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搞事情的狗頭軍師
祠堂里的香火味濃得嗆人，像是一團化不開的灰霧，罩在每個人頭頂。
江辰站在最前排，手裡捏著三根比拇指還粗的高香。
他身後是蘇清歌、林婉和陳曼，三人一字排開，也沒人敢說這不合規矩——畢竟規矩這東西，有時候是看捐款數額定的。
負責唱禮的二大爺，戴著副缺了腿的老花鏡，捧著紅皮面的「功德簿」，清了清嗓子。那嗓音經過大喇叭的電流放大，刺啦刺啦地響徹整個院壩。
「江建國，捐款兩千，豬頭一副！」
「江大河，捐款五百，鞭炮兩掛！」
底下的村民一邊嗑瓜子一邊交頭接耳，這環節大家都熟，誰家出多少錢，那就是誰家明年的面子。等到念到江辰的時候，二大爺突然卡殼了。
他推了推眼鏡，又揉了揉眼，甚至還用指頭在那個數字上數了數零，整個人像是個壞掉的複讀機，半天沒蹦出下一個字。
「二大爺？咋了這是？不識數了？」底下有人起鬨。
二大爺沒理會起鬨，深吸一口氣：「江……江辰！修葺祠堂款項……一千萬！另設全村養老基金……五百萬！！」
院子裡那幾百號人，原本嗡嗡的說話聲，像是被誰按了靜音鍵，瞬間沒了。
這就不是面子的問題了，這是要把祖墳冒青煙改成冒原子彈蘑菇雲啊！
江辰倒是淡定，把香插進那個巨大的銅爐里，回頭衝著三個姑娘使了個眼色。
蘇清歌反應最快，那雙慣於簽過億合同的手，穩穩噹噹地捏著香，對著牌位鞠了一躬。
她這一鞠躬，旁邊那些原本想挑刺說「外姓女人進祠堂不吉利」的老頑固們，嘴巴全閉上了。
這哪是不吉利，這是財神奶奶進門了！
就在全場氣氛到達頂點的當口，祠堂角落那個不起眼的側門，被人陰惻惻地推開了。
江建才縮著脖子，大毛跟在後面，兩人像兩隻剛從臭水溝里爬出來的老鼠，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不甘和怨毒。
「就知道裝，我不信你修了村路，還蓋了房子還能剩那麼多錢。」江建才壓著嗓子，聲音卻剛好能讓周圍一圈人聽見，「誰看見錢了？說是捐了，到時候工程款一拖，這錢還不是左手倒右手？你們這幫傻子，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大毛捂著腮幫子——那是早上被江辰一腳踹的後遺症，疼得直吸涼氣：「就是！主任說得對。而且你們看，他帶三個女人進祠堂！這是啥？這是亂搞男女關係！這是對祖宗的大不敬！要是擱在舊社會，這得浸豬籠！」
這話像是一滴墨水滴進了清水裡，雖然沒馬上把水染黑，但也讓周圍幾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皺起了眉。
江建才一看有戲，立刻來了精神。
他雖然被蘇清歌抓住了貪污的小辮子，但他賭這城裡來的娘們兒不懂村裡的宗族勢力。在祠堂這種地方，講的是輩分，講的是祖宗家法，那是他這個治保主任的主場。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有點髒的軍大衣，從角落裡擠出來，直奔坐在太師椅上的那位太公——江家村輩分最高的老祖宗，今年九十二歲的江三爺。
「三爺！」江建才這一嗓子喊得悽厲，不知道的以為他剛死了爹，「您可得給咱江家做主啊！」
正在閉目養神的江三爺被嚇了一跳，手裡盤著的核桃差點掉了。
江建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指著江辰的背影，唾沫星子亂飛：「三爺！祖宗規矩不可廢啊！這江辰，帶著三個不清不楚的女人上香，這是壞了咱江家的風水！您看看那幾個女的，穿紅戴綠，妖妖調調，這是把咱祠堂當窯子了嗎？」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江辰、三女和地上的江建才之間來回掃視。
蘇清歌推了推墨鏡，冷冷地看著這一幕，低聲對江辰說：「這人記吃不記打？早上的教訓還不夠？」
「這種人，不把他臉徹底打腫，他是不會覺得疼的。」江辰連身都沒轉，只是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香灰，「既然他想玩宗族法理這一套，那就陪他玩玩。」
