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支配（二）
奧托的目光掃過手中文件，頭也不抬地問：「還是沒查到逆熵當時在南美是和誰交戰嗎？」
麗塔微微睜開半眯的眼眸，沉穩回應：「當時在場的只有瓦爾特、符華、希兒、琪亞娜和布洛妮婭，如今符華與瓦爾特重傷，其餘幾人對此事也緘口不言，並未留下任何記錄，所以我們在逆熵內部的眼線對此無能為力」此時她頓了頓，補充道：
「此外，當天南美上空的所有監控衛星均遭到逆熵的網絡攻擊，未能獲取任何有效情報，我們唯一能確定的，便是那裡曾發生異常激烈的戰鬥，以至於南美聯盟計劃直接在戰場舊址上開闢一條新運河，以替代巴拿馬運河」。
奧托聽聞，面無表情地轉動著椅子，望著窗外沉默片刻，繼續追問：「你的意思是，我們的間諜衛星在當時也一無所獲？」
「是的。」麗塔頷首。
於是奧托放下文件，轉動座椅望向窗外，眼神裡帶著些許的不容置疑：「看來我們的老朋友進步不小……繼續查」。
「是，主教大人」。
——
世界蛇
「尊主！這是我們對三天前南美的戰鬥的調查結果」，說著黑蛇把資料遞給凱文，凱文看完後冷淡的說：「看來大概率是千人，注意點就行，繼續在侵律出現之前準備我們的計劃」。
黑蛇：「是尊主」。
——
北美，
我等了一天，支配還是沒出現……還是再等等吧。
不過我也有了個好消息，我的男性身體居然被胡狼做好了，就是有點小。
我看著這個只有六七歲的克隆體問：為什麼要這么小？
胡狼耐心的解釋：「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您如今的力量已遠超最初覺醒時，當處神城醫藥的原始肉體在被解剖後，細胞活性徹底喪失，無法完美復原；
而虛境對【載體】的要求極高，除了您的原始肉體，那就只有試著通過 自然演化 來培育的新肉體，才有可能承受您的力量，而我們將體型縮小，是為了模擬人類從幼年到成年的生長過程，讓細胞逐步適應您的崩壞能與靈能」。
我：那複製肉體長大後和原本的區別大嗎？
胡狼對此有擔憂的說：「主，即便最終有肉體能適應您的力量，據我們估算，也僅限於日常活動。一旦您動用過強的力量，肉體依然會崩潰」。
我：……行吧，聊勝於無。
……
前四次嘗試均以失敗告終，都是意識剛進入，克隆體的細胞就因無法承受靈能而崩解，化作一團肉泥。
直到第五次，意識終於在身體裡穩定下來，我能清晰感知到身體的存在，但卻像第一次遊戲時鍵位錯亂一般，連抬手、翻身都做不到，這就更別提說話了。
而胡狼將我輕輕抱起，在用柔軟的毯子裹住，語氣溫柔中帶著些許無奈：「主，這是靈魂與肉體長期分離的後遺症，您已經太久沒用過人類感官，靈魂強度也遠超肉體承載上限，所以只能靠您自己慢慢適應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在胡狼的指導下，笨拙生疏的練習抓握、抬頭、翻身，指尖的十根手指像不聽使喚的木偶，需要集中全部意識才能勉強合攏；
喉嚨里只能發出模糊的 「咿呀」 聲，聲帶的控制比想像中更難；
但這種真實感知世界的感覺，又讓我很新奇，太久沒體會過 「觸覺」 「聽覺」 的具體質感，以至於連實驗室里通風系統的嗡鳴聲，此刻都顯得格外清晰。
與此同時，虛境也傳來喜訊，隨著我肉體的回歸，其功能得到了拓展，所有肅正死士的身體素質都獲得了小幅強化；
胡狼為我做了全面檢查，結果顯示這具新身體處於全方位的虛弱狀態：腸胃脆弱只能進食流質，四肢無力行走困難，還伴有輕度近視和散光；
不過這些問題都尚可接受，而我已許久未體驗過常人的感受，甚至連這種虛弱感都帶著幾分新奇。
片刻之後，久違的飢餓感襲來，我想吃東西了。
但胡狼的實驗室里並沒有適合的食物，肅正死士雖可通過進食補充能量，但效率太低，因此她們更多將飲食視為一種體驗而非必需品，更何況，那些食物現在的我也沒法吃。
胡狼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將我抱起，柔聲道：「親愛的主，這點您無需擔心。您忘了我們是什麼了嗎？」
我疑惑：你們是死士啊，怎麼了？
胡狼神情略顯無奈：「好吧主……我們忘了您長期脫離肉體，缺乏人體激素的調節，已經淡忘了許多人類固有的欲望和觀念」。
我仍是不解：「這有什麼關係？」
