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識律
就在我緊張的等待中時。
外圍的埋伏的當地肅正死士突然在同一時間陣亡了！
而且這些死士在死前並沒有上傳任何的信息！
看來識律已經吸取教訓了，並沒有探查她們的記憶，也沒給她們靈能自爆的機會就直接抹殺了她們的意識……不對？！
她已經到了！
我能直接感受到她的靈魂了。
——識律
有意思，那個死士很奇怪，她有兩個意識體，一個和外面的那些一樣，而另一個……是一個律者核心？！
並且這個律者的意識很奇怪——看來，這個就是她們記憶里所謂的主了。
蘇猜對了！
那就讓我看看你是哪個律者吧？
……
意識層面和常人別無二致，可那所謂的 【靈魂】，卻像一團矛盾的集合體；
明明是同一個人的靈魂，卻既透著臃腫的混沌，像是裹著無數細碎意識，但又藏著幹練的秩序，甚至能在那混沌里，捕捉到成百上千道微弱的意識碎片，像是在水裡遊動的魚兒，又或是北極無數碎冰組成的海洋……
意識與靈魂向來相輔相成，意識強則靈魂韌，靈魂韌則意識強。
可眼前這律者，意識微弱得像風中燭火，可靈魂卻 —— 一時找不出一個詞來形容，只能用 「不可名狀」這個來描述了了；
可這也不能排除支配律者的可能，可支配律者的靈魂碎片向來規整如軍隊，也不是這般混沌模樣啊？
隨即識律心底里低笑一聲，意識再次探向那團靈魂，
讓小爺我翻翻你的記憶。
就在這時大量記憶一瞬間湧入了過來，糟糕，中計了！
——主角
中計了！
我看著識律突然的顯身而在心裡激動的叫一聲好！
而早散布在周圍空氣中的侵蝕顆粒，已經鎖定了她的—— 等等！
那怎麼不是律者核心！
而是羽渡塵！
該死！
沒機會調整戰術了。
我立刻讓侵蝕病毒黏上羽渡塵，一邊瘋狂吸食她的崩壞能，一邊以幾何倍數複製，同時在發動靈能風暴和另一招；
識律背叛崩壞後，她的律者核心早就斷了崩壞能供應，現在只能靠自產或吸收外界能量；
而之前她又和凱文、幽蘭戴爾、琪亞娜的連番惡戰，崩壞能本就所剩無幾，所以現在正是她最虛弱的時候。
想著的同時淡藍與深紫交織的靈能風暴瞬間在五十米內炸開，範圍內的空氣開始扭曲，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連光線都變得忽明忽暗，地面的東西墜落到了天花板上，仿佛那裡才是下……周圍物理規則正在被覆蓋。
識律此時已經回過神——太快了，這才三秒不到啊！
同時靈能風暴也只撐了三秒就被識律的意識攻擊打斷了，因為她不退反進，強大的意識一板磚的拍碎了我的意識高牆，像拍蒼蠅似的讓我一觸即潰。
草！她的戰術轉換和反應太快了。
再加上她的全力意識干擾，導致我現在的狀態就像頂著滿格延遲打槍戰遊戲，明明先看到了敵人，屏幕里的角色也開火了，可之後網絡延遲一卡，直接把你卡回了原位置上……同時你已經因為腳步和槍聲暴露了位置。
該死，她居然在拽我的主體意識扯出來！
而我的律者核心 —— 竟跟著意識一起被扯了出來！
原來不是意識跟著核心走……而是核心在跟著意識走！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不過十秒，識律的右手的手指已經扣住了我的律者核心，她意識切斷了我的核心與外界的所有連接——除了虛境。
而我像台卡死的電腦，屏幕亮著，但滑鼠鍵盤全失靈，約束權能或許能削弱她，但我連發動的機會都沒有！
她的動作太快了……識律權能居然也克制侵蝕嗎？！
此刻識律的意識還在全力滲透我的記憶，同時用羽渡塵吸我的崩壞能恢復她自己，但我還有一招啊 —— 此刻我和她的意識相互連接了起來，所以我們能清晰的感知到到對方的想法。
所以你已經看到了吧！
抱歉啊！
這次是我贏了！
——識律
靈能風暴配合月光王座的原理？！
識律在感知到這個奇怪男性律者的想法後；
即刻盯著自己體內的羽渡塵，隨後臉色一變；
只見羽渡塵上正燃著淡藍色的火焰，火焰覆蓋的地方，已經有一半變成了猩紅，而且這紅色還在往核心蔓延；
藍色的火焰，正是月光王座運行的過程！
