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眼偷學朧月夜 首秀千鳥驚卡卡西
卯月夕顏想起剛才誤會羽明是流氓，臉頰又有些發燙。
事情處理完畢，卡卡西憑著暗部隊長的老練手段，輕鬆把現場偽造成了卯月夕顏殊死搏鬥的痕跡。
羽明帶著帕克回到了家。
這一夜，他失眠了。
坐在走廊上，望著天上的月亮發呆。
帕克趴在他腳邊，打了個哈欠。
「帕克，你說我要是暴露了實力，會有很大麻煩嗎？」
帕克懶洋洋地抬起眼皮。
「麻煩肯定有，不然卡卡西也不會把你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卡卡西那傢伙雖然看著不著調，但這方面還是很靠譜的。」
羽明嘆了口氣，摩挲著下巴。
「其實今晚也不算虧，學會了一套很牛的劍法。」
「要不是偷學了那招，我還真干不掉那個上忍。」
帕克耳朵豎了起來，狗臉上寫滿了震驚。
「等等，你說你偷學的？卯月夕顏沒教你？」
羽明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啊，我就看她在旁邊耍了一遍，覺得挺帥就記住了。」
「要是她能發揮出那劍法的一半威力，根本不用我出手。」
帕克張大了嘴巴，露出一口狗牙。
「你是說……你就看了一眼？」
「嗯哼。」
「變態啊……」帕克喃喃自語。
「卡卡西以前說你天賦比他還恐怖，我以為是吹牛，現在我是真信了。」
「難怪他這麼緊張你。」
羽明笑了笑：「大概是不想讓我變成第二個只知道殺戮的工具吧。」
第二天。
羽明頂著個黑眼圈去上學。
本來以為會有暗部或者根部的人衝進教室抓人，結果風平浪靜，連個水花都沒有。
「看來卡卡西老師確實有點手段。」
放學路上，帕克從羽明的書包里探出個狗頭。
一直跟在旁邊的雛田和井野立刻圍了上來。
「羽明君……你喜歡養狗嗎？」雛田小聲問道。
井野則直接上手揉了揉帕克的褶子臉，一臉嫌棄。
「羽明，你品味也太獨特了吧？」
「想養狗去牙他們家挑一隻多好，這隻長得也太……抽象了。」
帕克氣得直哼哼，要不是羽明按著，它高低得咬人。
羽明笑著拍開女孩們的手。
「別以貌取狗嘛，帕克可是很高冷的忍犬，聰明著呢。」
「忍犬？」井野撇撇嘴，「赤丸也是忍犬，人家多可愛，這隻像被人打腫了臉。」
帕克感覺受到了成噸的暴擊。
送走兩個女孩後，羽明直奔後山。
卡卡西正靠在樹上，手裡捧著那本少兒不宜的小說看得津津有味。
「老師，搞定了？」
卡卡西合上書，懶散地笑了笑。
「搞定了，夕顏嘴很嚴。」
「再加上那叛忍確實死於『朧月夜』，驗屍班也沒查出毛病。」
帕克立刻從書包里跳出來，一臉幽怨。
「我可以回去了吧？再待下去我要抑鬱了。」
卡卡西一愣：「怎麼了？」
羽明聳聳肩：「井野她們說它丑，傷自尊了。」
卡卡西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行行行，你回去吧，辛苦了。」
帕克如蒙大赦，嘭的一聲消失了。
送走帕克，卡卡西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羽明，我真的很好奇。」
「朧月夜可是夕顏的絕活，你到底是看幾遍學會的？」
羽明想了想：「就一遍啊。」
「而且我覺得她有些細節處理得不到位，我自己改良了一下。」
「本來還想找機會指點她一下呢。」
卡卡西嘴角抽搐。
「你還要指點她？你是想氣死她吧？」
「偷學人家絕招就算了，還要當面凡爾賽，會被打死的。」
羽明一臉無辜：「我也是為了她好嘛。」
卡卡西無奈地搖搖頭，這小子的腦迴路確實清奇。
「好了，閒話少說。」
卡卡西站直身體，那隻獨眼透出一股銳利的光芒。
「鑑於你昨天幹掉了一個上忍，我覺得之前的教學計劃得改改了。」