胡狼搖搖頭，耐心提示：「主，肅正死士可都保持著人類女性的形態啊」。
我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見胡狼解開衣襟。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史萊姆」映入眼帘……在接連三位的幫助下，我吃得有些過飽甚至忍不住吐了，太久沒有進食的感覺，讓今天連飽餓都分不清了，險些將自己撐壞；
而胡狼抱著我，輕拍我的後背幫我順氣，現在我的與新生兒確實相差無幾，往後必須多加注意。
休息片刻後，我動用空之律者的權能返回北美據點。
這時的北美已經是中午了。
而大月下，霞，駭兔，迷迭她們都已經到了，嗯，這些人應該該夠了。
而且在我獲得肉身之後，又有三個死士可以升格了，我把她們三個塑造分別成八雲紫（快速機動），師匠（對單特攻）和梅林（幻象和意識攻擊），她們還要一周才能完成，但我也不急……
下午，在她們的幫助下，我終於能勉強走路！
但唯一的問題是，她們教導我的方式，完全像是在教一個孩子，彎腰扶著我的胳膊，耐心糾正我的步態，當我踉蹌時；
迷迭就會用靈能輕輕托住我的身體，駭兔則在一旁用微型機器人記錄我的動作數據，以便後續優化訓練方案……
干……這場面真是不堪回想！
我現在都能用腳趾摳出一個三室一廳了，不過這樣小孩軀體也有優勢，可以迷惑他人，尤其是奧托他們；
就這樣時間到了晚上，可能是因為是我的靈魂和意識好久沒有得到肉身的滋養了，畢竟在強大的靈魂也是需要合適的物質條件來保養的，所以我剛到晚上就開始嚴重犯困了；
我還沒來得及通過虛境發送完其他的命令，就直接趴在靠在迷迭懷裡沉沉睡去。
而迷迭輕輕自己調整姿勢，讓我睡得更舒服……
整夜無事。
……
第二天。
支配這傢伙是怎麼回事？這麼明顯的陷阱都不來查看一下嗎？
唉——算了，繼續等吧。
反正支配也會襲擊其他地方，我有的是時間。
但在這時，迷迭和大月下提議帶我去商場買衣服。
我對此是拒絕的，但她們那期待的眼神和軟語的央求……要不是能通過虛境確認她們的思想和記憶，我簡直要懷疑她們是否真的被轉化了；
所以最終，我還是心軟妥協了。
……
在商場裡。
最終在我不耐煩之前她們還是選好了。
哪怕成為肅正死士了，女的還是愛逛商場，而男性轉化的也是和以前一樣，到商場的第一件事都是先找座位 —— 之後她們又帶著我四處逛了逛，我這一路上也被不少異樣的眼神看了一次又一次。
也是，一群16-37左右，美的各有特色的少女和成女們，集體輪著極度親昵這一個癱瘓的五六歲男孩，這樣的組合，不一樣的看才奇怪好吧。
而在中午時分，她們又帶我回到了艾蓮娜位於郊區的別墅。
因為困意再次襲來，我本能的在卡蓮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瞬間進入夢鄉，讓正準備餵我的卡蓮有些措手不及……
下午，炎熱的風拂過大地，愜意地依偎在霞懷中的我，正在品嘗大月下她們自製的奶油冰淇淋，而且她們還可以自我調節體溫，故此北美的殘夏的熱浪也對我毫無影響；
不過，這冰淇淋的味道有些特別。油脂感不重，奶味卻十分濃郁，而且沒有純牛奶那種微妙的異味；
嗯，或許是某種高級貨吧，畢竟艾蓮娜是數個財團的核心領導人。
而且不得不說，肅正死士的身體素質堪稱逆天，她們每個人就像一台台的人形空調，加上完美的體型、冰肌玉骨的皮膚和各自獨特的體香 —— 又像是是一個個風格各異的人形抱枕。
但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天！
而在第四天晚上，支配終於來了。
哎媽呀！謝天謝地，再不來她們我都要長在她們懷裡了。
每時每刻都被人抱著，再加上她們可以讀取我的想法，要不是我強行拒絕，那我真的什麼都不用自己幹了；
而支配在我還沒來的時候，就被留守的肅正死士門布置的陷阱給輕易的制服了；
在抵達後，我藉助事先準備好的語音合成器，用Al默認男性聲音直接問她：「你們支配現在有多少人？」
被安在地上的支配，在看到大月下懷裡的我也反應過來了，她語氣尖銳又輕蔑：「侵蝕你發展的不錯啊，這些死士在外觀和智商上方面簡直和人類沒什麼區別，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對此平靜回應（實際是做不了什麼表情）：「只是侵蝕了人類和死士，並進行了一些『優化』，說說你的情況吧，目前發展如何？有什麼計劃？」