而那些猩紅東西不是火焰的源頭，是無數和病毒一般大小的顆粒，它們正她的體內的羽渡塵緊緊纏在一起，並且還在不斷複製，吞噬自己的崩壞。
而且這些東西內部是酷似程序的東西，自己根本無法停下 —— 而靠意識控制的智能的紅色顆粒……她記憶里瞬間跳出一個名字和一個紅色的小姑娘！
玲！
他是現文明的侵蝕之律者！
可她沒機會說出口了，她也來不及脫手了。
在她被大量的記憶之海淹沒的時候，就說什麼都晚了；
擬態月光王座原理快速轉化崩壞能為常規能源，可又因為靈能風暴的瓦解，大量的成功能量在識律體內瞬間炸開，刺眼的白光瞬間吞沒了整個世界。
……
半小時後，北美某基地，下午一點。
客廳的電視屏幕里，緊急新聞正占據著所有頻道，鏡頭掃過滿是碎石的街道，遠處的高樓還在冒著黑煙，主持人的聲音帶著顫音！
「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八分鐘前！印度的第二大城市達卡發生劇烈爆炸，衝擊波覆蓋整座城市！目前達卡市的水電、交通、通信全斷，同時監測站河衛星還捕捉到大規模崩壞能反應——天命女武神與印度軍隊已準備入城維持秩序，接下來請專家分析爆炸原因……」
瓦爾特隨之關掉電視，拿起一份文件，語氣複雜：「天命終究還是瞞不住崩壞的事了」。
「早該瞞不住了！」 特斯拉說著就往沙發上一癱，踹掉拖鞋，語氣里滿是不耐：「他們之前在西撒哈拉問題上站隊歐洲，把非盟得罪慘了，
要是非洲和南美的資源斷了，哪怕是天命，那日子也不好過，而這個時候爆炸，不過是想借崩壞的威脅拉其他國家站隊罷了」。
愛因斯坦聽聞放下手裡的紙質資料，推了推眼鏡，轉過辦公椅，望著沙發上的特斯拉：「而且天命和歐洲至今沒動非盟，也印證了之前的消息，非盟確實找到了前文明的完整資料庫」。
「確實」 瓦爾特整理了一下外套：「非盟還拉了南聯一起研究，根據CIA 的情報，他們還準備成立聯合反崩壞部門，再加上近半年他們都沒向我們、世界蛇或天命求援……看來早有預謀」；
他頓了頓後，又道：「並且非盟用資料庫的部分資料，和天命換了女武神裝甲技術……現在看來，這也是真的，他們已經有了成建制的女武神部隊」。
「奧托那老狐狸捨得給？」 特斯拉聽聞猛地坐起來，眼睛瞪得溜圓：「還有世界蛇！他們不是在北非有總部嗎？就看著非盟折騰？」
「奧托那邊沒線索」說著瓦爾特搖搖頭：「但我們據去深冰行動考察的人說，非盟和南聯的女武神、神機部隊，技術路線和天命不一樣，至於世界蛇……他們只關心凱文的計劃，這些他們根本看不上眼，要不然天命也活不到現在」。
「不過一說深冰行動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特斯拉又躺了回去，悶悶不樂望著天花板：「非盟和南聯倒好，有好處揣著掖著，一到花錢就往我們這兒推！真當我們逆熵是冤大頭？再說了，南極那破地方的資源要是好采，北美、神州、歐洲早去了，還輪得到他們？」
瓦爾特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安撫著說：「彆氣了，他們打著好歹也是全人類反崩壞，我們派人去是刷個臉，畢竟說白了，深冰行動就是場軍演就是來秀肌肉的，為後面搶話語權做準備」。
「秀肌肉？！我看是給自己找罪受！」 特斯拉掀開懷裡抱枕，直接對著瓦爾特翻了個白眼，「依我看，這倆勢力早晚把自己玩成第二個蘇聯，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你看，你這話和其他勢力的人沒區別」此時愛因斯坦的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所以在第三世界眼裡，我們北美 - 逆熵、歐洲 - 天命，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南聯寧可跟著非盟去南極燒錢，也不找我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聽聞特斯拉瞪了愛因斯坦一眼，她知道自己辯論不過愛因，乾脆轉移話題：「行了行了！不說這些破事了，發下個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她坐直身子，湊到愛因斯坦身邊：「對了愛因，蓬萊寺九霄走了沒？」
