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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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此積累,跨越三災、成就仙道,似乎並非遙不可及之夢。

  只是如今每進一步所需功德皆以千萬計,第七重之後更是需七千萬之巨,再想如往日那般速成,恐怕不易。

  若單憑征伐殺戮來換取,終非長久之策。

  此次破境另有意外之得:對空間法則的領悟,竟隱約觸及了百分之一的玄奧。

  神識感知之中,周遭天地里那些原本隱匿難察的細微褶皺、短暫存在的虛隙蟲洞,如今皆清晰可辨。

  他心念稍動,身形已自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數丈之外——無須倚仗飛雷神之術,僅憑對空間的些微掌握,已能實現短距穿行。

  而壽命的延展更令他心緒微沉。

  自結丹時增壽五百載,至元神境再添千年,此番踏入歸一、點燃真火,壽元竟又延伸兩千年。

  累計已逾三千六百載歲月。

  他忽然想起身邊那些容顏依舊的眷侶——百年過後,乃至數百年後,當她們青春凋零、壽數將盡,自己卻仍停留在盛年之姿,那時心境,又該如何承受?

  此事必須早作綢繆。

  天地廣大,定有能延壽續命的靈物仙草。

  他暗自決意,此後修行之路,亦需留心探尋此類機緣才是。

  功德點剩餘五千九百萬,而一次至尊抽獎需耗百萬。

  陳牧沒有猶豫,當即撥出九百萬,啟動了九輪至尊抽獎。

  他早已留意到,在至尊之上還存在著更高層級的「神話抽獎」

  ,單次便需消耗千萬功德——那或許是更遙遠的圖景,眼下他只想看看這九次機會能帶來什麼。

  提示音接連響起:

  「高等血脈提純果實。」

  「隕落心炎。」

  又是一道異火。

  陳牧記得之前所得的陰陽雙炎尚未充分運用——陽炎能向瀕死者灌注生機,陰炎則可無聲無息地焚盡殘跡;而這隕落心炎,竟能助長修為,從此即便功德點獲取減緩,也能依靠自身修煉穩步提升。

  在他所獲的諸般異火中,此火似乎最為合意。

  提示繼續:

  「土遁。」

  「金遁。」

  「星辰訣。」

  「流星淚。」

  「黑神套裝。」

  「魔雲藤幼苗。」

  「木牙晶百顆。」

  陳牧審視著收穫。

  五行遁術至此齊集:土遁不僅可穿行大地,更能施展地行仙般的神通;金遁既可駕馭金屬,亦能賦予兵刃無堅不摧的鋒銳。

  五行相合,幾乎能構擬想像所及的一切事物,宛如造物權能——世間萬物本就由金木水火土以不同比例交融而成,遁術的妙用,正是對此本質的摹擬與調動。

  他服下那枚高等血脈提純果實,血脈自「炎黃·地品」

  晉升為「炎黃·天品」

  ,周身肌骨仿佛經歷了一番淬鍊,愈發凝實有力。

  《星辰訣》與流星淚皆源自星辰變世界,是引動星辰之力淬鍊體魄的無上法門。

  黑神套裝又多出一件,仍是一枚戒指形態。

  魔雲藤幼苗只需滴血即可認主,此物成長無上限,唯需大量資源澆灌。

  木牙晶更是珍貴——此前僅得十顆,一顆便催生眾多草木之靈,既可增進修為,亦能延展壽數,如今百顆在手,已是一筆驚人的底蘊。

  望著餘下的五千萬功德點,陳牧心念微動,索性將其盡數投入。

  五十連抽。

  結果陸續浮現:人造人胚胎再添十具;黑神套裝又獲五套;異火新增三道——青蓮地心火、海心焰、生靈之焱;木牙晶累積至一千;陰陽遁法悄然入囊;百變仙衣十襲,此為百變靈衣的升格之物;另有九枚空間戒指,每一枚皆蘊藏著一萬米長、寬、高的遼闊天地。

  陳牧將能融合的東西逐一合併。

  流星淚滲入身軀深處,他能覺察到絲絲縷縷的星光之力正持續湧入四肢百骸,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體內悄然滋長。

  五道異火連同隕落心炎與三昧真火交織成一簇七彩流轉的新焰,陳牧稱之為「無上真火」


  。

  他凝神看向眼前浮現的文字:

  姓名:陳牧

  性別:男

  血脈:炎黃血脈(天品·完滿)

  靈根:五行天靈根

  **:星辰訣、仙醫秘典、長春功、元神煉法、御女心經、金光咒、五雷正法、八奇技完整體

  修為:歸一境(真火層)第七重(0/7000萬)星辰訣(0.01%)