隨即支配律者眼中直接閃過一絲不屑，掙扎著抬起頭：「哦~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對此我關閉了發聲設備的情感模擬模式，用冰冷的電子音說道：「直說吧，你我都知道，在個體戰鬥力方面侵蝕律者是律者中最弱的之一，而支配律者的個體戰力同樣不強，所以，我想尋求合作」。
支配律者此時掃了我一眼，語氣充滿嘲諷：「哈？我為什麼要和一個靠女人保護的小孩合作？你連走路都需要人扶，說話還要靠機器，隨時可能夭折，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聽到這的我血壓一下就上來了，連有了肉體後，久違的 【憤怒】 情緒湧上心頭，讓感覺臉頰瞬間在發燒，
而霞立刻上前，和大月下一起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同時用靈能安撫我的情緒；而抱著我的大月下則冷冷地盯著支配律者，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我深呼吸幾口，等血壓下去後繼續說：「前面的那些律者，她們的個體能力那麼強，結果到現在不是沒了就是叛變了，這你現在還不明白嗎，咱們需要合作」。
可支配卻轉過一下自己的頭，語氣挑釁看著我說：「我們自己就可以做到神的目標，而你一個連走路都要女人抱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談合作？」。
……
我在心裡讓自己冷靜，冷靜，別真把這具身體氣沒了，不過幸好有先見之明的關閉了情感系統，不然我都想罵娘了。
我在深呼吸後繼續說：「就算不合作，那情報交流總可以吧？我這裡有個『禮物』，或許對你有用」。
說完迷迭把德莉莎的情報直接扔給到了支配身上，支配的臉色當然也不好，而壓著她的肅正死士也都起身，支配也起身便開始撿起文件查看……但她在後就開始大笑了起來。
不是，你們支配都是神經病嗎？
麗塔微微睜開半眯的眼眸，沉穩回應：「當時在場的只有瓦爾特、符華、希兒、琪亞娜和布洛妮婭，如今符華與瓦爾特重傷，其餘幾人對此事也緘口不言，並未留下任何記錄，所以我們在逆熵內部的眼線對此無能為力」此時她頓了頓，補充道：
「此外，當天南美上空的所有監控衛星均遭到逆熵的網絡攻擊，未能獲取任何有效情報，我們唯一能確定的，便是那裡曾發生異常激烈的戰鬥，以至於南美聯盟計劃直接在戰場舊址上開闢一條新運河，以替代巴拿馬運河」。
奧托聽聞，面無表情地轉動著椅子，望著窗外沉默片刻，繼續追問：「你的意思是，我們的間諜衛星在當時也一無所獲？」
「是的。」麗塔頷首。
於是奧托放下文件，轉動座椅望向窗外，眼神裡帶著些許的不容置疑：「看來我們的老朋友進步不小……繼續查」。
「是，主教大人」。
——
世界蛇
「尊主！這是我們對三天前南美的戰鬥的調查結果」，說著黑蛇把資料遞給凱文，凱文看完後冷淡的說：「看來大概率是千人，注意點就行，繼續在侵律出現之前準備我們的計劃」。
黑蛇：「是尊主」。
——
北美，
我等了一天，支配還是沒出現……還是再等等吧。
不過我也有了個好消息，我的男性身體居然被胡狼做好了，就是有點小。
我看著這個只有六七歲的克隆體問：為什麼要這么小？
胡狼耐心的解釋：「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您如今的力量已遠超最初覺醒時，當處神城醫藥的原始肉體在被解剖後，細胞活性徹底喪失，無法完美復原；
而虛境對【載體】的要求極高，除了您的原始肉體，那就只有試著通過 自然演化 來培育的新肉體，才有可能承受您的力量，而我們將體型縮小，是為了模擬人類從幼年到成年的生長過程，讓細胞逐步適應您的崩壞能與靈能」。
我：那複製肉體長大後和原本的區別大嗎？
胡狼對此有擔憂的說：「主，即便最終有肉體能適應您的力量，據我們估算，也僅限於日常活動。一旦您動用過強的力量，肉體依然會崩潰」。
我：……行吧，聊勝於無。
……
前四次嘗試均以失敗告終，都是意識剛進入，克隆體的細胞就因無法承受靈能而崩解，化作一團肉泥。