「剛走沒多久，說要去搬救兵」 愛因斯坦合起資料，捋了捋自己的天然卷的藍色短髮，語氣沒什麼起伏。
「走了啊？」 特斯拉聽聞一臉可惜，雙手把玩著自己的紅色雙馬尾，不由得咂咂嘴，「我還想多研究研究她的聖痕呢……」
愛因斯坦聽聞看了她一眼，眼底難得帶了點悵然：「我也想，要是能摸清她那聖痕的原理，或許就能救薛丁格了」。
提到薛丁格，特斯拉的語氣瞬間低落下來，她放下手裡的頭髮，揪著抱枕的邊角，小聲道：「是啊……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頓了頓，又抬頭問：「對了！琪亞娜呢？我有段時間沒見她了，還是老樣子嗎？」
「還是那樣，話少」說著愛因斯坦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不過有布洛妮婭和希兒陪著，沒什麼大事」。
——
與此同時，北非，世界蛇基地深處。
黑蛇捧著一份報告，躬身站在凱文面前，聲音恭敬：「尊主，非盟發現的資料庫已經解析完了，是一個逐火之蛾未完工的分基地，裡面的科技既不全面，也不如我們先進，只是保存的相對完好，但對『聖痕計劃』沒有任何幫助」。
凱文背對著他，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既然沒有用那就不用管了，隨便他們折騰去吧，對了！第三律者那邊的情況如何？」
「目前沒有任何異常，核心波動穩定，未出現覺醒跡象」 黑蛇的回答依舊恭敬。
與凱文轉過身，冰藍色的眼眸里沒什麼情緒，只有一片冷寂：「那就按原的計劃繼續」。
「是，尊主」 黑蛇躬身應下，緩緩退了出去。
外圍的埋伏的當地肅正死士突然在同一時間陣亡了！
而且這些死士在死前並沒有上傳任何的信息！
看來識律已經吸取教訓了，並沒有探查她們的記憶，也沒給她們靈能自爆的機會就直接抹殺了她們的意識……不對？！
她已經到了！
我能直接感受到她的靈魂了。
——識律
有意思，那個死士很奇怪，她有兩個意識體，一個和外面的那些一樣，而另一個……是一個律者核心？！
並且這個律者的意識很奇怪——看來，這個就是她們記憶里所謂的主了。
蘇猜對了！
那就讓我看看你是哪個律者吧？
……
意識層面和常人別無二致，可那所謂的 【靈魂】，卻像一團矛盾的集合體；
明明是同一個人的靈魂，卻既透著臃腫的混沌，像是裹著無數細碎意識，但又藏著幹練的秩序，甚至能在那混沌里，捕捉到成百上千道微弱的意識碎片，像是在水裡遊動的魚兒，又或是北極無數碎冰組成的海洋……
意識與靈魂向來相輔相成，意識強則靈魂韌，靈魂韌則意識強。
可眼前這律者，意識微弱得像風中燭火，可靈魂卻 —— 一時找不出一個詞來形容，只能用 「不可名狀」這個來描述了了；
可這也不能排除支配律者的可能，可支配律者的靈魂碎片向來規整如軍隊，也不是這般混沌模樣啊？
隨即識律心底里低笑一聲，意識再次探向那團靈魂，
讓小爺我翻翻你的記憶。
就在這時大量記憶一瞬間湧入了過來，糟糕，中計了！
——主角
中計了！
我看著識律突然的顯身而在心裡激動的叫一聲好！
而早散布在周圍空氣中的侵蝕顆粒，已經鎖定了她的—— 等等！
那怎麼不是律者核心！
而是羽渡塵！
該死！
沒機會調整戰術了。
我立刻讓侵蝕病毒黏上羽渡塵，一邊瘋狂吸食她的崩壞能，一邊以幾何倍數複製，同時在發動靈能風暴和另一招；
識律背叛崩壞後，她的律者核心早就斷了崩壞能供應，現在只能靠自產或吸收外界能量；
而之前她又和凱文、幽蘭戴爾、琪亞娜的連番惡戰，崩壞能本就所剩無幾，所以現在正是她最虛弱的時候。
