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支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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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本來都勝券在握了

  真是越想越氣,好像我的人生運氣,好像全都用在了偷取律者權能了……

  哎,不過結果倒還行,識律人是沒死,但什麼時候醒,乃至還能不能醒來都是個問題 —— 可這樣的話,那識律的律者核心在哪裡?

  不會是還在符華的身上吧!?

  我這邊只是德爾塔,艾爾莎和亞瑟重傷,沒一兩個月緩不過來,其他的幾個都還行;

  而逆熵那邊符華和瓦爾特都是重傷,不過符華傷的最重,肺都被大月下給據開了,但根據侵蝕AI的推測,最慢都一個月就能重新恢復;

  而瓦爾特就比較慘,他沒符華那樣的變態的恢復力,這沒個半年的恢復,人都不利索;

  至於那突然三個支援的,根據全球衛星和無人機的觀察,她們在戰鬥結束就和符華,瓦爾特等人交流了一會之後直接離開了。

  至於具體交流了什麼,因為戰鬥的餘波導致周邊的智能電器和電網全部都毀於一旦,而符華的女武神裝甲我怕暴露就沒侵蝕,所以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但她們之後是通過虛數空間離開的 —— 可虛數空間我也去了好多次了,也沒發現她們啊?

  看來需要想辦法在虛數空間和量子之海里都搞個預警裝置了,省得每次都是被突然襲擊,還有!她們是如何這麼及時的到達這裡的?

  琪亞娜她們也是!

  她們的手機和其他間接的通信設備我都有侵蝕AI監視的,也沒監視到什麼的通報啊?

  甚至瓦爾特和希兒發送的幾次急救消息也被其他的侵蝕AI都攔截了啊?

  我個人感覺大概是蘇……不過我的律者權能本身也隱瞞不了多久了,因為支配也要下場了;

  而整個南半球的絕大多數地區的心靈信標已經完成了,我現在隨時可以把整個南半球控制到手;

  所以現在已經不需要像一開始那麼的害怕自己暴露了,不管要是能給多自己拖一天,那我就能快速發展一天,這樣可以獲取更大的優勢;

  我就不信我這人還是一會一直翻車下去……識律這次絕對是個意外。

  ……

  11月,北美,加利福尼亞的一個港口倉庫,早上八點。

  我附身在駭兔身上,看著面前的破碎的雕像:這就是對你們發起攻擊雕像?

  領頭的肅正死士隊長回答道:「是的主,這個雕像我們都沒發現它是怎麼潛伏進來的,她可能是把我們當做了人類,在今天凌晨對我們其中的一個值夜班的同類發起了偷襲。

  結果就這樣被一拳打碎了,我們又在裡面發現了有類似律者核心的東西」,說完那個領頭死士把那個疑似律者核心的東西遞到了駭兔手裡。

  我先感受了一下,是律者核心,之後又侵蝕了一下,不能侵蝕,但確實是支配。

  不過支配不是只能控制有高度智慧的東西嗎?

  她什麼時候有鼠符咒的能力了,居然還能操控雕像這種什麼也沒有的死物了?!

  我:你們馬上換個地方,估計支配已經對你們產生了好奇,你們搞不好會死在這裡的,對了,你們的後續有什麼安排嗎?

  隊長回答:「最高委員會對此類情況有明確的預案。北美地區的人事部門已為我們準備了新身份和工作,我們將乘車前往附近由自己人財團運營的私人機場,那裡有死士飛行員待命,之後飛往馬來西亞,再從那裡乘船離開」。

  聽聞我有些好奇:最高委員會的明確章程是什麼?

  領頭的死士因為我的提問有些開心的繼續回答:「大致意思就是,我們都是貨幣,要花好每一分,只有主才能隨意揮霍」。

  ……沉默了一下之後我就讓她們出發了,真是太肉麻了。

  9點半,來自北美的心靈部門和特攻隊已經抵達。

  她們總共四十人,每個小組五人,她們還帶著全套的女武神裝甲和武器裝備,在下車後很快排好隊列,我這是才發現她們的武器裝備和女武神裝甲已經不像半年前那樣是統一制式的,她們什麼時候換裝了?

  而且這個領頭的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

  領頭的開心又優雅回答道:「主,可能是你見過我拍的電影或海報吧,不過也有可能見的是我的女兒,我叫艾蓮娜,這是我的女兒,阿娜斯塔西婭,不過我們的曾經的姓氏,主應該熟悉,羅曼諾夫」。


  我:沙皇 ?

  艾蓮娜聽聞明顯有些開心,嘴角上揚,喜上眉梢的著說:「是的,主,這個世界沙皇的小兒子和小女兒,曾受一位法國老師的開明主義教育影響,加上革命政府釋放他們並進行改造,而他們在民間深刻體會到苦難與革命的必然,後面又從天命那裡了解到祖先的犧牲與責任,於是主動放棄王位,更改姓氏,而我們就是他們的後代」。

  我:好傢夥……

  艾蓮娜繼續如數家珍地介紹,語氣略帶教導的意味:「主,這個世界存在崩壞,加上前文明的影響,力量是能隨血脈隱性傳承的;

  因此,一些神代與古代王朝的血脈還在得以延續,比如這兩位金髮金瞳的,是法國波旁家族的後裔」。

  倆個金髮雙胞胎出列優雅的敬了個禮。

  「這個紫發藍瞳的是拜占庭的狄奧多西的」。

  一個藍發高挑大長腿,拿著大劍隨即的出列敬了颯爽的個禮。

  「這個紅髮綠瞳的小隊長是諾曼王朝的」

  一個背著比自己還大的狙擊槍的紅髮小姑娘出列笨拙的敬了禮。

  艾蓮娜繼續介紹到:「主,我們還有好多人是散在全球各地的,例如那個淺粉發色的小隊長,她的家族最早記錄是希臘的部落時期,也就是神話時代,不過因為時間太久所以具體先祖未知」。

  我:你們都是前文明融合戰士或克隆體後代或後裔?

