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發展（三）
18 年四月初，印度洋深處的海水四處都烏漆嘛黑的，什麼看不見，冰冷的洋流裹著我的律者核心。
當時擬態月光王座的能量場觸發裂變，而識律的當時又是握著我的，故此裂變反應還直接傳導到我身上——過量的能量，在疊加靈能對物理規律的扭曲，竟當場升級為聚變反應！
先是把我炸到萬米高空，最後在落到這片深海，索幸現在非盟提前部署的深海潛艇終於趕到了。
此時遠處有一道光，一個死士潛水員游過來撿起我，隨即我立刻把核心融入她的體內。
以後這招倒能當自爆用，不過識律在最後關頭，還給我下了一道類似 「詛咒」 的東西，導致我的律者權能至今未能完全恢復，連自主瞬移都做不到。
但她的處境比我更糟，崩壞能耗盡不說，羽渡塵上還附著我的侵蝕顆粒，即便她用識律權能屏蔽直接我對侵蝕病毒感知；
但那些病毒顆粒仍在執行我的之前的命令，不斷吸取識律的崩壞能，然後再不斷分裂，這些不斷分裂的病毒顆粒會不斷擴散，從而暴露著她的行蹤；
如今她實力大衰，正被心靈部門的靈能死士持續追殺，連喘息恢復的機會都沒有，被滿世界追的像一條黑色的流浪狗。
但這條狗的運氣屬實是有點好，不知道為什麼老是能躲過高階靈能死士們的絞殺……活生生的像一個小強似的，但這些都還要；
藉助當時和識律的意識連接，我還得到了一個讓我恐懼又驚喜的信息。
蘇！
他不知通過何種手段，知道了我的成了律者，而又因而當時我還在神城醫藥，虛境也尚弱，他那時借著始源權能對我發動遠程意識攻擊，擾亂了我的意識；
不過虛境自我防護也不是吹的，蘇現在僅知曉有異常的律者誕生，但不知我的具體身份與權能；
尤其是後來虛境壯大，他的遠超意識攻擊徹底失效，於是便轉而找到 「背叛崩壞」 的識律，利用她意識層面的優勢，來針我的意識抗性弱，這個的短板來幹掉我。
不過蘇更操蛋的是，他還攻擊了我的記憶 —— 讓我忘記了李素裳與米絲忒琳！
因為兩人都有對意識與靈魂進行攻擊手段，因此被他當作牽制我的殺招；
而能配合蘇做到這步的，根據識律自己的和肅正死士們的推測，無非是愛莉希雅或成為崩壞意志一部分的普羅米修斯；
但肅正死士和識律都覺得大概率是愛莉希雅 —— 畢竟她的始源權能本就與律者的誕生有直接關聯……可愛莉希雅早已死亡，難道她在劇情後期也借屍還魂了？
不過現在糾結這些也沒用，李素裳已被奧托喚醒，在天命基地進行恢復訓練，而米絲忒琳則徹底失蹤，黑蛇再世界蛇內部也許久未見她，顯示在故意躲著我，為此還直接磨出了自己所有的痕跡，估計也只有凱文才知道她在哪了……
我終究錯過了下手的最佳時機 —— 看來得去趟往事樂土了，那裡有愛莉希雅的記憶體，或許能查出線索；
即便不行，也可以複製她的思維數據，模擬出真相……畢竟英桀們的記憶體雖只是數據，但思維邏輯卻與本尊一致。
不過最讓人最意外的是肅正死士依舊沒有暴露，凱文與奧托也毫無異常，因為就算識律找人辯解……她的話語根本無人會信；
我現在掌控著全球網絡，而肅正死士對全球新聞業的掌控，在配合我對全球網絡的掌控，早就在輿論上，把南亞大爆炸及其他超自然事件的惡性事件，都通過輿論巧妙引導至她頭上；
而根據侵蝕AI對符華、琪亞娜等人的監控顯示，她們也在信息轟炸和干擾下已對識律產生懷疑。
況且即便琪亞娜她們最終選擇相信，那奧托、瓦爾特和凱文也絕不會的，畢竟非洲與南美多國私下向天命、逆熵、世界蛇發出的求助信函實是實打實的證據；
所以如今的識律，不過是一條難以被徹底消滅的喪家之犬，或運氣較好的小強。
不過經此一役，我也吸取教訓，絕不再與和其他人近距離交手 —— 我的近戰能力太弱了，而且我對此戰鬥也並非天賦異稟，而琪亞娜、幽蘭戴爾這樣的天才也花了數年才成長為頂尖戰力……而我的短時間內速成也別想了，虛境不是系統，叮的一下我就會了；
