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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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牧的語調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這樣吧,劇組所有開支、演員薪酬,我一併承擔。

  票房收益,你我各半。

  你覺得如何?」

  李小龍顯然吃了一驚:「這……您太照顧我了,豈非讓您吃虧?」

  「談不上吃虧。」

  陳牧的聲音里透出笑意,「你如今就是金字招牌,對你投資,我看不到虧本的可能。」

  「好!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李小龍不再猶豫,「我馬上讓人準備合約。」

  這年頭,一部電影的投入不過數百萬,囊括了劇組運轉、演員酬勞、院線分成等種種環節。

  票房若是失利,血本無歸也是常事。

  百萬港幣已是常人難以想像的巨款,即便《精武門》口碑與票房雙收,落到李小龍手中的實際利潤也並非天文數字。

  但名聲已然打響,接下來的路,勢必更為寬闊。

  事宜談妥,陳牧沒有拖延,當即匯出三百萬港幣,並留下話:若後續仍有需要,還可追加。

  數日後,陳牧探訪劇組。

  一道窈窕身影映入眼帘,正是苗可秀。

  她瞧見陳牧,眼眸倏然一亮,快步迎了上來。

  「你怎麼來了?」

  她唇邊漾開明艷的笑。

  「來捧你做女主角。」

  陳牧笑著打量她。

  「啊……」

  苗可秀掩口,眼底掠過驚喜,「原來投資人是你?」

  先前李小龍只提過投資方指定她出演女主,這讓她既惶恐又感激。

  她資歷尚淺,上一回能在《精武門》中擔綱女主已是機緣,此番片酬更是翻了幾番,心下一直惴惴。

  如今謎底揭曉,竟是眼前人。

  「喜歡這份驚喜麼?」

  陳牧低聲問。

  「嗯。」

  苗可秀輕輕點頭,頰邊微紅。

  她忽而踮起腳,將溫熱的唇瓣貼近他耳際,呵氣如蘭:「晚上……好好謝你。」

  話音未落,自己先羞得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上一回徹夜的纏綿與戰慄,依稀還在記憶里發著燙。

  諸事安排停當,陳牧駕車載著苗可秀,駛向「海上明月」

  小區。

  電梯直達頂層,門開後,便是上下兩層的闊綽別墅。

  下層開闊近五百平米,上層則含兩百平米居住空間與一個近三百平米的空中花園。

  立於花園欄邊,香江璀璨的夜景如鋪開的星河,盡收眼底。

  「這裡……好美。」

  苗可秀怔怔望著眼前景致,輕聲嘆道,「是你的家嗎?」

  這樣的宅邸,在如今的香江價值何止千萬,更非有錢便可購得。

  海上明月小區的樓盤原是陳氏集團的手筆,陳牧為自己留了幾處頂層宅院。

  「如今歸你了。」

  他將一枚銀匙放進她掌心,「搬來這裡住吧。

  原先那公寓人員混雜,安保終究是疏漏。

  地庫區88號的車也配給你用。」

  苗可秀望著掌中賓利車鑰與別墅門匙,眼眶倏然發熱,心口像被溫潮漫過。

  「慕……我當真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整個人埋進他胸膛,手臂環緊他的腰,聲音含糊地蹭在他衣料間。

  陳牧低笑一聲,托住她的腿彎將人抱起,穿過敞闊的客廳,徑直走進主臥。

  兩米餘寬的暗紅色花梨木床承住她落下的重量,紗簾拂動間,光影在交織的呼吸里晃成碎波。

  長夜如舟,搖盪至晨光漸明。

  當苗可秀在朦朧中再度感知身側體溫時,她下意識側首,將唇輕輕印在陳牧頰邊,而後又蜷進他臂彎,墜回未盡的夢境裡。

  因陳牧的資金注入,《猛龍過江》迅速籌備完畢,劇組遠赴義大利取景。


  苗可秀隨組離國後,陳牧的日常再度被各類事務填滿。

  除卻陪伴幾位伴侶,他也常抽出時間與孩子們相處。

  家中兒女皆早慧,不論語言、數理或藝術,皆一點即通,儼然繼承了他敏銳的領悟力。

  這般稟賦讓陳牧生出一個念頭:他要將這些孩子都引向通才之路。

  他為每個孩子親手煉製了一枚護身符,以本源石為基,效力遠勝尋常靈石。

  符石不僅能溫養經脈、助益成長,更會在危機降臨的剎那自主護持,並反向追蹤惡意來源。

  陳牧已試過符石威力——尋常災厄應當足以抵擋。

  此外,每枚符石皆鐫刻了空間印記,一旦觸發,他即可瞬移而至。

  眼下除卻甫滿周歲的陳羽,其餘七名子女——五歲的陳曦、陳軒,與四歲的五位弟妹——都已納入他的課表。

  啟蒙從《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起,漸次至四書五經、琴棋書畫、醫理根基,兼修太極拳法與五禽戲以強體魄。

