖奶茶店的logo，側面貼著五連的標籤。
廖禕凡還沒反應過來，上前攔住他：「你好，這是什麼情況？」
工作人員說，「你班裡的學生買了兩百杯奶茶，一半冰的一半常溫，讓我們送過來，說給你們潤潤嗓。還有兩百份果切在路上，十分鐘後到。」
女生連那邊也在討論剛才那個突然出現又突然離開的男生。
「兩百杯奶茶，兩百份果切？」
「這是誰買的啊？五連的人這麼有錢？」
「你沒看到嗎，就是剛才那個帥的不行的男生，他女朋友也好漂亮！」
「那也太大方了…加起來得大幾千吧？」
安晴和站在女生連的隊伍里，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微微抿了抿唇。
換做是她，是不捨得花這個錢的。
方可應該也不捨得吧。
廖禕凡看著那幾箱整整齊齊碼好的奶茶，眼皮跳了一下，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簽收單，在上面劃了名字。
他大致能猜到這是誰的手筆，蘇陌這小子，真是的。
洪依晨站在一旁，看著那些堆在操場邊的奶茶箱，也有些懵。
他感覺自己這個暫代班長的位置可能軍訓結束後就不保了。
五連在教官廖禕凡的帶領下，正朝著女生連的方向發出battle邀請。
男生連和女生連之間隔著大約二十米的草坪，兩邊的教官正扯著嗓子領人在陣前對峙。
「讓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樣！」
「你讓唱，我就唱，我的面子哪裡放！」
「拼刺刀~看誰拼得好~」
「你有freestyle嗎！」
劉傑站在隊伍最前面一馬當先，對著女生連方向叫囂。
江序言則是拿小綠帽給自己扇著風，他看了一眼陣前好像吃了旺仔牛逼糖的劉傑，肘了肘旁邊的方可：「你說阿傑這麼社交牛逼症，蘇陌和鹿溪是怎麼帶孩子的？」
方可坐在操場的地上，雙手撐在身後，仰著頭看夜空。
「可能他們家家風淳樸吧。」
「屁咧，」江序言說，「蘇陌也是個無恥之徒，我們在軍訓，他抱著假條就找地方摸魚去了。」
「哎，老方，你不也有小提琴的才藝嗎，怎麼不去露一手？還能拿個下午假條。」
方可搖了搖頭，目光從夜空上收回來：「登台的話要花很多時間排練，我最近時間都留給家教的兼職了。」
江序言沉默片刻，他早就想問了，雖然方可家境比不上他，但從平時吃飯穿衣來看也能看出是正常偏上的條件，正常大學生該有的都有了。
可他在軍訓都沒結束就開始準備兼職，線下還找了一份家教。
這讓他有些想不通。
江序言坐在草坪上，把帽檐轉了轉醞釀措辭：「方可，你最近遇到什麼事了嗎，我這還有點閒錢，利息不多收，九出十三歸不過分吧？」
方可「嚯」了一聲，「你這樣都不覺得黑的話，那是真該被掛路燈了江大少。」
方可笑意淡了一些，聲音也變得比剛才輕了幾分：「沒什麼事，就是…小晴生日快到了，我想送她一件禮物。有點小貴但又不想找家裡要錢，就只能靠兼職嘍。」
江序言說：「搜代斯內…那還好你找到了家教的活，薪資高，學校快遞站分揀的活兒一小時好像才八塊，純大西洋貿易時期的老黑奴啊。」
方可點了點頭，笑了一下：「yep，所以給女孩子買禮物，總不能找你借錢買吧？」
「其實也行，」江序言說，「我開個借貸公司，你當第一個客戶，回頭我給你桌上放個『男人再賣也不能窮』的牌子。」
「...劉傑平時都怎麼罵你的來著。」
江序言笑著挪動屁股，從草坪上移到方可旁邊，壓低聲音問：「那你準備…什麼時候那啥啊？」
「哪啥？」
「表白啊。」江序言說，「你不都和安晴和相處好幾年了嗎，別人應該都覺得你們是一對了。」
這下輪到方可沉默了。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看著草坪上被踩彎又彈起來的草葉，過了幾秒才說：「不著急，再說吧。」
江序言聽他這麼說，嘆了口氣，拍了拍方可的肩。
方可在感情這方面真得學學蘇陌，雖然蘇陌對純愛的態度和他不一樣，但蘇陌起碼在感情方面不會委屈自己。
byd何止不委屈自己，這逼在宸璟府里過的跟皇帝一樣。
劉傑還在前面配合教官開嗓，喊得滿頭是汗，但目光突然落在路燈下的兩個身影上，眯起被曬得只剩一條縫的小眼睛。
雖然戴著帽子，但看身形，那不是陌哥和溪嫂嗎？
操場附近路燈設施很多，照得操場也很亮，即使夜色已經徹底落下來，操場上依然是亮堂堂的。
那兩道身影坐在操場邊緣，以劉傑對蘇陌的了解，明明有假條卻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一看就是不安好心啊！
劉傑的想法果然沒錯。
鹿溪拉了拉蘇陌的袖子，小聲道：「陌陌，我們這樣會不會太缺德了？他們會鄙視你的…」
「海到盡頭天作岸，山登絕頂我為峰。」蘇陌笑容邪魅狷狂，「他們越鄙視我我越興奮啊，桀桀桀——」
蘇陌拉著鹿溪坐到五連對面的座位上，從袋子裡掏出了凍奶茶和冰西瓜。
像是怕劉傑看不到，或者說，怕他看得不夠清楚，蘇陌還喊了一聲：「阿傑，看這兒。」
劉傑本來就因為剛才大聲喊口號，此時口乾舌燥，喉嚨里像是燒著一團火，還看到蘇陌手裡那幾塊散發著寒氣的凍西瓜。
瓜瓤紅得透亮，邊緣還帶著一層細密的冰霜，一看就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
