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她們是我媳婦
村道兩旁，枯黃的雜草在寒風裡瑟瑟發抖，但江家村的氣氛卻熱得像是在三伏天。
江辰領著他的「超模天團」往祠堂走，那回頭率何止是百分之百，簡直是把路過的每一雙眼睛都給粘住了。
蘇清歌的高冷、林婉的溫潤、陳曼的火辣，這三種截然不同的美色在一塊兒，就像是給這灰撲撲的農村背景圖強行加上了高光濾鏡。
「這幾天感覺自己在村里收到的關注比前二十幾年人生都要多。」陳曼搖著手裡的小摺扇，一邊沖路邊流鼻涕的小孩拋媚眼，一邊側頭跟江辰咬耳朵，「我都感覺自己不是去祭祖，是去走奧斯卡紅毯。」
江辰笑了笑，剛要說話，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刺耳的喇叭聲。
滴——滴滴——！
這聲音又尖又長，透著一股子不耐煩和顯擺的勁兒。
眾人下意識地往路邊讓了讓。只見一輛白色的寶馬5系風馳電掣地沖了過來。
車窗大開著，震耳欲聾的土嗨DJ音樂從裡面炸出來，動靜大得仿佛要宣告全世界：皇上回宮了。
車子到了人群跟前，一個急剎，揚起的灰塵差點撲到林婉那件昂貴的旗袍上。
蘇清歌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墨鏡後的眼神冷了幾分。
車門打開，一條穿著蹭亮尖頭皮鞋的腿先邁了出來。緊接著，鑽出來一個梳著大背頭、抹髮膠抹得蒼蠅站上去都得劈叉的青年。
這人穿著一身有點不太合身的亮藍色西裝，袖口的商標倒是挺顯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剪。
他脖子上掛著一根手指粗的「大金鍊子」，腋下夾著個鼓鼓囊囊的手包，一看就是剛從哪個批發市場進貨回來的成功人士。
「哎喲，大伯！三叔！都在呢？」
青年一邊大聲吆喝，一邊從兜里掏出一包紅色的硬盒中華，動作浮誇地開始散煙，「回來晚了，回來晚了！路上太堵，這好車就是嬌氣，油門一踩就竄，我想慢都慢不下來！」
大伯江建國原本正跟幾個族老吹噓自家侄子的豐功偉績，冷不丁被打斷，臉色有點不好看。他瞥了一眼那輛沾滿灰的寶馬，又看了看這青年，語氣不咸不淡：「是小明啊？在南方發財了？」
來人正是江辰的表哥，江明。比江辰大三歲，早年讀完技校就去了東莞那邊的電子廠，據說混成了個小主管，每年過年回來那派頭，比鎮長還足。
「發啥財啊，也就是混口飯吃。」江明嘴上謙虛，臉上那得意的表情卻根本藏不住，「也就是手底下管著兩百多號人，天天罵那群流水線上的普工，累心！這不，今年提了輛車，想著開回來給祖宗看看。」
說著，他轉過身，視線終於落到了站在大伯身後的江辰身上。
剛才江辰被三女擋著，這會兒露了頭。
「喲！這不是辰子嗎？」江明眼睛一亮，夾著煙走了過來，伸手就要拍江辰的肩膀，那姿態就像是領導視察下屬，「聽我媽說你今年也回來了？咋樣，實習期過了沒？要是還沒轉正，跟哥說一聲。哥那個廠子正好缺個看倉庫的，雖然工資不高，但也就是三千多，好歹是個正經活兒。」
江辰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躲開了他的手，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淡定微笑：「謝了明哥，我那工作還行，暫時不想動。」
「還行？那是多少？兩千？三千？」江明撇了撇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現在的大學生啊，就是眼高手低。哥跟你說，這社會看的是實力，是票子！你看哥這車，首付二十萬，月供五千，你也就在夢裡能摸摸方向盤。」
江辰沒接茬，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裝。
周圍的村民們一個個表情卻變得古怪起來。
大傢伙兒可是親眼看見江辰那輛比房子還大的房車的，也知道江辰蓋房子，給村里修路一甩手就是幾千萬。
