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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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牧長長舒了一口氣,站起身,清晰感知到體內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此刻的他,遠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強大。

  雷災已渡,接踵而至的將是火災與風災。

  只是此二災若不主動引動,須待五百年方會自行降臨。

  據說,它們直指修行者的元神根本。

  陳牧暫不打算觸動火災。

  儘管他身懷無上真火,其中融匯多種異火乃至三昧真火,渡過火災理應不難,但在未有萬全把握前,他決定暫且擱置。

  來日方長。

  此刻的他,並未感到迫切的危機。

  那些曾以為強悍的外星來客,在他面前亦如渺小螻蟻,這世間還有什麼能真正威脅到他呢?不如且行且珍惜,靜享這安寧歲月。

  與此同時,改革的浪潮已如列車轟鳴啟動。

  四九城在短短時間內重煥蓬勃生機。

  屬於這個時代的弄潮兒,已率先攫取了第一桶燦燦黃金,無數商業俊傑亦如雨後春筍,紛紛嶄露頭角。

  早年便有遠見收藏古物的人,許多如今已躋身富賈之列。

  隨後,萬元戶如潮水般接連湧現。

  陳牧出資在各地興辦工廠,初衷本為解決就業,卻意外收穫豐厚利潤。

  他並未將財富盡數收入囊中,而是劃出部分收益,創立了國內首個私人公益基金,致力於扶持教育與醫療事業。

  於他而言,錢財早已只是一串數字;身為臨近仙途之人,他更願積累功德——即便這些功德未被計入那玄妙的系統之中。

  此舉贏得了數位高層人士的公開讚揚。

  不久,陳牧的第十五個和第十六個孩子降臨人世,是一對秦艷茹所生的龍鳳胎。

  出乎意料的是,男嬰生有重瞳,大小兩枚瞳孔緊相依偎,宛如嵌在眼中的璀璨星子,美麗卻異樣。

  接生的醫師吃了一驚,秦艷茹更是瞬間憂心忡忡,唯恐孩子有所缺陷。

  陳牧溫言解釋道,重瞳乃是天生聖賢之相,秦艷茹這才安心。

  他細察兩個孩子,發現他們體內自出生便蘊藏著極為濃郁的先天之炁,且竟無半分逸散之象。

  顯然,這雙兒女的資質較兄長姊姊更為出眾——畢竟他們孕育之時,陳牧已融合重瞳,修為也更進一步。

  他為兒子取名陳瞳,女兒喚作陳靈。

  這個生具異相的兒子將來會走向何方,陳牧亦無法預見,但無論如何,悉心栽培總是必要。

  光陰荏苒,轉眼已是八十年代。

  這是一個經濟蓬勃噴發的時代。

  四九城面貌日新,拆遷與擴建處處可見。

  不少地方高樓漸起,票證時代悄然落幕。

  國門既開,各式洋貨源源不斷湧入市井,百姓生活仿佛一夜之間豐裕起來。

  這些年,陳牧屢次向國家無償提供秘製藥方,大幅提升了全民健康水平;他又出資於全國乃至偏遠山區修建學校與衛生所,使醫療條件得以改善。

  那本《百姓醫生手冊》影響力至今未衰,已被鄭重收藏於國家圖書館中。

  長子陳軒與次子陳曦年方十五,玉衡、開陽、搖光及素問、靈樞則十四歲。

  雖年紀尚輕,身形卻已挺拔——五個少年兒郎皆近一米八,素問與靈樞兩位少女也達到一米六五,且仍在成長。

  因繼承了陳牧那近乎完美的血脈,男孩們俊逸非凡,女孩們雖未完全長開,卻已顯露出傾國傾城的潛質。

  在陳牧的悉心指點下,這群少年不僅習得了強身健體的武藝與濟世救人的醫術,更觸摸到了那部《仙醫秘典》中最為核心的煉炁法門。

  多年以來,陳牧還以本源奇石為材,精心雕琢成一系列傳承玉佩。

  他不僅在這石中天地開闢出浩瀚如小世界的百萬立方空間,更在其中貯備了數量可觀、屬性各異的靈石與諸多罕世難尋的靈物珍材。

  《仙醫秘典》的全篇奧義,乃至傳說中的「八奇技」

  、匯聚百家所長的國術精要,甚至那玄奧莫測的《大品天仙訣》與「天罡三十六法」

  的真傳,都被他一併銘刻進了玉佩深處。


  自然,欲喚醒這玉佩中的無盡傳承,非陳牧嫡系血脈之血不可。

  他並未向膝下的兒女們明言玉佩內所藏的秘密,只囑咐他們隨身佩戴,將來亦可傳予自己的子嗣。