「今天，我要教你一個我自創的A級忍術。」
羽明眼睛一亮，他當然知道是什麼。
卡卡西豎起一根手指，指尖雷光閃爍。
「這個術名為——千鳥。」
「如同千隻鳥在鳴叫，是極致的突刺型忍術。」
「本來不想這麼早教你，因為這招副作用很大，搞不好會把自己玩死。」
「但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沒問題。」
接下來半個多小時，卡卡西詳細講解了查克拉性質變化和肉體活化的原理。
羽明聽得如痴如醉。
這就是力量的味道。
夕陽西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樹林中拉得很長。
新的修行，才剛剛開始。
卡卡西結束了冗長的理論講解，緩步走到一塊半人高的青石前，雙手飛快交錯變換手勢。
「這一招其實我本不打算這麼早傳授給你。」
「想要駕馭它，施術者必須擁有極佳的動態視力，否則根本打不中人。」
「我之所以能將其威力發揮到極致，全賴這隻寫輪眼的輔助。」
卡卡西語氣嚴肅，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若無寫輪眼配合，這忍術不僅實戰受限極大，甚至可能反噬自身，讓你陷入險境。」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最後一個印已然結成。
只見卡卡西右手五指呈爪狀下壓，掌心查克拉瘋狂涌動。
「千鳥！」
刺耳的電流聲驟然炸響，仿佛真有成千上萬隻飛鳥在同時鳴叫。
狂暴的藍色電弧瞬間包裹了他的手掌，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微微扭曲。
那些四散的雷光仿佛受到了某種引力牽引，迅速在掌心匯聚成一點。
這一刻，卡卡西手中握著的仿佛不是雷電，而是一把無堅不摧的雷刃。
「滋滋滋——」
高頻率的震動聲讓人耳膜生疼。
卡卡西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沖向那塊巨石。
那隻閃爍著雷光的手掌，如同切豆腐般狠狠插入了堅硬的岩石之中。
「轟！」
刺眼的藍光乍現，整塊青石瞬間崩裂。
碎石塊混合著塵土向四周飛濺，原本巨石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個直徑數米的大坑。
這破壞力，著實令人咋舌。
雖然單純論爆炸範圍，它比不上火龍炎彈那種地圖炮。
但在單點貫穿力和殺傷性上，恐怕也就只有傳說中的螺旋丸能與之爭鋒了。
羽明在一旁看得真切，眼底閃過一絲讚賞：「相當驚人的穿透力。」
「不過我也看出來了，這招需要極快的突刺速度，也就是因為速度太快，常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難怪卡卡西老師你反覆強調寫輪眼的重要性，沒有那種洞察力，衝過去也只是當活靶子。」
剛才卡卡西衝刺的那一瞬間，速度快得簡直離譜，幾乎快趕上瞬身術的效果了。
在這種極速狀態下，普通人的視網膜只會留下一片模糊的殘影。
別說瞄準敵人的要害，就連前方是敵是友恐怕都分不清楚。
甚至可能一頭撞進敵人的陷阱，或者被對手輕鬆繞後偷襲。
總而言之，這就是一把雙刃劍，沒有寫輪眼就是半成品。
羽明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原著里卡卡西只把這招教給了佐助，其他人就算學會了，也是自尋死路。」
卡卡西從碎石堆里抽出右手，甩了甩灰塵走到羽明跟前。
「你來試試手感，若是感覺掌控不住就立刻停下，沒必要為了一個忍術拿命去搏。」