想著的同時淡藍與深紫交織的靈能風暴瞬間在五十米內炸開，範圍內的空氣開始扭曲，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連光線都變得忽明忽暗，地面的東西墜落到了天花板上，仿佛那裡才是下……周圍物理規則正在被覆蓋。
識律此時已經回過神——太快了，這才三秒不到啊！
同時靈能風暴也只撐了三秒就被識律的意識攻擊打斷了，因為她不退反進，強大的意識一板磚的拍碎了我的意識高牆，像拍蒼蠅似的讓我一觸即潰。
草！她的戰術轉換和反應太快了。
再加上她的全力意識干擾，導致我現在的狀態就像頂著滿格延遲打槍戰遊戲，明明先看到了敵人，屏幕里的角色也開火了，可之後網絡延遲一卡，直接把你卡回了原位置上……同時你已經因為腳步和槍聲暴露了位置。
該死，她居然在拽我的主體意識扯出來！
而我的律者核心 —— 竟跟著意識一起被扯了出來！
原來不是意識跟著核心走……而是核心在跟著意識走！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不過十秒，識律的右手的手指已經扣住了我的律者核心，她意識切斷了我的核心與外界的所有連接——除了虛境。
而我像台卡死的電腦，屏幕亮著，但滑鼠鍵盤全失靈，約束權能或許能削弱她，但我連發動的機會都沒有！
她的動作太快了……識律權能居然也克制侵蝕嗎？！
此刻識律的意識還在全力滲透我的記憶，同時用羽渡塵吸我的崩壞能恢復她自己，但我還有一招啊 —— 此刻我和她的意識相互連接了起來，所以我們能清晰的感知到到對方的想法。
所以你已經看到了吧！
抱歉啊！
這次是我贏了！
——識律
靈能風暴配合月光王座的原理？！
識律在感知到這個奇怪男性律者的想法後；
即刻盯著自己體內的羽渡塵，隨後臉色一變；
只見羽渡塵上正燃著淡藍色的火焰，火焰覆蓋的地方，已經有一半變成了猩紅，而且這紅色還在往核心蔓延；
藍色的火焰，正是月光王座運行的過程！
而那些猩紅東西不是火焰的源頭，是無數和病毒一般大小的顆粒，它們正她的體內的羽渡塵緊緊纏在一起，並且還在不斷複製，吞噬自己的崩壞。
而且這些東西內部是酷似程序的東西，自己根本無法停下 —— 而靠意識控制的智能的紅色顆粒……她記憶里瞬間跳出一個名字和一個紅色的小姑娘！
玲！
他是現文明的侵蝕之律者！
可她沒機會說出口了，她也來不及脫手了。
在她被大量的記憶之海淹沒的時候，就說什麼都晚了；
擬態月光王座原理快速轉化崩壞能為常規能源，可又因為靈能風暴的瓦解，大量的成功能量在識律體內瞬間炸開，刺眼的白光瞬間吞沒了整個世界。
……
半小時後，北美某基地，下午一點。
客廳的電視屏幕里，緊急新聞正占據著所有頻道，鏡頭掃過滿是碎石的街道，遠處的高樓還在冒著黑煙，主持人的聲音帶著顫音！
「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八分鐘前！印度的第二大城市達卡發生劇烈爆炸，衝擊波覆蓋整座城市！目前達卡市的水電、交通、通信全斷，同時監測站河衛星還捕捉到大規模崩壞能反應——天命女武神與印度軍隊已準備入城維持秩序，接下來請專家分析爆炸原因……」
瓦爾特隨之關掉電視，拿起一份文件，語氣複雜：「天命終究還是瞞不住崩壞的事了」。
「早該瞞不住了！」 特斯拉說著就往沙發上一癱，踹掉拖鞋，語氣里滿是不耐：「他們之前在西撒哈拉問題上站隊歐洲，把非盟得罪慘了，
要是非洲和南美的資源斷了，哪怕是天命，那日子也不好過，而這個時候爆炸，不過是想借崩壞的威脅拉其他國家站隊罷了」。
愛因斯坦聽聞放下手裡的紙質資料，推了推眼鏡，轉過辦公椅，望著沙發上的特斯拉：「而且天命和歐洲至今沒動非盟，也印證了之前的消息，非盟確實找到了前文明的完整資料庫」。
「確實」 瓦爾特整理了一下外套：「非盟還拉了南聯一起研究，根據CIA 的情報，他們還準備成立聯合反崩壞部門，再加上近半年他們都沒向我們、世界蛇或天命求援……看來早有預謀」；
他頓了頓後，又道：「並且非盟用資料庫的部分資料，和天命換了女武神裝甲技術……現在看來，這也是真的，他們已經有了成建制的女武神部隊」。