  如此安排,實是存了一份深遠的顧慮:倘若數百年後,有子孫身陷絕境,玉佩或因血而蘇,或可救其性命於危亡,繼而扭轉乾坤,踏上截然不同的人生。

  當然,平安順遂、無需啟用這份傳承,才是陳牧心中更深的祈願。

  因那完美血脈代代相承,無論傳至多少代後,子孫的稟賦悟性皆不會平庸。

  這般傳承玉佩,陳牧為每個孩子都準備了一枚,如今已製成二十餘枚,往後每添新丁,亦會如是。

  這算是他留給遙遠未來的一份血脈饋贈。

  此時的陳牧並未料到,數百年後,確有一位流落民間、飽嘗艱辛的後裔,在生死關頭意外以血觸佩,從此命運陡轉,開啟了屬於他的傳奇篇章——不過這已是後話。

  目光迴轉當下。

  恰逢央視籌拍四大名著之一的《西遊記》,卻因經費捉襟見肘而四處尋求資助。

  陳牧聞訊,徑直尋到劇組,揮手間便投下五千萬巨資,令整個央視劇組歡欣不已。

  導演楊婕一見陳牧風姿俊朗、氣度非凡,當即熱忱相邀,希望他能出演劇中唐僧一角。

  陳牧略作思忖,便含笑應允。

  導演喜出望外,深信若由他飾演,必將成就一位前所未有的「最俊唐僧」

  。

  演戲對陳牧而言是頭一遭,但他閒居無事,嘗試一番亦無不可。

  身為穿越之人,他見此時拍攝設備尚顯粗陋,便特意為劇組置辦了一套嶄新且頂尖的器材,更以「神機百鍊」

  之術稍加淬鍊,確保其成像絕倫,清晰無比。

  劇組緊鑼密鼓地開展選角工作,一時間,全國各地姿容出眾的女子紛至沓來。

  陳牧目睹這番景象,不禁想起前世觀看《西遊記》時,目光只顧追看那猴王騰挪,竟全然忽略了劇中這許多佳麗,心下暗覺可惜。

  「陳先生,您這般品貌實在太過出挑,可否再客串一回二郎真君?」

  當陳牧換上一襲古樸漢服,周身氣度恍若謫仙臨凡時,西遊劇組眾人看得目不轉睛,紛紛感嘆:這便該是神仙本來的模樣。

  「如此……不會與唐僧一角有所衝突麼?」

  陳牧溫聲問道。

  楊婕導演的語氣透著篤定:「不必擔心,氣質迥異,旁人便不會將兩者混淆。」

  「也好,那便試試。」

  陳牧微笑頷首。

  整個劇組正聚在一處進行前期培訓,身為出資人的陳牧毫無架子,與演員們相處得頗為自然。

  幾位年輕女演員時常聚在角落,目光悄悄追隨著陳牧的身影,低聲交談著什麼。

  陳牧留意到人群中有一張面孔,竟與小喬的模樣分毫不差——那自然是何晴。

  他並不意外,小喬的形象本就是照著何晴的模樣描摹出來的。

  眼前的何晴不過十 ** 歲,青春正盛,明媚得令人側目。

  除了何晴,龔雪與朱琳也在組中。

  朱琳早已定下飾演女兒國主,龔雪則是面試時由陳牧親自選中的。

  三位皆是這個時代公認的佳人。

  然而美又何止於此。

  飾演殷溫嬌的馬蘭,將在戲中與他所扮的陳光蕊結為夫婦;更有扮演玉兔精、蠍子精、萬聖公主、玉面狐狸、白鼠精、杏仙乃至嫦娥的演員,個個容色出眾,風姿各異。

  這劇組仿佛匯集了天上地下的精靈與仙子,教人目不暇接。

  孫悟空的角色已定下由六老師出演。

  培訓期間,陳牧偶爾也留在劇組住宿。

  見幾名演員正在練習武打動作,陳牧不覺也有些技癢。

  「陳老師來了。」

  組裡眾人見到他,都這般稱呼,時日久了,他也漸漸習慣。

  「陳老師,露一手吧!」

  不知是哪個姑娘先帶的頭。


  「陳老師,來一段!」

  這次開口的是朱琳。

  陳牧抬眼望去,正對上她的目光。

  朱琳微微垂眸,頰邊泛起一絲紅暈,眼波溫軟。

  何晴在旁輕笑:「朱琳姐,我瞧您和陳老師站在一起,倒是般配得很。

  劇本里女兒國那段,你們可還要談情說愛呢。」

  「小丫頭胡說什麼,莫不是你自己動了心思?要不我去同楊導說,讓你來演女兒國主好了。」

  朱琳嗔怪地瞥了何晴一眼。

  「我自是願意呀,陳老師這般俊朗,喚一聲『御弟哥哥』……」

  何晴以手掩唇,笑聲清脆。

  周圍的女演員們也紛紛笑了起來,氣氛霎時活絡非常。

  此情此景,讓陳牧恍若步入群芳爭艷的大觀園。

  實在是組中佳人云集,且皆是頂尖的顏色。

  「快看,陳老師要舞劍了。」

  龔雪輕輕扯了扯何晴的衣袖。

  只見陳牧取過一柄拍戲用的長劍,振腕出鞘,隨即展動身形。

  劍光隨著他的動作流轉,宛若游龍,又似行雲流水,一招一式渾然天成。

  劇組眾人不覺屏息,看得入了神。

