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陳嬌再次被拘
「對，火鍋。」姜老四語氣肯定，「咱們四九城的人，就好這一口。天冷的時候，圍著爐子熱氣騰騰；天熱的時候，光著膀子也能吃得酣暢淋漓。這是老少咸宜的生意。只要鍋底地道，食材新鮮，蘸料香，不愁沒客人。開好了，比擺十個攤子都強。」
宋嶺被這個大膽的想法震住了，腦子裡飛快盤算，眉頭又鎖起來：「火鍋店……聽著是挺好。可四哥，本錢從哪兒來？爹娘那點棺材本，我不敢動。再說了，火鍋最關鍵就是底料和蘸料，咱們不會調啊，味道不好，誰肯來？」
姜老四笑了，笑容里有種成竹在胸的意味：「本錢不夠，可以合夥。你們兩口子跟爹娘，坐下來好好商量。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是全家改善生活的機會。爹有退休工資打底，心裡踏實點，才可能把養老錢拿出來搏一搏。讓爹在後廚，專門負責熬湯底，把關食材。娘和你，在前面招呼客人，收拾桌子。一家人勁往一處使，大的鋪子租不下來，小的也行，五六張桌子就成，辛苦是辛苦，但比風吹雨淋擺地攤強，掙得也多得多。」
桐桐也柔聲說：「宋嶺，要是商量好了，本錢還差一些，你跟你四哥張嘴。我們這有點積蓄，不多，但能應應急。算是借你們的，不著急還。」
宋嶺心裡熱乎乎的，知道四哥四嫂是真心實意為自家打算。可她還是有顧慮：「那……底料和蘸料呢？這可不是滷煮的湯，家家戶戶都能做。火鍋底料炒不好，蘸料調不出特色，店開起來也得黃。」
姜老四笑著搖搖頭：「你怎麼把三嫂忘了？這事你得找三嫂商量。」
「三嫂？」
「讓你三嫂回趟娘家，找她大哥，何雨柱！」姜老四點明，「柱子哥是誰？軋鋼廠大食堂的大廚！正經的譚家菜傳人，那手藝，是鬧著玩的？他就算不會專門炒火鍋底料，憑他對調料、火候的掌握，琢磨琢磨，還能比不過一般人？你去找他，把這事跟他攤開了說。看他願意一次性拿一筆錢，把配方和炒製法子賣給你，還是願意占一點乾股，以後店裡用的底料蘸料他負責調，按月或者按年分紅。柱子哥家四個孩子現在也難，他肯定願意多份收入。有他把關味道，你這火鍋店，就成功了一半！」
宋嶺聽著，眼睛一點點亮起來，越想越覺得這路子通！柱子哥的手藝，那是沒得說，要是他肯幫忙，味道絕對差不了。合夥開店，風險共擔，壓力也小點……
她越想越激動：「四哥！你這腦子，真是……我服了！我今晚，等老五和爹都回來，就開家庭會議，把這事好好說道說道！」
姜老四也笑了：「成，你們好好商量。有什麼事到後院去找我們。」
「那肯定的！要是這火鍋店真能開起來，第一個就請四哥四嫂來嘗味，不要錢，管夠！」宋嶺拍著胸脯，臉上的愁雲散盡，滿是憧憬。
「行了，進去吧，站這兒半天了。」桐桐笑著提醒。
三人這才搬起自行車，進了院門。
剛進前院，就看見辛柳坐在東廂房門口的台階上，身邊圍著院裡幾個半大丫頭，正嘰嘰喳喳說笑著。辛柳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眼神明亮，和前些日子的鬱悶判若兩人。
看到姜老四他們進來，辛柳立刻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迎了過來。
「四哥，四嫂，你們回來了。」
姜老四點點頭，打量她一下：「嗯。看你這氣色，好多了。今天去市局，還順利？」
辛柳用力點頭，聲音都脆生了不少：「順利！我和三哥去了，找到接待舉報的地方，把材料交了，還把那天的情況仔仔細細說了一遍。接待的人很認真，都記下了，說會立即核查，還感謝我們積極配合。不過沒讓我們找老所長過去，說如果需要證人，他們會聯繫。」
姜老四心裡更踏實了。這態度，說明趙政委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進入程序了，他們這邊只是配合走個過場，不需要再額外施加壓力。
「順利就好。這事到這兒，咱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就交給上頭。你放寬心，明天要是沒什麼事，該上學就上學去，別耽誤功課。」姜老四溫聲道。
