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敬—恆古不變之物
你……做好準備了嗎？」納西妲的聲音溫柔而寧靜，目光落在散兵——不，此刻或許更應該叫他「流浪者」……
「這點你無需擔心——不過你呢？」散兵雙手抱胸，帶著幾分桀驁望向納西妲：「我的過去追了上來，多托雷的也追了上來……那你的呢？」
納西妲翠綠的眼眸黯淡了一下，繼而微笑著回答：「我是世界樹，我不會有事的……當初的樹王已經為我準備好了一切」。
「是嗎？那就讓我們都去迎接這遲到的命運吧！」散兵拽拽地一笑，順手拉了拉兜帽，便乾脆利落地轉身離去。
納西妲此刻無需觀心，也能明白那個罪孽深重又可悲可嘆的人兒在想些什麼——對如今的他而言，這一切不過是解脫罷了；
那荒誕又可悲的三次背叛，始終是他一生無法跨越的高牆……
——
「這樣嗎？」安娜低下了頭，耳邊栗色的長髮自然地灑落下來。
王座之上，大天使長的投影望著這個表面柔弱、實則堅韌的女皇，直言道：「所以那位魔女D—愛希至少是個中立者，他/她不會太過干預我們的計劃」。
「這點你要如何保證？」沉默的皮耶羅此刻對大天使長直接發問：「難道就賭他的仁慈嗎？」
「性格決定命運——皮耶羅！」大天使長也嚴肅地轉頭瞥向皮耶羅：「這就是你們坎瑞亞人明明有機會，但還是逃不出命運的原因……包括那個贊迪克！」
「哼，愚昧！」皮耶羅說著閉上雙眼：「人的性格是由過往塑造的……對那個須彌散兵的目擊就是最大的證明——我們的世界已經被改寫過一次了」。
大天使長對此毫不客氣地反駁：「是，過去決定性格，就像一個初到人世間的孩童，他前五年的經歷就能錨定他的性格，進而決定他的命運……但能夠改寫命運的——除了過去，還有現在，我們的現在不也是最好的證據嗎？」
「荒謬！按你這麼說，我們都不用改寫過去了！」
「當然不用！」大天使長據理力爭地訴說著，「神聖規劃就不應該存在，你們和你們的反主，就是在重蹈天理的覆轍！」
「那深淵又要如何應對？難道我們就應該眼睜睜地看著提瓦特的所有人，都混亂地出生，然後隨意死去嗎？」皮耶羅越說越激動：
「那些未被選中的命運，難道還不如路邊的雜草嗎——明知他們的一生註定悲苦，那我們還是要讓他們來到這世上，把他們一生的悲苦都當作恩賜賜予他們嗎——！」
大天使長的臉也漲紅起來，肩膀微顫：「那我們就應該去否決掉他們的生命嗎？難道毫無意義的人生，就不是人生嗎——？」
皮耶羅怒不可遏地指著大天使長：「你懷了一個明確畸變的孩子，你就一定要把他生出來嗎？」
「皮耶羅，我懷過！我懷過——！」大天使長咬牙切齒地揮拳：「那些阿爾瑪斯不就是嗎？他們那些人，和我親生的有什麼區別！
而且你也別跟我玩邏輯滑坡——未被選中的命運，不是十月懷胎時就畸變的嬰兒！」
「愚蠢的仁慈！非要讓不同的自己之間自相殘殺，你才舒坦嗎——！」
「傲慢的暴戾！你和天理又有什麼區別，輕易的否決別人的生命和人生」。
面對大天使長與皮耶羅的各執一詞，安娜的神情逐漸憂鬱起來——其實他倆說的都有理，這是她和前任女皇一直想要解決的核心問題，更是她反叛天理的直接原因；
但……除非能拿出兩全其美的方案，否則魚和熊掌註定不可兼得——深淵的無序導致了海量其他時間線的誕生；
而神聖規劃又只會錨定最完美的那條時間線……故此，其他時間線上那些未被選擇的恨，就會驅使著他們來到這裡，去破壞和奪回「自己」的一切。
為此，想要現在長治久安，那天理的神聖規劃就是唯一的解；
可……若是這樣，那他們又該如何保證自己不會被神聖規劃給篩選掉？
畢竟，要把世界變得完美，就需要其他人為之奉獻，乃至犧牲自己，故此，從葬火之戰起，無數個提瓦特之間就開始了殘酷的內卷：
你建個小屋，我就要起個高樓；我起個高樓，他就造個空中樓閣……無數人在這場內卷中犧牲了自己；
坎瑞亞災變時，很多魔神都為此而選擇卷死自己，以此來保證如今提瓦特不會被神聖規劃所篩選……整個提瓦特，就是一場為了完美的內卷獻祭。
想著雙拳緊握的安娜就直接開口：「二位，此事我們之後再說……不管如何，如今的一切——的該結束了！」
聽聞幾乎快吵起來的大天使長和皮耶羅才都面紅耳赤的停了下令，因為安娜說的對——不管如何，這場無休止的內卷，到了要結束的時刻……。
