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每個學校都有幾個薛之謙和林俊傑
「傳說中你為愛甘心被擱淺，我也可以為你潛入海裡面~」
「怎麼忍心斷絕，忘記我不變的誓言~」
舞台上的男生唱完《美人魚》選段的最後一句，尾音收得乾淨利落，給這首歌畫上一個漂亮的句點。
蘇陌一邊鼓掌一邊對鹿溪說：「是不是每個學校都有幾個薛之謙和林俊傑，他最後那幾句的聲音簡直和JJ一毛一樣。」
鹿溪點點頭，目光還停在舞台上，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嗯…但他最後那幾句氣息有點浮了，副歌部分咬字太重，把『甘心』唱成了『干心』，那個咬合音有點用力過猛，導致結尾的收束不太自然。」
她說完這句話後忽然反應過來，捂住小嘴，眼睛微微睜大，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陌陌…我是不是多嘴了？」
蘇陌沒有笑話她，表情中帶著一種溫和的認真：「怎麼會？看到鹿老師這麼專業，我反而對你參加節目更放心了。」
鹿溪的耳朵尖微微紅了一下，她把手放下來，小聲嘟囔：「我哪有那麼厲害…就是暑假的時候聲樂老師也說過我這些小毛病。」
又一個人唱完了民謠，吉他彈得中規中矩。
荀燦作為評委之一，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名單，然後抬起頭喊了一聲：「下一位，機械工程學院的蘇陌，準備上台。」
蘇陌從座位上站起來，鹿溪整個人瞬間坐直了。
「陌陌加油！」
蘇陌比了一個「OK」的手勢，迎著眾人的目光朝台上走去。
由於不是正式演出，學生會成員不會專門幫忙把鋼琴抬上來，舞台側面擺著一台千把塊的電子琴，琴鍵比標準鋼琴短了半截，手感估計也差了不少。
但也夠用，又不是錄專輯。
蘇陌站在電子琴前，禮堂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在他身上落下一圈柔和的光暈。
他身形修長，眉目俊秀，霧霾藍色的線條正好落在鎖骨的弧度上，看上去不像來參加選拔的新生，倒像是已經站在大舞台上的表演者。
台下已經有人舉起手機開始拍了，畢竟這麼帥的新生，選擇的節目還是樂器獨奏，很難不吸引視線。
坐在前排的幾個女生交頭接耳：「這就是那個省狀元嗎，比照片上帥好多。」
「他居然選鋼琴？我還以為他會唱歌。」
「好期待他彈什麼啊！」
蘇陌的目光掃過台下，雙手放在琴鍵上，電子琴的琴鍵比鋼琴輕，觸感不太一樣。
他試了試力度，彈了兩個音。
台下還有竊竊私語聲，但隨著蘇陌的手指落下的第一組音符，那些聲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暫停鍵，慢慢安靜下來。
「噔，噔，噔，噔——」
前奏的四個音在禮堂里迴蕩開來，乾淨清脆。
蘇陌彈完四個音停下，雙手舉過頭頂開始拍手，在給台下的觀眾打拍子。
手掌相擊的聲音在安靜的禮堂里格外清晰，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觀眾席上不知道是誰先跟著拍了起來，然後更多的人加入了，掌聲連成一片。
節奏穩定下來之後，蘇陌的雙手重新落回琴鍵上。
「噔，噔，噔，噔——」
前奏再次響起，但這一次，旋律被他的手指帶向了另一個方向，鋼琴的聲音在禮堂穹頂下迴蕩，把整個空間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質感。
【為你翹課的那一天，花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間，我怎麼看不見】
片段的旋律在他手指下流淌出來，沒有多餘的裝飾，沒有炫技，十分乾淨。
旋律的本身已經不需要任何修飾，只需要有人把它從記憶里取出來，完好無損地遞給台下的人。
片段彈完之後，全場寂靜，可能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蘇陌下意識地看向鹿溪的方向，像是希區柯克電影裡的經典變焦鏡頭——四周的景物在這一刻模糊、虛化，只有她的臉在視野的中心清晰定格。
鹿溪坐在那裡，臉上帶著笑，像蘇陌認識她以來每一次看他時的那樣。
毫不掩飾地開心。
鹿溪站了起來，開始超級用力地鼓掌，雙手拍得又快又響，把掌心拍紅、拍燙。
用那種笨拙的方式告訴蘇陌：我聽到了！
掌聲之大，讓蘇陌都覺得她的掌心一定會在今晚睡覺前發疼。
這時，其他人也像是被她的掌聲喚醒了一樣，反應過來跟著一起鼓掌，掌聲比之前其他選手表演完之後都要響，還有人吹了幾聲很響的口哨。
趙清和作為評委老師之一，偏過頭對旁邊的同事說了一句：「這個學生水平很不錯，不用打分了，直接記到節目單上吧，排在靠後的位置。」
蘇陌從台上走下來，穿過過道走回座位，他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鹿溪面前伸出手：「我這邊完事了，你想繼續看，還是我們出去走走？」
鹿溪沒有先回答，而是伸手摘下自己頭上的棒球帽，卡在了蘇陌的頭上。
帽檐微微壓下，遮住他額前的一縷頭髮。
剛才拿起手機拍台上的女生們她也有看到，但陌陌怎麼戴上帽子也這麼帥，他就是那種穿件破麻布都能好看的人。
鹿溪彎起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能聽到：「我們粗去玩吧。」
兩人從後門悄悄溜了出去，禮堂後門通向一條種著樟樹的走廊，夜風從走廊盡頭穿過來，帶著一點夏末的暖意。
鹿溪抬起頭，看到外面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空，「陌陌，我們去哪啊？」
