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綱手賭運逆轉竟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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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綱手嘴角上揚,讚許道:「你這小子,有點東西啊。」

  她緊接著問道:「你想跟我學醫療忍術?」

  羽明點頭承認:「是的,我對醫療忍術頗有興趣。」

  剛說完,自來也這個大嘴巴又忍不住了:「羽明的醫療忍術已經相當了得,聽阿凱說,目前在木葉,除了那幾個老傢伙,就屬他的醫術最高明。」

  綱手再次被刷新了認知,皺眉問道:「你學過系統的醫療忍術?」

  羽明知道瞞不住,坦言道:「學過一些皮毛。」

  「只是覺得木葉醫院現有的很多技術還有待改進,所以我並未深入鑽研。」

  綱手此刻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十三歲影級實力也就罷了,竟然還精通醫療忍術,如果自來也所言非虛,那這小子的醫術恐怕已經逼近靜音的水準了。

  要知道靜音可是她手把手帶出來的親傳弟子。

  看著羽明波瀾不驚的樣子,綱手眼中的欣賞之意更濃:「我覺得你完全有資格成為一個優秀的火影。」

  聽到「火影」二字,羽明頭搖得像撥浪鼓:「您真想多了,我對當火影毫無興趣,我不適合那個位置。」

  「但我堅信,未來鳴人更有可能成為火影,那是他矢志不渝的夢想。」

  綱手轉頭看向正從坑裡爬出來的鳴人。

  「就憑那小子?我才不信。」

  不過回想起剛才鳴人拼死使用螺旋丸的那股狠勁,綱手心中竟產生了一絲動搖。

  也許這有著四代血統和九尾加持的小鬼,真能創造奇蹟也說不定。

  鳴人灰頭土臉地走過來,眼神堅定地說道:「成為火影是我的忍道,說到做到!」

  綱手嗤笑一聲:「連個螺旋丸都練不明白,還想當火影,簡直是笑話。」

  鳴人反駁道:「我現在已經摸到門道了,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絕對能完全掌握!」

  綱手心念一動,看著自信滿滿的鳴人,突然提出了一個賭約:「好,既然你這麼有種,那我就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你能在一周內練成螺旋丸,我就承認你有當火影的潛質。」

  鳴人眉頭緊鎖,一周時間確實太緊迫,他心裡也沒底。

  但看著綱手那挑釁的微笑,他骨子裡的倔勁上來了。

  「好!一言為定,一周之後,我一定讓你刮目相看!」

  自來也雖然也覺得一周時間有點懸,但他了解鳴人,一旦這小子認真起來,往往能創造奇蹟。

  綱手突然轉頭問羽明:「你是多久學會螺旋丸的?聽自來也說你們是一起學的?為什麼這笨蛋沒學會,你卻學會了?」

  羽明一愣,怎麼這把火又燒到自己身上了。

  他不知道的是,綱手雖然外表年輕,但心理年齡畢竟是五十多歲的老人,看到優秀後輩總忍不住想多問幾句。

  羽明正琢磨著怎麼回答才不傷鳴人自尊。

  鳴人卻大方地替他解了圍:「羽明大哥只是看了好色仙人演示一遍就學會了,他是天才,學得快很正常,但他說了,學得快不如用得好,他相信我以後能比他用得更好!」

  綱手自動過濾了鳴人後面的自我安慰,震驚地看向羽明:「只看一遍就學會了A級忍術?你真的不是披著人皮的怪物嗎?」

  羽明嘴角微抽,選擇保持沉默。

  自來也哈哈大笑:「綱手,你就別大驚小怪了,這評價他都聽膩了,正因為他學什麼都快,所以才能在小小年紀積累這麼恐怖的實力。」

  綱手盯著羽明看了半天,那是長輩看自家爭氣晚輩的眼神,算起來羽明確實也就是她孫子輩的年紀。

  但這眼神讓羽明如芒在背,生怕被這位未來的火影大人列入重點「壓榨」名單。

  想想卡卡西未來的悲慘遭遇,羽明就覺得前途無亮。

  綱手笑道:「我看這小子如果好好培養,超越四代火影也不是不可能。」

  羽明此刻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這兩人三句不離火影,仿佛他是塊等待雕琢的火影璞玉。

