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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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置有何趣味?終日勞心,反倒不如眼下自在。

  看誰不順眼,隨手除去便是。

  既掌這般力量,何必自縛枷鎖。」

  賈瑜輕笑。

  「在理。

  我還需往天下第一莊走一趟,先行別過。」

  白鳳話音未落,人影已如輕煙散去。

  賈瑜搖頭失笑。

  流沙眾人脾性倒與從前無異,幸而無論他們如何孤高,待自己終究忠心不二。

  有些性子也好,免得太過無趣。

  回到內室,賈瑜欲歇下了。

  褪去外袍,掀被躺下,衾褥早已暖得恰到好處。

  誰知揭開被子一角,卻見晴雯蜷在裡頭,肌膚瑩潤,滿臉緋紅,竟未著寸縷。

  賈瑜在她腰側輕輕一捏,笑道:「小丫頭年紀不大,倒急著要伺候人了?」

  「我……我早已不是孩子了。」

  晴雯聲如蚊蚋,耳根通紅。

  「這般考驗,誰經得住?」

  賈瑜將她攬進懷中。

  「考驗……是什麼?」

  晴雯茫然。

  「傻丫頭,爺怎會不要你?只是不必急在這一時。

  再過兩年,自然收你在身邊。

  你這般模樣,爺也捨不得。」

  賈瑜指尖點了點她的鼻尖。

  雖仍是少女年紀,晴雯初入賈府時也曾被嬤嬤仔細教導過,許多事比同齡丫頭懂得多些。

  只是今夜這般,終究羞得渾身不自在。

  賈瑜存心逗她,見她手足無措,只覺得有趣。

  實則這年歲在這世間已不算早,多少女子這般年紀已嫁人生子。

  只是古來孩童易夭,也多因過早婚育之故。

  昨夜賈瑜終究憐惜這丫頭,心想還是多養些時日才好。

  為免平日難熬,他又將金蓮與春梅提為大丫鬟,往後亦可輪流值夜。

  二人喜不自勝。

  春梅見金蓮已得三爺垂青,暗自揣度自己容貌身段並不遜色,既然金蓮能成,自己又何嘗不可?如今升了大丫鬟,機緣便在前頭了。

  春意悄然爬上枝頭時,梅兒對鏡理妝,將青絲綰得一絲不苟。

  今夜的暖帳輪到她,這是府里的規矩。

  前些日子三爺總在金蓮房中留宿,她隔著珠簾窺見燭影搖紅,心底那點念想便如春草般瘋長起來。

  暮色方合,她匆匆用過飯食,沐了香湯,褪去外裳便鑽進錦衾深處。

  被褥間還殘留著日頭的暖意,混著淡淡檀香。

  三爺賈瑜這日回得晚。

  朝會散後,他徑直去了萬寶商行。

  掌柜萬三千剛從南邊回來——沿海倭寇鬧得凶,各家的生意都受了牽連。

  可這萬掌柜偏有本事在風浪里摸魚,非但沒折本,倒反賺了個盆滿缽滿。

  賈瑜指間的茶盞轉了半圈。

  早些時候,流沙暗哨已送來密報:東南沿海的布防、倭寇藏匿的灣岙、乃至那些與賊人往來的 ** 名錄,此刻皆在他心中鋪開。

  最令人心驚的是糧草兵械的屯積之數,暗倉如蟻穴般密密麻麻。

  這分明是存了異心。

  更深處的情報來自不良人暗樁:明面上這些人是大皇子的擁躉,暗地裡牽線的卻是忠順王府。

  老王爺這步棋下得刁鑽,竟將長子當作擋箭牌使。

  相較之下,與賈瑜交從甚密的六皇子雖得人望,麾下卻多是清談文士,倘若真起刀兵……

  賈瑜擱下茶盞。

  東南之行,怕是拖不得了。

  正好接下來幾日告了休沐。

  回到狀元府時,夜已濃稠。

  晴雯備好了熱水,婉兒捧著薰香的巾帕,金蓮則跪在桶邊試水溫。

  三人伺候他褪了外袍,賈瑜浸入熱湯時舒了口氣,任由她們揉搓肩背。

  這般富貴閒人的滋味,倒真讓人骨頭髮酥。

  他睜開眼,水汽氤氳間三張俏臉若桃花初綻。」都下來罷,」

  他忽然笑道,「池子寬敞。」

  驚呼聲細如蚊蚋。

  賈瑜展臂將人攬近——這浴桶原是他特意吩咐工匠造的,寬敞得似個小池子。

  女兒家雖羞得脖頸泛紅,卻也沒誰掙開。

  到底只是沐浴。

  至多指尖掠過肌膚時惹來幾聲輕喘,並無更多荒唐。

  可少年血氣終究難抑。

  水聲漸歇後,他握著金蓮的手腕踏出霧氣,徑直往內室去。

  掀開簾帳卻怔了怔——春梅竟蜷在錦被裡,眼眸亮晶晶地望著他,不知已候了多久。

  賈瑜嘴角漾開笑意。

  賈府里倒有位名喚平兒的女子,可惜她是賈璉名義上的通房丫鬟,因主母王熙鳳善妒,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平兒容貌自是出眾,賈瑜也曾動過念頭將她討來,改名作瓶兒,如此便能湊齊那「梅」