直到第五次，意識終於在身體裡穩定下來，我能清晰感知到身體的存在，但卻像第一次遊戲時鍵位錯亂一般，連抬手、翻身都做不到，這就更別提說話了。
而胡狼將我輕輕抱起，在用柔軟的毯子裹住，語氣溫柔中帶著些許無奈：「主，這是靈魂與肉體長期分離的後遺症，您已經太久沒用過人類感官，靈魂強度也遠超肉體承載上限，所以只能靠您自己慢慢適應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在胡狼的指導下，笨拙生疏的練習抓握、抬頭、翻身，指尖的十根手指像不聽使喚的木偶，需要集中全部意識才能勉強合攏；
喉嚨里只能發出模糊的 「咿呀」 聲，聲帶的控制比想像中更難；
但這種真實感知世界的感覺，又讓我很新奇，太久沒體會過 「觸覺」 「聽覺」 的具體質感，以至於連實驗室里通風系統的嗡鳴聲，此刻都顯得格外清晰。
與此同時，虛境也傳來喜訊，隨著我肉體的回歸，其功能得到了拓展，所有肅正死士的身體素質都獲得了小幅強化；
胡狼為我做了全面檢查，結果顯示這具新身體處於全方位的虛弱狀態：腸胃脆弱只能進食流質，四肢無力行走困難，還伴有輕度近視和散光；
不過這些問題都尚可接受，而我已許久未體驗過常人的感受，甚至連這種虛弱感都帶著幾分新奇。
片刻之後，久違的飢餓感襲來，我想吃東西了。
但胡狼的實驗室里並沒有適合的食物，肅正死士雖可通過進食補充能量，但效率太低，因此她們更多將飲食視為一種體驗而非必需品，更何況，那些食物現在的我也沒法吃。
胡狼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將我抱起，柔聲道：「親愛的主，這點您無需擔心。您忘了我們是什麼了嗎？」
我疑惑：你們是死士啊，怎麼了？
胡狼神情略顯無奈：「好吧主……我們忘了您長期脫離肉體，缺乏人體激素的調節，已經淡忘了許多人類固有的欲望和觀念」。
我仍是不解：「這有什麼關係？」
胡狼搖搖頭，耐心提示：「主，肅正死士可都保持著人類女性的形態啊」。
我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見胡狼解開衣襟。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史萊姆」映入眼帘……在接連三位的幫助下，我吃得有些過飽甚至忍不住吐了，太久沒有進食的感覺，讓今天連飽餓都分不清了，險些將自己撐壞；
而胡狼抱著我，輕拍我的後背幫我順氣，現在我的與新生兒確實相差無幾，往後必須多加注意。
休息片刻後，我動用空之律者的權能返回北美據點。
這時的北美已經是中午了。
而大月下，霞，駭兔，迷迭她們都已經到了，嗯，這些人應該該夠了。
而且在我獲得肉身之後，又有三個死士可以升格了，我把她們三個塑造分別成八雲紫（快速機動），師匠（對單特攻）和梅林（幻象和意識攻擊），她們還要一周才能完成，但我也不急……
下午，在她們的幫助下，我終於能勉強走路！
但唯一的問題是，她們教導我的方式，完全像是在教一個孩子，彎腰扶著我的胳膊，耐心糾正我的步態，當我踉蹌時；
迷迭就會用靈能輕輕托住我的身體，駭兔則在一旁用微型機器人記錄我的動作數據，以便後續優化訓練方案……
干……這場面真是不堪回想！
我現在都能用腳趾摳出一個三室一廳了，不過這樣小孩軀體也有優勢，可以迷惑他人，尤其是奧托他們；
就這樣時間到了晚上，可能是因為是我的靈魂和意識好久沒有得到肉身的滋養了，畢竟在強大的靈魂也是需要合適的物質條件來保養的，所以我剛到晚上就開始嚴重犯困了；
我還沒來得及通過虛境發送完其他的命令，就直接趴在靠在迷迭懷裡沉沉睡去。
而迷迭輕輕自己調整姿勢，讓我睡得更舒服……
整夜無事。
……
第二天。
支配這傢伙是怎麼回事？這麼明顯的陷阱都不來查看一下嗎？
唉——算了，繼續等吧。
反正支配也會襲擊其他地方，我有的是時間。
但在這時，迷迭和大月下提議帶我去商場買衣服。
我對此是拒絕的，但她們那期待的眼神和軟語的央求……要不是能通過虛境確認她們的思想和記憶，我簡直要懷疑她們是否真的被轉化了；
所以最終，我還是心軟妥協了。
……
在商場裡。
最終在我不耐煩之前她們還是選好了。