「畢竟沒有寫輪眼，風險係數實在太高。」
羽明收斂起嬉皮笑臉的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調動體內的查克拉。
千鳥的結印步驟並不繁瑣，甚至可以說很簡單，僅僅只有兩個印。
眨眼功夫，羽明便已完成查克拉的性質變化。
「千鳥！」
隨著一聲低喝，他掌心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雷光。
為了安全起見，羽明特意壓低了衝刺速度，朝著不遠處另一塊巨石奔去。
「轟隆！」
即便速度稍慢，那雷霆之力的破壞性卻絲毫不減。
羽明的手掌狠狠貫穿了石體，狂暴的電流瞬間將那塊五六米高的巨石震得粉碎。
原本堅硬的岩石，此刻竟化作了一地齏粉。
這威力，比起卡卡西剛才那一下，竟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待雷光散去，羽明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眉頭微皺。
「手掌竟然又酥又麻，看來雷屬性查克拉對身體的負荷確實不小。」
他在這裡自我檢討，卻不知旁邊的卡卡西已經看得目瞪口呆。
僅僅是第一次上手，這小子不僅學會了，居然還擅自強化了忍術威力？
剛才那一擊的強度，哪裡還是什麼千鳥，分明已經接近S級忍術雷切的水準了！
要知道，雷切之所以被定為S級，除了學習難度如同登天，更代表了它那恐怖的殺傷力。
卡卡西強壓下心中的震撼，沉聲說道：「學會只是第一步，能在實戰中靈活運用才是關鍵。」
「千鳥這招動靜太大，那如鳥鳴般的噪音就是最大的破綻。」
「你必須快到讓敵人聽見聲音卻來不及反應，這才是千鳥的精髓。」
所謂的「千鳥」，正是因那巨大的噪音而得名。
卡卡西當初開發此術，就是試圖用極致的速度來彌補這個隱蔽性差的缺陷。
對於羽明的速度，卡卡西並不擔心，他擔心的是這孩子的神經反應能否跟上身體的動作。
羽明沉思片刻，開口道：「我的動態視力雖然比普通人強點，但跟寫輪眼那種外掛比起來，確實不夠看。」
這話倒不是謙虛，在這雙紅眼病專屬的血繼限界前，凡人的視力確實是渣渣。
卡卡西摸著下巴提議道：「不如我們做個測試，看看你的反應極限在哪裡。」
羽明對此自然沒有異議。
「沒問題，來吧。」
話音未落，卡卡西的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
羽明瞳孔微縮，這傢伙居然連印都沒結就發動了瞬身術？
下一秒，卡卡西已經出現在幾十米開外的樹幹上。
「這也是瞬身術？」卡卡西自己都有些詫異羽明的反應速度。
羽明點頭解釋道：「瞬身術的印本來就少，我就琢磨著能不能進一步簡化，甚至做到無印施法。」
「昨天剛試通了路子，雖然移動距離縮短到了百米內，但勝在發動突然。」
瞬身術畢竟只是高速移動的體術技巧，並非真正的時空忍術，原理上是有跡可循的。
卡卡西若有所思：「這速度確實驚艷，但關鍵在於，你在施展千鳥的高速移動中，還能保持這種反應嗎？」
這是生死攸關的問題。
如果在高速突刺中無法精準變向或急停，這千鳥就是一張催命符。
羽明低頭沉吟了一會兒，抬起頭堅定道：「試試便知。」
再次結印，雷光乍現。
「千鳥！」
刺啦聲大作，狂暴的藍色電弧在羽明周身遊走，宛如一條條擇人而噬的雷蛇。
若控制不好，這些雷蛇首先傷到的就是施術者自己。
卡卡西隨手從地上抓起一把碎石子。
「我會隨機朝各個方向投擲石塊，你要在瞬間做出反應，用千鳥擊碎它們。」
羽明手握雷霆，神情專註：「來吧，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也不客氣，手腕一抖，一枚石子帶著破空聲飛向左側。
