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開炮為她送行
陳紅點點頭。
「你就公事公辦就行，別指望去拿什麼獨家新聞，別想著得什麼大獎。沒有意義。」
她看著我，等下文。
「如果有人讓你爆大瓜，線索自然就會到你手上，也會有人配合你採訪。」
我頓了頓，「我不是在開玩笑。」
她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抽了口煙，吐了出來：「沒什麼意思。你就順其自然就行。現在很明顯，這最起碼是市領導層面已經開始行動了，你做好自己傳聲筒的角色就行。」
我看著她。
「這次和你一起去的編導不是很有經驗嗎？給你啥稿子，你就念啥稿子。別自作主張，別畫蛇添足。」
她點點頭，若有所思。
「還有一樣，你要注意。」我說。
「什麼？」
「糖衣炮彈。」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劉總，你是說……」
「別笑。」我打斷她，「我是認真的。」
我看著她。
「你現在是市台的主持人，去報導污染治理，那些人心虛，這些人第一反應肯定是公關。公關有兩種，一種是硬的，一種是軟的。」
她點點頭。
「硬的，你可能扛得住，青天白日，諒他們也不敢太出格。軟的，你未必。」
我吸了口煙，慢慢吐出來。
「到了那邊，有人給你送東西，有人請你吃飯，有人跟你說好話，你都得留個心眼。尤其是那些值錢的東西——現金、金條、首飾、名牌包。」
她沉默著，聽我說。
「收一件，你就輸了。不收，你還能站著。」
我看著她。
「這可不是開新聞發布會給你發個紅包紀念品啥的，這是政治鬥爭，是鬥爭就有鮮血，你要想好了。」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認真地點點頭。
「劉總，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然後她笑了，語調突然拉長：「我明白，謝謝劉老師給我上課~~~」
我愣了一下。
這口氣，這腔調，和前一刻那個一本正經談事的陳紅判若兩人。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點撒嬌，一點挑逗，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曖昧。
我突然想起前天晚上給她上課的情景。
那天我控欲控得不錯，可把陳紅給難受壞了。
最後她幽怨地看著我，說「劉總，你這個人真奇怪」。
我說怎麼了，她說「你真能忍住」。
現在想起來，她那眼神里還有怨念。
剛才還是一本正經地談事，分析欒山局勢，討論誰安排的採訪。
這會兒話鋒一轉，氣氛瞬間變了。
陳紅的騷勁兒上來了。
她往前湊了一步，張開雙臂，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劉老師，抱抱，人家害怕怕~~」
我靠。
這聲調一出，讓人骨頭都有點酥了。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是在逗我，可那股子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媚意，還是讓我心裡一盪。
我看著她。
風衣還沒脫，頭髮有點亂，眼睛裡帶著笑意和期待。
「今天也不教你控欲了。」
我說，「讓炮火為你送行吧。」
她眼睛一亮，二話不說直接抱了上來。
一邊親著一邊說：「你說的啊，我看你炮火厲害，還是我抗轟。」
她三下五除二脫了風衣，扔在沙發上。
深色的風衣下面，是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衣，領口開著，露出一截鎖骨。
她一邊親我一邊解扣子，手忙腳亂的，解了半天沒解開。
她貼上來，嘴唇找到我的嘴唇。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吻，是帶著熱度的、用力的、恨不得把整個人都貼進來的吻。
……
（朋友們，此處刪去3217字）
「你就公事公辦就行，別指望去拿什麼獨家新聞，別想著得什麼大獎。沒有意義。」
她看著我，等下文。
「如果有人讓你爆大瓜，線索自然就會到你手上，也會有人配合你採訪。」
我頓了頓，「我不是在開玩笑。」
她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抽了口煙，吐了出來：「沒什麼意思。你就順其自然就行。現在很明顯，這最起碼是市領導層面已經開始行動了，你做好自己傳聲筒的角色就行。」
我看著她。
「這次和你一起去的編導不是很有經驗嗎？給你啥稿子，你就念啥稿子。別自作主張，別畫蛇添足。」
她點點頭，若有所思。
「還有一樣，你要注意。」我說。
「什麼？」
「糖衣炮彈。」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劉總，你是說……」
「別笑。」我打斷她，「我是認真的。」
我看著她。
「你現在是市台的主持人，去報導污染治理，那些人心虛，這些人第一反應肯定是公關。公關有兩種，一種是硬的，一種是軟的。」
她點點頭。
「硬的，你可能扛得住，青天白日，諒他們也不敢太出格。軟的，你未必。」
我吸了口煙，慢慢吐出來。
「到了那邊，有人給你送東西，有人請你吃飯，有人跟你說好話，你都得留個心眼。尤其是那些值錢的東西——現金、金條、首飾、名牌包。」
她沉默著，聽我說。
「收一件，你就輸了。不收，你還能站著。」
我看著她。
「這可不是開新聞發布會給你發個紅包紀念品啥的，這是政治鬥爭，是鬥爭就有鮮血，你要想好了。」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認真地點點頭。
「劉總，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然後她笑了，語調突然拉長：「我明白，謝謝劉老師給我上課~~~」
我愣了一下。
這口氣，這腔調，和前一刻那個一本正經談事的陳紅判若兩人。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點撒嬌，一點挑逗，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曖昧。
我突然想起前天晚上給她上課的情景。
那天我控欲控得不錯，可把陳紅給難受壞了。
最後她幽怨地看著我，說「劉總，你這個人真奇怪」。
我說怎麼了，她說「你真能忍住」。
現在想起來，她那眼神里還有怨念。
剛才還是一本正經地談事，分析欒山局勢，討論誰安排的採訪。
這會兒話鋒一轉，氣氛瞬間變了。
陳紅的騷勁兒上來了。
她往前湊了一步，張開雙臂，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劉老師，抱抱，人家害怕怕~~」
我靠。
這聲調一出，讓人骨頭都有點酥了。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是在逗我，可那股子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媚意，還是讓我心裡一盪。
我看著她。
風衣還沒脫，頭髮有點亂，眼睛裡帶著笑意和期待。
「今天也不教你控欲了。」
我說，「讓炮火為你送行吧。」
她眼睛一亮，二話不說直接抱了上來。
一邊親著一邊說：「你說的啊，我看你炮火厲害，還是我抗轟。」
她三下五除二脫了風衣，扔在沙發上。
深色的風衣下面，是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衣，領口開著，露出一截鎖骨。
她一邊親我一邊解扣子，手忙腳亂的，解了半天沒解開。
她貼上來，嘴唇找到我的嘴唇。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吻，是帶著熱度的、用力的、恨不得把整個人都貼進來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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