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飛雷神救美險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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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現在的目標已經不是超越鳴人這種吊車尾了,如果不跨過羽明這座大山,超越鳴人又有什麼意義?

  小櫻這邊倒是快摸到門道了,她也看出了老師的失望。

  她心裡暗暗吃驚:「看來羽明當年的學習速度絕對快得嚇人,不然老師不會這種表情。」

  「這種天賦簡直讓人絕望,連佐助君都比不上嗎?」

  「這人也太可怕了,在學校憋了六年居然一聲不吭,心機真深。」

  小櫻很清楚,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正是因為羽明太優秀,才顯得他們如此平庸。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小櫻對那個總是沉默寡言的少年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明明做了六年同學,說過的話還沒今天一天多。

  誰能想到班裡那個毫無存在感的路人甲,居然是隱藏的大魔王。

  就在卡卡西離開後不久,幾百米外的一處山頭上,白正舉著望遠鏡觀察著這邊的情況。

  他放下望遠鏡,眼神微微一凝:「那個麻煩的上忍終於走了,但這三個小鬼湊在一起也不好對付,得等那個女孩落單。」

  「要是實在沒機會,就只能硬搶了。」

  白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但也怕拖太久引來援兵。

  另一邊,達茲納家的走廊上,羽明正對著大海發呆。

  坐在他旁邊的女人是津奈美,達茲納的女兒,這會兒正好奇地打量著羽明。

  她聽父親吹噓這少年多厲害,心裡其實是不信的,畢竟羽明看著太嫩了,完全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不過聊了幾句之後,她發現這少年說話挺有意思,情商挺高。

  卡卡西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羽明轉頭笑道:「怎麼?那三個笨蛋學會了?」

  卡卡西一屁股坐在旁邊,無奈地嘆氣:「哪有那麼容易,這世上只有一個羽明,看一遍就會那是怪物,不是人。」

  羽明聳聳肩,不置可否。

  津奈美站起身拍拍裙子:「哎呀,該做晚飯了,羽明君想吃點啥?」

  羽明愣了一下,隨口道:「都行,我不挑食。」

  等津奈美笑著進了廚房,卡卡西才壞笑道:「聊得挺嗨啊,說什麼呢?」

  羽明一臉坦然:「聽她講講家史,她丈夫那些陳年舊事,她是傾訴者,我是垃圾桶。」

  卡卡西點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同情,這女人確實命苦,剛過上幾天好日子丈夫就沒了。

  「只要大橋修好,這個國家的經濟就能盤活,他們家的日子也能好過點。」卡卡西感嘆道。

  羽明對此倒是興致缺缺,這種國家大事他懶得操心。

  夜幕降臨,兩人正準備去餐廳乾飯。

  突然,大門被人粗暴地撞開,佐助和鳴人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老師!羽明!不好了!小櫻失蹤了!」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卡卡西眉頭一皺:「什麼時候的事?」

  佐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先學會了爬樹,大概提前一個小時走的,我們在回來的必經之路上發現了這個。」

  說著,他遞過來一張信紙。

  羽明接過來掃了一眼,眉頭挑了挑:「綁票?」

  卡卡西接過信紙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信上說讓我們宰了達茲納先生,提著人頭去換小櫻的命。」

  正端著菜出來的津奈美聽到這話,手一抖,「哐當」一聲,盤子碎了一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津奈美嚇得渾身發抖,幾乎是爬到羽明腳邊,帶著哭腔哀求道:「羽明君,求求你,別殺我父親!」

  在這群人里,她最信任的就是剛才跟她聊天的羽明。

  津奈美那個小屁孩兒子也從屋裡衝出來,張開雙臂擋在爺爺面前大喊:「誰也不許動我爺爺!」

  看著這孤兒寡母的可憐樣,羽明表情依舊平靜如水。

  卡卡西趕緊安撫道:「別怕,我們不會做這種缺德事,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救人。」

  ……

  羽明拿著那封信在手裡晃了晃,看著津奈美說道:「放心吧,這只是敵人的調虎離山計。」


  卡卡西腦子轉得快,瞬間反應過來:「你是說,他們故意想把我們從達茲納身邊引開?」

  羽明冷笑一聲:「他們又不傻,肯定知道我們不會殺僱主,但為了救同伴,必然會有人離開這裡去談判,那這個人會是誰?」

  「除了你就是我,只要咱倆走一個,剩下的戰力就不足以保護達茲納了。」

  羽明的分析一針見血。

  卡卡西點了點頭:「確實是個陽謀,但小櫻在他們手裡,這是個死局,必須得有人去。」

  雖然看穿了詭計,但人質在手,這局難破。

  羽明突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去。」

  「放心吧老師,憑你的本事,守個家綽綽有餘,再不斬那貨就算來了也不一定能把你怎麼樣。」

  羽明心裡有數,再不斬跟卡卡西也就是五五開。

  就算加上那個白,有佐助和鳴人當炮灰拖延時間,撐到自己回來完全沒問題。

  卡卡西沉思片刻,點頭同意:「行,那就照你說的辦,你自己千萬小心,別陰溝裡翻船。」

  忍界這地方水深得很,多少牛逼哄哄的影級強者最後都死在暗殺和陷阱里。

  三代風影、四代風影,哪個不是死得不明不白?