羽明的身影瞬間動了。
在那石子即將落地的剎那，藍光一閃，石屑紛飛。
緊接著，第二枚石子刁鑽地飛向羽明身後。
幾乎沒有絲毫停頓，羽明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精準截擊。
第三枚、第四枚……
石子接連不斷地飛出，羽明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道藍色的閃電，在場地上來回穿梭。
每一次出擊，都精準無誤地命中目標。
就在最後一枚石子落下的瞬間，羽明剛要出手。
原本空無一人的前方，卡卡西的身影毫無徵兆地瞬移出現。
那隻裹挾著恐怖雷電的手，距離卡卡西的胸口僅剩幾厘米。
千鈞一髮之際，羽明硬生生地止住了身形。
此時他的眼睛因為高速移動甚至還沒看清面前的人是誰。
但他停下了。
因為他的感知雷達在瘋狂報警。
那種敏銳到極致的第六感，先於視覺一步捕捉到了卡卡西的氣息。
卡卡西看著停在胸口的雷切，額角滑下一滴冷汗，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
「厲害……剛才起作用的不是眼睛，是你的感知能力吧？」
「我居然忘了這茬，你小子天生感知力驚人，這可是比寫輪眼還要稀缺的天賦。」
「這種全方位的環境感知，在某些方面甚至比動態視覺更實用。」
既然視力跟不上，那就用感知力來預判，這完全是一條可行的路子。
甚至因為感知是全方位的，比視野受限的眼睛更加難以防範。
羽明散去手中的雷電，也是鬆了一口氣。
「看來以後可以用感知力來彌補視覺短板了。」
「這麼說，千鳥這招我算是徹底拿下了。」
掌握了A級忍術千鳥，加上之前學的一堆B級、C級忍術，還有那手精妙的劍術。
此時的羽明，雖然年紀尚小，但戰力絕對已經踏入了上忍的門檻。
一個六七歲的上忍，這概念放在任何忍村都是駭人聽聞的。
相比之下，卡卡西在這個年紀似乎也才剛升中忍不久。
這小子的天賦，簡直強得不像人類。
不僅忍術看一遍就會，還能舉一反三，找出最適合自己的戰鬥方式。
卡卡西看著眼前這個小怪物，心中五味雜陳。
他拍了拍羽明的肩膀，語氣感慨：「以前我說你未來能追上四代火影，那是鼓勵。」
「但現在我是真信了，只要你不半途夭折，達到甚至超越老師的成就，並非空談。」
卡卡西留了一手，沒教羽明S級的雷切。
因為沒必要。
這孩子的天賦擺在這，千鳥只是個地基，未來的高樓大廈得靠他自己去蓋。
羽明笑著擺擺手：「老師你這也太捧殺我了，四代那是傳說中的人物，我哪敢比。」
這話純屬扯淡。
羽明的野心大著呢，他的目標可是宇智波斑、千手柱間那種神級強者，甚至是六道仙人。
四代火影雖強，但也只是個凡人的頂點罷了。
不過他也清楚，若無卡卡西傾囊相授，這條路他得走很多彎路。
這份師徒情誼，他是記在心裡的。
卡卡西卻當真了，一臉嚴肅地承諾道：「別妄自菲薄，在你徹底成長起來之前，我會替你擋下所有的風雨。」
看著卡卡西那隻露在外面的死魚眼裡滿是真誠，羽明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師放心，我現在自保能力還是有的。」
「忍界險惡，人心難測，光有實力是不夠的。」卡卡西語重心長，「有些黑暗面的東西，你現在接觸還太早。」
羽明摸了摸鼻子，沒敢接話。
他心想：我要是把心裡那些陰暗計劃說出來，怕是能把你嚇死。
不過有一說一，有了卡卡西的系統教學，他的實力提升速度確實比預期快了整整三年。
這種正統的忍者教育，是他在圖書館翻爛書本也學不到的寶貴經驗。
……
學會千鳥後，卡卡西並沒有填鴨式地把那一千種忍術都塞給羽明。
貪多嚼不爛的道理誰都懂。
