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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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它們來自哪個文明,只要蘊藏著歷史的重量,都被盡數收納,待日後細細整理。

  至於那些冷硬的石雕,他並無興趣——終究不是故國的遺物,留著也罷。

  那些裹著繃帶的古老 ** 更是避之不及,只取走了一具黃金棺槨,打算日後熔鑄成規整的金錠。

  清空展廳後,他循著感知來到庫房區域。

  合金鑄造的大門與警報系統緊密相連,堅不可摧。

  他沒有觸碰門鎖,指尖輕抬,一道寒光在側牆上切開規整的入口。

  身影如風穿過缺口,庫房內景象豁然開朗。

  層層貨架整齊排列,每件器物都貼著編號標籤。

  這裡幾乎是東方文物的天地,那些泛黃的古籍尤為珍貴。

  《永樂大典》散佚的冊頁、敦煌石窟的經卷、歷代名家的真跡墨寶……瓷器與青銅器亦不在少數。

  目光所及之處,藏品概況已瞭然於心。

  將所有器物納入秘境後,他又探訪了相鄰的幾個倉庫。

  那些標著天價的畫作——畢卡索的扭曲色塊、達文西的手稿、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也被挑選著收走不少。

  日後送往香江拍賣行,自然能換回可觀數字,總不好白白浪費。

  整個過程不過盞茶功夫,整座博物館已被悄然搬空。

  餘下的多是西方近代的仿造品:那些石像、金字塔尖頂飾物,在他的感知中不過百餘年的光陰,所謂千年歷史終究是層虛幻外衣。

  看來某些文明的過往,確需重新審視。

  從容步出博物館,他取出一方古銅羅盤。

  指針在掌中輕輕顫動,最終穩穩指向南方天際。

  嘴角泛起笑意,他踏上一抹流光掠入雲層,循著羅盤指引向南疾馳。

  當指針開始劇烈旋轉時,下方出現一座巍峨的建築。

  降落地面,花崗岩外牆上刻著花體英文:不列顛 ** 銀行。

  「這裡的黃金儲量似乎相當可觀。」

  他輕聲自語,「若是全部取走,恐怕要引發金融海嘯了。」

  這種可能性反倒令他眼中泛起興致。

  身影微晃,他已穿過高處的氣窗,沒入銀行內部的寂靜黑暗。

  神識如無形的觸手悄然蔓延,很快便觸及了地下金庫的入口所在。

  只是四周布滿了嚴密的防盜裝置。

  陳牧略一思忖,轉身離開了銀行內部,轉而從街邊一處不起眼的下水道井口潛入。

  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將污穢盡數隔絕在外。

  神識的感知清晰地勾勒出目標——地下約七八米深處,正前方。

  他心念微動,一柄流線型的梭狀法器憑空浮現,懸停面前。

  「破。」

  他低語一聲,那遁天梭應聲而動,尖端迸發出一點銳利寒芒,如同熱刀切入牛油,悄無聲息地沒入下方堅實的土層與混凝土中,開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垂直通道。

  陳牧踏在梭體延伸出的光華上,緊隨其後。

  不多時,下方傳來一聲輕微的金屬摩擦尖鳴,一層厚重的合金隔板被強行鑽透,一縷冷白的光線從缺口處漏了上來。

  陳牧身影一晃,已從缺口落入其內。

  眼前的景象,讓他的瞳孔微微擴張。

  巨大的地下空間裡,金屬貨架如整齊的士兵隊列延伸至視野盡頭。

  每一層架子上,都碼放著切割完美的金磚,在頂燈照射下流淌著沉甸甸的暗黃色光澤。

  他隨手抄起一塊,入手冰涼沉重,上面鐫刻著重量標識。

  略一估量,這偌大的金庫之中,此類金錠的數目恐怕要以十萬計。

  傳聞此地儲存的黃金,約占世界總量的五分之一,看來並非虛言。

  陳牧閉目,神識如水銀瀉地般鋪開,迅速掠過每一寸空間。

  片刻,他心中已有了大概:約二十萬塊標準金條。

  這意味著,此地蘊藏的黃金總量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當然,這絕非該國黃金儲備的全部。

  據他前世模糊的記憶,其總量遠不止於此。

  但無論如何,此刻,它們已有了新的主人。

  神識覆蓋之處,貨架上的金磚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筆畫,成片成片地消失,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原本令人目眩的財富之海便蕩然無存,只餘下空曠的庫房與冰冷的貨架。