  天地良心,他對那個累死人不償命的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這種苦差事還是留給鳴人吧。

  自來也看著羽明那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笑道:「在這點上,他和我很像,但我總覺得,他只是還沒定性罷了。」


  綱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我看也是。」

  面對兩人的指指點點,羽明選擇了閉麥。

  最終,綱手並未當場答應回村接任火影。

  自來也決定給她一周的考慮時間,同時這也是給綱手思考是否醫治大蛇丸雙手的最後期限。

  於是,一行人便在短冊街的同一家旅館住了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裡,自來也停止了情報搜集,每天守在旅館,時刻關注著綱手的動向。

  羽明則是那個最淡定的人,每天除了靜修就是發呆。

  其餘人卻是各懷心事:鳴人為了賭約在後山拼命修煉螺旋丸;靜音為綱手的抉擇焦慮不安;綱手則在和大蛇丸的交易中痛苦掙扎。

  自來也每天雷打不動地坐在陽台上,監視著綱手的一舉一動。

  偶爾回頭看著氣定神閒的羽明,忍不住調侃道:「我說你不是想跟綱手學醫術嗎?怎麼不見你去獻殷勤?」

  羽明緩緩睜開眼,淡定地回道:「我覺得還是等回了木葉再說吧。」

  「她現在心亂如麻,哪有心情教我。」

  自來也一愣,隨即壞笑道:「你該不會是怕她吧?」

  羽明搖搖頭,語氣平淡:「我怕她做什麼?」

  論實力,現在的綱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連自來也他都不怵,何談害怕。

  他只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觸霉頭罷了。

  自來也轉過身,神色凝重地叮囑道:「綱手現在肯定在權衡大蛇丸的條件,無論如何,我們絕不能讓她真的治好大蛇丸。」

  羽明點頭表示認同:「嗯,但如果綱手大人鐵了心要那麼做,我們也攔不住啊。」

  自來也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如果她真邁出那一步,我會親手殺了她。」

  聽到這話,羽明深深看了一眼自來也,笑道:「雖然我知道您下得去手,但我更願意相信綱手大人的為人,她絕不會背叛村子。」

  自來也眉頭緊鎖:「希望她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吧。」

  羽明心裡清楚,就算綱手真的一時糊塗,自來也頂多也就是失望透頂,真要讓他殺綱手,恐怕比登天還難。

  這幾天,綱手為了逃避現實,整日泡在賭坊里醉生夢死。

  這也是她多年的老毛病了,一遇煩心事就靠賭博來麻痹自己。

  羽明也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等他在房間裡待膩了,也會出門溜達,只是他對賭博沒興趣,所以完美避開了綱手。

  一周的時間轉瞬即逝,鳴人還在後山死磕螺旋丸,自來也依舊在當望妻石。

  羽明閒來無事,決定去後山再探查一番那座城堡廢墟。

  路過一家喧鬧的賭坊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羽明!」

  羽明循聲望去,只見綱手正站在賭坊門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羽明停下腳步,點頭致意:「綱手大人,有何貴幹?」

  綱手大步走來,堵在他面前:「你在這瞎晃悠什麼呢?」

  羽明指了指遠處:「我想去後山看看那座城堡。」

  綱手不由分說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裡拖:「那破城堡全是爛石頭有什麼好看的,進來陪我玩兩把。」