之後的一年多時間裡，卡卡西針對性地傳授了五種屬性的高級忍術。
事情處理完畢，卡卡西憑著暗部隊長的老練手段，輕鬆把現場偽造成了卯月夕顏殊死搏鬥的痕跡。
羽明帶著帕克回到了家。
這一夜，他失眠了。
坐在走廊上，望著天上的月亮發呆。
帕克趴在他腳邊，打了個哈欠。
「帕克，你說我要是暴露了實力，會有很大麻煩嗎？」
帕克懶洋洋地抬起眼皮。
「麻煩肯定有，不然卡卡西也不會把你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卡卡西那傢伙雖然看著不著調，但這方面還是很靠譜的。」
羽明嘆了口氣，摩挲著下巴。
「其實今晚也不算虧，學會了一套很牛的劍法。」
「要不是偷學了那招，我還真干不掉那個上忍。」
帕克耳朵豎了起來，狗臉上寫滿了震驚。
「等等，你說你偷學的？卯月夕顏沒教你？」
羽明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啊，我就看她在旁邊耍了一遍，覺得挺帥就記住了。」
「要是她能發揮出那劍法的一半威力，根本不用我出手。」
帕克張大了嘴巴，露出一口狗牙。
「你是說……你就看了一眼？」
「嗯哼。」
「變態啊……」帕克喃喃自語。
「卡卡西以前說你天賦比他還恐怖，我以為是吹牛，現在我是真信了。」
「難怪他這麼緊張你。」
羽明笑了笑：「大概是不想讓我變成第二個只知道殺戮的工具吧。」
第二天。
羽明頂著個黑眼圈去上學。
本來以為會有暗部或者根部的人衝進教室抓人，結果風平浪靜，連個水花都沒有。
「看來卡卡西老師確實有點手段。」
放學路上，帕克從羽明的書包里探出個狗頭。
一直跟在旁邊的雛田和井野立刻圍了上來。
「羽明君……你喜歡養狗嗎？」雛田小聲問道。
井野則直接上手揉了揉帕克的褶子臉，一臉嫌棄。
「羽明，你品味也太獨特了吧？」
「想養狗去牙他們家挑一隻多好，這隻長得也太……抽象了。」
帕克氣得直哼哼，要不是羽明按著，它高低得咬人。
羽明笑著拍開女孩們的手。
「別以貌取狗嘛，帕克可是很高冷的忍犬，聰明著呢。」
「忍犬？」井野撇撇嘴，「赤丸也是忍犬，人家多可愛，這隻像被人打腫了臉。」
帕克感覺受到了成噸的暴擊。
送走兩個女孩後，羽明直奔後山。
卡卡西正靠在樹上，手裡捧著那本少兒不宜的小說看得津津有味。
「老師，搞定了？」
卡卡西合上書，懶散地笑了笑。
「搞定了，夕顏嘴很嚴。」
「再加上那叛忍確實死於『朧月夜』，驗屍班也沒查出毛病。」
帕克立刻從書包里跳出來，一臉幽怨。
「我可以回去了吧？再待下去我要抑鬱了。」
卡卡西一愣：「怎麼了？」
羽明聳聳肩：「井野她們說它丑，傷自尊了。」
卡卡西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行行行，你回去吧，辛苦了。」
帕克如蒙大赦，嘭的一聲消失了。
送走帕克，卡卡西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羽明，我真的很好奇。」
「朧月夜可是夕顏的絕活，你到底是看幾遍學會的？」
羽明想了想：「就一遍啊。」
「而且我覺得她有些細節處理得不到位，我自己改良了一下。」
「本來還想找機會指點她一下呢。」
卡卡西嘴角抽搐。
「你還要指點她？你是想氣死她吧？」
「偷學人家絕招就算了，還要當面凡爾賽，會被打死的。」
羽明一臉無辜：「我也是為了她好嘛。」
卡卡西無奈地搖搖頭，這小子的腦迴路確實清奇。
「好了，閒話少說。」
卡卡西站直身體，那隻獨眼透出一股銳利的光芒。
「鑑於你昨天幹掉了一個上忍，我覺得之前的教學計劃得改改了。」
「今天，我要教你一個我自創的A級忍術。」
羽明眼睛一亮，他當然知道是什麼。
卡卡西豎起一根手指，指尖雷光閃爍。
