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會贏的
陳蒙猛長嘆一聲，眼中充滿了追悔：「這……便要說到你父親的性情了。你父親他……天賦高，心氣也高，責任感極強。仙樞在他手中丟失，他視此為奇恥大辱，更是覺得愧對家族信任。他無法原諒自己。」
「所以，自那以後，他便如同瘋魔了一般，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尋找其他七竅仙樞的線索之中。他發誓，定要再為家族尋回一件，洗刷這份恥辱。」
陳無妄默然。
他能想像父親當時的心情，那份沉重的壓力與自我鞭策。
「而他……竟然真的找到了。」 陳蒙猛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可思議，「他本就是驚才絕艷之人，氣運亦是不凡。在天下人皆苦尋不得的情況下，他硬是憑著一些蛛絲馬跡，又尋到了一條關於另一枚七竅仙樞的線索！」
「於是，在你出生之後不久，他便與你母親一同，踏上了探尋那處線索的旅程。」
陳無妄眉頭緊蹙：「可即便如此，為何會是集體失蹤？父親母親前去探查，為何會帶走幾乎整整一代人？」
陳蒙猛看著他，眼中帶著對往昔的追憶與感慨：「無妄，你莫要小看了你父親在同輩人中的威望與號召力。」
「他為人仗義，天資卓絕，是那一代當之無愧的領袖。當他決意前往探尋那處凶吉未卜的線索時，幾乎所有同輩的兄弟姐妹，都自願請纓，要與他同去，助他一臂之力。」
「我當時……也未曾太過阻攔。」 陳蒙猛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悔意，「畢竟，他們那一代人實力確實不俗，聯手之下，足以應付絕大多數危險。」
他重重嘆了口氣：「可誰又曾料到，他們這一去……便如同石沉大海，再無音訊傳回。」
陳無妄聲音都有些乾澀：「那線索……究竟指向何處？」
陳蒙猛看著他，緩緩搖頭：「我不知道。由於當時我對此事並不關注。他們出發前，只向我稟報了大致的方位與可能有收穫，並未詳述。我也……並未深究。」
船艙內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只有飛舟破開雲層的細微聲響，以及窗外飛速後退的流雲。
陳無妄怔怔地坐著，腦海中反覆迴響著老祖的話語。
整整一代族人謎一般的失蹤，成了一個連地點都無從查起的懸案。
這一切的根源，都在那枚被搶走的七竅仙樞上。
良久，陳無妄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陳蒙猛，沉聲道：
「老祖，弟子……想提一個有些過分的要求。」
陳蒙猛目光微凝：「說。」
「我請求，」 陳無妄一字一句，「由我來保管這件七竅仙樞。」
陳蒙猛眼中精光一閃：「你是想以身為餌，引那些藏頭露尾的黑衣人主動找上門來？」
他搖了搖頭，語氣放緩了些：「無妄，我理解你為父母之事心急。但據目前所知，你父母的失蹤，恐與那些黑衣人並無直接關聯，而是源於後來那條未知的線索。你持有仙樞，未必能獲得線索，反而可能將自己置於險地。」
「弟子知道。」 陳無妄迎著他的目光，「但一切的根源，確實起於他們奪走了父親手中的仙樞。若沒有那次搶奪，事情便不會發展到後來那一步。」
他的語氣極為平靜：「所以，我要拿回來。不僅僅是這一枚，是連本帶利，所有他們不該拿的，都要拿回來。我父親的債，陳家的債，總要有人去討。」
陳蒙猛聞言，非但沒有斥責，反而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平靜話語下蘊含的決意，讓他仿佛看到了當年他的父親失去仙樞後，眼中燃起的那簇執念的火焰。
「無妄，」 陳蒙猛的聲音沉了下來，「你今年才八歲。縱然天賦驚世，如今也只是凝神境。我若將此物交予你，無異於將你置於風口浪尖，甚至可能成為眾矢之的。仙樞本身並非不可捨棄，但你若因此有何閃失，才是陳家不可承受之痛。我，不能放心。」