所以在海里的這段時間，我給我自己規劃了新的戰鬥方式和戰略目標，既然核心任務目標是滅世；
所以不一定要正面擊敗主角團，改變地球氣候、扭曲自轉角度、擴大臭氧層空洞，甚至用隕石撞擊，都能達成目的；
甚至之前我都讓肅正科學委員會研發去行星發動機了，若能成功，那天不行了，就直接推動月球撞向地球，這除了終焉，誰能擋得住？
而戰鬥則就律者權能來大力飛磚，畢竟我學習律者權能可比學近身肉搏要快的多了。
不過蘇的威脅始終是塊心病，這傢伙不知道躲在那個芥子空間裡，不說其他地方，就地球附近的芥子空間都多如牛毛，一個一個的找不現實……就在我看著潛艇的灰暗的艙室而憂愁，焦慮時；
一名厄普西隆的成員，此時再虛境裡給我提出了一個建議：主，或許可以利用那份已成亂碼的虛境說明書，因為蘇在某個芥子空間必然是用精神的觀測，所以我們可將意志炸彈與虛境的亂碼說明書亂碼結合，製成信息炸彈，只要蘇一觀測那必然就會中招。
同時另一名靈能研究員補充：而且還可將侵蝕顆粒轉化為信息埋進炸彈，一旦蘇接觸，病毒顆粒也能就能順著意識鏈路反向侵蝕他。
我：好主意，可如何讓蘇主動意識觀測，然後上當啊！
科學委員會委員：利用量子之海或虛數空間，蘇一直在觀測其他世界泡，而我們主動釋放異常空間信號，吸引他的注意力 —— 這樣只要他啟動觀測主您，就會觸碰到信息。
我：好主意，你們負責準備炸彈與信號，說明書亂碼隨時調用。
是，她們集體回應著我。
不過這段時間還有另一個好消息，肅正死士發展也遠超我的預期：她們不僅敲定今年十月火星殖民計劃，太空航行核心技術也已完備；
什麼特種合金、聚變反應堆圖紙、無工質推進器樣機、機動建設設施MCV，等等均通過測試——至於人工智慧，侵蝕AI就是有著自我意識的高級人工智慧，壓根不同研發，現在上萬個侵蝕AI節點被我建立，輔助肅正死士們的所有工作；
而兩艘前往火星殖民飛船正分別在南極與月球背面建造，就是超光速引擎的設計仍在完善，短期內無法投入使用……
所以總體看下來，優勢在我啊！
……
一個月後，地中海與黑海交界處的上空。
夕陽將雲層染成金紅色。我已完全恢復實力，懸浮在高空掃視下方海域，這裡是遊戲裡姬子最後出現的大致區域；
畢竟當時她和西琳最終決戰的地方是在虛數空間……所以我只能找到她們一起消失大致位置，然後再進虛數空間裡碰碰運氣。
而且我帶上了五千萬肅正死士記憶和製成虛境的兩碼說明書組裝的信息炸彈；
這東西可以對除了識律以外的人都做到可以一擊斃命……但也只能用一次，因為信息炸彈的核心還是亂碼的虛境說明書，屬於典型的初見殺式的招數；
而且我現在要做的，就是通過不斷的進入和離開虛數空間來製造空間異場，一邊試著找找現文明的炎律核心，一邊不斷地吸引蘇來觀測我 —— 只要他一觀測，那他就死定了……
又一個半月過去……
我看著空蕩蕩的虛數空間而撓撓頭。
這一個多月的搜尋毫無進展……我只撿到幾塊真紅騎士的碎片，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炎律能量，可姬子的屍體卻連影子都沒見著！而炎律核心就在她屍體穿戴的裝甲上面。
同時蘇也毫無動靜，仿佛消失在茫茫多的芥子空間裡……
不是你們在幹嘛？！
想著氣憤鬱悶的我就用閃電劈對著附近就是一通亂劈，在發泄完後，準備再去量子之海里試試能不能把蘇上鉤；
至於炎律核心……以後再說吧，畢竟我總不能現在就跳凱文的臉吧！
畢竟這傢伙天天抱著天火不撒手，再加上天火的高溫殺毒……我壓根就沒機會侵蝕去天火。
就在此時，月球傳來一個好消息：終焉之繭的外層能量護盾出現微弱波動，強度正在緩慢下降。
侵蝕病毒顆粒，終於起效了！
蒼天啊……這是最近我聽過最好的消息。
