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另一個天外之人
「你這算是十八路諸侯討董？」。
「也差不多了！」小天理站在雪地里，朝我聳聳肩：「你看看現在有多少人不待見我了」。
「行吧……」我（男性）隨即伸出手，愛爾奎特立刻遞上一根點燃的雪茄，我接過來叼在嘴裡，「那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麼？」
「等——等博士，不，或許現在該叫他贊迪克了——畢竟他已經接過了自己原本的命運」。
「原本的命運？」
小天理此刻望向遠處的至冬王宮塔頂，不緊不慢地解釋：「在提瓦特……名字即命運，之前的杜林和芙寧娜，乃至如今的散兵、贊迪克都因此避開了自己原本的命運」。
「哦～」我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畢竟計算機的指針需要明確的指引」。
「嗯……原理是一樣的」小天理抬頭看著我：「所以博士曾有過三……不，五次改名，其中多托雷、埃舍爾、莫基是他最常用的三個名字，而如今，他已經切換回了本名——贊迪克！」
「但這一切還是沒有逃開世界樹系統」我笑看向小天理：「不管在哪裡，結果都是如此。」
「嗯哼～」小天理得意洋洋地雙手叉腰，「我怎麼可能會犯這種基礎錯誤？在提瓦特，每個人身上最少都有一主兩副、總共三個編碼。名字，只是主編碼；
所以他們以為的漏洞與BUG，實際上只是我為了防止世界樹系統崩潰而添加的餘量……畢竟一個完整的世界，需要誰也摸不透的隨機數~」。
她又低著頭可可愛愛地抱怨：「不然一個沒有任何變量的世界……計算成本太高了。物理學的拉普拉斯妖，我確實可以實現，但在成本上划不來，維護難度大，且性價比不高」。
聽到這番解釋，我立刻想起了翁法洛斯……當初來古士沒有收拾那具外表酷似愛莉的天使遺骸，也是為了給翁法洛斯增添變量——天理居然和來古士想到一塊去了。
「怎麼，你見過類似的情況？」
「嗯！」我點點頭，也抬頭望向遠處至冬宮的塔頂：「所以……新提瓦特沒有新月女神，也是因為這個？」
「其實新月女神我早就造好了，只是沒有啟動」小天理此刻在雪地里走過來，主動牽起我的手：「她和舊世界一樣，都是我的備用選項和保險，比如在之前，萬一哥倫比婭沒有成功，那就會由新月就會在諾德卡萊對陣多托雷，逼他退回須彌，去『燒』世界樹」。
「燒？」我也握住她溫熱的小手，反過來質問：「我看是重置吧？把世界樹系統恢復到之前的狀態，徹底錨死旅行者至今的旅途，將一切編輯成冊，變成提瓦特唯一的歷史和時間線；
同時再給她一個『提瓦特戶口』，讓她接入世界樹和天空島系統——以此徹底斷了她的後路，逼她在最後直面你時，做出自己的選擇——一箭雙鵰！」
隨後我嘆息一聲：「實話說，類似的套路我在翁法洛斯已經見過了……不過你們也就是在表現和手段上相似，其餘完全不一樣」。
「哎呀～」小天理使出七分琪亞娜式的撒嬌耍賴：「你就不能換點高大上的詞彙嗎？對了，趁這段空閒時間，你給我講講這個翁法洛斯吧？我還真挺好奇，什麼人能和我想到一起去？」
——
「世界樹之所以被稱為世界樹，歸根結底是其底層算法採用了酷似大樹的樹狀結構，由此得名。它既是天理直接操控提瓦特燃素的最直接體現，也是天理掌控眾生命運的主要手段。世界樹利用燃素在微觀物理層面的『信息—物質』緊密關係，再藉助其自帶的信息大統一理論技術；
使天理具備了造物主才有的能力——可以隨心所欲地在質子、中子和電子層面構建一切物質形態……可以說，天理除了無法改變物理的基本規則之外，已經站在了世間的頂點。換而言之，天理在提瓦特內幾乎等同於無敵——！」贊迪克望著至冬的黃昏，由衷地讚嘆：「真是一件完美的傑作！」
「畢竟它收集了大量其他文明的技術——，而且天理的起源也很有意思，這點我之前已經說過了」贊迪克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人影：「不過這也不代表祂就真的無敵，這裡的尼伯龍根就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
「深淵……」贊迪克緩緩道來。
「即便只是深淵無序化後的環境，那也是不容小覷的」。
「是嗎？你這麼一說，我愈發好奇深淵的本體到底是什麼了。」贊迪克抬頭看天。此刻太陽即將落山，漫天群星顯現，真正的新月則高高掛在天上，開始正式履行自己的職責。