  羽明身體後仰表示抗拒:「我不喜歡賭博啊。」

  綱手笑道:「誰讓你賭了,你就坐邊上看著給我鎮場子就行。」

  羽明心中暗嘆:「看來這幾天她真是天天泡在這兒啊。」

  被強行拖進賭坊,迎面就是一排凶神惡煞的保鏢,這群人看羽明的眼神就像看一隻待宰的肥羊。

  畢竟是傳說中的大肥羊綱手帶來的人,肯定也是個送錢的主。

  羽明無奈地坐在綱手身邊,看著她豪氣干雲地揮金如土,那架勢簡直像個在戰場上廝殺的女武神。

  他只覺得枯燥乏味。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自從羽明坐下後,綱手竟然破天荒地贏了。

  而且不是贏一把,是連贏好幾把。

  不到一個小時,綱手面前的籌碼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綱手興奮得哈哈大笑,用力拍著羽明的後背:「羽明,你簡直就是我的招財貓啊!你一坐這兒,我手氣好得不得了,等會兒回去見者有份,分你五成!」


  這絕對是綱手賭博生涯的高光時刻。

  她堅信這是羽明帶來的好運,卻不知這反常的運氣背後,往往預示著某種不祥的徵兆。

  賭坊里的空氣污濁得像是要凝固了一樣,周圍那些賭徒盯著羽明和綱手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嫉妒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兇狠。

  這幫傢伙也就是心裡發發狠,真讓他們動手搞點小動作,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畢竟誰都知道綱手這隻「大肥羊」雖然好宰,但她那一身怪力可是實打實的,三忍的名號擺在那,贏了她的錢就算了,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既然不敢給綱手甩臉色看,這幫輸紅了眼的傢伙就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羽明身上,覺得這小子看著好欺負。

  所以這一圈人盯著羽明的目光,簡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似的。

  綱手這會兒早就贏錢贏嗨了,整個人沉浸在狂喜中,完全沒察覺到周圍那幾個人對羽明已經不僅是不滿,簡直是想套麻袋暴揍一頓了。

  羽明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意,心想這鍋我可不背,都是綱手大人您自個兒玩得太瘋。

  面對這些充滿惡意的視線,羽明倒是淡定得很,穩穩噹噹地坐在綱手旁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雖然他對賭博這事兒沒什麼癮,但看著平日裡逢賭必輸的綱手今天大殺四方,這場景倒也挺稀奇。

  眨眼間兩個小時晃了過去,周圍這幫賭鬼兜里的鋼鏰兒都被掏得乾乾淨淨。

  所有的鈔票都被塞進了箱子裡,整整裝滿了三大箱,沉甸甸的分量讓人看著都眼紅。

  興奮過頭的綱手甚至一把捧住羽明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口,那響亮的聲音讓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秒。

  羽明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滿臉黑線地吐槽道:「贏點錢而已,您至於激動成這樣嗎,形象都不要了。」

  綱手大手一揮,直接把這三大箱沉重的鈔票甩給了羽明當苦力提著,然後拽著他就往賭坊外面沖。

  再不走,這幫輸光了底褲的賭鬼怕是真的要忍不住暴走了。

  一腳踏出賭坊的大門,外面的新鮮空氣撲面而來,羽明調侃道:「看您這反應,平時肯定很少贏錢吧?今天這高興勁兒簡直像過年一樣。」

  綱手走在街道上,腳步輕快得像個小姑娘,嘴角一直掛著笑,顯然心情好到了極點。

  她回頭看了羽明一眼,豪爽地說道:「今天運氣爆棚,走,姐請你吃頓好的!」

  說完根本不給羽明拒絕的機會,拉著他的胳膊就直奔不遠處的居酒屋而去。

  兩人進了居酒屋找個位置坐下,綱手熟練地點了幾樣下酒小菜,又叫了好幾壺清酒,二話不說就開始自斟自飲。

  其實羽明跟綱手真算不上多熟,之前也就是在酒館有過一面之緣,客套兩句就算完事了。

  現在兩人面對面坐著,氣氛多少有點尷尬,羽明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什麼話題。

  綱手一邊往嘴裡灌酒,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道:「聽自來也那個色鬼說,你想找我請教醫療忍術?」