  技能:逍遙御風、陣法全錄、御獸術、琴棋書畫、解牛刀法、大河劍意、縱橫劍術、國術精要、碧海潮生曲、萬語通、機械技藝、陰陽五行遁、飛雷神

  物品:流星淚、天問雙劍【本命】、紫金八卦爐【仿】、無上真火、黑神套裝七型、王級智能戰機、遁天梭、尋寶羅盤、如玉酒葫兩枚、空間戒指十枚、伯牙古琴、碧海玉簫、百變仙衣十件、易容面具、超薄護具一箱、情致套裝、人造人胚胎十四具、隨機胚胎模板、暗夙銀、炙炎鐵、空冥石、木牙晶一千一百零九枚、地磁靈機

  靈寵:未知靈獸卵、小二(二哈)、悟空(釀猴)、大虎與二虎(雙虎)、白龍與黑龍(汗血馬)

  伴生:喬倩(小喬)、薔薇(杜薔薇)、慕小妖(靈引小妖)、傲傾城(劍魂)、魔雲藤(學徒初階)

  法則:空間法則(1%)

  法寶:仙醫秘境

  功德:零

  近三億的功德點數盡數消散,陳牧的日子重歸平寂——畢竟人間已難逢敵手。

  外界新聞正喧譁著爪哇的變故,尤其香江本地的熒幕上,處處是「天理循環」

  般的論調。

  四海之內的華夏子民,多少都覺得胸中一口鬱氣驟然舒展。

  陳牧再次踏進神醫堂時,李小龍已守在門前。

  一見陳牧身影,他急步迎上。

  「先生,您上次給的方子實在奇妙,我覺得身子比以往更輕健了。

  若能徹底調養好,我的武藝定能再破一層。」

  李小龍目光灼灼。

  「我並未答應收徒。」

  陳牧搖頭。

  「您再斟酌看看,我確實有習武的天分。」

  李小龍不肯放棄。

  「我是醫師,非武師。

  伸手。」

  陳牧淡淡開口。

  李小龍連忙伸出手腕。

  陳牧指尖輕搭脈門,片刻後微微頷首:「恢復得尚可,但未全然痊癒。

  這半月不可運功,藥再服十五日,便差不多了。」

  「多謝先生!」

  李小龍喜形於色,心中暗嘆果真遇見了真仙聖手。

  陳牧將幾包藥材遞過去,李小龍趕忙開了張十萬塊的支票雙手奉上。」師父,一點心意,您務必收下。」

  陳牧淡淡一笑,接過支票收好。」先回去把身子養好,別的以後再說。」

  「是,師父!」

  李小龍頓時眉開眼笑,腳步輕快地轉身走了。

  望著那雀躍的背影,陳牧搖了搖頭。

  這小子看來是打定主意要拜師了。

  他對李小龍本人並無惡感,只是這人心思太活,志向也太廣。

  倘若真將國術精髓傳授於他,只怕轉眼就會毫無保留地傳到海外去。

  這是陳牧絕不能接受的——有些根脈里的東西,終究不便渡與外人。

  好在沒過幾日,李小龍因大洋彼岸的事務亟待處理,便匆匆返回了鷹醬國。

  光陰輾轉,幾年時光悄然流逝。

  這一日,陳牧正在院中陪著七個孩童玩耍。

  五個男孩,兩個女孩,除了陳曦與陳軒是一對雙生子,那兩個最小的女兒竟也是一雙並蒂蓮。

  她們的名字取自古籍——素問與靈樞。

  另外三個男孩,則依著出生時辰對應的星辰,喚作玉衡、開陽與搖光。

  一年前,秦艷茹也被陳牧接來了香江。


  如今她腹中亦有了新生命,再有些時日便該臨盆了。

  自有了這群孩子,陳牧便時常留在家裡,洗洗涮涮,照看稚兒。

  幸而今已是一九七一年,最大的兩個孩子四歲了,餘下五個也將滿三歲,個個機靈得很,雖免不了調皮搗蛋,大體卻已讓人省心不少。

  這些年,陳牧時常往返於香江與四九城之間。

  北邊那場風暴已漸漸止息,只是餘波未平,門戶未開,市面仍顯寥落。

  倒是南邊的粵省,因毗鄰香江,風氣漸開,已能窺見幾分鮮活的苗頭。

  陳家的地產公司這些年愈發興盛,已是香江首屈一指的產業。

  當年「海上明月」

  小區的模樣被許多人學了去,如今香江各處,都能見到些仿著傳統院落樣式起的新樓。

  父親陳知行,因此早已躋身香江福布斯榜前列,名下明面資產,僅次於一兩位頂尖人物。

  而陳牧的「神醫堂」

  ,在香江頂尖的圈子裡,更是有著舉足輕重的份量。

  無論是台上台下的人物,都想與這位妙手回春的神醫結下一份善緣。

  這些年積攢下的人情網絡,已然織成一張無形的網,讓他在此地幾乎無人敢於輕易冒犯。

  「自然是真的。」

  陳牧笑著揉了揉女孩的頭髮,「但不可驕傲,記住了?」

  「嗯!我會更用功的,哥哥!」

  賀紅玲眼睛彎成了月牙,心裡像是灑進了一片蜜糖。