  艾蓮娜高興的點點頭,端莊的站著說:「是的主,根據我們科學家的研究和對前人屍骸的檢測,目前已經明確了這點」。

  好吧,那這下這個世界的大部分神話傳說都有答案了,什麼會變身,什麼是上半身人下半身馬,什麼會放電放火的之類的就都有答案了……原來都是融合戰士的後代,不是人形只是開啟了人為崩落,難怪啊。

  我:那你們是怎麼加入的。

  艾蓮娜的神情黯淡下來,嗓音帶著苦澀:「主人,前文明的融合戰士普遍存在基因缺陷,這個問題在他們後代身上尤為嚴重;

  像我們這一支,就有先天神經衰弱和人為崩落易失控的問題,除了少數幸運兒,絕大多數的族人都無法避免這種與生俱來的痛苦,每年因此自殺的不在少數;

  所以,在初步試探後,我們就都自願加入了,其他血脈的家族也大多如此……那種日子太痛苦了」。

  聽聞好奇的我開始探測她們的記憶 —— 這下我才知道為什麼艾蓮娜這麼悲涼了,她的一個極好的好友就是因為發病後,人為崩落的失控……直接把自己的家人全活活吞噬了,而那個淺粉的女生就是那家為數不多的倖存者,人間悲劇啊。

  等了一會後我繼續問:那你們現在發展的如何了?我看你們裝備都可以啊。

  艾蓮娜此刻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快速解答:「主,自從有了升格死士可以使用你的權能後,駭兔和觀星小姐在一天24小時輪班不停的在用理律打灰,

  所以我們現在的生產力已經得到了極大規模的發展,現在全球的心靈部門和特攻隊都已經實現了可以按每個肅正死士的情況和特點進行個性化武器裝備的製造,不過現階段也就我們可以這樣干」。

  我看著她們整齊的隊列,嗯,還有的裝甲和武器上有貼紙。

  「主,我們……」那個紅髮小隊長遲疑和猶豫的說。

  而我直接打斷了她:沒事沒事,不就一個貼紙嗎,只要不影響實戰,我在這方面沒意見,你們隨便,對了你們平時有什麼活動嗎?

  見我問她,那個領隊的紅髮肅正死士開心極了,她高興的大聲說:「伴隨著我們的生產力的發展,現在我們北美地區的同類們每個月都有一周的自由時間可以自己選擇,同時有有各種各樣的活動和競技比賽,我們可以按照自己的喜歡的去參加」。

  我:可以,以後繼續這樣。

  說完我就讓它們散隊了,而她們開始熟練的在附近進行勘察,設置警報和陷阱系統等,我這時也無聊,讓駭兔自由活動後在虛境看了看在場死士們的記憶;

  她們之前都是苦難日子,而且都是各個階級都各有各的難處;

  有被黑幫強制的當咯咯噠或干苦力的;

  有為了避免來自基因的痛苦,直接當癮君子的;

  但在轉換和加入後畫風突變了,她們不分階級和種族,都有了自己的目標,朋友和……戀人,可以隨心所欲的學習各種知識和技能,之後在肅正內部經過培訓後根據條件選擇選擇適合自己的職業。


  之後我有在虛境抽樣看了看全球各地其他死士們的過往的記憶……畢竟我在一開始之後就再也沒有這麼幹過了,後面不是在用理律打灰,就是在準備打架的路上;

  而現在在虛境裡看著肅正死士這種各種各樣的人生,就不得不再次感慨幸福的人生總是相同的;

  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索幸加入之後,她們不論性別,種族和階級的幸福生活,個個都不再像以前那樣困苦 —— 這就讓我此刻就非常有成就感。

  我之後做了個統計,發現肅正死士中60%的生活水平趕上了我前世里一個姓黃的,在春晚里唱的一首歌里的生活水平了……也是,肅正死士們都是正兒八經的: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但我的心情隨之複雜起來,死士總數已突破十億,大多分布在非洲、南美和南極……

  若不是靠學新聞學的輿論控制和侵蝕權能對網絡的絕對掌控,光是這男女比例嚴重失衡、女性顏值普遍不低的情況,就足以引起外界懷疑;

  即便如此,察覺異常的人,大多也和之前一樣,拖家帶口地加入了我們 —— 因為他們自己的生活,往往也是一團糟。

  而且死士們的傳播手段十分高明,甚至不少醫院病人主動要求加入,家屬也大多知情。他們不僅沒有舉報,反而向其他病友家屬宣傳,導致許多地區重症患者和殘疾人數量銳減,不少私立醫院和養護院因此倒閉;

  在美洲,有些死士甚至將整個邪教、極端宗教團體或黑幫都拉攏過來。尤其是北美,原本幫派和邪教橫行的地區,治安一度比大城市還好……畢竟有得選的話,那大多數人都願意做個好人的;

  不光為了掩蓋事實,那些肅正死士還得時不時化裝成黑幫分子,製造假新聞,上演「火併」戲碼……

  不過這種事我去年就見過更離譜的,閾值早已提高,內心波動不大,只覺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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