「哎！」辛柳響亮地應了一聲，臉上綻開一個真正舒心的笑容，「我明天一早就去學校！」
夕陽徹底沉下西山，天色轉為一種寧靜的黛藍。院裡，各家各戶的燈陸續亮起，炒菜聲、說話聲、孩子的笑鬧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鮮活的生活氣息！
趙政委被戴上手銬帶走的消息，像長了翅膀，在這個不大的圈子裡悄悄傳開。帶來的連鎖反應，快得讓人意想不到。
第二天上午，太陽才剛爬到房檐，一輛邊三輪摩托車就再「突突」地開進了大院，停在陳嬌家門口。這回，下來的公安同志臉色嚴肅，手續齊全，再沒半點含糊。
陳嬌當時還睡眼惺忪，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地出來開門，一看這陣仗，那股子橫勁又上來了，叉著腰就要罵街。可領頭那位公安同志直接把拘留證亮了出來，聲音硬邦邦的：「陳嬌，你涉嫌尋釁滋事、毆打他人、教唆滋擾，現在依法對你執行拘留。跟你一起的那幾個，一個也跑不了，我們已經派人去『請』了。」
陳嬌的臉「唰」地白了，尖著嗓子喊：「你們敢！知道我爹是誰嗎？我要打電話！我要找我爹！」
「找你爹？」公安同志冷笑一聲，「你爹現在也得配合調查，說清楚問題。帶走！」
根本沒給她撒潑的機會，兩個女警上前，利落地給她套上外套，架著胳膊就帶上了車。陳嬌的罵聲、哭聲在大院裡迴蕩，引得不少鄰居扒著門縫、窗戶偷偷看，眼神里多是嫌惡和一絲快意。那幫平時跟著她吆五喝六的混混，也沒能躲過去，前後腳的工夫，全從被窩裡、牌桌上提溜出來，塞進了拘留所。
這回，再沒什麼「趙政委」打電話來「了解情況」了。那扇後門，被徹底封死了。
姜老三幾乎全程盯著這事。他託了關係，但不插手，只是密切關注著進展。案子轉到分局，辦得雷厲風行。陳嬌那幾個跟班，都是街面上混油了的貨色，看著咋咋呼呼，進了局子，燈光一照，公安同志臉一板，沒幾下就慫了，問什麼說什麼，竹筒倒豆子似的。
審訊材料很快整理出來。姜老三拿到手，在單位辦公室關起門來看，越看臉色越沉，也越覺得解氣。
宋嶺被這個大膽的想法震住了，腦子裡飛快盤算，眉頭又鎖起來：「火鍋店……聽著是挺好。可四哥，本錢從哪兒來？爹娘那點棺材本，我不敢動。再說了，火鍋最關鍵就是底料和蘸料，咱們不會調啊，味道不好，誰肯來？」
姜老四笑了，笑容里有種成竹在胸的意味：「本錢不夠，可以合夥。你們兩口子跟爹娘，坐下來好好商量。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是全家改善生活的機會。爹有退休工資打底，心裡踏實點，才可能把養老錢拿出來搏一搏。讓爹在後廚，專門負責熬湯底，把關食材。娘和你，在前面招呼客人，收拾桌子。一家人勁往一處使，大的鋪子租不下來，小的也行，五六張桌子就成，辛苦是辛苦，但比風吹雨淋擺地攤強，掙得也多得多。」
桐桐也柔聲說：「宋嶺，要是商量好了，本錢還差一些，你跟你四哥張嘴。我們這有點積蓄，不多，但能應應急。算是借你們的，不著急還。」
宋嶺心裡熱乎乎的，知道四哥四嫂是真心實意為自家打算。可她還是有顧慮：「那……底料和蘸料呢？這可不是滷煮的湯，家家戶戶都能做。火鍋底料炒不好，蘸料調不出特色，店開起來也得黃。」
姜老四笑著搖搖頭：「你怎麼把三嫂忘了？這事你得找三嫂商量。」
「三嫂？」
「讓你三嫂回趟娘家，找她大哥，何雨柱！」姜老四點明，「柱子哥是誰？軋鋼廠大食堂的大廚！正經的譚家菜傳人，那手藝，是鬧著玩的？他就算不會專門炒火鍋底料，憑他對調料、火候的掌握，琢磨琢磨，還能比不過一般人？你去找他，把這事跟他攤開了說。看他願意一次性拿一筆錢，把配方和炒製法子賣給你，還是願意占一點乾股，以後店裡用的底料蘸料他負責調，按月或者按年分紅。柱子哥家四個孩子現在也難，他肯定願意多份收入。有他把關味道，你這火鍋店，就成功了一半！」
宋嶺聽著，眼睛一點點亮起來，越想越覺得這路子通！柱子哥的手藝，那是沒得說，要是他肯幫忙，味道絕對差不了。合夥開店，風險共擔，壓力也小點……