  「她為了練這手茶,不知糟蹋了多少好茶葉,還總拉我試喝,這幾日我見著茶盞都有些發怵了。」

  一旁的佟曉梅輕聲嘀咕著,嘴角卻含著笑。

  十七歲的佟曉梅已出落得溫婉動人,眉眼間淨是少女的柔美。

  賀紅玲將茶杯輕輕推到她面前,語氣裡帶著嗔怪:「特意給你泡的,還不領情?我可是把你當最要好的朋友——哥哥不是總說,喝茶養人麼?」

  「好好好,知道你惦記我。」

  佟曉梅笑著搖了搖頭。

  一旁傳來陳牧的聲音:「你們今年該高三了,往後有什麼打算?」

  賀紅玲先嘆了口氣:「如今大學不招考,我家裡成分又特殊,參軍是沒指望了。

  將來能做什麼,我也說不準,走著看吧。」

  「曉梅呢?」

  「我想做醫療兵,可今年聽說沒有名額了,只能等明年。

  其實在哥哥身邊學到的反而更多些。」

  佟曉梅聲音輕柔卻清晰。

  陳牧沉吟片刻:「以你現在的醫術,許多醫院的主治醫師未必比得上,缺的只是臨床經驗。

  我給你寫封介紹信,你先去市醫院實習一段時間,把醫師資格考下來。

  往後無論是參軍還是進醫院,都方便許多。」

  「真的?」

  佟曉梅眼睛倏然亮了起來。

  「師父幾時騙過你?」

  她頓時笑開了:「謝謝師父哥哥!」

  陳牧轉而望向賀紅玲:「若是想往文藝兵方向發展,我也可以安排。

  不過——你願不願意讀大學?」

  「現在不是都靠內部推薦才能上大學嗎?」

  賀紅玲話里透出隱約的期盼。

  「不是內地的大學。

  香江中文大學六五年設立了音樂系,裡頭有不少國內外知名的音樂教授。

  我和他們校長相熟,你若想去,我來安排。」

  這些年陳牧偶爾也涉足音樂。

  那些本該在未來誕生的世界名曲,早已經由他的手流傳開來。

  無論是理察·克萊德曼風格的鋼琴作品,還是那些靜謐深邃的夜曲,署名皆是他。

  一張張純音樂專輯悄然問世,竟在歐羅巴、鷹醬乃至腳盆雞都贏得了聲譽。

  不少機構曾重金邀約演出,都被他婉拒了。

  因此很少有人知曉,這位隱居的醫者,同時亦是精通多種樂器的世界級音樂家。


  香江中文大學音樂系的幾位教授與他頗有交情,校長更是曾受他診治,欠著他一份人情。

  安排一個入學名額,不過是一通電話的事。

  賀紅玲聽說能去大學專修音樂,心弦微動。

  可猶豫隨即浮上眉眼:「去香江……會不會不合適?而且花費恐怕不小。」

  「你只需告訴我是否想去,其餘不必顧慮。」

  她低頭思忖良久,終於輕聲開口:「我能先回家同父母商量嗎?」

  「還要好幾個月才離校呢,來得及。」

  陳牧回答得輕描淡寫。

  賀紅玲心裡甜絲絲的,像化開了一小塊 ** 。

  陳牧待她總是這樣周到,好得讓她不知日後該如何回報。

  這些日子,她隱約察覺到心裡有些東西不一樣了——從前只是黏著他不放的依賴,不知何時悄悄釀成了少女羞於啟齒的傾慕。

  正是十六七歲,滿心都是玫瑰色幻想的年紀,何況眼前的人這樣好,叫她如何能不動心。

  「中午想吃什麼?」

  陳牧的問話打斷了她的思緒。

  「你做什麼我都喜歡。」

  賀紅玲抿嘴一笑。

  「我也一樣。」

  一旁的佟曉梅也跟著笑起來。

  「那就省事些,做個香菇木耳拌飯。」

  陳牧說道。

  「哥哥怎麼總愛用這兩樣?」

  賀紅玲歪著頭問,「這星期都第三回啦。」

  「現成的材料,處理起來快。」

  陳牧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笑道,「況且味道也不差。」

  賀紅玲眯起眼,像只被順了毛的貓。」我來幫忙吧,我拌香菇可拿手了——上次你不還誇過我拌得好吃麼?」

  「……我誇過嗎?」

  陳牧微微一怔,目光不自覺落到她身上。

  賀紅玲察覺他的視線,耳根倏地紅了:「哥哥看什麼呢?」

  「沒什麼。」

  陳牧這才恍然意識到,當年那個愛抹眼淚的小丫頭已經長大了,周身透著鮮活的、逼人的青春氣息。

  「哥哥幫我泡發木耳,我來洗香菇。

  今天你當我的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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