陳無妄緩緩搖頭，臉上露出淡然的笑意。
「老祖，弟子雖年幼，卻也知曉輕重，更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現在的我，自然遠不是那些黑衣人的對手。我不會做那以卵擊石的蠢事。」
他頓了頓：「所以，我會留在陳家。留在老祖和諸位長輩的庇護之下。我會用盡一切時間去修煉，去變強。直到我認為自己擁有了足夠的力量，擁有了可以與那些陰影中的對手正面抗衡的資格時……」
他的眼神陡然銳利：
「我才會帶著這枚仙樞，去做我該做的一切。」
陳蒙猛靜靜地看著他，他心中的擔憂稍稍放下了些許。
他還真怕陳無妄少年心性，天賦絕倫便目空一切，執意要立刻去挑戰未知的強敵。
現在看來，這孩子的心性，遠比他想像的要沉穩。
沉吟良久，陳蒙猛終於緩緩開口：
「你能如此想，老祖我便放心了。既然如此……這枚七竅仙樞，可以交由你保管。」
陳無妄眼中瞬間爆發出明亮的光彩。
「但是，」 陳蒙猛話鋒一轉，「一切的前提都在於—— 你能留住它。五年後的比試，近在眼前。屆時，六大勢力的年輕一輩都會來爭。你若守不住，仙樞自然會易主，現在說的一切都是空談。」
陳無妄目光投向飛舟之外，看向雲海：
「我會贏的，一定會！」
……
一行人回到陳家之後，仿佛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所有年輕一輩都暗自努力了起來，為五年之後的比試做著最後衝刺。
蒼尋知道他的刑期又來了，這一次是五年！
果然，陳無妄回到自己的小院後，直接投入了修煉。
萌萌老祖沒有向他索要七竅仙樞，但是卻讓四名無墟境的太上長老住在了他小院的四個方向。
蒼尋無奈：好吧！這下連看守都有了，更像監獄了。
他本以為這次刑期不到五年絕不會有放風的機會。
誰曾料到，他們都忘了一個人。
一個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的人——
陳宇！
「所以，自那以後，他便如同瘋魔了一般，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尋找其他七竅仙樞的線索之中。他發誓，定要再為家族尋回一件，洗刷這份恥辱。」
陳無妄默然。
他能想像父親當時的心情，那份沉重的壓力與自我鞭策。
「而他……竟然真的找到了。」 陳蒙猛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可思議，「他本就是驚才絕艷之人，氣運亦是不凡。在天下人皆苦尋不得的情況下，他硬是憑著一些蛛絲馬跡，又尋到了一條關於另一枚七竅仙樞的線索！」
「於是，在你出生之後不久，他便與你母親一同，踏上了探尋那處線索的旅程。」
陳無妄眉頭緊蹙：「可即便如此，為何會是集體失蹤？父親母親前去探查，為何會帶走幾乎整整一代人？」
陳蒙猛看著他，眼中帶著對往昔的追憶與感慨：「無妄，你莫要小看了你父親在同輩人中的威望與號召力。」
「他為人仗義，天資卓絕，是那一代當之無愧的領袖。當他決意前往探尋那處凶吉未卜的線索時，幾乎所有同輩的兄弟姐妹，都自願請纓，要與他同去，助他一臂之力。」
「我當時……也未曾太過阻攔。」 陳蒙猛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悔意，「畢竟，他們那一代人實力確實不俗，聯手之下，足以應付絕大多數危險。」
他重重嘆了口氣：「可誰又曾料到，他們這一去……便如同石沉大海，再無音訊傳回。」
陳無妄聲音都有些乾澀：「那線索……究竟指向何處？」
陳蒙猛看著他，緩緩搖頭：「我不知道。由於當時我對此事並不關注。他們出發前，只向我稟報了大致的方位與可能有收穫，並未詳述。我也……並未深究。」