甚至給全村人換馬桶，現在看江明在這兒拿個寶馬5系裝大款，那感覺就像是看著一個小丑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王嬸嗑著瓜子，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噴了。
江明眉頭一皺，覺得這笑聲有點刺耳。他正要發作，目光一轉，突然就定住了。
剛才他的注意力全在顯擺車和教訓表弟上，這會兒才發現，江辰身後還站著三個女人。
這一看，江明手裡的煙差點掉地上。
這也太……極品了吧？
蘇清歌那種高不可攀的女王范兒，林婉那種溫婉入骨的人妻感，還有陳曼那勾魂奪魄的妖精勁兒。
這三個女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吊打他們廠里那個被奉為「廠花」的前台小妹十條街。
江明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下意識地整了整領帶，語氣瞬間變得油膩起來：「哎呀，這幾位美女是？咱們村今年請來表演節目的明星？還是來這窮鄉僻壤採風的模特？」
在他那貧瘠的認知里，這種級別的女人，絕對不可能跟江辰這種「窮實習生」扯上一毛錢關係。
「辰子，你也真是的，有客人來也不介紹介紹？」江明往前湊了一步，伸出手想跟離得最近的蘇清歌握手，臉上堆起自以為迷人的笑容，「美女你好，我是江明，這片兒我都熟。待會兒祭祖完了，賞臉坐我的寶馬去鎮上兜兜風？我那車音響效果特棒。」
蘇清歌連墨鏡都沒摘，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只是微微側過頭，對著江辰淡淡地說了一句：「江總，咱們還走嗎？這裡的尾氣味道太重，有點嗆人。」
「江……江總？」江明的手僵在半空，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稱呼，咋這麼不對勁呢？
江明的手在空氣中尷尬地懸停了三秒，最後只能裝作撓頭，順勢收了回來。
「江總？」江明乾笑兩聲，眼神在江辰身上掃來掃去，像是要重新認識這個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面玩泥巴的表弟，「美女，你真幽默。辰子還在實習呢，這『總』是你們那個什麼二次元的叫法吧？」
陳曼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合上手裡的小摺扇，啪嗒一聲，那是香奈兒定製扇骨敲擊手心的脆響。
「這位……表哥是吧？」陳曼踩著高跟鞋往前邁了一步，那股子混合著香水味和壓迫感的紅塵氣息直接衝到了江明鼻子裡，「你這車，確實不錯。不過我怎麼記得，寶馬5系的出廠標配里，不帶這種塑料感這麼強的座套啊？還有，你這前擋風玻璃右下角那個二維碼貼紙……」
陳曼伸出修長得有點過分的手指，虛空點了一下：「那是租車行的資產編號吧？『神州租車』四個字雖然小，但我視力可是5.2的哦。」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得只能聽見風吹枯草的聲音。
江明的臉騰地一下紅成了豬肝色，那是被人當眾扒了底褲的羞恥感。他下意識地想去擋那個位置，卻又覺得這動作更顯得心虛，只能梗著脖子硬撐：「你……你懂什麼！那是……那是我朋友開租車行的，我這是長租！長租也是租嗎？這叫以租代購！金融槓桿！你們女人懂個屁！」
「哦——金融槓桿。」蘇清歌終於開口了，聲音清冷得像是在宣讀裁員名單，「利用短期流動性負債去覆蓋長期資產折舊，在現金流並不充裕的情況下強行增加負債表。這種槓桿，通常我們管它叫——找死。」
這番專業術語砸下來，江明雖然沒聽懂一半，但也知道這是在罵他沒錢硬裝。
他氣急敗壞地指著蘇清歌：「你誰啊你！在這兒裝什麼專家！我跟我弟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
