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爬樹訓練驚現差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羽明看了一眼卡卡西,聳了聳肩。

  卡卡西嘆了口氣,向達茲納解釋道:「我們的任務是護送您修完大橋,對方畢竟是精英上忍,想要徹底擊殺沒那麼容易,窮寇莫追。」

  其實卡卡西心裡清楚,只要羽明肯出全力,再不斬今天絕對走不出這片樹林。

  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在達茲納和這群下忍面前,過早暴露羽明那超越常規的戰力未必是好事。

  再不斬走後,羽明伸了個懶腰,笑道:「看來這事兒還沒完,依那傢伙的性格,肯定還會回來找場子的。」

  卡卡西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希望他知難而退吧……真要殺他,對你來說應該不難,但現在還不是讓你鋒芒畢露的時候。」

  羽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佐助死死盯著羽明,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心中怒吼:「這傢伙在學校時裝得那麼平庸,原來一直在把我們當猴耍!那種力量……為什麼?為什麼他會有那麼強的力量?!」

  一向自詡天才的佐助,此刻覺得自己以前那副冷酷的第一名做派,簡直就像個滑稽的小丑。

  「寫輪眼……我還有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只要開啟了寫輪眼,我一定能看穿他的動作,一定能超越他!」

  佐助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家族的血統上,這是他最後的驕傲。

  鳴人雖然也被打擊到了,但他眼中的火焰卻燃燒得更旺了,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羽明當作超越的目標。

  小櫻則完全變成了羽明的小迷妹,回想起剛才羽明徒手接刀救她的那一幕,心裡充滿了感激和崇拜。

  達茲納見識了這兩位保鏢的真正實力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大半。

  他帶著眾人繼續趕路,只是這一路上,他對羽明的態度恭敬了許多,甚至隱隱覺得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比那個銀髮隊長還要恐怖。

  到了達茲納家安頓下來後,卡卡西立刻開始部署防禦。

  每天輪流派兩人去大橋工地貼身保護達茲納,剩下的人留守待命,這種高度戒備狀態至少要持續到大橋完工,也就是一個多月後。

  ……

  另一邊,狼狽逃回據點的再不斬,被僱主卡多指著鼻子一頓臭罵。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少年白,對當時的戰況看得很清楚,此刻忍不住替再不斬辯解:「你根本不知道對手有多強!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拷貝忍者卡卡西,而且他身邊那個少年,實力甚至比卡卡西還要恐怖!讓再不斬先生一個人單挑兩個影級強者,你這根本就是讓他去送死!」

  卡多是個身材矮小、穿著名貴西裝的暴發戶,此時一臉橫肉地咆哮道:「閉嘴!別給我找藉口!什麼忍刀七人眾,我看就是一群飯桶!連幾個保鏢都解決不了,你是廢物嗎?!還號稱什麼鬼人,我看是丟人吧!」

  聽到這羞辱的話語,白眼中寒光一閃,手指已經扣住了幾根鋒利的千本。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瞬間,一隻粗糙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再不斬面無表情地說道:「住手,白。我會再去暗殺他們的。」

  卡多見狀,更加囂張地冷哼一聲:「那是最好!拿了錢就得辦事,要是完不成任務,就把佣金給我連本帶利吐出來!」

  在這個金錢至上的世界裡,即便是有著強大武力的忍者,往往也不得不向金錢低頭。

  卡多雖然狂妄,但他掌握著波之國的經濟命脈,再不斬如果不履行合約反而殺了僱主,那他在殺手界的名聲就徹底臭了,以後誰還敢僱傭他?