  暗殺這種事,玩的就是個出其不意。

  羽明點點頭:「安啦,我心裡有數。」

  臨出門前,津奈美滿眼擔憂地喊道:「羽明君,一定要平安回來!」

  羽明沒回頭,只是背對著揮了揮手。

  津奈美之所以這麼信賴羽明,純粹是因為剛才那番談話讓她覺得這少年靠譜。

  至於為什麼要羽明單刀赴會,那是因為卡卡西必須留下當定海神針,佐助和鳴人那點微末道行去了也是送人頭。

  此時此刻,距離村子幾公里外的一片陰森森林裡。

  小櫻被兩個霧隱中忍像捆粽子一樣綁在一棵大樹上。

  身上的忍具包早就被搜刮乾淨了。

  周圍的環境更是讓人頭皮發麻,密密麻麻全是起爆符,少說也有幾百張。

  這些要命的符咒貼在小櫻周圍幾十米的範圍內,中間還穿插著無數根鋒利得能切斷頭髮的鋼絲。

  這哪裡是陷阱,這簡直就是個絞肉機,別說上忍了,就是蒼蠅飛進去都得脫層皮。

  那兩個綁匪都不敢靠太近,躲在一百多米開外守著引爆機關。

  小櫻看著眼前那一張張隨風飄蕩的起爆符,還有那在月光下閃著寒光的鋼絲,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這一刻,她是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冰冷氣息。

  「這幫畜生,布下這種必死之局,分明就是想拉著老師和羽明一起陪葬!」

  小櫻心裡明白,能來救她的只有那兩個人。

  但此時此刻,她反而希望他們別來,這根本就是個有去無回的死局。

  夜風呼嘯,森林裡偶爾傳來幾聲悽厲的野獸嚎叫。

  煎熬了一個多小時,小櫻的眼淚都流幹了。

  她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因為一米開外就是能把人切碎的鋼絲網。

  那兩個霧隱中忍趴在遠處的小山包上,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媽的,怎麼還沒動靜?該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難道他們真打算犧牲這個小妞?」

  「不可能,情報說他們感情深厚,估計正躲在哪兒觀察呢,想找破綻?哼,做夢!」

  話音剛落,一個幽靈般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耳邊炸響:「猜對了,可惜沒獎。」

  兩人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被發現了!

  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甚至連轉身的機會都沒有,胸口就傳來一陣劇痛。

  羽明的刀太快了,快到連痛覺都慢了半拍。

  兩把刀瞬間洞穿了兩人的心臟,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兩名中忍致死都沒看清殺他們的人長什麼樣,就這麼稀里糊塗地領了盒飯。

  搞定看守後,羽明站在高處,俯視著百米開外的小櫻。

  那丫頭正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顯然是被嚇壞了。


  羽明看著那一層層如同蜘蛛網般的鋼絲陷阱,眉頭緊鎖。

  「這幫孫子挺狠啊,除了物理陷阱還加了這麼多起爆符,只要稍微有點震動,小櫻立刻就會被炸上天。」

  羽明自己倒是不怕,但這陷阱是連環扣,牽一髮而動全身,小櫻那種脆皮根本扛不住。

  嘆了口氣,羽明搖搖頭:「看來想省點力氣是不行了,還得靠眼睛。」

  下一秒,萬花筒寫輪眼悄然開啟,因為有隱匿結界,外人根本看不出異樣。

  瞳力如潮水般湧出,羽明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直接閃現到了小櫻身邊。

  小櫻正處於崩潰的邊緣,突然感覺到身邊有人,猛地抬頭,正好對上羽明那張平靜的臉。

  「還活著嗎?」羽明淡淡地問了一句。

  這一刻,小櫻積壓的恐懼徹底爆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羽明!你終於來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羽明趕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停!別嚎了!眼淚鼻涕弄得到處都是,要是觸發了陷阱咱倆都得完蛋。」

  小櫻嚇得趕緊閉嘴,抽噎著說道:「你……你小心點,這周圍全是炸彈,而且……而且我身上也被貼了好多。」

  羽明繞到她背後一看,好傢夥,衣服後面密密麻麻貼了十幾張起爆符。

  而且位置極其刁鑽,全是貼在衣服纖維上的,稍微撕扯一下就會爆炸。

  羽明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下有點棘手了。」

  這簡直就是個人肉炸彈,想把起爆符拆下來根本不可能。

  見羽明這副表情,小櫻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淚又流了下來:「羽明,你走吧,別管我了,反正我也活不成了。」

  她一邊哭一邊慘笑,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要去淨土報導了。

  就算是卡卡西老師來了,面對這種死局估計也只能幹瞪眼。

  羽明仔細感知了一下,確認沒有起爆符是埋在皮肉里的,這才鬆了口氣。

  「行了別演苦情戲了,我有辦法救你,之前三代老頭給了我個S級忍術,正好拿你練練手。」

  為了保險起見,羽明又問了一遍:「確認一下,除了衣服上,身體裡沒塞別的東西吧?」

  小櫻拼命搖頭,雖然不知道羽明要幹嘛,但那種眼神讓她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羽明也不廢話,直接把手按在小櫻肩膀上,留下了一個飛雷神術式。

  看著肩膀上突然出現的黑色符文,小櫻雖然滿肚子疑問也不敢吭聲。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那些起爆符就像死神的倒計時。

  羽明一隻手抓住小櫻的手腕。

  發動!