  字。

  這般想著,竟不自覺露出笑意。

  不過念頭終歸只是念頭。

  平兒畢竟掛著賈璉妾室的名分,且眼下自己身旁並不缺佳人相伴,個個皆是世間難尋的絕色。

  也難怪,

  他吩咐晴雯為她們備些滋補的湯品。

  晴雯抿著唇,眼裡帶些幽怨,只暗暗盼著自己快些長大,免得三爺被那兩個狐媚子占了全部心思。

  寒衣、紅薯與青鳥三人卻如往常般安靜。

  她們雖也盼著能與公子親近,但公子說了,如今年紀尚輕,功夫也正處在精進之時,還需再等些日子。

  三女自然順從。

  不止她們,紅蓮、弄玉、焰靈姬、雪女、飄絮,乃至十二影衛,誰人不願成為公子的身邊人?這是深埋心底的願望。

  但她們也明白,自己已非凡俗女子,只要公子在世一日,她們便能相伴一日。

  時光漫長,她們等得起。

  賈瑜與眾人交代要外出數日,囑她們看好家門,便徑直離了狀元府。

  先去秦可卿院中溫存片刻,旋即動身。

  通過空間印記,轉眼便抵達揚州城。

  信號發出不久,便有不良人前來接應。

  「公子。」

  「引路。」

  賈瑜淡聲道。

  「是。」

  那人將他帶至揚州不良人分部——原是本地一富商的宅邸,後富商遷走,將院子賣給了萬三千,遂成據點。

  手下詳述了揚州局勢:除卻早先幾大鹽商,便是地方上的官紳豪族。

  其中最顯赫的當屬孫家,表面投靠大皇子,年貢白銀數十萬兩,實則為忠順王暗樁。

  孫家近來暗中囤積糧草兵甲,海上幾股勢力最大的倭寇,亦由其幕後操縱。

  閱畢情報,賈瑜眼底掠過冷意。

  這些人,倒是越發肆無忌憚了。

  看來忠順王——是當真要走上那條絕路了。

  賈瑜心中瞭然,依大皇子那般的智謀心機,絕非忠順王的對手。

  那忠順王看似恭順,實則城府深沉,於原著之中,賈府便是傾覆於其手。

  賈瑜自然不打算在明面與之交鋒。

  鎖定倭寇藏身之地後,賈瑜施展玄妙術法,身形化作飛鳥,須臾間便抵達其巢穴。

  未待眾寇察覺,一股無形之力已籠罩整個營寨,轉瞬之間,所有倭寇皆被其懾服,化為絕對忠誠的僕從。

  賈瑜如今所具之先天元氣,究竟深厚至何種境地,連他自己亦難以估量,只知那力量浩渺磅礴,近乎不可思議。

  「主人。」

  他甫一現身,滿營倭寇盡皆伏地,恭敬叩拜。

  「起身罷。」


  賈瑜目光落向為首之人,「報上名來。」

  「稟主人,小人德川次郎,乃德川家之次子。

  因家族內鬥失利,不得已流落至此……」

  那首領將前因後果細細道來。

  賈瑜略感意外,未料此人竟有貴族出身,然東瀛所謂貴族,於他眼中亦不過如此。

  「我要你在最短時日內,收攏整合所有海上流寇。」

  賈瑜下令道,「自此以後,不得再侵擾神州沿海,劫掠百姓。」