「奧托那老狐狸捨得給？」 特斯拉聽聞猛地坐起來，眼睛瞪得溜圓：「還有世界蛇！他們不是在北非有總部嗎？就看著非盟折騰？」
「奧托那邊沒線索」說著瓦爾特搖搖頭：「但我們據去深冰行動考察的人說，非盟和南聯的女武神、神機部隊，技術路線和天命不一樣，至於世界蛇……他們只關心凱文的計劃，這些他們根本看不上眼，要不然天命也活不到現在」。
「不過一說深冰行動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特斯拉又躺了回去，悶悶不樂望著天花板：「非盟和南聯倒好，有好處揣著掖著，一到花錢就往我們這兒推！真當我們逆熵是冤大頭？再說了，南極那破地方的資源要是好采，北美、神州、歐洲早去了，還輪得到他們？」
瓦爾特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安撫著說：「彆氣了，他們打著好歹也是全人類反崩壞，我們派人去是刷個臉，畢竟說白了，深冰行動就是場軍演就是來秀肌肉的，為後面搶話語權做準備」。
「秀肌肉？！我看是給自己找罪受！」 特斯拉掀開懷裡抱枕，直接對著瓦爾特翻了個白眼，「依我看，這倆勢力早晚把自己玩成第二個蘇聯，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你看，你這話和其他勢力的人沒區別」此時愛因斯坦的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所以在第三世界眼裡，我們北美 - 逆熵、歐洲 - 天命，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南聯寧可跟著非盟去南極燒錢，也不找我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聽聞特斯拉瞪了愛因斯坦一眼，她知道自己辯論不過愛因，乾脆轉移話題：「行了行了！不說這些破事了，發下個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她坐直身子，湊到愛因斯坦身邊：「對了愛因，蓬萊寺九霄走了沒？」
「剛走沒多久，說要去搬救兵」 愛因斯坦合起資料，捋了捋自己的天然卷的藍色短髮，語氣沒什麼起伏。
「走了啊？」 特斯拉聽聞一臉可惜，雙手把玩著自己的紅色雙馬尾，不由得咂咂嘴，「我還想多研究研究她的聖痕呢……」
愛因斯坦聽聞看了她一眼，眼底難得帶了點悵然：「我也想，要是能摸清她那聖痕的原理，或許就能救薛丁格了」。
提到薛丁格，特斯拉的語氣瞬間低落下來，她放下手裡的頭髮，揪著抱枕的邊角，小聲道：「是啊……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頓了頓，又抬頭問：「對了！琪亞娜呢？我有段時間沒見她了，還是老樣子嗎？」
「還是那樣，話少」說著愛因斯坦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不過有布洛妮婭和希兒陪著，沒什麼大事」。
——
與此同時，北非，世界蛇基地深處。
黑蛇捧著一份報告，躬身站在凱文面前，聲音恭敬：「尊主，非盟發現的資料庫已經解析完了，是一個逐火之蛾未完工的分基地，裡面的科技既不全面，也不如我們先進，只是保存的相對完好，但對『聖痕計劃』沒有任何幫助」。
凱文背對著他，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既然沒有用那就不用管了，隨便他們折騰去吧，對了！第三律者那邊的情況如何？」
「目前沒有任何異常，核心波動穩定，未出現覺醒跡象」 黑蛇的回答依舊恭敬。
與凱文轉過身，冰藍色的眼眸里沒什麼情緒，只有一片冷寂：「那就按原的計劃繼續」。
「是，尊主」 黑蛇躬身應下，緩緩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