  時空在一瞬間發生了錯亂。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憑空消失,出現在了幾百米外羽明預設的苦無旁邊。

  但是,尷尬的一幕發生了。

  因為起爆符是貼在衣服上的,飛雷神發動的時候,為了保命,羽明只能把「人」帶走,把「危險源」也就是衣服留在了原地。

  這就像是金蟬脫殼一樣。

  剛一落地,羽明手疾眼快,瞬間從捲軸里掏出一件寬大的披風,兜頭給小櫻罩上。

  小櫻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身上一涼,緊接著就被披風裹住了。

  等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整張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蝦子,羞憤欲死地瞪著羽明:「羽明!你這個大色狼!混蛋!」

  但她看到羽明那一臉淡定,甚至還在幫她整理披風領口,罵人的話又堵在了嗓子眼。

  她心裡明白,羽明這是為了救命,那種情況下哪裡顧得上別的。

  羽明轉過身,又扔給她一套自己的衣服,背對著她說:「我就在這守著,你趕緊換上,別磨蹭。」

  羽明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小櫻才十二歲,也就是個搓衣板身材,他能有什麼邪念?

  小櫻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要是學會了怪力,這會兒肯定一拳把羽明轟飛。

  磨蹭了一分鐘,小櫻換好衣服扭扭捏捏地走出來,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你……你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啊!」

  這事兒確實太尷尬了,雖然是不可抗力,但畢竟是個女孩子。


  羽明轉過身,一臉認真:「大姐,那時候是爭分奪秒,命都要沒了還在乎這個?」

  「再說了,你才多大點人,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幹嘛?」

  這話說得太直男了,小櫻氣得直跺腳,卻又無法反駁。

  要是沒羽明這一手,她這會兒估計已經變成了森林裡的肥料。

  只是被羽明說「才多大」,小櫻心裡有點不服氣:「你……你少瞧不起人!我會長大的!」

  羽明一臉懵逼,這都哪跟哪啊?

  「我啥時候瞧不起你了?我不剛救了你一命嗎?連句謝謝都沒有?」

  小櫻臉一紅,雖然剛才很羞恥,但羽明確實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低下頭,像蚊子哼哼一樣說道:「謝……謝謝你,羽明。」

  羽明擺擺手,笑道:「行了,剛才事急從權,冒犯了,抱歉。」

  為了避免以後麻煩,道個歉總沒錯。

  小櫻雖然還在害羞,但好奇心還是戰勝了羞恥感:「羽明,剛才那是瞬間移動嗎?太神了吧?是空間忍術?」

  羽明點點頭:「嗯,飛雷神之術,上次任務立功,三代火影獎勵的。」

  小櫻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這種傳說中的忍術居然真的存在。

  「我聽老師提過,這個術超難學的,沒想到你居然學會了。」

  「那種感覺太神奇了,一下子就換了地方。」

  羽明一臉雲淡風輕:「還行吧,二代火影開發的,四代火影也會,現在多我一個。」

  小櫻更震驚了:「也就是說,整個忍界就你們三個人會?」

  羽明:「算是吧,畢竟是S級禁術,我也花了一個多星期才完全掌握,確實挺難的。」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小櫻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別人學個C級忍術都要憋半個月,S級忍術更是要按年算,這貨居然說一個星期學會叫「挺難的」?

  就連佐助學那個千鳥都練了一個月,鳴人搓個丸子也搓了一個多月。

  這飛雷神可是S級里的天花板啊!

  小櫻現在看羽明的眼神像是在看外星人,這天賦簡直讓人絕望。

  羽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隨口道:「難是難點,不過確實好用,你也看見了。」

  一提到「看見了」,小櫻腦子裡的畫面又切回了剛才那一幕。

  臉「騰」的一下又紅了:「你……你剛才是不是都看見了?」

  羽明有些無語,這坎是過不去了是吧?

  「看見了,但我說了,咱們才十二歲,別把這事看得太重。」

  雖然心裡覺得這事兒確實挺那啥的,但嘴上必須得裝正人君子。

  小櫻氣得想打人:「你怎麼能這麼說!女孩子的清白很重要的好嗎!」

  羽明攤手:「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

  小櫻心裡其實更糾結的是覺得自己對不起佐助。

  雖然佐助啥也不知道,但在她那個少女心裡,總覺得有點「背叛」了男神的意思。

  其實她純屬戲多,羽明對她的平板身材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要是換成日向家的大小姐雛田,那還值得一看,小櫻這……只能說是童叟無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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