「這個術名為——千鳥。」
「如同千隻鳥在鳴叫，是極致的突刺型忍術。」
「本來不想這麼早教你，因為這招副作用很大，搞不好會把自己玩死。」
「但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沒問題。」
接下來半個多小時，卡卡西詳細講解了查克拉性質變化和肉體活化的原理。
羽明聽得如痴如醉。
這就是力量的味道。
夕陽西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樹林中拉得很長。
新的修行，才剛剛開始。
卡卡西結束了冗長的理論講解，緩步走到一塊半人高的青石前，雙手飛快交錯變換手勢。
「這一招其實我本不打算這麼早傳授給你。」
「想要駕馭它，施術者必須擁有極佳的動態視力，否則根本打不中人。」
「我之所以能將其威力發揮到極致，全賴這隻寫輪眼的輔助。」
卡卡西語氣嚴肅，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若無寫輪眼配合，這忍術不僅實戰受限極大，甚至可能反噬自身，讓你陷入險境。」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最後一個印已然結成。
只見卡卡西右手五指呈爪狀下壓，掌心查克拉瘋狂涌動。
「千鳥！」
刺耳的電流聲驟然炸響，仿佛真有成千上萬隻飛鳥在同時鳴叫。
狂暴的藍色電弧瞬間包裹了他的手掌，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微微扭曲。
那些四散的雷光仿佛受到了某種引力牽引，迅速在掌心匯聚成一點。
這一刻，卡卡西手中握著的仿佛不是雷電，而是一把無堅不摧的雷刃。
「滋滋滋——」
高頻率的震動聲讓人耳膜生疼。
卡卡西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沖向那塊巨石。
那隻閃爍著雷光的手掌，如同切豆腐般狠狠插入了堅硬的岩石之中。
「轟！」
刺眼的藍光乍現，整塊青石瞬間崩裂。
碎石塊混合著塵土向四周飛濺，原本巨石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個直徑數米的大坑。
這破壞力，著實令人咋舌。
雖然單純論爆炸範圍，它比不上火龍炎彈那種地圖炮。
但在單點貫穿力和殺傷性上，恐怕也就只有傳說中的螺旋丸能與之爭鋒了。
羽明在一旁看得真切，眼底閃過一絲讚賞：「相當驚人的穿透力。」
「不過我也看出來了，這招需要極快的突刺速度，也就是因為速度太快，常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難怪卡卡西老師你反覆強調寫輪眼的重要性，沒有那種洞察力，衝過去也只是當活靶子。」
剛才卡卡西衝刺的那一瞬間，速度快得簡直離譜，幾乎快趕上瞬身術的效果了。
在這種極速狀態下，普通人的視網膜只會留下一片模糊的殘影。
別說瞄準敵人的要害，就連前方是敵是友恐怕都分不清楚。
甚至可能一頭撞進敵人的陷阱，或者被對手輕鬆繞後偷襲。
總而言之，這就是一把雙刃劍，沒有寫輪眼就是半成品。
羽明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原著里卡卡西只把這招教給了佐助，其他人就算學會了，也是自尋死路。」
卡卡西從碎石堆里抽出右手，甩了甩灰塵走到羽明跟前。
「你來試試手感，若是感覺掌控不住就立刻停下，沒必要為了一個忍術拿命去搏。」
「畢竟沒有寫輪眼，風險係數實在太高。」
羽明收斂起嬉皮笑臉的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調動體內的查克拉。
