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手心裡的麵粉
白露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又飛快地低下去。
堂屋那邊，陳曼的聲音又炸了起來。
「蘇清歌你把我的吹風機放哪了！我頭髮還是濕的！」
「你的吹風機在浴室地板上，跟你的衣服在一塊。」
「……你故意的！」
江辰回頭看了白露一眼。
「麵粉在廚房第二個柜子里，你要是無聊，先讓林婉幫你和面。」
廚房裡的光線不算好,窗戶朝北,冬天的日頭根本照不進來,只有頭頂那盞白熾燈泡亮著,把灶台和案板照得發白。
林婉已經把面和好了,用濕布蓋著醒了半個小時,麵團表面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白露拄著登山杖站在廚房門口,往裡探了探頭。
「婉姐,面好了嗎?」
「好了,你進來吧,我給你搬個凳子。」
林婉從堂屋拖了一張方凳過來,放在案板旁邊,又墊了一層棉墊子。
白露坐下來的時候,褲腳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腳踝上方纏著的紗布,白色的紗布襯著她那截小腿,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淺藍色的血管紋路。
一米六八的個子,瘦,但不是那種乾巴巴的瘦,腰線收得很窄,坐著的時候毛衣領口微微鬆開,鎖骨的弧度清清楚楚。
臉上沒什麼血色,但五官底子極好,眉眼間帶著一種讀書讀多了的清冷書卷氣,跟蘇清歌那種精英式的冷不一樣,是安安靜靜的那種。
林婉揪了一塊麵團放在她面前,又遞給她一根擀麵杖。
「你先擀皮,我教你,中間厚邊上薄,轉著擀。」
白露接過擀麵杖,學著林婉的樣子推了兩下,麵皮立刻粘在案板上,拎起來的時候中間破了個洞。
「太用力了。」林婉笑著搖頭,「你做實驗的時候力氣很精確吧,擀麵也一樣,得控制。」
「實驗用的是儀器,不是手。」白露苦著臉把破麵皮揉回去。
第二次還是破了。
第三次,麵皮倒是沒破,但形狀像一張地圖,哪個洲都不是。
白露看著案板上那張奇形怪狀的麵皮,嘴角往下撇了撇。
「我好像真的不適合幹這個。」
「誰第一次都這樣。」林婉把她的麵皮收走重新揉,「我剛嫁過去那會兒,連面都和不好,被我前婆婆數落了一整個月。」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白露注意到她揉面的手指用力了一點。
門帘被掀開,江辰走進來,手裡拎著一顆白菜。
「菜市場關門了,院子裡的地窖還剩兩顆白菜,湊合用。」
他把白菜放在水槽里沖了沖,甩了甩水,回頭看見白露面前那坨被揉了三遍的麵團。
「擀成啥樣了?」
「別問了。」白露低著頭,耳朵尖有點泛粉。
江辰走到案板旁邊,看了一眼林婉已經擀好的那摞麵皮,整整齊齊,大小均勻,每張上面撒了一層薄薄的乾麵粉防粘。
「婉姐這手藝,開餃子館都夠了。」
林婉垂著眼笑了一下,那種被誇了但不好意思接的笑。
一米六五的身高,身材是豐腴的那種,腰和胯的比例很柔和,穿著一件暖灰色的圍裙,系帶在身後打了個蝴蝶結,襯得腰身更細了一點。
她今天換了衣服,那條昨晚被壓出褶子的羊毛長裙不見了,換了一條深棕色的針織裙,膝蓋以下露出一小截小腿,膚色偏暖白,帶著做家務的人才有的那種溫潤質感。
「你教她教不會的。」江辰在白露旁邊站定,「她是理科腦子,你用文科的方法教她,對不上。」
「擀麵還分文理科?」林婉抬起頭。
「分。」江辰伸手把白露手裡的擀麵杖拿過來,「你跟她說轉著擀,她腦子裡想的是旋轉角度和施力方向,越想越亂。」
他繞到白露身後。
白露的後背貼著他胸口的時候,整個人明顯繃緊了,肩膀往上聳了一截,脖子也縮了一下。
「放鬆,我又不吃你。」
江辰把擀麵杖重新塞回她手裡,然後兩隻手覆上去,掌心扣著她的手背。
他的手比她大了一圈多,指節分明,虎口處有一層薄繭,是打撞球和干雜活磨出來的。
白露的手指被他包裹在掌心裡,熱度從手背一直傳到指尖。
「不用想角度,你就跟著我的手動。」
擀麵杖被他帶著推出去,麵皮在案板上緩緩展開,邊緣的厚度均勻地變薄。
白露的呼吸放淺了,後背的毛衣隔著一層布料,能感覺到他胸腔的起伏。
他說話的時候,氣息擦過她的耳廓。
「手腕轉一下,對,就這樣。」
麵皮在兩個人的手下慢慢成形,圓的,邊薄中厚,標準得不像新手作品。
白露低著頭盯著案板,餘光里全是他的手臂和袖口捲起來露出的那截小臂,肌肉線條很流暢,皮膚下面青筋微微隆起。
