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深夜背醉綱手回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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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明這時候才回過神來,扭頭看了一眼窗外,驚訝地發現原來已經這麼晚了。

  他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骨節咔咔作響:「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不過今天這一趟真是賺大了,好多以前怎麼想都想不通的細節,現在全都豁然開朗。」

  羽明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躍躍欲試:「真想現在就找個活物練練手。」

  他自信地想著:「以我現在的水平,像卡卡西和佐助之前受的那種傷,我應該也能輕鬆搞定了吧。」

  聽完綱手這一晚上的私教課,羽明感覺自己的醫療忍術水平直接上了一個大台階。

  他低頭看了看毫無形象趴在桌上的綱手,忍不住笑道:「這酒量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喝了那麼多高度清酒,居然撐到現在才倒下。」

  羽明自己是滴酒不沾的,畢竟酒精這東西容易誤事,就算是忍者,喝多了照樣會斷片,查克拉可解不了酒精中毒。

  要不然小李也不會誤打誤撞創出醉拳這種奇葩體術了。

  看著爛醉如泥的綱手,羽明有些頭疼,轉頭看向櫃檯問道:「老闆,你們這店裡有客房能睡覺嗎?」

  老闆愣了一下,探頭看了看醉倒的綱手,一臉歉意地搓手道:「實在抱歉啊客人,我們這是正經居酒屋,不提供住宿服務。」

  羽明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他其實很想就把綱手扔這兒讓她趴一宿算了,反正這事兒她以前也不是沒幹過。

  聽說她以前經常在居酒屋一趴就是一整夜,第二天早上爬起來接著喝。

  不得不說,這位傳說中的三忍,身上的臭毛病真是一抓一大把。

  嗜酒如命,逢賭必輸,脾氣還火爆得像個炸藥桶。

  有時候看起來比自來也那個老不正經的還要離譜。

  羽明站在綱手身邊,小聲嘀咕道:「這傳說中的三忍,怎麼感覺沒一個是精神正常的。」

  反正她現在醉得跟死豬一樣,羽明說話也就沒了顧忌。

  他盯著綱手的後腦勺,自言自語道:「要不就讓她在這兒睡到天亮得了?」

  話剛說完,羽明就注意到綱手外套也沒披,那火爆的身材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周圍幾桌還在拼酒的客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時不時往這邊瞟。

  這讓羽明皺起了眉頭,心裡暗罵:「應該沒人敢動三忍的歪腦筋吧?除非是嫌命太長了。」

  但他轉念一想,萬一真碰上個愣頭青,或者是那種不認識綱手只想占便宜的醉鬼,到時候真出了事,麻煩可就大了。

  估計等綱手酒醒了,第一個就要拿羽明開刀。

  以前綱手喝醉的時候,身邊都有靜音伺候著,現在靜音不在,這爛攤子只能他來收拾。

  無奈之下,羽明長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就當是交學費了,還是把你送回去吧,省得到時候還要埋怨我。」

  打定主意後,羽明把帳結了,順手將那三箱巨款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捲軸里。

  這種空間捲軸市面上雖然有賣,但價格貴得離譜,動不動就是上百萬兩,抵得上一個S級任務的酬金了。

  要不是三代火影那老頭送了他一個,打死羽明也不會花冤枉錢買這玩意兒。

  收好錢財,羽明走到綱手身旁,認命地蹲下身子,把她背了起來。

  然而當綱手那柔軟的身體壓在他背上的瞬間,羽明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從剛才見到綱手開始,羽明一直沒太在意她的身材,現在這零距離接觸,羽明只能在心裡默念清心咒,感嘆自己果然還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深吸了幾口冷氣,穩住心神後,羽明才背著綱手穩步走出了居酒屋。

  只是這一路上,羽明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自己:「怎麼回事?我居然也有這種定力不足的時候,看來綱手這身材確實是核武器級別的。」

  「難怪被忍界公認為第一大美女,這本錢確實雄厚得讓人遭不住。」

  羽明一邊走,一邊胡思亂想分散注意力。

  羽明身高一米七五,綱手一米六三,趴在他背上顯得格外嬌小。

  所以他在街上背著綱手走的時候,路人並沒有投來什麼異樣的目光。

  反倒是那些男同胞們,看著羽明的眼神里充滿了羨慕嫉妒恨,恨不得取而代之。


  走了幾分鐘,也許是覺得姿勢不舒服,綱手迷迷糊糊地調整了一下,將頭靠在羽明的肩膀上,雙手更是順勢環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下,羽明感覺後背傳來的觸感更清晰了,心慌的感覺瞬間加倍。

  好在羽明平日裡經常修身養性,定力還算不錯,這才沒當場亂了陣腳。

  而就在這時,綱手其實微微睜開了眼睛,醉眼朦朧地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看了一會兒,她並沒有掙扎,反而把頭埋得更深,徹底靠在了羽明的肩膀上。

  環著羽明脖子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這是她這麼多年漂泊在外,第一次久違地感覺到了某種踏實的溫暖。