  「謹遵主人之命。」

  成為眷屬者,對其命令唯有徹底執行,絕無半分猶疑。

  「甚好。

  且安心,待時機成熟,我自會助你重返東瀛,取回應有之位。」

  賈瑜淡然道。

  德川次郎聞之,狂喜叩首,連連稱謝,誓言必效死力。

  賈瑜微微頷首,身形倏然化作一縷青煙,消散無蹤。

  眾寇目睹此景,皆視若神跡,紛紛再度跪倒,叩首不止,激動之情難以自抑。

  處置完這最大一股倭寇,當夜,賈瑜便尋至孫家庫房所在。

  庫門之內,景象令人瞠目:黃金白銀堆積如山,珠玉寶石流光溢彩,綾羅綢緞、珍稀皮料、名貴藥材無所不備。

  層層機關防衛,於賈瑜而言卻形同虛設。

  神念掃過,數千箱珍寶盡數被納入秘境倉庫之中,庫房為之一空。

  隨後,賈瑜又覓得孫家設於城外的糧倉與馬場。

  糧倉緊鄰馬場,百餘座巨型倉廩巍然矗立,每倉所儲米糧皆以百噸計,總計竟達萬噸之巨。

  無論民間是否缺糧,這等豪紳巨室,從來糧秣滿盈。

  賈瑜神念再展,百餘糧倉頃刻清空,只餘十數倉粗劣糠秣。

  略一檢視秘境中所收,按今時計量,竟有兩萬五千餘噸,合五千萬斤之數。

  縱使賈瑜秘境中積存遠勝於此,亦不容此輩囤積居奇,禍害蒼生。

  兩千餘匹膘肥體壯的軍馬聚集一處,這景象本身便是大忌。

  民間私蓄戰馬,其罪尤甚於暗 ** 兵,一經查實便可按圖謀叛逆論處。

  賈瑜並未遲疑,神念如潮水般蔓延開來,頃刻間便將這浩蕩馬群盡數納入了秘境之中。

  驟然換了天地,馬群先是茫然四顧,隨即引頸長嘶,歡騰不已。

  秘境之中靈氣充盈,綠草茵茵,於這些生靈而言無異於仙家珍饈。

  極目遠眺,無邊草場與長空相接,恰是它們血脈深處烙印的嚮往。

  不過片刻,兩千多匹新來的駿馬便融入了原有的馬群,水草豐美之地,一派祥和。

  賈瑜未作流連,悄然離開馬場,借秘境之便轉瞬回到了神京城內。

  而另一邊的孫家,此刻已陷入天塌地陷般的混亂。

  家主親眼目睹庫房空空如也,雙目一黑,一口熱血噴出,當場便不省人事。

  緊接著,糧倉與馬場接連失守的消息如同雪上加霜,整個孫府上下如臨末日。

  消息傳入神京,傳至大皇子與忠順親王耳中,兩人亦險些氣結。

  忠順王眼中寒光迸射,一掌擊在案上:「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隻幕後 ** 給本王揪出來!」

  他心下實則驚惶萬分——此事既發,便意味著有人洞悉了孫家囤積糧秣、密蓄戰馬以圖不軌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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