  所以儘管卡多那副嘴臉讓人作嘔,再不斬還是忍了下來。

  等卡多罵罵咧咧地離開後,白皺著眉頭不解地問:「再不斬先生,為什麼要忍受這種垃圾?殺了他不是更省事嗎?」

  再不斬癱坐在椅子上,解開臉上的繃帶,語氣疲憊:「我們現在是叛忍,是流亡者,沒有錢就無法生存,更別提積蓄力量反攻霧隱村了。」

  雖然可以直接搶,但作為曾經霧隱暗部的王牌,再不斬有著屬於強者的驕傲。

  他不屑於淪落為打家劫舍的山賊草寇。

  他始終認為自己是一名忍者,哪怕是叛忍,也要遵守忍者的基本準則。

  再不斬沒把卡多的謾罵放在心上,那種暴發戶懂個屁的忍術。

  他在意的是,接下來該怎麼破局。


  白一邊給再不斬處理傷口,一邊分析道:「再不斬先生,那個叫羽明的少年才是最大的變數。從今天的交手來看,他的實力深不可測,甚至可能在卡卡西之上。」

  再不斬點了點頭,神色凝重:「你說得沒錯,那個小鬼簡直是個怪物。沒想到木葉這幾年居然培養出了這種妖孽。」

  「他將是我們完成任務最大的絆腳石。如果不能解決掉他,或者至少把他從達茲納身邊引開,我們根本沒有勝算。」

  「那個小鬼有某種特殊的感知能力,我的霧隱之術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想起羽明在濃霧中精準的那一腳,再不斬至今還覺得腹部隱隱作痛。

  白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既然正面強攻不行,那就智取。那個少年雖然強,但他畢竟要保護那個老頭。如果我們能利用他的同伴做文章,或許能把他調虎離山。」

  再不斬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從同伴下手嗎……這倒是個不錯的注意。」

  白雖然打心底里厭惡那種滾燙鮮血濺在手上的觸感,可要是這次任務搞砸了,再不斬先生絕對會黑臉。

  他這輩子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看到再不斬先生露出不悅的神情。

  再不斬那雙像刀鋒一樣銳利的眼睛微微眯起,透著一股子算計的味道。

  「沒錯,硬碰硬太蠢了,咱們得換個思路,從那個小鬼身邊的軟肋下手,想辦法把他給支開。」

  「白,你去給我死死盯著他們,尤其是那個叫羽明的,離他遠點,我總感覺這小子邪門,像是個感知型的。」

  「只要逮住機會確認羽明不在場,你就立刻動手,把隊伍里那個粉頭髮的小姑娘給我綁回來。」

  白順從地點了點頭,身影漸漸隱沒在濃霧中。

  再不斬心裡盤算得很清楚,卡卡西那個班五個人,全是老爺們,就那麼一根獨苗女娃。

  按照常理推斷,這個女孩絕對是全隊的團寵,是他們最在意的人。

  一般來說,大忍村的標準配置都是兩男一女,這種經典的三角結構最穩固。

  目的就是為了激起那兩個男孩的保護欲和競爭欲,為了在女孩面前出風頭,他們會拼了命地變強。

  這也是「兩男一女」戰術配置的核心邏輯所在。

  所以再不斬篤定,那個叫小櫻的丫頭,絕對是這支小隊的命門。

  再加上他毒辣的眼光早就看出來了,那個小隊裡頭,除了羽明和宇智波家的小鬼,剩下兩個簡直弱得沒眼看。

  那個金毛鳴人看起來傻乎乎的沒啥利用價值,綁架小櫻才是性價比最高的選擇,只有這樣才能把那個令人忌憚的羽明給調虎離山。

  在達茲納那個破舊的家裡湊合住了幾天後,某天下午飯桌上,氣氛有些沉悶。

  卡卡西扒拉了兩口飯,那隻死魚眼掃過佐助幾人,突然開口道:「吃飽了嗎?待會兒教你們怎麼精細控制查克拉。」

  這話一出,正埋頭乾飯的佐助、鳴人和小櫻全都愣住了,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

  一直坐在角落裡淡定喝湯的羽明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調侃:「怎麼都傻了?不想學啊?」