陳曼有些擔憂地拉了拉江辰的袖子：「那個老爺爺看起來很兇，會不會……」
「凶？」江辰笑了，「放心，在這個村里，現在除了我，沒人敢凶。」
江三爺眯著渾濁的老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江建才，又看了看站在香案前氣定神閒的江辰。老頭子雖然年紀大了，但心裡跟明鏡似的。
「建才啊。」江三爺慢悠悠地開了口，聲音沙啞，「你說……小辰帶來的媳婦，不清不楚？」
「對！肯定不正經！」江建才以為老祖宗要發威了，趕緊火上澆油，「正經人家誰跟三個女人攪和在一起？三爺，這必須得趕出去！不然祖宗怪罪下來，咱村年年倒霉！」
江三爺沒說話，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裡的拐杖。
江建才心中狂喜，以為這拐杖是要敲在江辰身上，正準備擺出一副大義滅親的架勢配合一下。
結果那根拐杖在空中劃了一道並不怎麼優美的弧線，「梆」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敲在了江建才的腦門上。
這一棍子雖然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哎喲！」江建才捂著腦門，一臉懵逼，「三爺，您打偏了！那小子在那邊！」
「打的就是你這個混帳東西！」江三爺氣得鬍子亂顫，雖然話說得慢，但每個字都像釘子，「小辰那是……那是人中龍鳳！有本事的人，三妻四妾那是……那是福分！你個連媳婦都跑了的光棍，在這兒嚼什麼舌根子？」
這一句話，直接把江建才的老底給揭了個底朝天。周圍的村民沒忍住，「哄」地一聲笑開了。
「就是啊建才，你這是嫉妒吧？」
「人家江辰帶回來的那叫本事，你那叫眼紅病，得治！」
江三爺喘了口氣，繼續輸出：「再說了，小辰給村里修路，那是給祖宗積德！你呢？當個治保主任，除了偷雞摸狗，你幹過啥人事？剛才二大爺念功德簿，咋沒聽見你的名兒？你給祖宗捐了幾個子兒？」
這一連串的靈魂拷問，把江建才問得啞口無言。他哪有錢捐？他的錢都在牌桌上輸給隔壁村吳老三了。
大毛見勢不妙，想溜，結果被幾個壯實的小伙子給堵住了去路。
江辰這時候才慢慢轉過身，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他走到江建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地打滾的中年男人。
「主任，剛才三爺問你話呢，捐了多少？」江辰的聲音很輕，但在江建才聽來簡直像是催命符。
「我……我心意到了……」江建才還在嘴硬。
「心意？」江辰嗤笑一聲，回頭看向那個唱禮的二大爺，「二大爺，麻煩查查，咱們這位主任，前幾年捐過沒有？」
二大爺翻了翻那本發黃的簿子，大聲念道：「查到了！五年前，江建才捐……蠟燭兩包！三年前，捐……紅紙一張！去年……沒捐！」
「蠟燭兩包，紅紙一張。」蘇清歌在旁邊冷冷地補了一刀，「江主任這格局，確實大。這點東西，加起來有十塊錢嗎？」
陳曼搖著扇子，一臉嫌棄：「十塊？那一毛錢也是愛啊，但這愛也太廉價了點。我打賞個路邊賣唱的都不止這個數。」
村民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看向江建才的眼神也從戲謔變成了鄙夷。在農村，你可以窮，但你不能在祭祖這種大事上扣扣搜搜還跑出來充大尾巴狼。
「我……我那是沒錢！」江建才臉紅脖子粗地吼道，「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能在祠堂橫著走啊？」
「對不起，有錢真的可以。」江辰聳了聳肩，「而且，我不光有錢，我還有理。既然你說我帶的人不清不楚，那咱們就當著祖宗的面說道說道。」
江辰指了指蘇清歌：「這位，幫咱們村規劃了旅遊開發項目，那個生態園的圖紙就在村委掛著，你瞎了看不見？」
他又指了指林婉：「這位，昨天剛給村小學的孩子們定了兩百套新校服和書包，快遞單號都在路上，你聾了沒聽說？」
最後，他一把攬過陳曼：「這位，正在幫咱們村的土特產做直播推廣，一場直播賣出去的紅薯干，比你這輩子見過的紅薯都多。你說她們不清不楚？我看你這腦子裡裝的不是漿糊，是排泄物吧？」