  羽明察覺到綱手似乎醒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實綱手並沒有醉得那麼徹底,至少神智還是清醒的,否則剛才也不可能條理清晰地講那麼多課。

  但綱手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地沒有打破這份寧靜,相反,她甚至有些貪戀這一刻的安穩。

  羽明倒是沒敢多想,只是一開始那會兒確實有點心猿意馬,但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背著綱手走了大概十幾分鐘,終於到了他們下榻的旅館。

  找到她的房間後,羽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榻榻米上,站起身時,發現自己身上也沾滿了濃濃的酒氣。

  他皺著鼻子嫌棄道:「這女人私底下真是夠邋遢的,跟個流浪漢似的。」

  話音剛落,就看到原本躺在床上的綱手,正睜著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羽明被這突如其來的對視搞得有點猝不及防,尷尬地撓了撓頭:「喲,綱手大人,原來您還醒著呢?呵呵,那什麼,剛才風太大……」

  羽明站在床邊手足無措,剛背後說完壞話就被當場抓包,這社死現場簡直讓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綱手沒理會他的尷尬,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雖然臉色依舊緋紅,但眼神卻異常清明。

  她的酒量確實深不見底,喝了那麼多也僅僅是微醺而已。

  綱手沒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站在羽明面前,目光平靜如水。

  羽明被看得心裡發毛,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於是乾笑道:「那綱手大人您早點休息,今天多謝您的指點,我先回去了。」

  說完,羽明就像背後有鬼追一樣,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綱手並沒有開口挽留,等房門關上後,她才緩緩走到陽台上,靠著欄杆望向外面的夜色。

  雖然身體還殘留著醉意,但她的腦子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在陽台上吹了一會兒風,忽然低聲笑了起來,腦海里全是剛才羽明背著她一路走回來的畫面。

  那寬厚的背脊,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時候,爺爺千手柱間背著她到處跑的日子。

  不知道為什麼,她一個五十多歲飽經風霜的人,居然在一個才十三歲的少年身上找到了那種久違的安全感。

  小時候,綱手跟千手柱間最親,父母早早犧牲在戰場上,她的童年幾乎都是跟幾位長輩度過的。

  所以自從長大後,就再也沒有人這樣背過她,當然,以她的性格和實力,也不需要別人背。

  現在正值她面臨人生最艱難抉擇的關口,內心充滿了煎熬,所以這些天才會瘋狂流連於賭場,試圖麻痹自己。

  可是今天羽明給她的感覺太特殊了,那種感覺既像是自己的孫輩,又隱隱有著長輩般的包容感。

  這種感覺很矛盾,但那個瞬間,她真的放下了所有的防備和重擔,只想靠在這個少年的背上歇一口氣。

  要是羽明知道綱手把他當長輩看,估計得驚掉下巴。

  這輩分差得也太離譜了,簡直是亂得一塌糊塗。

  不過真要按輩分論,羽明確實是綱手徒孫那一輩的,畢竟他是卡卡西的徒弟,卡卡西是水門的徒弟,水門是自來也的徒弟,這關係鏈拉得夠長的。

  綱手靠在陽台上,夜風輕輕吹拂著她金色的長髮,她嘴角微微上揚:「這小傢伙還挺有意思的,今天教他的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消化。」

  「應該沒問題吧,看他那個自信的樣子,估計早就融會貫通了。」

  其實之前綱手對羽明的印象,僅僅停留在一個天賦異稟的後輩上。


  但經過今天這一整天的相處,尤其是剛才那一幕,讓她對羽明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親切感,甚至已經在心裡把他劃歸到了「自己人」的範疇。

  然而想到那個和大蛇丸的該死約定,她的眉頭又緊緊鎖了起來:「繩樹,斷,你們兩個如果在天有靈,應該也不希望我為了復活你們而去幫那個惡魔吧?可是……我真的好想再見你們一面。」

  對綱手來說,弟弟繩樹和戀人加藤斷的死,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夢魘。

  她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恐血的廢人,全是因為那兩場慘烈的死亡。

  堂堂最強醫療忍者居然得了恐血症,這簡直是天大的諷刺,也基本上宣告了她忍者生涯的終結。

  想到那兩個深愛的人,綱手下意識地握緊了胸前的項鍊,那是初代火影留給她的遺物。

  這東西在她身上沒事,可一旦送出去,繩樹死了,加藤斷也死了。

  不得不說,這項鍊確實邪門得很,像是個受了詛咒的不祥之物。

  「這是爺爺當年留給我最珍貴的東西……」

  「也許……它應該屬於像你這樣的人。」

  綱手的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了羽明的身影,那個少年在陽光下微笑的樣子,雖然和繩樹、斷都不像。

  羽明既不想當火影,性格也冷靜得過分,跟那兩個熱血笨蛋截然不同。

  可是在綱手的潛意識裡,卻覺得羽明的身影仿佛能和那兩人重疊在一起。

  她緊緊握著項鍊,目光投向遠方閃爍的燈火。

  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這個小鬼,明明跟他們完全不一樣,卻有著一種奇怪的魔力。」