  與此同時,仙醫秘境之內。

  正結伴前往倉庫尋找點心的小妖與小喬,被眼前驟然堆成小山的金光燦燦之物驚得愣在原地。

  「慕哥哥?」

  小喬忍不住通過意念傳遞出驚訝的詢問,「這些……金子,是從哪裡來的?也太多了!」

  「唔……在城裡隨便轉了轉,」

  陳牧的回應帶著一絲輕鬆的笑意,「正好遇見,便順手帶了回來。」

  並未在金庫中久留,他順著來時的通道返回地面,旋即沖天而起。

  立於雲端,他再次取出那面古樸的尋寶羅盤。

  然而,羅盤上的指針並未靜止,依舊在緩緩旋轉。

  「嗯?」

  陳牧眉梢微挑,「黃金已盡數收取,為何還有感應?莫非……另有他物?」

  他按下雲頭,仔細感應羅盤波動的細微指向。

  這一次,他察覺到了不同——羅盤隱約牽引的方向,並非剛剛離開的 ** 銀行,而是毗鄰的另一棟宏偉建築,那是該國最大的商業銀行所在。

  那裡的黃金儲量自然無法與央行相比。

  而從羅盤傳遞的微妙悸動來看,它所指引的,似乎也並非尋常金銀。

  陳牧身形再動,如清風般掠入銀行內部。

  循著羅盤指針越來越清晰的指引,他穿過重重門戶,最終停在了一排厚重的特種保險柜前。

  指針穩定地指向其中最為碩大堅固的一個,不再移動。

  保險庫內通常為私人儲物空間,只需按年支付保管費用,物品便可長久存放於此。

  站在厚重的金屬門前,陳牧運轉起神機百鍊的煉器法門。

  微光自他掌心浮現,瞬息滲入櫃門結構之中。

  隨著一聲輕響,複雜的鎖扣應聲而解,密室內部緩緩呈現眼前。

  這並非尋常的柜子,而是一間約十平米的儲藏室。

  四壁排列著分格木架,各類珠寶金器在幽暗光線中泛著朦朧光澤。

  陳牧的目光卻徑直越過那些璀璨之物,落在一塊置於絨布上的藍色晶石上。

  它約有拳大,質地半透,如凝結的海水,正散發出陣陣清涼氣息。

  只是靠近,便似酷暑時節浸入山泉般通體舒泰。

  陳牧心頭一震——這正是他苦尋多時的靈石。

  這些日子他踏遍各地,不曾想在遠渡重洋來到此地時竟偶遇此物。

  看來那面尋寶羅盤,往後須得時時帶在身邊了。

  只是羅盤亦有局限,僅能探知方圓十里內的靈物氣息,再遠便無能為力。

  與這塊靈石相較,滿室黃金頓時失了顏色。

  金銀尚有市價,天地靈氣凝結而成的靈石卻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

  陳牧只取了晶石,余物分毫未動。

  他將庫門恢復原狀,身形微晃便已離開銀行。

  再次取出羅盤時,指針果然歸於靜止。

  此刻當地夜深,東方故土應是晨光初醒時分。

  陳牧回到秘境空間,剛取出靈石端詳,小妖與小喬便圍攏過來。

  「竟是靈石?」

  小妖接過晶石細細打量,眼中泛起驚喜,「還是水屬的中品成色……莫非此界存有靈脈礦藏?」

  「羅盤在本地銀行秘庫中尋得的。」

  陳牧解釋。

  「慕哥哥,」

  小妖將靈石托在掌心,靈光映亮她帶笑的臉,「此物或許能助你衝破元神關隘。」

  「當真?」

  陳牧近來確感困頓。


  修為積蓄早已盈滿,卻始終卡在金丹境界不得突破。

  「你如今『炁』已充足,『神』亦穩固,唯獨『精』——即肉身錘鍊尚有不足。」

  小妖指尖輕點靈石表面,盪開圈圈微光,「好比築樓,地基未實便難起高層。

  精氣神三寶若參差不齊,將來如何能融歸一體,叩問歸一之境?」

  陳牧審視自身:「我以為這副體魄已夠強韌。」

  「還差些火候。」

  小妖搖頭,「你既藏有那本國術秘典,何不嘗試修習?以你目前根基,若能借靈石相輔將體術練至抱丹境界,肉身短板自可補全。

  屆時三寶均衡,突破便是水到渠成。」

  陳牧握緊手中溫潤的晶石。

  看來即便身負機緣,修行路上仍無捷徑可走。

  然而這並非什麼要緊事,日後多花些心思鑽研國術便好。

  依照國術寶典所述,陳牧思來想去,覺得最為契合自己的恐怕還是太極拳。

  他將靈石切割成薄薄的片狀,取了一片用細繩系在頸間,而後拉開架勢,緩緩打起太極。

  幾式過後,果然有了感應——隨著動作流轉,頸間靈石蘊藏的能量竟絲絲縷縷滲入體內,被悄然吸納。

  如今的陳牧早已站在化勁的巔峰,再往前一步,便是丹勁境界。

  待丹勁修至圓滿,便能激發罡氣護體,那便是罡勁的層次,至於更上層的「打破虛空、見神不壞」

  ,則是遙望中的方向了。

  自此,陳牧每日清晨多了一樁功課:天未全亮便起身練功。

  這日回到住處,已近午時。

  何雨水一早沒見著陳牧,正不知他去了何處,瞧見他進門,急忙迎上前。

  「陳牧哥,你一大早去哪兒了?人影都不見。」

  「早上出去辦了點事,忘了同你說了。」

  陳牧應道,「你用過飯了麼?」

  「還沒呢,」

  何雨水搖搖頭,「不知你幾時回來,便沒先做。」

  「那去那邊做吧。」

  陳牧使了個眼色,所指自然是18號院。

  「好呀。」

  何雨水眉眼一彎,欣然點頭。

  兩人剛穿過中院,偏又遇上了秦艷茹。

  她仍是那副含羞帶怯的模樣,細聲同陳牧打招呼:

  「陳大夫,要出門呀?」

  「嗯,出去。」

  陳牧只敷衍一句,便牽起何雨水的手出了院門。

  秦艷茹心裡一陣發悶。

  連多說兩句話的機會都沒有,還談什麼慢慢熟絡?她愈發覺著堂姐出的主意實在不甚妥當。

  她在四合院裡住了這幾日,竟是寸步難行。

  賈張氏嫌她們姐妹倆吃用多了,不多時便打發她們先回鄉下。

  秦艷茹與堂妹秦京茹皆有些失落——城裡日子怎麼看都比鄉下強上許多,住了這些天,她們已生出幾分留戀,捨不得走了。

  與此同時,遠在大洋彼岸的約翰牛國,這些日子卻頗不平靜。

  國立博物館遭竊,館內珍藏不翼而飛,只剩些不入流的物件,館長聞訊當場腦溢血,被急送醫院;消息傳到王室,連女王也險些暈厥。

  一切都沒了。

  至於央行那兩千餘噸黃金莫名失蹤之事,卻被緊緊壓了下來。

  只因這消息一旦走漏,約翰牛必將陷入巨大的金融風暴——黃金儲備乃一國之膽魄,如今陡然缺失如此巨量,若叫金融市場得知,頃刻間便能讓其經濟崩盤。

  這日黃昏,陳牧如往常一般,蹬著自行車不緊不慢地往家去。

  行至一段僻靜路段時,陡然間,一顆**破空而至,直襲他後腦。

  陳牧猛一低頭,驚險避過。

  未及喘息,左右兩側又有數顆**接連射來,他當即棄車縱身,堪堪躲過這番連環襲擊。

  幾名 ** 眼睜睜看著目標避開所有 ** ,不由得愣在當場。


  如果第一槍落空還能說是運氣,那麼緊接著這一連串的精準閃避又該如何解釋?

  陳牧身形忽動,一步踏出便是七八米距離,眨眼已逼近其中一人。

  那 ** 只覺眼前影子掠過,還未來得及舉槍,喉嚨已被鐵鉗般的手指扣住。

  咔嚓一聲脆響,喉骨盡碎。

  其餘幾人慌忙扣動扳機,消音 ** 接連低鳴。

  陳牧雖未動用精神力,但高度集中的感知卻將每顆 ** 的軌跡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從容側身避過彈雨,瞬移般閃至另一名 ** 面前,一拳直擊胸口。

  悶響聲中, ** 後背脊椎猛然凸起一塊,內臟震碎,當場氣絕。

  第三名 ** 正要繼續射擊,彈匣卻已打空。

  他手忙腳亂更換 ** 的瞬間,陳牧已拾起地上 ** 的 ** ,手腕一抖, ** 竟劃出弧線軌跡呼嘯而出——

  噗!

  最後一顆 ** 掀開了 ** 的頭蓋骨。

  僅存那名遠處的 ** 早已魂飛魄散,轉身狂奔。

  陳牧一聲暴喝,周身氣血如沸,整個人似炮彈般疾射而出,轉眼已追至目標身後。

  奔行間他忽然察覺體內氣血奔涌不息,竟在下丹田處隱隱凝成丹形。

  竟在這生死瞬息之間,踏入了抱丹之境。

  元神境界的瓶頸於此際徹底鬆動。

  陳牧有種明晰的預感:此刻若要突破元神,不過一念之間。

  但他按下衝動——至少需修成先天罡氣,達至罡勁階段再行突破,根基方能穩固。

  思索間,陳牧已揪住逃跑 ** 的後領。

  對方掙扎欲抗,卻被一記手刀劈暈。

  他將三具 ** 拖進秘境,轉瞬移至南方某處荒山深谷。

  隨手拋下 ** ,弄醒僅存的俘虜。

  那 ** 驚醒欲起,陳牧的雙手已覆上他的頭顱。

  雙全手運轉之下,記憶如捲軸展開。

  此番終非毫無所獲。

  原來此人曾是行伍出身,本屬白狗子麾下,卻被某位大人物暗中培養為死士。

  他雖不知背後之人真容,卻清楚一直與自己接頭者姓李,是某部隊的高級 ** 。

  陳牧眉頭緊鎖。

  他確信自己從未與這位李姓 ** 結怨,為何對方屢次遣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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