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六歲童秒殺逃亡上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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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外跑個幾百米,可就出了木葉的地界了。

  這年頭,村子周圍也沒那層烏龜殼一樣的結界罩著。

  羽明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躲在一棵需三人合抱的古樹背後。

  目光穿過層層枝葉,死死盯著前方的戰局。

  那名暗部忍者已經截住了逃亡者,兩人正殺得難解難分。

  刀光劍影,火星四濺。

  羽明看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好精妙的劍術!」

  他在心裡暗暗讚嘆。

  那暗部忍者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蘊含著某種獨特的韻律。

  「只可惜啊……」

  羽明隨即又搖了搖頭,看出了門道。

  「這暗部的傢伙內力不足,根本發揮不出這套劍法的精髓。」

  「就像小孩耍大刀,看著花哨,其實破綻百出。」

  「這一仗,暗部必輸無疑。」

  兩人的生死搏殺持續了大約五分鐘。

  但這短短三百秒,卻讓旁觀的羽明受益匪淺,腦海里全是剛才那些精妙的劍招。

  「砰!」

  一聲悶響傳來。

  果然不出所料,那名暗部忍者實力稍遜一籌。

  被逃亡者抓住破綻,一記重腳狠狠踹在胸口。

  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重重撞在羽明藏身的大樹旁,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羽明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好巧不巧,那暗部忍者正好艱難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羽明眉頭緊鎖,心裡暗罵一聲晦氣。

  他可不想卷進這種麻煩事裡。

  沒有任何猶豫,他轉身就準備撤,完全沒打算管這個倒霉的暗部。

  可就在他剛要起步的瞬間,一道勁風撲面而來。

  那個逃亡忍者竟然放棄了補刀暗部,反而瞬移到了羽明面前。

  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短刀,直奔羽明的咽喉刺來!

  羽明心裡簡直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泡?」

  「都這種生死關頭了,你不趕緊跑路保命,跑來殺我一個路過的吃瓜群眾幹什麼?」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殺紅了眼?

  雖然心裡吐槽,但身體反應卻極其誠實。

  對方剛才展現出來的實力,絕對是實打實的上忍水準,容不得半點大意。

  查克拉瞬間爆發至腳底。

  瞬身術!

  羽明的身體化作一道殘影,險之又險地向側面橫移了半米。

  「叮!」

  短刀狠狠扎進了樹幹,入木三分。

  逃亡忍者明顯愣了一下,瞳孔微縮。

  「這小鬼……」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六歲大的毛孩子,竟然能躲開必殺一擊。

  羽明閃到一旁,雙手如同穿花蝴蝶般飛速結印。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術!」

  他胸膛鼓起,猛地一口噴出。

  「呼——」

  一顆直徑超過五米的巨大火球,帶著滾滾熱浪,咆哮著轟向敵人。

  「該死,這小鬼不簡單!」

  逃亡忍者臉色驟變。

  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上忍,反應極快。

  瞬身術再次發動,整個人憑空橫移數丈。

  火球擦著他的衣角飛過,轟擊在後方的樹林裡。

  「轟隆!」

  數棵參天大樹瞬間被炸成碎片,烈焰騰空,化為灰燼。

  羽明心中一沉。

  「果然,越級挑戰上忍還是太勉強了。」


  逃亡忍者站在不遠處,臉上再無之前的輕視,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小鬼,這么小的年紀就能掌握這種威力的火遁,你到底是哪家的天才?」

  羽明冷冷地盯著他,心裡很是無語。

  大哥,你是個逃犯啊,能不能有點職業操守?

  為什麼非要盯著我不放?

  他緊閉嘴唇,一言不發,渾身肌肉緊繃,做好了殊死搏鬥的準備。

  那忍者見羽明不說話,眼中殺機更甚。

  「看來我的秘密已經被你發現了。」

  「不管你是誰,今天必須死在這裡!」

  羽明聽得一頭霧水。

  秘密?什麼秘密?

  我不就知道你被暗部追殺嗎?

  這算哪門子秘密?

  難不成你是別國間諜?還是叛逃忍者?