「好了。」
江辰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白露端著那張麵皮看了看,確實比之前擀的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你學會了?」
「好像學會了。」
「那自己擀下一張。」
白露拿過一塊麵團,照著剛才的手感推了兩下。
麵皮又破了。
她抬頭看江辰,表情帶著一種無辜的求助。
江辰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但意思到了。
他又繞到她身後,手掌重新覆上去。
「再來。」
林婉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裡的菜刀在案板上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切白菜,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均勻又利落。
她沒抬頭,但嘴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像是看穿了什麼但不打算說破。
堂屋那邊傳來陳曼的聲音,由遠及近。
「餃子包好了嗎?我餓了!」
門帘被掀開,陳曼探進來半個身子,一米六九的個頭,穿著緊身的黑色打底褲,臀線和腿的輪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上身套了件寬鬆的衛衣,但寬鬆也遮不住胸前的弧度,C罩杯往上的量感在衣服底下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
頭髮剛吹乾,大波浪散在肩膀上,臉上沒化妝,但底子太好,皮膚白得發光,唇色天然就是偏紅的。
她的視線掃過廚房,在江辰和白露的站位上定格了兩秒。
兩個人靠得很近,江辰的手還搭在白露手背上,白露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又來?」陳曼靠在門框上,抱起胳膊,「上次在撞球廳也是這個姿勢,你教人就只會這一招是嗎?」
堂屋那邊，陳曼的聲音又炸了起來。
「蘇清歌你把我的吹風機放哪了！我頭髮還是濕的！」
「你的吹風機在浴室地板上，跟你的衣服在一塊。」
「……你故意的！」
江辰回頭看了白露一眼。
「麵粉在廚房第二個柜子里，你要是無聊，先讓林婉幫你和面。」
廚房裡的光線不算好,窗戶朝北,冬天的日頭根本照不進來,只有頭頂那盞白熾燈泡亮著,把灶台和案板照得發白。
林婉已經把面和好了,用濕布蓋著醒了半個小時,麵團表面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白露拄著登山杖站在廚房門口,往裡探了探頭。
「婉姐,面好了嗎?」
「好了,你進來吧,我給你搬個凳子。」
林婉從堂屋拖了一張方凳過來,放在案板旁邊,又墊了一層棉墊子。
白露坐下來的時候,褲腳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腳踝上方纏著的紗布,白色的紗布襯著她那截小腿,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淺藍色的血管紋路。
一米六八的個子,瘦,但不是那種乾巴巴的瘦,腰線收得很窄,坐著的時候毛衣領口微微鬆開,鎖骨的弧度清清楚楚。
臉上沒什麼血色,但五官底子極好,眉眼間帶著一種讀書讀多了的清冷書卷氣,跟蘇清歌那種精英式的冷不一樣,是安安靜靜的那種。
林婉揪了一塊麵團放在她面前,又遞給她一根擀麵杖。
「你先擀皮,我教你,中間厚邊上薄,轉著擀。」
白露接過擀麵杖,學著林婉的樣子推了兩下,麵皮立刻粘在案板上,拎起來的時候中間破了個洞。
「太用力了。」林婉笑著搖頭,「你做實驗的時候力氣很精確吧,擀麵也一樣,得控制。」
「實驗用的是儀器,不是手。」白露苦著臉把破麵皮揉回去。
第二次還是破了。
第三次,麵皮倒是沒破,但形狀像一張地圖,哪個洲都不是。
白露看著案板上那張奇形怪狀的麵皮,嘴角往下撇了撇。
「我好像真的不適合幹這個。」
「誰第一次都這樣。」林婉把她的麵皮收走重新揉,「我剛嫁過去那會兒,連面都和不好,被我前婆婆數落了一整個月。」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白露注意到她揉面的手指用力了一點。