畢竟明明擁有如此力量，占據優勢，卻要像識律一樣東躲西藏，壓抑得我幾乎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當時擬態月光王座的能量場觸發裂變，而識律的當時又是握著我的，故此裂變反應還直接傳導到我身上——過量的能量，在疊加靈能對物理規律的扭曲，竟當場升級為聚變反應！
先是把我炸到萬米高空，最後在落到這片深海，索幸現在非盟提前部署的深海潛艇終於趕到了。
此時遠處有一道光，一個死士潛水員游過來撿起我，隨即我立刻把核心融入她的體內。
以後這招倒能當自爆用，不過識律在最後關頭，還給我下了一道類似 「詛咒」 的東西，導致我的律者權能至今未能完全恢復，連自主瞬移都做不到。
但她的處境比我更糟，崩壞能耗盡不說，羽渡塵上還附著我的侵蝕顆粒，即便她用識律權能屏蔽直接我對侵蝕病毒感知；
但那些病毒顆粒仍在執行我的之前的命令，不斷吸取識律的崩壞能，然後再不斷分裂，這些不斷分裂的病毒顆粒會不斷擴散，從而暴露著她的行蹤；
如今她實力大衰，正被心靈部門的靈能死士持續追殺，連喘息恢復的機會都沒有，被滿世界追的像一條黑色的流浪狗。
但這條狗的運氣屬實是有點好，不知道為什麼老是能躲過高階靈能死士們的絞殺……活生生的像一個小強似的，但這些都還要；
藉助當時和識律的意識連接，我還得到了一個讓我恐懼又驚喜的信息。
蘇！
他不知通過何種手段，知道了我的成了律者，而又因而當時我還在神城醫藥，虛境也尚弱，他那時借著始源權能對我發動遠程意識攻擊，擾亂了我的意識；
不過虛境自我防護也不是吹的，蘇現在僅知曉有異常的律者誕生，但不知我的具體身份與權能；
尤其是後來虛境壯大，他的遠超意識攻擊徹底失效，於是便轉而找到 「背叛崩壞」 的識律，利用她意識層面的優勢，來針我的意識抗性弱，這個的短板來幹掉我。
不過蘇更操蛋的是，他還攻擊了我的記憶 —— 讓我忘記了李素裳與米絲忒琳！
因為兩人都有對意識與靈魂進行攻擊手段，因此被他當作牽制我的殺招；
而能配合蘇做到這步的，根據識律自己的和肅正死士們的推測，無非是愛莉希雅或成為崩壞意志一部分的普羅米修斯；
但肅正死士和識律都覺得大概率是愛莉希雅 —— 畢竟她的始源權能本就與律者的誕生有直接關聯……可愛莉希雅早已死亡，難道她在劇情後期也借屍還魂了？
不過現在糾結這些也沒用，李素裳已被奧托喚醒，在天命基地進行恢復訓練，而米絲忒琳則徹底失蹤，黑蛇再世界蛇內部也許久未見她，顯示在故意躲著我，為此還直接磨出了自己所有的痕跡，估計也只有凱文才知道她在哪了……
我終究錯過了下手的最佳時機 —— 看來得去趟往事樂土了，那裡有愛莉希雅的記憶體，或許能查出線索；
即便不行，也可以複製她的思維數據，模擬出真相……畢竟英桀們的記憶體雖只是數據，但思維邏輯卻與本尊一致。
不過最讓人最意外的是肅正死士依舊沒有暴露，凱文與奧托也毫無異常，因為就算識律找人辯解……她的話語根本無人會信；
我現在掌控著全球網絡，而肅正死士對全球新聞業的掌控，在配合我對全球網絡的掌控，早就在輿論上，把南亞大爆炸及其他超自然事件的惡性事件，都通過輿論巧妙引導至她頭上；
而根據侵蝕AI對符華、琪亞娜等人的監控顯示，她們也在信息轟炸和干擾下已對識律產生懷疑。
況且即便琪亞娜她們最終選擇相信，那奧托、瓦爾特和凱文也絕不會的，畢竟非洲與南美多國私下向天命、逆熵、世界蛇發出的求助信函實是實打實的證據；
所以如今的識律，不過是一條難以被徹底消滅的喪家之犬，或運氣較好的小強。
不過經此一役，我也吸取教訓，絕不再與和其他人近距離交手 —— 我的近戰能力太弱了，而且我對此戰鬥也並非天賦異稟，而琪亞娜、幽蘭戴爾這樣的天才也花了數年才成長為頂尖戰力……而我的短時間內速成也別想了，虛境不是系統，叮的一下我就會了；
所以在海里的這段時間，我給我自己規劃了新的戰鬥方式和戰略目標，既然核心任務目標是滅世；