千鳥的結印步驟並不繁瑣，甚至可以說很簡單，僅僅只有兩個印。
眨眼功夫，羽明便已完成查克拉的性質變化。
「千鳥！」
隨著一聲低喝，他掌心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雷光。
為了安全起見，羽明特意壓低了衝刺速度，朝著不遠處另一塊巨石奔去。
「轟隆！」
即便速度稍慢，那雷霆之力的破壞性卻絲毫不減。
羽明的手掌狠狠貫穿了石體，狂暴的電流瞬間將那塊五六米高的巨石震得粉碎。
原本堅硬的岩石，此刻竟化作了一地齏粉。
這威力，比起卡卡西剛才那一下，竟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待雷光散去，羽明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眉頭微皺。
「手掌竟然又酥又麻，看來雷屬性查克拉對身體的負荷確實不小。」
他在這裡自我檢討，卻不知旁邊的卡卡西已經看得目瞪口呆。
僅僅是第一次上手，這小子不僅學會了，居然還擅自強化了忍術威力？
剛才那一擊的強度，哪裡還是什麼千鳥，分明已經接近S級忍術雷切的水準了！
要知道，雷切之所以被定為S級，除了學習難度如同登天，更代表了它那恐怖的殺傷力。
卡卡西強壓下心中的震撼，沉聲說道：「學會只是第一步，能在實戰中靈活運用才是關鍵。」
「千鳥這招動靜太大，那如鳥鳴般的噪音就是最大的破綻。」
「你必須快到讓敵人聽見聲音卻來不及反應，這才是千鳥的精髓。」
所謂的「千鳥」，正是因那巨大的噪音而得名。
卡卡西當初開發此術，就是試圖用極致的速度來彌補這個隱蔽性差的缺陷。
對於羽明的速度，卡卡西並不擔心，他擔心的是這孩子的神經反應能否跟上身體的動作。
羽明沉思片刻，開口道：「我的動態視力雖然比普通人強點，但跟寫輪眼那種外掛比起來，確實不夠看。」
這話倒不是謙虛，在這雙紅眼病專屬的血繼限界前，凡人的視力確實是渣渣。
卡卡西摸著下巴提議道：「不如我們做個測試，看看你的反應極限在哪裡。」
羽明對此自然沒有異議。
「沒問題，來吧。」
話音未落，卡卡西的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
羽明瞳孔微縮，這傢伙居然連印都沒結就發動了瞬身術？
下一秒，卡卡西已經出現在幾十米開外的樹幹上。
「這也是瞬身術？」卡卡西自己都有些詫異羽明的反應速度。
羽明點頭解釋道：「瞬身術的印本來就少，我就琢磨著能不能進一步簡化，甚至做到無印施法。」
「昨天剛試通了路子，雖然移動距離縮短到了百米內，但勝在發動突然。」
瞬身術畢竟只是高速移動的體術技巧，並非真正的時空忍術，原理上是有跡可循的。
卡卡西若有所思：「這速度確實驚艷，但關鍵在於，你在施展千鳥的高速移動中，還能保持這種反應嗎？」
這是生死攸關的問題。
如果在高速突刺中無法精準變向或急停，這千鳥就是一張催命符。
羽明低頭沉吟了一會兒，抬起頭堅定道：「試試便知。」
再次結印，雷光乍現。
「千鳥！」
刺啦聲大作，狂暴的藍色電弧在羽明周身遊走，宛如一條條擇人而噬的雷蛇。
若控制不好，這些雷蛇首先傷到的就是施術者自己。
卡卡西隨手從地上抓起一把碎石子。
「我會隨機朝各個方向投擲石塊，你要在瞬間做出反應，用千鳥擊碎它們。」
羽明手握雷霆，神情專註：「來吧，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也不客氣，手腕一抖，一枚石子帶著破空聲飛向左側。
羽明的身影瞬間動了。
在那石子即將落地的剎那，藍光一閃，石屑紛飛。
緊接著，第二枚石子刁鑽地飛向羽明身後。