  「我覺得這裡面有誤會……」

  羽明剛想解釋自己只是個路過的,對方卻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腳下猛地一蹬,地面炸裂,整個人如炮彈般衝殺過來。

  「這人簡直是個瘋狗!」

  羽明心裡暗罵。

  既然躲不過,那就只能戰了!

  逃亡忍者瞬間逼近,帶著勁風的一拳直轟羽明面門。

  羽明矮身一避,同時右腿如鞭,狠狠抽向對方腹部。

  「嘭!」

  一聲悶響。

  巨大的衝擊力將那忍者踹飛好幾米,後背重重撞在樹幹上。

  震得樹葉嘩嘩直落。

  「臭小鬼,力氣還不小!」

  那忍者晃了晃脖子,竟然像沒事人一樣重新站了起來。

  換做普通忍者,挨了羽明這一下早就趴下了。

  「這就是上忍的身體素質嗎……」

  羽明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皮糙肉厚,抗擊打能力太強了。」

  「要是打持久戰,吃虧的肯定是我。」

  「體術上我倆半斤八兩,但他肯定還有壓箱底的絕活。」

  此時此刻,羽明其實很想跑路。

  但他才六歲,腿短步子小,面對一個全速爆發的上忍,根本跑不掉。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拼命了。

  「你都被通緝了還不想著跑,非要跟我死磕,你有病吧?」

  羽明忍不住吼了一句。

  那忍者獰笑一聲,嘴角露出一抹殘忍。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羽明真是要被氣笑了,自己到底知道個啥啊?

  還沒等他想明白,對方又攻了上來。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拳腳碰撞聲不絕於耳。

  逃亡忍者越打越心驚。

  這小鬼雖然看起來一臉不情願,但無論自己怎麼進攻,都能被他穩穩接住。

  這根本不是六歲孩子該有的實力!

  再次對拼一記後,兩人借力分開。

  逃亡忍者心中暗道:「不能拖了,遲則生變。」

  他雙手迅速結印,查克拉性質瞬間變化。

  「風遁·風切之術!」

  看到對方的手印,羽明瞳孔猛縮。

  「糟糕,是高階風遁!」

  「土流壁根本擋不住這種切割力極強的忍術。」

  一般的土遁擋擋水火還行,遇到這種專門破防的風刃,跟紙糊的沒區別。

  「只能以攻代守了!」

  根據五行相剋,火克風。

  只要火夠大,風就是助燃劑!

  羽明咬緊牙關,雙手也化作殘影。

  「火遁·豪火球之術!」

  兩人幾乎同時完成結印。

  「噗!」

  「呼——」

  數道銳利的風刃呼嘯而出,迎面撞上了一顆比剛才還要巨大的六米火球。

  「轟隆隆!」

  兩股能量在空中劇烈碰撞。

  火球只是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後猛地膨脹。

  那些犀利風刃才切進去一半,就被狂暴的烈焰徹底吞噬。

  火克風,誠不我欺!

  巨大的火球余勢不減,繼續朝著逃亡忍者碾壓過去。

  那忍者眉頭緊鎖,身形暴退。

  「該死,這小鬼的查克拉量怎麼跟尾獸似的,用不完嗎?」

  他開始急躁了。

  而釋放完忍術的羽明,眼神也徹底冷了下來。

  既然你不讓我走,那我就送你走!

  留著這麼個瘋子在背後,睡覺都不踏實。

  「你想殺我滅口,那就做好被反殺的準備吧。」

  逃亡忍者拔起插在樹上的短刀,眼神陰鷙。

  他已經不再把羽明當成孩子,而是一個同級別的對手。

  「殺!」

  兩人同時沖向對方。

  錯身而過的瞬間,羽明一腳踹向對方軟肋。

  那忍者怒吼一聲,揮刀便砍。

  羽明身形詭異一扭,利用瞬身術出現在了那個倒霉暗部的身旁。

  一把抄起暗部掉落在地的長刀。

  再轉身時,氣勢陡變!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密如雨點。

  起初羽明還有些生澀,但幾十招過後,他手中的刀卻越來越順手。

  那逃亡忍者越打越覺得不對勁,額頭滲出冷汗。

  「這……這不是那個暗部的劍法嗎?」

  「這小鬼怎麼也會?」

  躺在地上的暗部忍者此時勉強睜開眼,看到擋在身前的羽明,虛弱地喊道:

  「快跑……你打不過……」

  在他看來,羽明雖然天資卓越,但終究年幼,體力肯定耗不過成年上忍。

  羽明頭也沒回,輕笑一聲:

  「你居然還活著?命挺硬啊。」

  「借你的劍法一用,你應該不介意吧?」

  「介意也沒用,反正我已經學會了。」

  說完,羽明深吸一口氣,擺出了一個特殊的起手式。

  「你的劍法確實精妙,可惜你練得不到家。」

  「瞪大眼睛看好了,這招應該這麼用!」

  羽明手腕一抖,長刀發出清脆的嗡鳴。

  雖然是在黑暗的森林中,但他手中的刀刃卻仿佛凝聚了月光,化作一輪悽美的彎月。

  地上的暗部忍者瞬間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這……這是我的『朧月夜』?」

  「他什麼時候學會的?」

  對面的逃亡忍者也感受到了那股致命的寒意,臉色煞白。

  「見鬼!這小鬼怎麼可能複製那種高階劍術!」

  「虛張聲勢罷了,我不信你能斬出來!」

  他不甘示弱,舉刀迎擊。

  「嗡——」

  空氣仿佛被撕裂。

  兩人化作殘影,在月光下交錯而過。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羽明雙手握刀,保持著劈砍後的姿勢,蹲伏在樹下,一動不動。

  逃亡忍者也蹲在那名暗部身旁,背對著羽明,宛如雕塑。

  幾秒鐘後。

  暗部忍者驚恐地捂住了嘴。

  「這……這怎麼可能……」

  「噗嗤!」

  那個逃亡忍者的腹部,突然裂開一道恐怖的傷口。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呃……」

  他嘴角抽搐,劇痛讓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我……居然死在一個小鬼手裡……」

  隨著鮮血流逝,他的生命力也在迅速枯竭。

  他不甘心,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地軟倒在地。

  羽明緩緩站起身,看了一眼自己被劃破的衣袖。

  還好,只是衣服破了,沒傷到皮肉。

  他甩了甩刀上的血跡,走到屍體旁補了一刀,確定徹底斷氣後才鬆了口氣。

  第一次殺人,胃裡翻江倒海,但他強忍著沒吐出來。

  「殺人的感覺,真糟糕。」

  地上的暗部忍者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才憋出一句話:

  「小鬼……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學會『朧月夜』的?」

  聽到這聲音,羽明詫異地挑了挑眉。

  「女的?」

  剛才光顧著打架沒注意,現在一聽這清脆的嗓音,再結合那熟悉的劍術。

  羽明心裡有了底。

  應該是卯月夕顏沒跑了。

  卯月夕顏苦笑一聲,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我是女的很奇怪嗎?」

  羽明搖搖頭,把刀插回她身邊的泥土裡。

  「不奇怪,奇怪的是你都快流血流死了,還有心情八卦。」

  卯月夕顏身下的土地已經被鮮血染紅,看起來觸目驚心。

  「放心……死不了……」她嘴硬道。

  羽明翻了個白眼,走過去直接將她翻了個身。

  「啊!疼!」

  劇烈的動作讓卯月夕顏發出一聲痛呼,冷汗瞬間浸透了面具下的臉龐。

  羽明手腳麻利地翻開她的忍具包,找出止血繃帶和兵糧丸。

  「張嘴。」

  他捏住對方的下巴,強行把兵糧丸塞了進去。

  看著那張花臉面具實在礙事,羽明順手一把給扯了下來。

  月光下,露出一張蒼白卻清秀的臉龐。

  果然是她,十六歲左右的卯月夕顏。

  卯月夕顏被這霸道的動作弄得有點懵,呆呆地看著這個過分成熟的小男孩。

  雖然傷口疼得要命,但她的職業病還是犯了,連珠炮似的發問:

  「你剛才那招到底怎麼學會的?」

  「深更半夜你跑這來幹嘛?」

  「你是哪個家族的孩子?」

  「誰教你的劍術?簡直神了!」

  羽明聽得頭大,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你有完沒完?趕緊把藥咽下去!」

  被一個小屁孩這麼訓斥,卯月夕顏頓時語塞,臉上泛起一絲尷尬的紅暈。

  餵完藥,羽明看著她那身被血浸透的作戰服,皺起了眉頭。

  「你命真大,這都沒死。」

  卯月夕顏恢復了一點力氣,看著羽明笑道:「怎麼,被嚇到了?」

  羽明沒理她,掏出苦無,比劃了一下。

  「忍著點,我要剪衣服了。」

  卯月夕顏大驚失色,雙手護胸:「你……你幹什麼?小流氓!」

  羽明手裡的動作沒停,一臉嚴肅。

  「閉嘴!不剪開怎麼包紮?你想流血流死在這嗎?」

  「你會醫療忍術嗎?」羽明問道。

  卯月夕顏看著他清澈的眼神,知道是自己想歪了,有些羞愧地搖搖頭:「不會。」

  「真廢柴。」

  羽明嘆了口氣,手上動作飛快。

  「我只會簡單的急救包紮,希望能撐到救援來。」

  「撕拉——」

  衣帛碎裂的聲音在林間響起。

  卯月夕顏身中五刀,傷口猙獰。

  羽明心無雜念,手法嫻熟地清理傷口,纏繞繃帶。


  此時的他,早已分出了影分身去向卡卡西求援。

  十幾分鐘後,包紮完成。

  羽明滿頭大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卯月夕顏看著這個滿臉汗水的孩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你……小鬼,你叫什麼名字?」

  「羽明。」

  羽明扒下旁邊死屍的外套,蓋在她身上,遮住了那滿身的繃帶。

  沒過多久,幾道破風聲響起。

  卡卡西帶著兩名醫療忍者火急火燎地趕到了。

  看到現場的慘狀,就連見慣了生死的卡卡西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滿地狼藉,鮮血橫流,還有一具上忍的屍體。

  羽明指了指地上的卯月夕顏:「那邊,快救人,失血過多。」

  兩名醫療忍者立刻上前接手。

  羽明還不忘囑咐一句:「給她蓋嚴實點。」

  畢竟卡卡西是個大男人,還是要注意點隱私。

  趁著治療的功夫,羽明把事情經過跟卡卡西講了一遍。

  卡卡西聽完,那隻死魚眼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蹲下身,盯著羽明的眼睛,無比鄭重地說道:

  「聽著,今晚這裡發生的一切,包括那個死掉的忍者,全都是卯月夕顏乾的。」

  「你只是恰巧路過,明白嗎?」

  卡卡西太清楚木葉高層那些彎彎繞繞了。

  要是讓團藏那種人知道羽明的天賦,這孩子這輩子就毀了。

  羽明點了點頭:「懂,我都聽你的。」

  卡卡西鬆了口氣,隨即雙手結印。

  「通靈之術!」

  嘭的一聲白煙散去。

  一隻長著死魚眼、模樣有點像沙皮的八哥犬出現在地上。

  卡卡西指著它說道:「這是帕克。」

  「這段時間讓它跟著你,它鼻子靈,能預警。」

  「只要我沒召喚它回去,誰來叫你都別跟人走。」

  羽明低頭看著這隻狗,嘴角抽了抽。

  「它長得……好潦草啊。」

  帕克一聽就不樂意了,翻著白眼:「小鬼,懂不懂欣賞?」

  卡卡西無奈地扶額:「別貧了,這是為了你的安全。」

  「帕克,去羽明家住一周,寸步不離地守著他。」

  帕克點了點頭,看向羽明:「原來這就是你經常提起的那個天才弟子啊。」

  安排好一切後,卡卡西走到卯月夕顏身邊。

  此時她已經恢復了一些精神。

  卡卡西低聲問道:「夕顏,這個叛忍是你殺的,對吧?」

  這不是疑問,是命令。

  卯月夕顏也是聰明人,瞬間明白了卡卡西的用意。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羽明,堅定地點了點頭。

  「沒錯,是我殺的。」

  醫療忍者檢查完傷口,驚嘆道:「幸虧這孩子包紮得及時且專業,不然這血量早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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