他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嘴裡的口水不自覺地多了起來。
這幾天也有一些「禽獸」學長會在大太陽下過來，拿軍訓的新生「下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新生的痛苦之上。
但像蘇陌這樣「霸凌」其他新生的新生，那還真不多見。
廖禕凡也看到了他，手裡拿著一個捲起來的點名冊指向他：「蘇陌！你小子幹嘛呢？缺不缺德啊！」
廖禕凡作為教官，這幾天對這個新生也算是處熟了，畢竟前幾天眾多漂亮女生給他送水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而且這小子雖然是新生，但說話老道的跟三四十歲一樣。
蘇陌聽到廖禕凡喊自己，也沒有要跑的意思，他牽著鹿溪，大大方方地走到連隊旁邊坐下。
晚上雖然也是軍訓時間，但基本都是用來放鬆和表演才藝的，所以蘇陌才放心帶著鹿溪過來玩。
見到蘇陌這麼高調地「官宣」，車輛工程的男生都看向鹿溪，畢竟經過趙世偉的宣傳，專業里基本都知道蘇陌的女朋友是那個百萬粉絲博主。
他們不免仔細打量，好奇鹿溪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仔細看了之後，發現也只能看出這個女生真他娘的好看啊。
鹿溪被這麼多人看著，有些不自在地往蘇陌那邊靠了靠，然後她看到安晴和在女生連里，就跟蘇陌說：「陌陌，我去找安安說說話。」
蘇陌點了點頭：「去吧，一會兒我找你。」
蘇陌等鹿溪走遠，然後把手裡的一塊西瓜遞給廖禕凡：「教官來點？」
廖禕凡擺擺手：「部隊作風可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你這是想讓我犯錯誤啊。」
蘇陌「切」了一聲，自己咬了一口，冰涼的甜味在舌尖上炸開，混著軍訓的草坪氣味和夜風。
「今天還想看你站軍姿，結果一來就看到你對女生連唱情歌，廖教官，你這樣我很難不會給你女朋友打小報告啊。」
周圍幾個男生笑出了聲，前兩天休息時間，廖禕凡在幾個男生的打探下，臉被曬得黑紅，聊起了自己的感情史——他有一個談了兩年的女朋友，已經到談婚論嫁的階段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一來准沒什麼好屁。」
廖禕凡沒好氣，又換了個話題：「今天不是去參加篩選嗎，怎麼樣，要是沒通過可別說你是五連的兵。」
蘇陌靠在台階的欄杆上，咬了一口西瓜：「放心吧，那邊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這不剛結束我就過來看你們『拼刺刀』了。」
現在展示才藝的是女生連的一個女生，看起來像是雲南那邊的，站在隊伍前方，直接清唱起一首山歌來。
聽歌詞像是雲南名曲《花心婆娘愛帥哥》。
這首歌有名到什麼地步呢？
2003年橫空出世，僅一年就在雲貴川的銷量干到860多萬張。
大家可能沒什麼概念，那就再科普一下，周杰倫的專輯最火的時候一年才賣了720萬張。
也就是說，在雲南，周杰倫只能算是個蘿莉。
女生唱完之後，蘇陌把塑料盒扔進旁邊的塑膠袋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汁水：「不說了，你們接著對山歌，我和女朋友出去玩了。」
「行了，快走吧，看你就來氣，明天上午讓你軍姿站到死。」
蘇陌笑了笑，沒說什麼，對著幾個室友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他走後沒多久，一個穿著超市工作服的男人出現在操場入口處，他手裡拿著一張單子，走到廖禕凡面前，語氣客氣：「你好，請問這裡是五連嗎？」
廖禕凡放下手裡的文件夾：「是，怎麼了。」
工作人員對身後招了招手：「是這裡，把東西抬上來吧！」
幾個穿著同樣工作服的人搬著幾個大箱子走過來，箱子上印著某連鎖奶茶店的logo，側面貼著五連的標籤。
廖禕凡還沒反應過來，上前攔住他：「你好，這是什麼情況？」
工作人員說，「你班裡的學生買了兩百杯奶茶，一半冰的一半常溫，讓我們送過來，說給你們潤潤嗓。還有兩百份果切在路上，十分鐘後到。」
女生連那邊也在討論剛才那個突然出現又突然離開的男生。
「兩百杯奶茶，兩百份果切？」
「這是誰買的啊？五連的人這麼有錢？」
「你沒看到嗎，就是剛才那個帥的不行的男生，他女朋友也好漂亮！」
「那也太大方了…加起來得大幾千吧？」
安晴和站在女生連的隊伍里，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微微抿了抿唇。
換做是她，是不捨得花這個錢的。
方可應該也不捨得吧。
廖禕凡看著那幾箱整整齊齊碼好的奶茶，眼皮跳了一下，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簽收單，在上面劃了名字。
他大致能猜到這是誰的手筆，蘇陌這小子，真是的。
洪依晨站在一旁，看著那些堆在操場邊的奶茶箱，也有些懵。
他感覺自己這個暫代班長的位置可能軍訓結束後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