幾乎沒有絲毫停頓，羽明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精準截擊。
第三枚、第四枚……
石子接連不斷地飛出，羽明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道藍色的閃電，在場地上來回穿梭。
每一次出擊，都精準無誤地命中目標。
就在最後一枚石子落下的瞬間，羽明剛要出手。
原本空無一人的前方，卡卡西的身影毫無徵兆地瞬移出現。
那隻裹挾著恐怖雷電的手，距離卡卡西的胸口僅剩幾厘米。
千鈞一髮之際，羽明硬生生地止住了身形。
此時他的眼睛因為高速移動甚至還沒看清面前的人是誰。
但他停下了。
因為他的感知雷達在瘋狂報警。
那種敏銳到極致的第六感，先於視覺一步捕捉到了卡卡西的氣息。
卡卡西看著停在胸口的雷切，額角滑下一滴冷汗，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
「厲害……剛才起作用的不是眼睛，是你的感知能力吧？」
「我居然忘了這茬，你小子天生感知力驚人，這可是比寫輪眼還要稀缺的天賦。」
「這種全方位的環境感知，在某些方面甚至比動態視覺更實用。」
既然視力跟不上，那就用感知力來預判，這完全是一條可行的路子。
甚至因為感知是全方位的，比視野受限的眼睛更加難以防範。
羽明散去手中的雷電，也是鬆了一口氣。
「看來以後可以用感知力來彌補視覺短板了。」
「這麼說，千鳥這招我算是徹底拿下了。」
掌握了A級忍術千鳥，加上之前學的一堆B級、C級忍術，還有那手精妙的劍術。
此時的羽明，雖然年紀尚小，但戰力絕對已經踏入了上忍的門檻。
一個六七歲的上忍，這概念放在任何忍村都是駭人聽聞的。
相比之下，卡卡西在這個年紀似乎也才剛升中忍不久。
這小子的天賦，簡直強得不像人類。
不僅忍術看一遍就會，還能舉一反三，找出最適合自己的戰鬥方式。
卡卡西看著眼前這個小怪物，心中五味雜陳。
他拍了拍羽明的肩膀，語氣感慨：「以前我說你未來能追上四代火影，那是鼓勵。」
「但現在我是真信了，只要你不半途夭折，達到甚至超越老師的成就，並非空談。」
卡卡西留了一手，沒教羽明S級的雷切。
因為沒必要。
這孩子的天賦擺在這，千鳥只是個地基，未來的高樓大廈得靠他自己去蓋。
羽明笑著擺擺手：「老師你這也太捧殺我了，四代那是傳說中的人物，我哪敢比。」
這話純屬扯淡。
羽明的野心大著呢，他的目標可是宇智波斑、千手柱間那種神級強者，甚至是六道仙人。
四代火影雖強，但也只是個凡人的頂點罷了。
不過他也清楚，若無卡卡西傾囊相授，這條路他得走很多彎路。
這份師徒情誼，他是記在心裡的。
卡卡西卻當真了，一臉嚴肅地承諾道：「別妄自菲薄，在你徹底成長起來之前，我會替你擋下所有的風雨。」
看著卡卡西那隻露在外面的死魚眼裡滿是真誠，羽明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師放心，我現在自保能力還是有的。」
「忍界險惡，人心難測，光有實力是不夠的。」卡卡西語重心長，「有些黑暗面的東西，你現在接觸還太早。」
羽明摸了摸鼻子，沒敢接話。
他心想：我要是把心裡那些陰暗計劃說出來，怕是能把你嚇死。
不過有一說一，有了卡卡西的系統教學，他的實力提升速度確實比預期快了整整三年。
這種正統的忍者教育，是他在圖書館翻爛書本也學不到的寶貴經驗。
……
學會千鳥後，卡卡西並沒有填鴨式地把那一千種忍術都塞給羽明。
貪多嚼不爛的道理誰都懂。
之後的一年多時間裡，卡卡西針對性地傳授了五種屬性的高級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