所以不一定要正面擊敗主角團，改變地球氣候、扭曲自轉角度、擴大臭氧層空洞，甚至用隕石撞擊，都能達成目的；
甚至之前我都讓肅正科學委員會研發去行星發動機了，若能成功，那天不行了，就直接推動月球撞向地球，這除了終焉，誰能擋得住？
而戰鬥則就律者權能來大力飛磚，畢竟我學習律者權能可比學近身肉搏要快的多了。
不過蘇的威脅始終是塊心病，這傢伙不知道躲在那個芥子空間裡，不說其他地方，就地球附近的芥子空間都多如牛毛，一個一個的找不現實……就在我看著潛艇的灰暗的艙室而憂愁，焦慮時；
一名厄普西隆的成員，此時再虛境裡給我提出了一個建議：主，或許可以利用那份已成亂碼的虛境說明書，因為蘇在某個芥子空間必然是用精神的觀測，所以我們可將意志炸彈與虛境的亂碼說明書亂碼結合，製成信息炸彈，只要蘇一觀測那必然就會中招。
同時另一名靈能研究員補充：而且還可將侵蝕顆粒轉化為信息埋進炸彈，一旦蘇接觸，病毒顆粒也能就能順著意識鏈路反向侵蝕他。
我：好主意，可如何讓蘇主動意識觀測，然後上當啊！
科學委員會委員：利用量子之海或虛數空間，蘇一直在觀測其他世界泡，而我們主動釋放異常空間信號，吸引他的注意力 —— 這樣只要他啟動觀測主您，就會觸碰到信息。
我：好主意，你們負責準備炸彈與信號，說明書亂碼隨時調用。
是，她們集體回應著我。
不過這段時間還有另一個好消息，肅正死士發展也遠超我的預期：她們不僅敲定今年十月火星殖民計劃，太空航行核心技術也已完備；
什麼特種合金、聚變反應堆圖紙、無工質推進器樣機、機動建設設施MCV，等等均通過測試——至於人工智慧，侵蝕AI就是有著自我意識的高級人工智慧，壓根不同研發，現在上萬個侵蝕AI節點被我建立，輔助肅正死士們的所有工作；
而兩艘前往火星殖民飛船正分別在南極與月球背面建造，就是超光速引擎的設計仍在完善，短期內無法投入使用……
所以總體看下來，優勢在我啊！
……
一個月後，地中海與黑海交界處的上空。
夕陽將雲層染成金紅色。我已完全恢復實力，懸浮在高空掃視下方海域，這裡是遊戲裡姬子最後出現的大致區域；
畢竟當時她和西琳最終決戰的地方是在虛數空間……所以我只能找到她們一起消失大致位置，然後再進虛數空間裡碰碰運氣。
而且我帶上了五千萬肅正死士記憶和製成虛境的兩碼說明書組裝的信息炸彈；
這東西可以對除了識律以外的人都做到可以一擊斃命……但也只能用一次，因為信息炸彈的核心還是亂碼的虛境說明書，屬於典型的初見殺式的招數；
而且我現在要做的，就是通過不斷的進入和離開虛數空間來製造空間異場，一邊試著找找現文明的炎律核心，一邊不斷地吸引蘇來觀測我 —— 只要他一觀測，那他就死定了……
又一個半月過去……
我看著空蕩蕩的虛數空間而撓撓頭。
這一個多月的搜尋毫無進展……我只撿到幾塊真紅騎士的碎片，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炎律能量，可姬子的屍體卻連影子都沒見著！而炎律核心就在她屍體穿戴的裝甲上面。
同時蘇也毫無動靜，仿佛消失在茫茫多的芥子空間裡……
不是你們在幹嘛？！
想著氣憤鬱悶的我就用閃電劈對著附近就是一通亂劈，在發泄完後，準備再去量子之海里試試能不能把蘇上鉤；
至於炎律核心……以後再說吧，畢竟我總不能現在就跳凱文的臉吧！
畢竟這傢伙天天抱著天火不撒手，再加上天火的高溫殺毒……我壓根就沒機會侵蝕去天火。
就在此時，月球傳來一個好消息：終焉之繭的外層能量護盾出現微弱波動，強度正在緩慢下降。
侵蝕病毒顆粒，終於起效了！
蒼天啊……這是最近我聽過最好的消息。
畢竟明明擁有如此力量，占據優勢，卻要像識律一樣東躲西藏，壓抑得我幾乎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