江辰站在最前排，手裡捏著三根比拇指還粗的高香。
他身後是蘇清歌、林婉和陳曼，三人一字排開，也沒人敢說這不合規矩——畢竟規矩這東西，有時候是看捐款數額定的。
負責唱禮的二大爺，戴著副缺了腿的老花鏡，捧著紅皮面的「功德簿」，清了清嗓子。那嗓音經過大喇叭的電流放大，刺啦刺啦地響徹整個院壩。
「江建國，捐款兩千，豬頭一副！」
「江大河，捐款五百，鞭炮兩掛！」
底下的村民一邊嗑瓜子一邊交頭接耳，這環節大家都熟，誰家出多少錢，那就是誰家明年的面子。等到念到江辰的時候，二大爺突然卡殼了。
他推了推眼鏡，又揉了揉眼，甚至還用指頭在那個數字上數了數零，整個人像是個壞掉的複讀機，半天沒蹦出下一個字。
「二大爺？咋了這是？不識數了？」底下有人起鬨。
二大爺沒理會起鬨，深吸一口氣：「江……江辰！修葺祠堂款項……一千萬！另設全村養老基金……五百萬！！」
院子裡那幾百號人，原本嗡嗡的說話聲，像是被誰按了靜音鍵，瞬間沒了。
這就不是面子的問題了，這是要把祖墳冒青煙改成冒原子彈蘑菇雲啊！
江辰倒是淡定，把香插進那個巨大的銅爐里，回頭衝著三個姑娘使了個眼色。
蘇清歌反應最快，那雙慣於簽過億合同的手，穩穩噹噹地捏著香，對著牌位鞠了一躬。
她這一鞠躬，旁邊那些原本想挑刺說「外姓女人進祠堂不吉利」的老頑固們，嘴巴全閉上了。
這哪是不吉利，這是財神奶奶進門了！
就在全場氣氛到達頂點的當口，祠堂角落那個不起眼的側門，被人陰惻惻地推開了。
江建才縮著脖子，大毛跟在後面，兩人像兩隻剛從臭水溝里爬出來的老鼠，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不甘和怨毒。
「就知道裝，我不信你修了村路，還蓋了房子還能剩那麼多錢。」江建才壓著嗓子，聲音卻剛好能讓周圍一圈人聽見，「誰看見錢了？說是捐了，到時候工程款一拖，這錢還不是左手倒右手？你們這幫傻子，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大毛捂著腮幫子——那是早上被江辰一腳踹的後遺症，疼得直吸涼氣：「就是！主任說得對。而且你們看，他帶三個女人進祠堂！這是啥？這是亂搞男女關係！這是對祖宗的大不敬！要是擱在舊社會，這得浸豬籠！」
這話像是一滴墨水滴進了清水裡，雖然沒馬上把水染黑，但也讓周圍幾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皺起了眉。
江建才一看有戲，立刻來了精神。
他雖然被蘇清歌抓住了貪污的小辮子，但他賭這城裡來的娘們兒不懂村裡的宗族勢力。在祠堂這種地方，講的是輩分，講的是祖宗家法，那是他這個治保主任的主場。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有點髒的軍大衣，從角落裡擠出來，直奔坐在太師椅上的那位太公——江家村輩分最高的老祖宗，今年九十二歲的江三爺。
「三爺！」江建才這一嗓子喊得悽厲，不知道的以為他剛死了爹，「您可得給咱江家做主啊！」
正在閉目養神的江三爺被嚇了一跳，手裡盤著的核桃差點掉了。
江建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指著江辰的背影，唾沫星子亂飛：「三爺！祖宗規矩不可廢啊！這江辰，帶著三個不清不楚的女人上香，這是壞了咱江家的風水！您看看那幾個女的，穿紅戴綠，妖妖調調，這是把咱祠堂當窯子了嗎？」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江辰、三女和地上的江建才之間來回掃視。
蘇清歌推了推墨鏡，冷冷地看著這一幕，低聲對江辰說：「這人記吃不記打？早上的教訓還不夠？」
「這種人，不把他臉徹底打腫，他是不會覺得疼的。」江辰連身都沒轉，只是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香灰，「既然他想玩宗族法理這一套，那就陪他玩玩。」
陳曼有些擔憂地拉了拉江辰的袖子：「那個老爺爺看起來很兇，會不會……」
「凶？」江辰笑了，「放心，在這個村里，現在除了我，沒人敢凶。」