  三個人這才反應過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是不是!卡卡西老師,你終於肯教咱們真本事了嗎?」

  鳴人激動得差點跳到桌子上,眼睛裡直冒星星,一臉期待地看著卡卡西。

  之前他親眼看到羽明使出那個叫水陣壁的忍術,那場面太震撼了,簡直帥炸天。

  跟那種酷炫的忍術比起來,鳴人覺得自個兒引以為傲的影分身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戲。

  卡卡西無奈地嘆了口氣:「想什麼美事呢,我是教你們爬樹控制查克拉,基礎打牢了修煉才容易,想學大招?早著呢!」

  鳴人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嘴巴撅得能掛油瓶:「憑什麼啊?那為什麼羽明就會?他不也是你教的嗎?」

  羽明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自顧自地夾菜吃飯,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小櫻和佐助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羽明身上,大家心裡都明鏡似的,這兩人肯定早就認識,羽明那一身本事絕對是卡卡西開小灶教的。

  卡卡西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那是因為羽明是個怪胎,跟你們不一樣,他天賦太高了,這就好比佐助天生就會好幾個火遁一樣,這是老天爺賞飯吃。」


  這話雖然扎心,但也是事實,現在小櫻確實是墊底的,連鳴人那個吊車尾都比不上。

  被老師當面說天賦差,鳴人臉漲得通紅,一臉的不服輸。

  卡卡西敲了敲桌子:「行了別廢話了,到底學不學?給個痛快話!」

  鳴人和小櫻趕緊點頭如搗蒜,生怕老師反悔。

  這倆人因為沒人指點,到現在只會那種最基礎的三身術,簡直寒酸得不行。

  好歹鳴人肚子裡還有個外掛,會個多重影分身,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小櫻那就真的慘,除了替身術變身術,啥也不會。

  佐助和羽明一直沒吭聲,但佐助那眼神一直死死盯著羽明,現在的他已經把羽明當成了頭號追趕目標。

  他心裡琢磨著,當年那個滅族的男人宇智波鼬離開村子時,大概也就是羽明現在這個水平吧。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個男人肯定更強了。

  但如果連眼前的羽明都贏不了,他又哪來的資格去挑戰宇智波鼬?

  當然了,佐助這純屬是想多了,想要干翻現在的羽明,那難度簡直比登天還難。

  除非他能開掛拿到六道之力,否則基本沒戲。

  畢竟現在的羽明實力早已踏入超影級的門檻,雖然比不上忍者之神千手柱間那種變態,但吊打一般的影級強者跟玩兒似的。

  所以沒有六道外掛的佐助,哪怕開了永恆萬花筒,在羽明面前也不夠看。

  要知道羽明的寫輪眼雖然還沒進化到永恆,但瞳力早就溢出了。

  換句話說,他要是想開完全體須佐能乎,那也就是一念之間的事兒。

  只不過他一直藏著掖著沒用過罷了,畢竟打這些小怪也用不著開高達。

  鳴人和小櫻表態後,卡卡西也沒磨嘰,等幾人扒完飯就拎著他們鑽進了小樹林。

  原本想叫羽明一起去當個助教,結果羽明擺擺手沒去,要是全員出動,老巢空虛,達茲納被人偷家那任務就徹底黃了。

  等卡卡西帶著三隻菜鳥離開後,羽明就悠閒地坐在達茲納家外面的木質走廊上,下面就是潺潺流動的河水,風景還挺獨好。

  而在森林深處,卡卡西給三人演示了一遍怎麼用腳底板吸附樹幹後,就當起了甩手掌柜。

  他自個兒找了棵歪脖子樹,靠在上面津津有味地看起了那本少兒不宜的小說。

  反正家裡有羽明坐鎮,他放一百個心。

  就在三個人為了爬樹摔得鼻青臉腫的時候,小櫻突然好奇地沖樹上的卡卡西喊道:「老師,你到底啥時候開始教羽明的啊?我看你們熟得不像話。」

  卡卡西一邊翻書一邊漫不經心地回道:「大概就是你們剛進忍者學校那會兒吧。」

  聽到這話,正爬到一半的鳴人腳下一滑,「砰」的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他顧不上屁股疼,指著卡卡西大叫:「太偏心了!老師你居然給他補習了那麼多年,怪不得他強得跟怪物一樣!」