  那些女演員眼中更添了幾分神采,原以為陳先生不過是位投資人,頂多有些錢財與相貌,誰料他竟也通曉武藝劍術。

  負責動作設計的崔指導一眼便看出陳牧劍法不俗——招招式式皆透著凌厲,比專業劍術選手更顯功底,絕非花架子。

  待陳牧收勢,他頭也不回反手一擲,長劍凌空划過,不偏不倚落入幾步外的鞘中。

  這一手引得在場幾位女演員輕聲低呼,著實被他這一下震住了。

  「陳先生真是深藏不露!」

  崔指導笑著上前,「既然您要試二郎神的戲份,不如再耍一回三尖兩刃刀?」

  「好,我練練看。」

  陳牧並無推辭,接過長柄刀便展了架勢。

  這三尖兩刃刀形近於戟,他索性舞了一套戟法,身形流轉似踏雲拂風,配上那眉目清朗的容貌,活脫便是二郎真君現世。

  他的扮相原是參照早前某版造型,並未在額間添設天目,只勾了一縷金紋,至於日後施展神通時睜眼的畫面,皆留待特效完成。

  戲服也依劇組建議略作調整。

  這一身妝造,又在片場惹來好些目光。

  午間在食堂用餐時,好些女演員悄悄湊到陳牧桌旁,尋著話頭同他搭訕。

  眼下劇中不少角色尚未敲定,但既已進組的演員,終歸會各有安排。

  何晴挨著坐下,笑盈盈地問:「陳老師,您看我能演個什麼角色?」

  陳牧瞧著她青春飽滿的臉龐,笑道:「你麼……高翠蘭如何?」

  「才不要呢!」

  何晴輕嗔,「陳老師真會逗人。」

  陳牧微微一笑:「你這靈動的模樣,倒適合『四聖試禪心』里的憐憐,或是七仙女中的紫衣。」

  何晴眸光倏亮——按這版劇本,紫衣仙女正是暗慕二郎神,二人之間尚有些情愫牽絆。

  「陳老師,那我呢?」

  龔雪也輕聲問。

  「你最適合姮娥仙子,太陰星君座下第一 ** 。」

  朱琳溫婉的目光也落了過來:「您看我呢?」

  「西梁女國 ** 非你莫屬,氣度容貌皆合。」

  陳牧應道。

  另一個嗓音柔媚響起:「陳老師覺得我該演誰?」

  說話的是張青。

  陳牧看向她,含笑說:「你骨子裡柔中藏媚,萬聖公主那樣的角色,應當很襯你。」

  「當真?」

  張青眼波流轉,輕輕朝他一笑。

  「陳老師,那我呢?」

  另一個面容甜美的女孩湊上前,聲音清脆。

  這姑娘與何晴同班,似乎是叫鄭藝萍。


  「……你啊,倒是和玉面狐狸有幾分貼合。」

  陳牧略作沉吟,微微笑道。

  圍在旁邊的幾個女孩子頓時笑作一團。

  片場裡的男演員們遠遠望著被鶯鶯燕燕簇擁的陳牧,心裡難免泛酸。

  可誰也沒法說什麼——人家不僅是這部戲的投資方,聽說一出手便是五千萬,偏偏相貌還出眾,姑娘們自然樂意往跟前湊。

  暗地裡,未必沒有幾個存了別樣心思,盼著能攀上這棵大樹。

  集訓日子一晃而過,劇組很快進入實拍階段。

  取景地遍布大江南北,一路輾轉,倒像是借著拍戲的名頭遊歷山河。

  這年頭的拍攝經驗尚淺,進度往往拖沓,單是花果山到鬧天宮的戲份,便反覆折騰了十餘天。

  陳牧為了二郎神的角色,特意尋來一條通體雪白的細犬。

  他記得從前某版用了德牧,總覺得違和。

  拍攝期間他親自參與動作設計,成片的效果遠比記憶里那版精彩許多。

  天庭戲份里,陳牧與何晴有一段對手戲——二郎神同她飾演的紫衣仙子之間,有一段欲說還休的情愫。

  何晴入戲極深,鏡頭前淚光說來就來,幾乎每場都是一條過。

  最終仙子礙於天規,只能將心事埋藏,默默目送他離去。

  大鬧天宮的章節拍畢,何晴卻似乎仍未抽離。

  陳牧自己的戲份已結束,見她總獨自怔怔出神,便緩步走了過去。

  「怎麼了?還沒回過神來?」

  他語氣溫和。

  何晴抬眼見他,眉間郁色稍散,輕輕噘嘴點了點頭。

  陳牧取出方帕,替她拭了拭眼角,笑道:「演戲投入是好事,可也要記得走出來。

  總悶在情緒里,容易傷神。」

  「但我……」

  何晴望向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請你吃頓飯吧,想吃什麼隨你挑。」

  陳牧轉開話題。

  「不怕被我吃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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