江三爺眯著渾濁的老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江建才，又看了看站在香案前氣定神閒的江辰。老頭子雖然年紀大了，但心裡跟明鏡似的。
「建才啊。」江三爺慢悠悠地開了口，聲音沙啞，「你說……小辰帶來的媳婦，不清不楚？」
「對！肯定不正經！」江建才以為老祖宗要發威了，趕緊火上澆油，「正經人家誰跟三個女人攪和在一起？三爺，這必須得趕出去！不然祖宗怪罪下來，咱村年年倒霉！」
江三爺沒說話，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裡的拐杖。
江建才心中狂喜，以為這拐杖是要敲在江辰身上，正準備擺出一副大義滅親的架勢配合一下。
結果那根拐杖在空中劃了一道並不怎麼優美的弧線，「梆」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敲在了江建才的腦門上。
這一棍子雖然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哎喲！」江建才捂著腦門，一臉懵逼，「三爺，您打偏了！那小子在那邊！」
「打的就是你這個混帳東西！」江三爺氣得鬍子亂顫，雖然話說得慢，但每個字都像釘子，「小辰那是……那是人中龍鳳！有本事的人，三妻四妾那是……那是福分！你個連媳婦都跑了的光棍，在這兒嚼什麼舌根子？」
這一句話，直接把江建才的老底給揭了個底朝天。周圍的村民沒忍住，「哄」地一聲笑開了。
「就是啊建才，你這是嫉妒吧？」
「人家江辰帶回來的那叫本事，你那叫眼紅病，得治！」
江三爺喘了口氣，繼續輸出：「再說了，小辰給村里修路，那是給祖宗積德！你呢？當個治保主任，除了偷雞摸狗，你幹過啥人事？剛才二大爺念功德簿，咋沒聽見你的名兒？你給祖宗捐了幾個子兒？」
這一連串的靈魂拷問，把江建才問得啞口無言。他哪有錢捐？他的錢都在牌桌上輸給隔壁村吳老三了。
大毛見勢不妙，想溜，結果被幾個壯實的小伙子給堵住了去路。
江辰這時候才慢慢轉過身，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他走到江建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地打滾的中年男人。
「主任，剛才三爺問你話呢，捐了多少？」江辰的聲音很輕，但在江建才聽來簡直像是催命符。
「我……我心意到了……」江建才還在嘴硬。
「心意？」江辰嗤笑一聲，回頭看向那個唱禮的二大爺，「二大爺，麻煩查查，咱們這位主任，前幾年捐過沒有？」
二大爺翻了翻那本發黃的簿子，大聲念道：「查到了！五年前，江建才捐……蠟燭兩包！三年前，捐……紅紙一張！去年……沒捐！」
「蠟燭兩包，紅紙一張。」蘇清歌在旁邊冷冷地補了一刀，「江主任這格局，確實大。這點東西，加起來有十塊錢嗎？」
陳曼搖著扇子，一臉嫌棄：「十塊？那一毛錢也是愛啊，但這愛也太廉價了點。我打賞個路邊賣唱的都不止這個數。」
村民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看向江建才的眼神也從戲謔變成了鄙夷。在農村，你可以窮，但你不能在祭祖這種大事上扣扣搜搜還跑出來充大尾巴狼。
「我……我那是沒錢！」江建才臉紅脖子粗地吼道，「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能在祠堂橫著走啊？」
「對不起，有錢真的可以。」江辰聳了聳肩，「而且，我不光有錢，我還有理。既然你說我帶的人不清不楚，那咱們就當著祖宗的面說道說道。」
江辰指了指蘇清歌：「這位，幫咱們村規劃了旅遊開發項目，那個生態園的圖紙就在村委掛著，你瞎了看不見？」
他又指了指林婉：「這位，昨天剛給村小學的孩子們定了兩百套新校服和書包，快遞單號都在路上，你聾了沒聽說？」
最後，他一把攬過陳曼：「這位，正在幫咱們村的土特產做直播推廣，一場直播賣出去的紅薯干，比你這輩子見過的紅薯都多。你說她們不清不楚？我看你這腦子裡裝的不是漿糊，是排泄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