「她們是我媳婦。」
江辰領著他的「超模天團」往祠堂走，那回頭率何止是百分之百，簡直是把路過的每一雙眼睛都給粘住了。
蘇清歌的高冷、林婉的溫潤、陳曼的火辣，這三種截然不同的美色在一塊兒，就像是給這灰撲撲的農村背景圖強行加上了高光濾鏡。
「這幾天感覺自己在村里收到的關注比前二十幾年人生都要多。」陳曼搖著手裡的小摺扇，一邊沖路邊流鼻涕的小孩拋媚眼，一邊側頭跟江辰咬耳朵，「我都感覺自己不是去祭祖，是去走奧斯卡紅毯。」
江辰笑了笑，剛要說話，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刺耳的喇叭聲。
滴——滴滴——！
這聲音又尖又長，透著一股子不耐煩和顯擺的勁兒。
眾人下意識地往路邊讓了讓。只見一輛白色的寶馬5系風馳電掣地沖了過來。
車窗大開著，震耳欲聾的土嗨DJ音樂從裡面炸出來，動靜大得仿佛要宣告全世界：皇上回宮了。
車子到了人群跟前，一個急剎，揚起的灰塵差點撲到林婉那件昂貴的旗袍上。
蘇清歌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墨鏡後的眼神冷了幾分。
車門打開，一條穿著蹭亮尖頭皮鞋的腿先邁了出來。緊接著，鑽出來一個梳著大背頭、抹髮膠抹得蒼蠅站上去都得劈叉的青年。
這人穿著一身有點不太合身的亮藍色西裝，袖口的商標倒是挺顯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剪。
他脖子上掛著一根手指粗的「大金鍊子」，腋下夾著個鼓鼓囊囊的手包，一看就是剛從哪個批發市場進貨回來的成功人士。
「哎喲，大伯！三叔！都在呢？」
青年一邊大聲吆喝，一邊從兜里掏出一包紅色的硬盒中華，動作浮誇地開始散煙，「回來晚了，回來晚了！路上太堵，這好車就是嬌氣，油門一踩就竄，我想慢都慢不下來！」
大伯江建國原本正跟幾個族老吹噓自家侄子的豐功偉績，冷不丁被打斷，臉色有點不好看。他瞥了一眼那輛沾滿灰的寶馬，又看了看這青年，語氣不咸不淡：「是小明啊？在南方發財了？」
來人正是江辰的表哥，江明。比江辰大三歲，早年讀完技校就去了東莞那邊的電子廠，據說混成了個小主管，每年過年回來那派頭，比鎮長還足。
「發啥財啊，也就是混口飯吃。」江明嘴上謙虛，臉上那得意的表情卻根本藏不住，「也就是手底下管著兩百多號人，天天罵那群流水線上的普工，累心！這不，今年提了輛車，想著開回來給祖宗看看。」
說著，他轉過身，視線終於落到了站在大伯身後的江辰身上。
剛才江辰被三女擋著，這會兒露了頭。
「喲！這不是辰子嗎？」江明眼睛一亮，夾著煙走了過來，伸手就要拍江辰的肩膀，那姿態就像是領導視察下屬，「聽我媽說你今年也回來了？咋樣，實習期過了沒？要是還沒轉正，跟哥說一聲。哥那個廠子正好缺個看倉庫的，雖然工資不高，但也就是三千多，好歹是個正經活兒。」
江辰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躲開了他的手，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淡定微笑：「謝了明哥，我那工作還行，暫時不想動。」
「還行？那是多少？兩千？三千？」江明撇了撇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現在的大學生啊，就是眼高手低。哥跟你說，這社會看的是實力，是票子！你看哥這車，首付二十萬，月供五千，你也就在夢裡能摸摸方向盤。」
江辰沒接茬，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裝。
周圍的村民們一個個表情卻變得古怪起來。
大傢伙兒可是親眼看見江辰那輛比房子還大的房車的，也知道江辰蓋房子，給村里修路一甩手就是幾千萬。