蘇陌指尖敲了敲褲兜，：「小溪，我們去看別人軍訓吧，帶上冰西瓜的那種。」
「怎麼忍心斷絕，忘記我不變的誓言~」
舞台上的男生唱完《美人魚》選段的最後一句，尾音收得乾淨利落，給這首歌畫上一個漂亮的句點。
蘇陌一邊鼓掌一邊對鹿溪說：「是不是每個學校都有幾個薛之謙和林俊傑，他最後那幾句的聲音簡直和JJ一毛一樣。」
鹿溪點點頭，目光還停在舞台上，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嗯…但他最後那幾句氣息有點浮了，副歌部分咬字太重，把『甘心』唱成了『干心』，那個咬合音有點用力過猛，導致結尾的收束不太自然。」
她說完這句話後忽然反應過來，捂住小嘴，眼睛微微睜大，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陌陌…我是不是多嘴了？」
蘇陌沒有笑話她，表情中帶著一種溫和的認真：「怎麼會？看到鹿老師這麼專業，我反而對你參加節目更放心了。」
鹿溪的耳朵尖微微紅了一下，她把手放下來，小聲嘟囔：「我哪有那麼厲害…就是暑假的時候聲樂老師也說過我這些小毛病。」
又一個人唱完了民謠，吉他彈得中規中矩。
荀燦作為評委之一，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名單，然後抬起頭喊了一聲：「下一位，機械工程學院的蘇陌，準備上台。」
蘇陌從座位上站起來，鹿溪整個人瞬間坐直了。
「陌陌加油！」
蘇陌比了一個「OK」的手勢，迎著眾人的目光朝台上走去。
由於不是正式演出，學生會成員不會專門幫忙把鋼琴抬上來，舞台側面擺著一台千把塊的電子琴，琴鍵比標準鋼琴短了半截，手感估計也差了不少。
但也夠用，又不是錄專輯。
蘇陌站在電子琴前，禮堂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在他身上落下一圈柔和的光暈。
他身形修長，眉目俊秀，霧霾藍色的線條正好落在鎖骨的弧度上，看上去不像來參加選拔的新生，倒像是已經站在大舞台上的表演者。
台下已經有人舉起手機開始拍了，畢竟這麼帥的新生，選擇的節目還是樂器獨奏，很難不吸引視線。
坐在前排的幾個女生交頭接耳：「這就是那個省狀元嗎，比照片上帥好多。」
「他居然選鋼琴？我還以為他會唱歌。」
「好期待他彈什麼啊！」
蘇陌的目光掃過台下，雙手放在琴鍵上，電子琴的琴鍵比鋼琴輕，觸感不太一樣。
他試了試力度，彈了兩個音。
台下還有竊竊私語聲，但隨著蘇陌的手指落下的第一組音符，那些聲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暫停鍵，慢慢安靜下來。
「噔，噔，噔，噔——」
前奏的四個音在禮堂里迴蕩開來，乾淨清脆。
蘇陌彈完四個音停下，雙手舉過頭頂開始拍手，在給台下的觀眾打拍子。
手掌相擊的聲音在安靜的禮堂里格外清晰，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觀眾席上不知道是誰先跟著拍了起來，然後更多的人加入了，掌聲連成一片。
節奏穩定下來之後，蘇陌的雙手重新落回琴鍵上。
「噔，噔，噔，噔——」
前奏再次響起，但這一次，旋律被他的手指帶向了另一個方向，鋼琴的聲音在禮堂穹頂下迴蕩，把整個空間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質感。
【為你翹課的那一天，花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間，我怎麼看不見】
片段的旋律在他手指下流淌出來，沒有多餘的裝飾，沒有炫技，十分乾淨。
旋律的本身已經不需要任何修飾，只需要有人把它從記憶里取出來，完好無損地遞給台下的人。
片段彈完之後，全場寂靜，可能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蘇陌下意識地看向鹿溪的方向，像是希區柯克電影裡的經典變焦鏡頭——四周的景物在這一刻模糊、虛化，只有她的臉在視野的中心清晰定格。
鹿溪坐在那裡，臉上帶著笑，像蘇陌認識她以來每一次看他時的那樣。
毫不掩飾地開心。
鹿溪站了起來，開始超級用力地鼓掌，雙手拍得又快又響，把掌心拍紅、拍燙。
用那種笨拙的方式告訴蘇陌：我聽到了！
掌聲之大，讓蘇陌都覺得她的掌心一定會在今晚睡覺前發疼。
這時，其他人也像是被她的掌聲喚醒了一樣，反應過來跟著一起鼓掌，掌聲比之前其他選手表演完之後都要響，還有人吹了幾聲很響的口哨。
趙清和作為評委老師之一，偏過頭對旁邊的同事說了一句：「這個學生水平很不錯，不用打分了，直接記到節目單上吧，排在靠後的位置。」
蘇陌從台上走下來，穿過過道走回座位，他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鹿溪面前伸出手：「我這邊完事了，你想繼續看，還是我們出去走走？」
鹿溪沒有先回答，而是伸手摘下自己頭上的棒球帽，卡在了蘇陌的頭上。
帽檐微微壓下，遮住他額前的一縷頭髮。
剛才拿起手機拍台上的女生們她也有看到，但陌陌怎麼戴上帽子也這麼帥，他就是那種穿件破麻布都能好看的人。
鹿溪彎起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能聽到：「我們粗去玩吧。」
兩人從後門悄悄溜了出去，禮堂後門通向一條種著樟樹的走廊，夜風從走廊盡頭穿過來，帶著一點夏末的暖意。
鹿溪抬起頭，看到外面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空，「陌陌，我們去哪啊？」
蘇陌指尖敲了敲褲兜，：「小溪，我們去看別人軍訓吧，帶上冰西瓜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