——
「內卷啊，內卷只有卷到最後一人都無路可卷的時候，整個內卷的過程才會停歇，不然只要還有一個人能卷，這種殘酷的相互傾軋就不會停下來」說著，我（男性）托著腮，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面的小天理：「「你可真是個天才，居然能想出這招！」
「畢竟新提瓦特既沒有星穹列車，也沒有毀滅和開拓，為了長治久安，我就直接用這招了！」小天理說著，也是一臉苦悶：「而且我也沒想到，我和那個贊達爾也是英雄所見略同！」
「你兩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我直接擺擺手：「翁法洛斯的目的是培育鐵幕，所以鐵幕可以把這鍋給背了；
而你……我這下算是理解你的那個秘書長為什麼也要反對你了——你這不就是純生態的社達主義嗎？淘汰來淘汰去的，最後把自己也給淘汰了！」
「哎～」小天理朝我伸出手掌否認：「我這可是跟凱文的思路——想要更美好的，可以，那就擊敗我，用現實給我證明，不然你們就繼續卷吧」。
「哼哼哼！」此刻我再也忍不住地笑出了聲：「結果你就萬萬沒想到，預定的卷王坎瑞亞，突然跟你玩起了雙輸好於單贏！」
聽聞小天理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沒想到我居然會再度栽倒在坎瑞亞上——我原本還尋思著，重生的我會變得更強呢！甚至還能把坎瑞亞變成改變一切的契機」
「然後你自己也被自己的性格決定了自己命運！」說完我就繃不住地大笑起來。
「啊哈哈哈……」小天理尷尬地笑笑：「所以在坎瑞亞災變後，我就有了正式放手的想法，畢竟提瓦特的內卷——也確實進行不下去了；
為此還不如讓熒她們去試試，反正我手裡還有地球人類和其他物種備份，這樣最壞的情況，無非也只是那些生命放到你的那個世界裡」。
「這點你無需擔心——不過你呢？」散兵雙手抱胸，帶著幾分桀驁望向納西妲：「我的過去追了上來，多托雷的也追了上來……那你的呢？」
納西妲翠綠的眼眸黯淡了一下，繼而微笑著回答：「我是世界樹，我不會有事的……當初的樹王已經為我準備好了一切」。
「是嗎？那就讓我們都去迎接這遲到的命運吧！」散兵拽拽地一笑，順手拉了拉兜帽，便乾脆利落地轉身離去。
納西妲此刻無需觀心，也能明白那個罪孽深重又可悲可嘆的人兒在想些什麼——對如今的他而言，這一切不過是解脫罷了；
那荒誕又可悲的三次背叛，始終是他一生無法跨越的高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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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安娜低下了頭，耳邊栗色的長髮自然地灑落下來。
王座之上，大天使長的投影望著這個表面柔弱、實則堅韌的女皇，直言道：「所以那位魔女D—愛希至少是個中立者，他/她不會太過干預我們的計劃」。
「這點你要如何保證？」沉默的皮耶羅此刻對大天使長直接發問：「難道就賭他的仁慈嗎？」
「性格決定命運——皮耶羅！」大天使長也嚴肅地轉頭瞥向皮耶羅：「這就是你們坎瑞亞人明明有機會，但還是逃不出命運的原因……包括那個贊迪克！」
「哼，愚昧！」皮耶羅說著閉上雙眼：「人的性格是由過往塑造的……對那個須彌散兵的目擊就是最大的證明——我們的世界已經被改寫過一次了」。
大天使長對此毫不客氣地反駁：「是，過去決定性格，就像一個初到人世間的孩童，他前五年的經歷就能錨定他的性格，進而決定他的命運……但能夠改寫命運的——除了過去，還有現在，我們的現在不也是最好的證據嗎？」
「荒謬！按你這麼說，我們都不用改寫過去了！」
「當然不用！」大天使長據理力爭地訴說著，「神聖規劃就不應該存在，你們和你們的反主，就是在重蹈天理的覆轍！」
「那深淵又要如何應對？難道我們就應該眼睜睜地看著提瓦特的所有人，都混亂地出生，然後隨意死去嗎？」皮耶羅越說越激動：