船艙內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只有飛舟破開雲層的細微聲響，以及窗外飛速後退的流雲。
陳無妄怔怔地坐著，腦海中反覆迴響著老祖的話語。
整整一代族人謎一般的失蹤，成了一個連地點都無從查起的懸案。
這一切的根源，都在那枚被搶走的七竅仙樞上。
良久，陳無妄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陳蒙猛，沉聲道：
「老祖，弟子……想提一個有些過分的要求。」
陳蒙猛目光微凝：「說。」
「我請求，」 陳無妄一字一句，「由我來保管這件七竅仙樞。」
陳蒙猛眼中精光一閃：「你是想以身為餌，引那些藏頭露尾的黑衣人主動找上門來？」
他搖了搖頭，語氣放緩了些：「無妄，我理解你為父母之事心急。但據目前所知，你父母的失蹤，恐與那些黑衣人並無直接關聯，而是源於後來那條未知的線索。你持有仙樞，未必能獲得線索，反而可能將自己置於險地。」
「弟子知道。」 陳無妄迎著他的目光，「但一切的根源，確實起於他們奪走了父親手中的仙樞。若沒有那次搶奪，事情便不會發展到後來那一步。」
他的語氣極為平靜：「所以，我要拿回來。不僅僅是這一枚，是連本帶利，所有他們不該拿的，都要拿回來。我父親的債，陳家的債，總要有人去討。」
陳蒙猛聞言，非但沒有斥責，反而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平靜話語下蘊含的決意，讓他仿佛看到了當年他的父親失去仙樞後，眼中燃起的那簇執念的火焰。
「無妄，」 陳蒙猛的聲音沉了下來，「你今年才八歲。縱然天賦驚世，如今也只是凝神境。我若將此物交予你，無異於將你置於風口浪尖，甚至可能成為眾矢之的。仙樞本身並非不可捨棄，但你若因此有何閃失，才是陳家不可承受之痛。我，不能放心。」
陳無妄緩緩搖頭，臉上露出淡然的笑意。
「老祖，弟子雖年幼，卻也知曉輕重，更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現在的我，自然遠不是那些黑衣人的對手。我不會做那以卵擊石的蠢事。」
他頓了頓：「所以，我會留在陳家。留在老祖和諸位長輩的庇護之下。我會用盡一切時間去修煉，去變強。直到我認為自己擁有了足夠的力量，擁有了可以與那些陰影中的對手正面抗衡的資格時……」
他的眼神陡然銳利：
「我才會帶著這枚仙樞，去做我該做的一切。」
陳蒙猛靜靜地看著他，他心中的擔憂稍稍放下了些許。
他還真怕陳無妄少年心性，天賦絕倫便目空一切，執意要立刻去挑戰未知的強敵。
現在看來，這孩子的心性，遠比他想像的要沉穩。
沉吟良久，陳蒙猛終於緩緩開口：
「你能如此想，老祖我便放心了。既然如此……這枚七竅仙樞，可以交由你保管。」
陳無妄眼中瞬間爆發出明亮的光彩。
「但是，」 陳蒙猛話鋒一轉，「一切的前提都在於—— 你能留住它。五年後的比試，近在眼前。屆時，六大勢力的年輕一輩都會來爭。你若守不住，仙樞自然會易主，現在說的一切都是空談。」
陳無妄目光投向飛舟之外，看向雲海：
「我會贏的，一定會！」
……
一行人回到陳家之後，仿佛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所有年輕一輩都暗自努力了起來，為五年之後的比試做著最後衝刺。
蒼尋知道他的刑期又來了，這一次是五年！
果然，陳無妄回到自己的小院後，直接投入了修煉。
萌萌老祖沒有向他索要七竅仙樞，但是卻讓四名無墟境的太上長老住在了他小院的四個方向。
蒼尋無奈：好吧！這下連看守都有了，更像監獄了。
他本以為這次刑期不到五年絕不會有放風的機會。
誰曾料到，他們都忘了一個人。
一個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的人——
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