「我奉勸你還是別只知道問好——沒見到尼伯龍根都因此瘋了嗎？」半透明的人影繼續淡淡地說：「我也已經給你介紹過宇宙空洞的誕生背景了，不過比起這些……我建議你還是快點執行你的計劃，我都快撐不住了，而且我的書還沒寫完呢——！」
「《少女薇拉的憂鬱》？」贊迪克神態微妙地看著半透明人影：「你們這些外星人都喜歡這種不著調的隱喻故事嗎？」
「不著調？」半透明的人影有些暴躁：「你這個純粹的瘋子和變態，自然理解不了我們這類人的想法」。
聽聞贊迪克笑了笑：「總之……再等等，我還需要在另一位客人那裡做最後的交叉驗證——而且我記得，你們這些天外之人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交叉驗證……那位魔女D？」
「不然呢？我還能去找艾莉絲或她的丈夫嗎？」
「好吧，還有，天外之人是那本書里對平行時空中的我們的稱呼，請不要混淆！」
「怎麼，那不是你們的過去嗎？」贊迪克轉過頭，惡劣地對著這個半透明的人影笑了笑：「話說，是你們天外之人厲害，還是無體者厲害，又或是……」。
「那個魔女D？這點你就不用問了。」半透明的人影說到這時，神態都凝重了起來，「外神、惡魔、詭異、蟲群……那可是我們這個『世界』之外才有的信息。在我老家，現在都還保留著關於惡魔入侵和外神登陸的記錄」。
「你書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靈感就是來自它們？」
「不然呢？我奉勸你，別試圖染指這些，它們的正式水平可不是我樹立所寫的那些」半透明的人影壓低聲音：「而且那個老娘們已經快帶人到了，要是讓它們發現了這些——那我們可都活不成」。
「書里的公主？」
「不然呢……雖然我也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早就有心上人了，哎，又是一對百合，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也差不多了！」小天理站在雪地里，朝我聳聳肩：「你看看現在有多少人不待見我了」。
「行吧……」我（男性）隨即伸出手，愛爾奎特立刻遞上一根點燃的雪茄，我接過來叼在嘴裡，「那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麼？」
「等——等博士，不，或許現在該叫他贊迪克了——畢竟他已經接過了自己原本的命運」。
「原本的命運？」
小天理此刻望向遠處的至冬王宮塔頂，不緊不慢地解釋：「在提瓦特……名字即命運，之前的杜林和芙寧娜，乃至如今的散兵、贊迪克都因此避開了自己原本的命運」。
「哦～」我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畢竟計算機的指針需要明確的指引」。
「嗯……原理是一樣的」小天理抬頭看著我：「所以博士曾有過三……不，五次改名，其中多托雷、埃舍爾、莫基是他最常用的三個名字，而如今，他已經切換回了本名——贊迪克！」
「但這一切還是沒有逃開世界樹系統」我笑看向小天理：「不管在哪裡，結果都是如此。」
「嗯哼～」小天理得意洋洋地雙手叉腰，「我怎麼可能會犯這種基礎錯誤？在提瓦特，每個人身上最少都有一主兩副、總共三個編碼。名字，只是主編碼；
所以他們以為的漏洞與BUG，實際上只是我為了防止世界樹系統崩潰而添加的餘量……畢竟一個完整的世界，需要誰也摸不透的隨機數~」。
她又低著頭可可愛愛地抱怨：「不然一個沒有任何變量的世界……計算成本太高了。物理學的拉普拉斯妖，我確實可以實現，但在成本上划不來，維護難度大，且性價比不高」。
聽到這番解釋，我立刻想起了翁法洛斯……當初來古士沒有收拾那具外表酷似愛莉的天使遺骸，也是為了給翁法洛斯增添變量——天理居然和來古士想到一塊去了。
「怎麼，你見過類似的情況？」
「嗯！」我點點頭，也抬頭望向遠處至冬宮的塔頂：「所以……新提瓦特沒有新月女神，也是因為這個？」
「其實新月女神我早就造好了，只是沒有啟動」小天理此刻在雪地里走過來，主動牽起我的手：「她和舊世界一樣，都是我的備用選項和保險，比如在之前，萬一哥倫比婭沒有成功，那就會由新月就會在諾德卡萊對陣多托雷，逼他退回須彌，去『燒』世界樹」。