  那種在羽明背上感受到的溫暖,是連繩樹和加藤斷都不曾給予過的踏實。

  那是一種超越了男女之情的溫情,更像是一種純粹的親情羈絆。

  綱手當然不會對一個十三歲的小屁孩動什麼歪心思,她腦子又沒壞。

  只是因為認可了羽明,這種認可,就像當年她把夢想寄托在繩樹身上一樣。

  這一天的相處,讓綱手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把項鍊送給羽明的衝動。

  不過要是羽明知道這事兒,肯定會把頭搖成撥浪鼓。

  這項鍊簡直就是個「死亡筆記」,誰戴誰倒霉,連自帶主角光環的鳴人都差點被坑死好幾回,羽明可不覺得自己命夠硬能鎮得住這玩意兒。

  第二天一大早,羽明正坐在陽台上懶洋洋地曬太陽,綱手就像個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羽明連眼皮都沒睜,早就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查克拉。

  「綱手大人,這麼早?今天還有什麼課程要傳授嗎?」

  羽明絕口不提昨晚背她的尷尬事,這種事兒誰提誰傻,能裝糊塗就裝到底。

  房間裡正在苦思冥想寫黃色小說的自來也看到綱手進來,也是愣了一下。

  他試探著問道:「綱手?你想通了?」

  自來也還以為綱手終於下定決心要回村子接任火影了。

  綱手斜了自來也一眼,冷冷地說道:「我可沒這麼說。」

  說完,她轉頭看向羽明,不由分說地拉起他的手就往外拖:「別廢話,跟我走,我要檢驗一下你昨晚的學習成果。」

  原本正享受日光浴的羽明一臉懵逼地被拽了出去。

  走在路上,羽明苦著臉抱怨道:「我說綱手大人,雖然我昨晚稍微吐槽了您兩句,但這報復來得也太快了吧?」

  他還以為綱手是因為昨晚他說她邋遢那事兒在記仇。

  綱手一路沉默不語,拉著羽明直接衝到了短冊街後山的森林裡,一拳就把一頭倒霉的巨熊給轟趴下了。

  然後她手法嫻熟地在熊身上製造了幾處極其複雜的傷勢和病理反應。

  做完這一切,她拍了拍手,指著那頭哼哼唧唧的熊對羽明說道:「去,把它治好。」

  羽明無語地看著綱手:「您大清早把我拖過來,就為了這?」

  綱手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瞪著他:「怎麼?你以為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為了那點破事報復你的人嗎?」

  羽明尷尬地賠笑道:「沒有沒有,您胸襟寬廣,當然不是。」

  羽明倒不是不想動手,只是覺得這測試有點太兒戲了。


  綱手站在一旁,看著羽明雙手亮起綠光,開始檢查巨熊的身體。

  她特意設置了幾種非常棘手的混合傷勢,要是換做以前的羽明,確實得費一番手腳。

  但經過昨晚綱手的傾囊相授,這些難題在現在的羽明眼裡,簡直就是小兒科。

  查明病因後,羽明僅僅花了十分鐘,就像變魔術一樣把這頭巨熊身上的傷病清理得乾乾淨淨。

  甚至很多處理手法,完全就是復刻了昨晚綱手教的技巧,而且運用得行雲流水。

  站在一旁的綱手看得暗暗心驚:「這小子……真是個怪物,昨晚才教的東西,今天就能融會貫通到這種地步,這天賦太可怕了。」

  綱手甚至覺得,羽明在醫療忍術上的天賦已經超越了自己,之前只是缺乏名師指點罷了。

  只要自己把畢生所學都傳給他,這小子未來絕對能成為忍界第一神醫。

  治好了巨熊,那倒霉的傢伙感覺身體不疼了,爬起來撒腿就跑,生怕再挨那女暴龍一拳。

  羽明拍了拍手,走到綱手面前問道:「綱手大人,這算是過關了吧?」

  綱手雙手抱胸看著他,因為身高的原因,羽明的視線很難不被某些部位吸引。

  那種尷尬感又湧上心頭,讓他想起了昨晚背上的觸感。

  羽明趕緊在心裡給自己兩巴掌:「思想能不能純潔點,別總想些有的沒的。」

  他無奈地發現,隨著身體的發育,有些生理反應確實很難完全受大腦控制。

  綱手倒是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笑道:「幹得漂亮,看來你沒吹牛,自來也說你看一眼就能學會螺旋丸,我現在是真信了。」

  說完,綱手轉身朝著不遠處的河邊走去。

  羽明站在原地愣了幾秒,不知道她是想幹嘛,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綱手走到河邊,毫不顧忌形象地脫掉鞋子,赤著腳坐在河面上一塊巨大的鵝卵石上,把腳伸進了清澈的河水裡。

  河水很淺,清澈見底,小魚在石縫間穿梭,確實是個讓人心曠神怡的好地方。

  羽明沒敢靠太近,遠遠地站著。

  綱手泡了一會兒腳,回頭瞥了他一眼:「你站那麼遠當柱子呢?過來。」

  羽明撓了撓頭,走了過去,但他沒脫鞋,而是直接踩著查克拉站在了水面上,停在綱手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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