  待他們年歲稍長,他還打算將《仙醫秘典》悉數相傳。

  不過數日,這群稚童已能將經典篇章倒背如流,且釋義悟理皆見靈光。

  孩子們在琴棋書畫上的進展快得驚人,陳牧編寫的那些教材早已被他們熟記於心。

  何雨水和幾位姐妹滿心歡喜,誰也沒料到家中這些娃娃個個天賦過人,等他們長大了,准能像陳牧那樣出色。

  幼兒園自然還是要上的。

  好在海上明月小區里就有陳牧開辦的一家幼兒園,他不僅花重金聘來了經驗豐富的幼師,園內的設施條件更是冠絕整個香江。

  小區裡的住戶們擠破了頭也想把孩子送進來,沒過多久,園裡便熙熙攘攘熱鬧起來。

  七個孩子都進了幼兒園。

  起初何雨水和王語嫣還琢磨著該給孩子們多加些課業,陳牧卻覺得孩童就該有孩童的時光。

  何況他的孩子無一不是天才,學 ** 可以慢慢來——憑他們過目不忘的天資與驚人的悟性,若是考試沒拿滿分,那只能是老師批錯了卷子。

  幼兒園裡要學的東西本就不少。

  陳牧特意安排了琴棋書畫的啟蒙:棋以圍棋為重、象棋為輔,用來鍛鍊思維;畫以國畫為主,素描油畫為補充;書自然是書法;琴則囊括各類樂器,古琴、洞簫、笛子皆在其中,也兼有鋼琴、小提琴這些主流科目。