她越想越激動：「四哥！你這腦子，真是……我服了！我今晚，等老五和爹都回來，就開家庭會議，把這事好好說道說道！」
姜老四也笑了：「成，你們好好商量。有什麼事到後院去找我們。」
「那肯定的！要是這火鍋店真能開起來，第一個就請四哥四嫂來嘗味，不要錢，管夠！」宋嶺拍著胸脯，臉上的愁雲散盡，滿是憧憬。
「行了，進去吧，站這兒半天了。」桐桐笑著提醒。
三人這才搬起自行車，進了院門。
剛進前院，就看見辛柳坐在東廂房門口的台階上，身邊圍著院裡幾個半大丫頭，正嘰嘰喳喳說笑著。辛柳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眼神明亮，和前些日子的鬱悶判若兩人。
看到姜老四他們進來，辛柳立刻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迎了過來。
「四哥，四嫂，你們回來了。」
姜老四點點頭，打量她一下：「嗯。看你這氣色，好多了。今天去市局，還順利？」
辛柳用力點頭，聲音都脆生了不少：「順利！我和三哥去了，找到接待舉報的地方，把材料交了，還把那天的情況仔仔細細說了一遍。接待的人很認真，都記下了，說會立即核查，還感謝我們積極配合。不過沒讓我們找老所長過去，說如果需要證人，他們會聯繫。」
姜老四心裡更踏實了。這態度，說明趙政委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進入程序了，他們這邊只是配合走個過場，不需要再額外施加壓力。
「順利就好。這事到這兒，咱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就交給上頭。你放寬心，明天要是沒什麼事，該上學就上學去，別耽誤功課。」姜老四溫聲道。
「哎！」辛柳響亮地應了一聲，臉上綻開一個真正舒心的笑容，「我明天一早就去學校！」
夕陽徹底沉下西山，天色轉為一種寧靜的黛藍。院裡，各家各戶的燈陸續亮起，炒菜聲、說話聲、孩子的笑鬧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鮮活的生活氣息！
趙政委被戴上手銬帶走的消息，像長了翅膀，在這個不大的圈子裡悄悄傳開。帶來的連鎖反應，快得讓人意想不到。
第二天上午，太陽才剛爬到房檐，一輛邊三輪摩托車就再「突突」地開進了大院，停在陳嬌家門口。這回，下來的公安同志臉色嚴肅，手續齊全，再沒半點含糊。
陳嬌當時還睡眼惺忪，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地出來開門，一看這陣仗，那股子橫勁又上來了，叉著腰就要罵街。可領頭那位公安同志直接把拘留證亮了出來，聲音硬邦邦的：「陳嬌，你涉嫌尋釁滋事、毆打他人、教唆滋擾，現在依法對你執行拘留。跟你一起的那幾個，一個也跑不了，我們已經派人去『請』了。」
陳嬌的臉「唰」地白了，尖著嗓子喊：「你們敢！知道我爹是誰嗎？我要打電話！我要找我爹！」
「找你爹？」公安同志冷笑一聲，「你爹現在也得配合調查，說清楚問題。帶走！」
根本沒給她撒潑的機會，兩個女警上前，利落地給她套上外套，架著胳膊就帶上了車。陳嬌的罵聲、哭聲在大院裡迴蕩，引得不少鄰居扒著門縫、窗戶偷偷看，眼神里多是嫌惡和一絲快意。那幫平時跟著她吆五喝六的混混，也沒能躲過去，前後腳的工夫，全從被窩裡、牌桌上提溜出來，塞進了拘留所。
這回，再沒什麼「趙政委」打電話來「了解情況」了。那扇後門，被徹底封死了。
姜老三幾乎全程盯著這事。他託了關係，但不插手，只是密切關注著進展。案子轉到分局，辦得雷厲風行。陳嬌那幾個跟班，都是街面上混油了的貨色，看著咋咋呼呼，進了局子，燈光一照，公安同志臉一板，沒幾下就慫了，問什麼說什麼，竹筒倒豆子似的。
審訊材料很快整理出來。姜老三拿到手，在單位辦公室關起門來看，越看臉色越沉，也越覺得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