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健婦把鋤犁,勝過病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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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做大事註定沒有什麼朋友私誼,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放在陽光下曬曬的。特別是政治家,一定也損失了很多普通人的快樂。」

  「劉頂峰,那我們算私人朋友嗎?」陳紅一臉正色的問我。

  我哈哈一笑,「我劉頂峰俗人一個,我們的關係是私人不能再私人的關係了。」

  我一句話說的陳紅本來就有的酒後紅暈加重了許多。

  我是不是做大事的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跟女人說話,不能太認真了。

  「那毛萬秋呢?」

  我笑了,欒山縣縣委書記毛萬秋,一頓能喝四斤茅台的人。

  「毛萬秋今晚肯定睡不著了。」

  她愣了一下。

  「你想啊,」我說,「喬冠亞今天在台上說的那些話——『有人給他們撐腰』『那些撐腰的人是誰,我比你們清楚』。這些話是說給誰聽的?是說給老百姓聽的,也是說給毛萬秋聽的。」

  我頓了頓。

  「毛萬秋在欒山一手遮天這麼多年,下面那些人都是他的人。現在喬冠亞當著全市人民的面,把蓋子掀開了一角。光打進去了,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還敢那麼囂張嗎?」

  陳紅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那喬冠亞會不會有危險?」

  我看著她,心裡也沉了一下。

  那些利益鏈條上的人,那些被點了名的人,會不會狗急跳牆?

  會不會對喬冠亞下手?

  「不知道。」我老實說。

  「不過,」我沉吟了一下,「以喬冠亞的智商,他絕對會考慮到自己的安全問題。現在影響越大,對他來說反而越安全。他要是現在出了事,全國人民都看著,毛萬秋也就到頭了。」

  這個話題有點沉重,陳紅也陷入了沉默。

  我看了看手機,快十二點了。

  「你們這個節目是什麼時間發布的?」

  陳紅說:「就今天下午才上傳的啊。」

  我笑了:「你等著吧,這個視頻會被各種方式傳播的。喬冠亞這一夜,要成網紅了,不僅在洛城火,全國也都會知道欒山這點破事。就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吧。」

  陳紅沒說話,眼睛裡還有心事。

  我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別想了,洗洗睡吧,都快十二點了。」

  她回過神來,笑了:「就是,一晚上淨聽劉老師給我上課了。」

  說罷,她站起來,背對著我。

  「劉老師,幫我拉一下。」

  她背對著我,把長發撩到一邊,露出光滑的後背。

  肉色的連衣裙後面,是一排細細的拉鏈,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際。

  我伸手,捏住那個小小的拉鏈頭,慢慢往下拉。

  拉鏈滑開,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

  從後頸,到肩胛骨,到脊柱那條淺淺的溝,一直到腰際。

  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如果女人是一個人的話,誰給她拉這個拉鏈呢?

  親愛的讀者,有沒有女性朋友告訴我,到底一個人能不能給自己拉拉鏈?

  陳紅往前走了兩步,裙子從肩上滑落,堆在腳下。

  她跨出裙子,撿起來,搭在椅背上。

  然後她開始脫內衣。

  同色系的肉色內衣,很性感。

  不是那種誇張的情趣內衣,但也差不多了——

  半透明的蕾絲,精緻的繡花,若隱若現的肌膚。

  她脫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完成一個儀式。

  她把內衣疊好,放在裙子旁邊。

  「沒帶換洗的,」她解釋,「明天還得穿。」

  我點點頭,沒說話。

  她在脫衣,我在看她。

  陳紅的身材,真的沒得挑。

  我想起張大千說過的一句話:「健婦把鋤犁,勝過病西施。」

  大千先生畫了一輩子美人,晚年總結自己的審美標準,就四個字——高大肥白。


  高,是骨架舒展;

  大,是體格豐盈;

  肥,是肌膚飽滿;

  白,是顏色瑩潤。

  按他這個標準,說的就是陳紅這樣的女人。

  張大千老家是四川內江,和老家雅安的陳紅也是半個同鄉。

  她站在那裡,背對著我,彎腰把內衣放好。

  從背後看,肩寬而不厚,腰細而不弱,臀圓而不墜。

  每一處線條都是流暢的、飽滿的、充滿生命力的。

  她直起身,轉過身來。

  正面更是驚艷。

  胸前飽滿,是自然的、沉甸甸的、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飽滿。

  小腹平坦,但沒有那種病態的凹陷,而是有一層薄薄的、柔軟的、女人該有的肉。

  雙腿修長,但不是那種竹竿似的細,而是結實的、有力的、一看就經得起折騰的結實。

  她站在那裡,整個人像一幅仕女畫。

  是盛唐的仕女——豐腴的,健康的,有血有肉的。

  她看見我在看她,嫣然一笑。

  那笑容里,三分狐媚,七分妖嬈。

  她扭身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玻璃是半透明的。

  水聲嘩嘩響,霧氣升騰,曖昧的氣息瀰漫了整個房間。

  我躺在床上,看見霧氣繚繞中若隱若現的身影。

  太美了。

  不是那種直白的、一覽無餘的美,是朦朧的、想像的、霧裡看花的美。

  就像看番茄小說的擦邊片段。

  讀書的魅力,就是各自根據自己的生活體驗來想像。

  你看到的是你自己腦子裡的畫面,是你自己心裡的那個她。

  一旦具象化,反而失去了魅力。

  就像現在,我看不清陳紅的身體,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但那輪廓已經夠了,剩下的,我自己會想像。

  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陳紅穿著酒店的浴袍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披著,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

  「你不洗嗎?」她問。

  「回來的時候衝過了。」

  她點點頭,爬上床,躺在我旁邊。

  她靠在我懷裡,身上還有沐浴露的香味,熱熱的,軟軟的。

  我就那麼抱著她,輕輕揉搓著她的背。

  她的皮膚很滑,很熱,手感好得像緞子。

  我的手伸進浴袍,在飽滿的雪白揉搓了半天。

  陳紅一會兒便開始哼哼唧唧了,身體往我這邊蹭,腿搭在我身上。

  呼吸越來越熱,聲音越來越軟。

  她蹭了好一會兒,發現我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又抬起頭,幽怨地看著我。

  「劉老師……」

  「嗯?」

  「你……你不給我上上課?」

  我笑了笑,明知故問的說,「不是已經上了一晚上課了嗎。」。

  「你把人家……你不管了。」

  我一臉無恥的說,「這不是上課開始了嗎?今晚的課程是聖雄甘地的控欲課。」

  「啥意思啊?」

  「就是修煉美女在側而心不動,控制自己的欲望啊。」

  「學他幹啥,那是個老流氓。」

  我一邊捏著陳紅的小奶頭,一邊正色道,「你就看看劉老師和甘地老師哪個控欲厲害吧。」

  陳紅那眼神里,有幽怨,有理解,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重新把頭埋回我懷裡,不再動了。

  過了很久,她輕聲說:

  「劉老師,你倒是控了,把我的小火苗弄的呼呼的。」

  真正的調情,可能是不做也愛。

  不做,比做,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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