  為了請到專業的好老師,陳牧從不吝惜開支。

  這樣的幼兒園,讓住在海上明月小區的富家們都覺得臉上有光——孩子既能在這兒玩樂,結識門當戶對的小夥伴,又能實實在在地學到本領。

  今日是王語嫣的生日,陳牧便單獨陪她出來看場電影。

  正在上映的《精武門》依然火爆香江,與其他功夫片相比,別的片子總顯得粗糙了幾分。

  「陳牧哥,咱們孩子才四歲就這麼聰明,不如……我們再多要幾個吧?」

  王語嫣倚在他肩頭輕聲說。

  「好啊,只要你願意,生十個也行,反正咱們養得起。」

  陳牧笑著摟緊她,在她臉頰上親了親。

  「你當我是小豬呀?我想著再添兩個就好,最好一男一女。

  你看素問和靈樞多可愛,每回我都和高瑤搶著抱那兩個小丫頭。」

  「好好好,那咱們就再生兩對雙胞胎,男女都有,怎麼樣?」

  「真的能是雙胞胎嗎?那不是看體質的嗎?」

  王語嫣眼睛一亮。

  「當然可以,調理一下身體狀態就行了。

  回頭我給你開一服『雙子湯』,喝了准能懷上雙生胎。」

  「那太好了……我們回去就試試,好嗎?」

  「都依你。」

  陳牧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電影散場後,兩人又一同去採買了許多物品。

  這天是王語嫣的生日,陳牧便打算只陪她一人。

  他們在外面待到深夜才返回家中。

  一進門,王語嫣就催著陳牧去煎藥。


  服過藥後,她便拉著陳牧進了臥室,直到將他折騰得筋疲力盡,自己才沉沉入睡。

  日子悄然流轉,一個月的光陰就這麼過去了。

  這些日子裡,每逢周末,周曉白都會隨佟曉梅一同到醫館來。

  陳牧得空時,也會點撥她幾句,好讓她在學醫的路上能早些入門。

  肖春生偶爾也會登門。

  他父親自從服了陳牧開的藥,身體已徹底康復;雖然人還拘著,但至少不再像從前那樣總陷在錯亂的回憶里。

  肖春生心裡對陳牧滿懷感激。

  這個周六,林小雨又開著車來了。

  林老爺子自打付了十萬醫藥費、連著服下陳牧的藥之後,原本纏身的咳嗽已完全止住,身子骨也覺得輕健了不少,這才覺著那十萬塊錢花得似乎也不冤枉。

  如今藥已吃完,他便請陳牧前去複診。

  「陳醫生,我來接您去給首長看看。」

  林小雨說道。

  「不必了,」

  陳牧擺擺手,「把這些藥帶回去就行。

  這是第二個療程的,老爺子的肺病一個月足夠斷根。

  這藥是治他身上舊傷的,吃完就不用再來了。」

  「這……要不您還是過去一趟?免得有什麼疏漏。」

  林小雨仍不放心。

  「拿去吧。

  要是病情加重了,你隨時帶人來砸了我這醫館。」

  陳牧把藥包塞進林小雨手裡。

  他實在不願跟那位牽扯太深。

  若陳牧沒猜錯,那人近來應該快要動手了。

  只是那人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落在伍老的眼裡。

  林小雨沒法子,只好提著藥離開了。

  這時,周曉白拿著陳牧的外科手記走了過來,輕聲問:「陳大哥,這兒有幾處我不太明白,您能給我講講嗎?」

  陳牧接過手記看了看,便仔細為她講解起來。

  周曉白聽完頓時豁然開朗,連聲道謝,隨後又埋首筆記之間,一邊讀一邊認真記錄。

  這段日子,陳牧自己也一直在琢磨鍊制丹藥的事——比如用草木之靈中蘊含的生機來煉製延壽的丹丸。

  但試了好幾次,他發現草木之靈煉成的丹藥對外傷內損療效極佳,想要鎖住其中生機、達到延壽之效卻格外困難。

  他接連換了好幾種草木之靈,又反覆推演,最終決定以百年柳木心為主材,再融入血蘭花、人參草木之靈,另添上那顆變異蟠桃的汁液,以及其他幾味輔藥。

  丹藥煉成,一共十幾粒。

  陳牧自己服下一顆,並未覺出太大變化,但他能肯定——這藥確實有延壽之效。

  陳牧的目光掃過掌中那枚色澤溫潤的丹藥,對於已享三千六百載春秋的他而言,這微末的壽元增益實在難以激起心中漣漪。

  藥效究竟幾何,他心中亦無確數。

  他的視線轉向一旁正凝神辨別藥材的佟曉梅。」曉梅,你來。」

  他溫聲道。

  「哥哥,什麼事?」

  佟曉梅面露不解,卻仍是依言走近。

  陳牧的手指輕輕搭上她的腕脈。

  脈象平穩有力,氣血充盈,若無意外,這般康健之軀當有九十年光景。

  佟曉梅見他如此,心中不免忐忑,暗自檢視周身,卻並未覺出半分異樣。

  「哥哥?」

  她又喚了一聲。

  「無妨,」

  陳牧遞過那粒丹藥,「將此物服下,晚些時候我再為你診脈。」

  佟曉梅毫不遲疑,接過丹藥便送入口中。

  丹丸頃刻消融,化作一股溫煦暖流,瞬息遊走四肢百骸。

  她幾乎要舒服得低吟出聲,急忙扶住椅背坐下。

  那感覺奇異非常,恍如重歸母體,被溫暖安然徹底包裹。

  許久,那奇異的感受才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她抬眼,眸中滿是驚奇:「哥哥,這到底是什麼?感覺……好生特別。」

  陳牧微微一笑:「近日我在琢磨延壽丹方,屢次嘗試,所得卻多是療傷愈體的藥散,於駐顏一道反不及先前。

  此番推演改良,或可功成。」

  「延壽的丹藥?」

  佟曉梅訝然,「世上真有此物?」

  「若只增壽一二十載,倒不算難,我已試成過幾回。

  只是藥力欲求更久,所需藥材便愈發珍稀難尋了。」

  陳牧解釋道。

  「那我方才服下的……」

  「眼下藥力未穩,需待明日才能窺其全效。

  屆時再為你細查脈象便是。」

  他寬慰道,「縱使延壽之效未顯,強健筋骨總是有的,你應已有所感。」

  「確是如此,」

  佟曉梅細細體味,「仿佛脫去了一層舊殼,渾身精力充盈。」

  「此事需謹記,」

  陳牧神色轉為鄭重,「萬不可對他人提及半字。

  一旦風聲走漏,懷璧其罪,恐招致莫測之禍。」

  佟曉梅鄭重點頭。

  她自然明白,若能攫取壽命,將是何等驚世駭俗,足以令權欲薰心之輩不擇手段。

  此時,周曉白正在書房內潛心翻閱典籍,對廳中之事全然未覺。

  直至午時,她才擱筆走出,目光掠過佟曉梅時,卻不由得微微一頓。

  「曉梅,你似乎……」

  她端詳著,一時竟尋不到妥帖的言辭來描述那隱約的不同。

  「怎麼了?我有什麼不一樣嗎?」

  佟曉梅望向周曉白,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周曉白仔細端詳著她,輕聲說:「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你比之前更亮眼了,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神采。」

  佟曉梅一怔,下意識轉身走進洗手間。

  鏡中的面容似乎的確有些不同——眉眼依舊,卻添了幾分瑩潤的光澤,連神情都顯得舒展了許多。

  她對著鏡子微微出神,心中浮起一個念頭:難道……是因為昨天那枚藥丸?

  「開飯了。」

  陳牧的聲音從後院傳來。

  兩人匆匆走向餐廳,桌上已擺滿了各色菜餚。

  周曉白早已習慣這樣豐盛的伙食,可第一次見到時仍免不了暗暗吃驚——陳牧準備的食材往往稀罕得超乎想像,燕窩、海參、魚翅只是尋常,偶爾甚至會出現一道名為「滄海映日月」

  的燉品,據陳牧說,那是用魚翅與熊掌同烹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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