「燒？」我也握住她溫熱的小手，反過來質問：「我看是重置吧？把世界樹系統恢復到之前的狀態，徹底錨死旅行者至今的旅途，將一切編輯成冊，變成提瓦特唯一的歷史和時間線；
同時再給她一個『提瓦特戶口』，讓她接入世界樹和天空島系統——以此徹底斷了她的後路，逼她在最後直面你時，做出自己的選擇——一箭雙鵰！」
隨後我嘆息一聲：「實話說，類似的套路我在翁法洛斯已經見過了……不過你們也就是在表現和手段上相似，其餘完全不一樣」。
「哎呀～」小天理使出七分琪亞娜式的撒嬌耍賴：「你就不能換點高大上的詞彙嗎？對了，趁這段空閒時間，你給我講講這個翁法洛斯吧？我還真挺好奇，什麼人能和我想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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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樹之所以被稱為世界樹，歸根結底是其底層算法採用了酷似大樹的樹狀結構，由此得名。它既是天理直接操控提瓦特燃素的最直接體現，也是天理掌控眾生命運的主要手段。世界樹利用燃素在微觀物理層面的『信息—物質』緊密關係，再藉助其自帶的信息大統一理論技術；
使天理具備了造物主才有的能力——可以隨心所欲地在質子、中子和電子層面構建一切物質形態……可以說，天理除了無法改變物理的基本規則之外，已經站在了世間的頂點。換而言之，天理在提瓦特內幾乎等同於無敵——！」贊迪克望著至冬的黃昏，由衷地讚嘆：「真是一件完美的傑作！」
「畢竟它收集了大量其他文明的技術——，而且天理的起源也很有意思，這點我之前已經說過了」贊迪克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人影：「不過這也不代表祂就真的無敵，這裡的尼伯龍根就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
「深淵……」贊迪克緩緩道來。
「即便只是深淵無序化後的環境，那也是不容小覷的」。
「是嗎？你這麼一說，我愈發好奇深淵的本體到底是什麼了。」贊迪克抬頭看天。此刻太陽即將落山，漫天群星顯現，真正的新月則高高掛在天上，開始正式履行自己的職責。
「我奉勸你還是別只知道問好——沒見到尼伯龍根都因此瘋了嗎？」半透明的人影繼續淡淡地說：「我也已經給你介紹過宇宙空洞的誕生背景了，不過比起這些……我建議你還是快點執行你的計劃，我都快撐不住了，而且我的書還沒寫完呢——！」
「《少女薇拉的憂鬱》？」贊迪克神態微妙地看著半透明人影：「你們這些外星人都喜歡這種不著調的隱喻故事嗎？」
「不著調？」半透明的人影有些暴躁：「你這個純粹的瘋子和變態，自然理解不了我們這類人的想法」。
聽聞贊迪克笑了笑：「總之……再等等，我還需要在另一位客人那裡做最後的交叉驗證——而且我記得，你們這些天外之人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交叉驗證……那位魔女D？」
「不然呢？我還能去找艾莉絲或她的丈夫嗎？」
「好吧，還有，天外之人是那本書里對平行時空中的我們的稱呼，請不要混淆！」
「怎麼，那不是你們的過去嗎？」贊迪克轉過頭，惡劣地對著這個半透明的人影笑了笑：「話說，是你們天外之人厲害，還是無體者厲害，又或是……」。
「那個魔女D？這點你就不用問了。」半透明的人影說到這時，神態都凝重了起來，「外神、惡魔、詭異、蟲群……那可是我們這個『世界』之外才有的信息。在我老家，現在都還保留著關於惡魔入侵和外神登陸的記錄」。
「你書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靈感就是來自它們？」
「不然呢？我奉勸你，別試圖染指這些，它們的正式水平可不是我樹立所寫的那些」半透明的人影壓低聲音：「而且那個老娘們已經快帶人到了，要是讓它們發現了這些——那我們可都活不成」。
「書里的公主？」
「不然呢……雖然我也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早就有心上人了，哎，又是一對百合，這個世界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