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風流浪蕩的世家公子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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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人向上走的時候,身邊的人總是忠實友善的。

  如同原本的軌跡中。

  柳雲柔做了夫人後,還把彩華抬成了姨娘。

  她握著掌家大權,坐著當家主母,是不在意身邊的人做妾室的。

  這不是背叛,反倒能給她添些助力。

  主僕兩人也始終關係不錯,至少面上看起來跟親姐妹似的。

  如今柳雲柔翻不了身,她只是找人在暗中吹吹風,彩華就毫不猶豫的背叛了她。

  柳雲柔這下可受了大刺激,人都有些瘋癲了。

  什麼主子有什麼丫鬟。

  柳雲柔天天把不擇手段,靠自己改命的話掛嘴上,就不能怪丫鬟也學了去。

  蔣嬋聽完霜月的回稟,坐到梳妝檯前,打開了自己的錢箱子,從裡頭拿了兩張一百兩的銀票。

  她們這些大丫鬟的月錢是一月一兩。

  二百兩,趕上她十幾年的月錢了。

  蔣嬋把銀票塞到她手裡,讓她自己收好。

  霜月幾乎被砸暈了頭。

  她想推辭不要,但手就跟造反了似的,死死捏著不撒手。

  最後她一狠心,問道:「姑娘你說,咱們還殺誰!」

  蔣嬋一愣,反應過來笑的花枝亂顫。

  笑的霜月羞窘撓頭,也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悍匪殺手。

  怪丟人的。

  笑過後,蔣嬋說起了正經事:「如果這陣子有人收買你,向你打聽府里的事,你知道怎麼做嗎?」

  霜月一臉正色的保證,「奴婢絕不會出賣姑娘!多少錢奴婢都不會答應的!」

  蔣嬋搖頭,「不,我是要你照單全收,給你多少就拿多少,然後把消息遞出去。」

  「啥?姑娘是讓我假裝騙人?」

  「嗯,拿出你剛剛那財迷樣就行,保證一騙一個準。」

  霜月:「……」

  之後,蔣嬋每天都在院子裡練鞭。

  鞭聲響亮,靠近就能聽到。

  衛懷良害怕,沒再敢進來,但也成日的獻殷勤。

  今日東街的果子,明日西街的點心。

  如今掌家大權在蔣嬋手裡,他不能像以前一樣隨意的支銀子,就專門從外面買些不值錢的小物件送她。

  蔣嬋一律讓人送去給了柳雲柔。

  她當做好事了,但柳雲柔瘋的更厲害了。

  蔣嬋也在關注著外頭的消息。

  又過了半月,祁彥身子大好,又開始打馬遊街了。

  和過去的種種都沒發生過一樣,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旁人也再沒從他口中聽過衛家的任何一個人。

  可當晚,霜月卻揣著五百兩銀票回來了。

  她喜的臉都紅了。

  「主子,是祁世子身邊的朴風,他受世子的令,要他收買奴婢做耳報神呢。」

  「答應了?」

  霜月點頭,「答應了答應了,奴婢故意猶豫了一會,他還給加了銀子呢。」

  她把銀票放到蔣嬋面前,蔣嬋又推了回去。

  「自己收著,這是你的辛苦費呢。」

  她如今名聲大噪,哪個夫人小姐請她診病,都至少有幾百兩的謝禮。

  她早就不缺錢用了。

  霜月瞪大眼睛,又把銀票捏在心裡了。

  又能收錢,又是奉姑娘的命去傳消息,哪裡來的這麼好的事啊。

  之後每天,霜月都把蔣嬋想遞的消息遞出去。

  比如那衛懷良又送了什麼來。

  比如衛懷良又說了什麼噁心人的肉麻話。

  朴風日日把消息帶回去,他也日日膽戰心驚。

  生怕自己家瘋狗似的主子,又衝出去咬人喉嚨。

  嚇人得很。

  再折騰幾次,他都得被嚇死。

  但這回他家主子卻像改了性子。


  不光沒衝進衛家發瘋,反而開始出入青樓楚館,喝酒聽曲。

  他過去的那幫狐朋狗友聽說了,又紛紛圍了上來。

  很快身邊就聚集了更多的人。

  有時酒喝的多,就有膽大的問起前陣子的事。

  祁彥像倒了大霉似的擺手,把故事說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我哪裡會看得上一個嫁了人的婦人,我就是故意要欺辱那個衛懷良而已!」

  「他爹在朝堂上敢彈劾小爺,他又搶了爺看中的姑娘!」

  「那紅玉樓的燈兒姑娘可是爺先看中的,爺就是顧及身份,才沒立即下手,誰知道讓他給占了先!」

  「這口氣讓我怎麼咽下?」

  「我不得好好禍害禍害他?」

  「你都不知道,逼著他寫放妻書的時候,他還真當我相中了他娘子,那個一個寧死不從。」

  「最後不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寫了?」

  「唉,也怪我非得找那由頭,過癮是過癮,但被罰的也重,差點被打殘了。」

  「結果現在都在傳我是心儀了他的娘子,這簡直太可笑了!」

  祁彥作為永王世子,喜歡上了衛家的少夫人,本來就是讓人不敢信的傳聞。

  他作為永王世子什么女人找不到,就是娶鄰國公主都能娶得。

  怎麼會喜歡一個已婚的婦人。

  如今他把一切都解釋成了是對衛懷良的刻意報復,在別人耳朵里反倒更真實了些。

  有種恍然大悟的瞭然感。

  說的次數多了,消息也漸漸傳了出去。

  蔣嬋的名聲被洗清。

  眾人再提起祁彥或衛懷良,更多提及的,是他們兩個人的恩怨。

  不再把她裹挾其中,作為兩人爭鬥的源頭和禍水。

  蔣嬋知道他的用意,但也照常的過自己的日子,偏安一隅的悠閒。

  偶爾出門替人診診病,也都由白氏陪著,讓人挑不出錯來。

  日子一長,旁人再提起她,說的就都是她編寫的醫書。

  轉眼天涼了。

  先是樹葉黃了,又是入了冬,日子平靜如流水。

  到了年關底下,信王妃請她去府中閒坐。

  蔣嬋應約而去,走在連廊里,她卻和祁彥走了個正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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