哪怕成為肅正死士了，女的還是愛逛商場，而男性轉化的也是和以前一樣，到商場的第一件事都是先找座位 —— 之後她們又帶著我四處逛了逛，我這一路上也被不少異樣的眼神看了一次又一次。
也是，一群16-37左右，美的各有特色的少女和成女們，集體輪著極度親昵這一個癱瘓的五六歲男孩，這樣的組合，不一樣的看才奇怪好吧。
而在中午時分，她們又帶我回到了艾蓮娜位於郊區的別墅。
因為困意再次襲來，我本能的在卡蓮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瞬間進入夢鄉，讓正準備餵我的卡蓮有些措手不及……
下午，炎熱的風拂過大地，愜意地依偎在霞懷中的我，正在品嘗大月下她們自製的奶油冰淇淋，而且她們還可以自我調節體溫，故此北美的殘夏的熱浪也對我毫無影響；
不過，這冰淇淋的味道有些特別。油脂感不重，奶味卻十分濃郁，而且沒有純牛奶那種微妙的異味；
嗯，或許是某種高級貨吧，畢竟艾蓮娜是數個財團的核心領導人。
而且不得不說，肅正死士的身體素質堪稱逆天，她們每個人就像一台台的人形空調，加上完美的體型、冰肌玉骨的皮膚和各自獨特的體香 —— 又像是是一個個風格各異的人形抱枕。
但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天！
而在第四天晚上，支配終於來了。
哎媽呀！謝天謝地，再不來她們我都要長在她們懷裡了。
每時每刻都被人抱著，再加上她們可以讀取我的想法，要不是我強行拒絕，那我真的什麼都不用自己幹了；
而支配在我還沒來的時候，就被留守的肅正死士門布置的陷阱給輕易的制服了；
在抵達後，我藉助事先準備好的語音合成器，用Al默認男性聲音直接問她：「你們支配現在有多少人？」
被安在地上的支配，在看到大月下懷裡的我也反應過來了，她語氣尖銳又輕蔑：「侵蝕你發展的不錯啊，這些死士在外觀和智商上方面簡直和人類沒什麼區別，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對此平靜回應（實際是做不了什麼表情）：「只是侵蝕了人類和死士，並進行了一些『優化』，說說你的情況吧，目前發展如何？有什麼計劃？」
隨即支配律者眼中直接閃過一絲不屑，掙扎著抬起頭：「哦~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對此我關閉了發聲設備的情感模擬模式，用冰冷的電子音說道：「直說吧，你我都知道，在個體戰鬥力方面侵蝕律者是律者中最弱的之一，而支配律者的個體戰力同樣不強，所以，我想尋求合作」。
支配律者此時掃了我一眼，語氣充滿嘲諷：「哈？我為什麼要和一個靠女人保護的小孩合作？你連走路都需要人扶，說話還要靠機器，隨時可能夭折，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聽到這的我血壓一下就上來了，連有了肉體後，久違的 【憤怒】 情緒湧上心頭，讓感覺臉頰瞬間在發燒，
而霞立刻上前，和大月下一起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同時用靈能安撫我的情緒；而抱著我的大月下則冷冷地盯著支配律者，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我深呼吸幾口，等血壓下去後繼續說：「前面的那些律者，她們的個體能力那麼強，結果到現在不是沒了就是叛變了，這你現在還不明白嗎，咱們需要合作」。
可支配卻轉過一下自己的頭，語氣挑釁看著我說：「我們自己就可以做到神的目標，而你一個連走路都要女人抱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談合作？」。
……
我在心裡讓自己冷靜，冷靜，別真把這具身體氣沒了，不過幸好有先見之明的關閉了情感系統，不然我都想罵娘了。
我在深呼吸後繼續說：「就算不合作，那情報交流總可以吧？我這裡有個『禮物』，或許對你有用」。
說完迷迭把德莉莎的情報直接扔給到了支配身上，支配的臉色當然也不好，而壓著她的肅正死士也都起身，支配也起身便開始撿起文件查看……但她在後就開始大笑了起來。
不是，你們支配都是神經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