  她放下酒杯,眼神迷離地問:「你現在的醫療忍術到底什麼水平了?掌仙術和查克拉手術刀這兩個基礎掌握得怎麼樣?」

  羽明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嗯,基本都已經學會了。」

  綱手喝酒的動作猛地一頓,抬起頭愣愣地看著羽明,似乎有點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你學會了?」

  羽明依舊淡定地點頭:「對啊,學會了,這有什麼問題嗎?」

  綱手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掌仙術和查克拉手術刀可是高難度的A級忍術,你這年紀居然都掌握了?」

  她搖了搖頭,擺手道:「我不信,光說不練假把式,你現在施展一下給我瞧瞧。」

  羽明也沒廢話,左手瞬間凝聚起淡藍色的查克拉手術刀,鋒利的查克拉流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右手則亮起了掌仙術柔和的綠光。

  綱手盯著羽明雙手上穩定且高強度的查克拉波動,整個人都看呆了。

  她忍不住驚嘆道:「你的查克拉手術刀居然能維持這麼高的鋒利度,而且對查克拉的控制力簡直精準到了變態的地步,還有這掌仙術,生命能量濃郁得嚇人。」

  綱手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認真起來:「看來這次自來也那傢伙沒吹牛,你的天賦確實有點離譜,說吧,你還有哪些地方搞不懂的,我今天心情好,可以指點指點你。」


  現在綱手看羽明是越看越順眼,畢竟在醫療忍術這塊,能入她法眼的天才真不多。

  這小子的水準甚至已經無限接近靜音了,單論對這兩個術的精細操控,搞不好比靜音還要強上一線。

  羽明心裡暗喜,沒想到今天陪著這位女賭神在賭場耗了兩個小時,回報居然這麼豐厚。

  其實羽明鑽研醫療忍術,倒不完全是為了懸壺濟世、治病救人。

  更多的是出於一種純粹的興趣,他對各種稀奇古怪的忍術都有著旺盛的求知慾,不想虛度光陰,就把能學的都學了個遍。

  接下來,綱手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深入淺出地給羽明講解醫療忍術的要點。

  羽明聽得聚精會神,憑藉著過目不忘、過耳不忘的本事,綱手嘴裡蹦出來的每一個字,他都能瞬間消化理解並牢牢記住。

  兩人在居酒屋裡一聊就是好幾個小時,通過羽明提出的那些刁鑽問題,綱手驚訝地發現,這小子對醫療忍術的理解深度遠超常人,理論知識儲備甚至已經甩了靜音幾條街。

  搞不好實操能力比靜音都要強悍。

  當然,跟綱手這種宗師級別比起來,火候肯定還是差了點。

  之前綱手還尋思著,這孩子才十三歲,天賦再高也就是個好苗子,水平應該不如跟了自己多年的靜音。

  但現在看來,這結論下得太早了,羽明的實力絕對在靜音之上。

  綱手講解得興起,羽明聽得入迷,看著眼前少年那股認真的勁頭,綱手甚至產生了一瞬間的恍惚。

  她仿佛看到了幾十年前的自己,那時候剛開始接觸醫療忍術,也是這般如饑似渴,也是這般充滿熱情。

  兩人這一聊就聊到了半夜,外面的天色早就黑透了,桌上擺滿了空盤子和空酒瓶。

  羽明是一邊聽課一邊狂吃,綱手也是邊講邊吃。

  好在兩人的體質都屬於怪物級別,吃進去的食物瞬間就被轉化成了查克拉,根本不用擔心發胖這種凡人的煩惱。

  一直喝到了後半夜,綱手那張精緻的臉龐已經漲得通紅,眼神也開始渙散,明顯是神志不清了。

  最後她實在撐不住,身子一歪,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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