甚至給全村人換馬桶，現在看江明在這兒拿個寶馬5系裝大款，那感覺就像是看著一個小丑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王嬸嗑著瓜子，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噴了。
江明眉頭一皺，覺得這笑聲有點刺耳。他正要發作，目光一轉，突然就定住了。
剛才他的注意力全在顯擺車和教訓表弟上，這會兒才發現，江辰身後還站著三個女人。
這一看，江明手裡的煙差點掉地上。
這也太……極品了吧？
蘇清歌那種高不可攀的女王范兒，林婉那種溫婉入骨的人妻感，還有陳曼那勾魂奪魄的妖精勁兒。
這三個女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吊打他們廠里那個被奉為「廠花」的前台小妹十條街。
江明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下意識地整了整領帶，語氣瞬間變得油膩起來：「哎呀，這幾位美女是？咱們村今年請來表演節目的明星？還是來這窮鄉僻壤採風的模特？」
在他那貧瘠的認知里，這種級別的女人，絕對不可能跟江辰這種「窮實習生」扯上一毛錢關係。
「辰子，你也真是的，有客人來也不介紹介紹？」江明往前湊了一步，伸出手想跟離得最近的蘇清歌握手，臉上堆起自以為迷人的笑容，「美女你好，我是江明，這片兒我都熟。待會兒祭祖完了，賞臉坐我的寶馬去鎮上兜兜風？我那車音響效果特棒。」
蘇清歌連墨鏡都沒摘，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只是微微側過頭，對著江辰淡淡地說了一句：「江總，咱們還走嗎？這裡的尾氣味道太重，有點嗆人。」
「江……江總？」江明的手僵在半空，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稱呼，咋這麼不對勁呢？
江明的手在空氣中尷尬地懸停了三秒，最後只能裝作撓頭，順勢收了回來。
「江總？」江明乾笑兩聲，眼神在江辰身上掃來掃去，像是要重新認識這個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面玩泥巴的表弟，「美女，你真幽默。辰子還在實習呢，這『總』是你們那個什麼二次元的叫法吧？」
陳曼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合上手裡的小摺扇，啪嗒一聲，那是香奈兒定製扇骨敲擊手心的脆響。
「這位……表哥是吧？」陳曼踩著高跟鞋往前邁了一步，那股子混合著香水味和壓迫感的紅塵氣息直接衝到了江明鼻子裡，「你這車，確實不錯。不過我怎麼記得，寶馬5系的出廠標配里，不帶這種塑料感這麼強的座套啊？還有，你這前擋風玻璃右下角那個二維碼貼紙……」
陳曼伸出修長得有點過分的手指，虛空點了一下：「那是租車行的資產編號吧？『神州租車』四個字雖然小，但我視力可是5.2的哦。」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得只能聽見風吹枯草的聲音。
江明的臉騰地一下紅成了豬肝色，那是被人當眾扒了底褲的羞恥感。他下意識地想去擋那個位置，卻又覺得這動作更顯得心虛，只能梗著脖子硬撐：「你……你懂什麼！那是……那是我朋友開租車行的，我這是長租！長租也是租嗎？這叫以租代購！金融槓桿！你們女人懂個屁！」
「哦——金融槓桿。」蘇清歌終於開口了，聲音清冷得像是在宣讀裁員名單，「利用短期流動性負債去覆蓋長期資產折舊，在現金流並不充裕的情況下強行增加負債表。這種槓桿，通常我們管它叫——找死。」
這番專業術語砸下來，江明雖然沒聽懂一半，但也知道這是在罵他沒錢硬裝。
他氣急敗壞地指著蘇清歌：「你誰啊你！在這兒裝什麼專家！我跟我弟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
「她們是我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