門帘被掀開,江辰走進來,手裡拎著一顆白菜。
「菜市場關門了,院子裡的地窖還剩兩顆白菜,湊合用。」
他把白菜放在水槽里沖了沖,甩了甩水,回頭看見白露面前那坨被揉了三遍的麵團。
「擀成啥樣了?」
「別問了。」白露低著頭,耳朵尖有點泛粉。
江辰走到案板旁邊,看了一眼林婉已經擀好的那摞麵皮,整整齊齊,大小均勻,每張上面撒了一層薄薄的乾麵粉防粘。
「婉姐這手藝,開餃子館都夠了。」
林婉垂著眼笑了一下,那種被誇了但不好意思接的笑。
一米六五的身高,身材是豐腴的那種,腰和胯的比例很柔和,穿著一件暖灰色的圍裙,系帶在身後打了個蝴蝶結,襯得腰身更細了一點。
她今天換了衣服,那條昨晚被壓出褶子的羊毛長裙不見了,換了一條深棕色的針織裙,膝蓋以下露出一小截小腿,膚色偏暖白,帶著做家務的人才有的那種溫潤質感。
「你教她教不會的。」江辰在白露旁邊站定,「她是理科腦子,你用文科的方法教她,對不上。」
「擀麵還分文理科?」林婉抬起頭。
「分。」江辰伸手把白露手裡的擀麵杖拿過來,「你跟她說轉著擀,她腦子裡想的是旋轉角度和施力方向,越想越亂。」
他繞到白露身後。
白露的後背貼著他胸口的時候,整個人明顯繃緊了,肩膀往上聳了一截,脖子也縮了一下。
「放鬆,我又不吃你。」
江辰把擀麵杖重新塞回她手裡,然後兩隻手覆上去,掌心扣著她的手背。
他的手比她大了一圈多,指節分明,虎口處有一層薄繭,是打撞球和干雜活磨出來的。
白露的手指被他包裹在掌心裡,熱度從手背一直傳到指尖。
「不用想角度,你就跟著我的手動。」
擀麵杖被他帶著推出去,麵皮在案板上緩緩展開,邊緣的厚度均勻地變薄。
白露的呼吸放淺了,後背的毛衣隔著一層布料,能感覺到他胸腔的起伏。
他說話的時候,氣息擦過她的耳廓。
「手腕轉一下,對,就這樣。」
麵皮在兩個人的手下慢慢成形,圓的,邊薄中厚,標準得不像新手作品。
白露低著頭盯著案板,餘光里全是他的手臂和袖口捲起來露出的那截小臂,肌肉線條很流暢,皮膚下面青筋微微隆起。
「好了。」
江辰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白露端著那張麵皮看了看,確實比之前擀的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你學會了?」
「好像學會了。」
「那自己擀下一張。」
白露拿過一塊麵團,照著剛才的手感推了兩下。
麵皮又破了。
她抬頭看江辰,表情帶著一種無辜的求助。
江辰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但意思到了。
他又繞到她身後,手掌重新覆上去。
「再來。」
林婉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裡的菜刀在案板上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切白菜,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均勻又利落。
她沒抬頭,但嘴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像是看穿了什麼但不打算說破。
堂屋那邊傳來陳曼的聲音,由遠及近。
「餃子包好了嗎?我餓了!」
門帘被掀開,陳曼探進來半個身子,一米六九的個頭,穿著緊身的黑色打底褲,臀線和腿的輪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上身套了件寬鬆的衛衣,但寬鬆也遮不住胸前的弧度,C罩杯往上的量感在衣服底下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
頭髮剛吹乾,大波浪散在肩膀上,臉上沒化妝,但底子太好,皮膚白得發光,唇色天然就是偏紅的。
她的視線掃過廚房,在江辰和白露的站位上定格了兩秒。
兩個人靠得很近,江辰的手還搭在白露手背上,白露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又來?」陳曼靠在門框上,抱起胳膊,「上次在撞球廳也是這個姿勢,你教人就只會這一招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