  佐助狠狠地錘了一下樹幹,咬牙切齒道:「看來那傢伙早就被卡卡西看中了,天賦好就能為所欲為嗎?」

  「以前在學校裝得那麼平庸,居然把我們都給騙了,可惡!」

  回想起以前自己在學校里那副拽拽的樣子,佐助覺得自己簡直像個跳樑小丑。

  小櫻眨巴著大眼睛問道:「老師,羽明該不會是你家親戚吧?」

  卡卡西樂了:「想啥呢,就是那時候看這孩子天賦實在太好了,惜才而已。」

  小櫻追問道:「那羽明到底有多強啊?連那個凶神惡煞的再不斬都被他嚇跑了。」

  佐助和鳴人瞬間豎起了耳朵,連呼吸都放輕了。

  卡卡西合上書,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反正你們只要明白,他比你們三個加起來都要強得多,別沒事找事去跟他比。」

  「我們是普通人類,那傢伙……不在這個範疇。」

  這話一出,鳴人臉都憋紅了,小櫻則是對羽明的好奇心簡直要爆炸。

  佐助聽著這話卻覺得無比刺耳,當年父親也是這麼說的:別跟你哥哥比,鼬是天才。

  這一刻,羽明的身影在他心裡徹底和宇智波鼬重疊了。


  都是那種讓人絕望的天才,都喜歡裝深沉,都被長輩捧在手心裡。

  佐助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肉里,他發誓一定要擊敗羽明來證明自己。

  從小活在鼬的陰影里,現在又活在羽明的陰影里,他受夠了。

  小櫻不死心地又問:「那今天羽明用的那個水遁也是你教的?」

  卡卡西點點頭:「嗯,那個術是B級的,說實話,我用出來的威力也就那樣,但到了羽明手裡,威力直接翻倍,簡直不講道理。」

  鳴人眼巴巴地湊過來:「老師老師,我要是學會爬樹,你也教我那個超帥的忍術唄?」

  卡卡西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打擊道:「那得看你查克拉屬性對不對路,而且那個術難得要死,你這腦子估計夠嗆。」

  其實卡卡西是不想讓鳴人走彎路,這小子體內封印著九尾那個核彈,練忍術純屬浪費時間,玩好尾獸外衣才是王道。

  可惜鳴人根本聽不出好賴話,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老師!只要你肯教,我絕對練給你看!」

  卡卡西嘴角抽搐了一下,幸虧有面罩擋著,不然那副無語的表情就被看見了。

  實際上佐助現在的實力早就甩鳴人幾條街了,畢竟宇智波一族的火遁不是吃素的。

  整個下午,森林裡除了鳥叫就是三人組摔跤的聲音。

  看著他們一次次摔下來又爬上去,卡卡西忍不住搖頭嘆氣:「這就是人與人的差距啊,當年羽明看一眼就學會了,跟喝水一樣簡單。」

  這三個倒霉孩子練了好幾個小時,還在樹根底下轉悠呢。

  也就小櫻稍微爭點氣,這姑娘查克拉少但是控制力精細,進度比那兩個莽夫快多了,但跟羽明那種妖孽比起來還是不夠看。

  眼瞅著太陽要落山了,卡卡西伸了個懶腰:「行了,你們繼續練,我先回去蹭飯了,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完,「嘭」的一聲化作白煙消失了。

  佐助敏銳地捕捉到了卡卡西眼底的那抹失望,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了:「我一定要儘快學會!我絕對不能輸給羽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