「那些未被選中的命運，難道還不如路邊的雜草嗎——明知他們的一生註定悲苦，那我們還是要讓他們來到這世上，把他們一生的悲苦都當作恩賜賜予他們嗎——！」
大天使長的臉也漲紅起來，肩膀微顫：「那我們就應該去否決掉他們的生命嗎？難道毫無意義的人生，就不是人生嗎——？」
皮耶羅怒不可遏地指著大天使長：「你懷了一個明確畸變的孩子，你就一定要把他生出來嗎？」
「皮耶羅，我懷過！我懷過——！」大天使長咬牙切齒地揮拳：「那些阿爾瑪斯不就是嗎？他們那些人，和我親生的有什麼區別！
而且你也別跟我玩邏輯滑坡——未被選中的命運，不是十月懷胎時就畸變的嬰兒！」
「愚蠢的仁慈！非要讓不同的自己之間自相殘殺，你才舒坦嗎——！」
「傲慢的暴戾！你和天理又有什麼區別，輕易的否決別人的生命和人生」。
面對大天使長與皮耶羅的各執一詞，安娜的神情逐漸憂鬱起來——其實他倆說的都有理，這是她和前任女皇一直想要解決的核心問題，更是她反叛天理的直接原因；
但……除非能拿出兩全其美的方案，否則魚和熊掌註定不可兼得——深淵的無序導致了海量其他時間線的誕生；
而神聖規劃又只會錨定最完美的那條時間線……故此，其他時間線上那些未被選擇的恨，就會驅使著他們來到這裡，去破壞和奪回「自己」的一切。
為此，想要現在長治久安，那天理的神聖規劃就是唯一的解；
可……若是這樣，那他們又該如何保證自己不會被神聖規劃給篩選掉？
畢竟，要把世界變得完美，就需要其他人為之奉獻，乃至犧牲自己，故此，從葬火之戰起，無數個提瓦特之間就開始了殘酷的內卷：
你建個小屋，我就要起個高樓；我起個高樓，他就造個空中樓閣……無數人在這場內卷中犧牲了自己；
坎瑞亞災變時，很多魔神都為此而選擇卷死自己，以此來保證如今提瓦特不會被神聖規劃所篩選……整個提瓦特，就是一場為了完美的內卷獻祭。
想著雙拳緊握的安娜就直接開口：「二位，此事我們之後再說……不管如何，如今的一切——的該結束了！」
聽聞幾乎快吵起來的大天使長和皮耶羅才都面紅耳赤的停了下令，因為安娜說的對——不管如何，這場無休止的內卷，到了要結束的時刻……。
——
「內卷啊，內卷只有卷到最後一人都無路可卷的時候，整個內卷的過程才會停歇，不然只要還有一個人能卷，這種殘酷的相互傾軋就不會停下來」說著，我（男性）托著腮，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面的小天理：「「你可真是個天才，居然能想出這招！」
「畢竟新提瓦特既沒有星穹列車，也沒有毀滅和開拓，為了長治久安，我就直接用這招了！」小天理說著，也是一臉苦悶：「而且我也沒想到，我和那個贊達爾也是英雄所見略同！」
「你兩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我直接擺擺手：「翁法洛斯的目的是培育鐵幕，所以鐵幕可以把這鍋給背了；
而你……我這下算是理解你的那個秘書長為什麼也要反對你了——你這不就是純生態的社達主義嗎？淘汰來淘汰去的，最後把自己也給淘汰了！」
「哎～」小天理朝我伸出手掌否認：「我這可是跟凱文的思路——想要更美好的，可以，那就擊敗我，用現實給我證明，不然你們就繼續卷吧」。
「哼哼哼！」此刻我再也忍不住地笑出了聲：「結果你就萬萬沒想到，預定的卷王坎瑞亞，突然跟你玩起了雙輸好於單贏！」
聽聞小天理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沒想到我居然會再度栽倒在坎瑞亞上——我原本還尋思著，重生的我會變得更強呢！甚至還能把坎瑞亞變成改變一切的契機」
「然後你自己也被自己的性格決定了自己命運！」說完我就繃不住地大笑起來。
「啊哈哈哈……」小天理尷尬地笑笑：「所以在坎瑞亞災變後，我就有了正式放手的想法，畢竟提瓦特的內卷——也確實進行不下去了；
為此還不如讓熒她們去試試，反正我手裡還有地球人類和其他物種備份，這樣最壞的情況，無非也只是那些生命放到你的那個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