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賈家想占房?一腳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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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的紅燒肉燉得咕嘟咕嘟冒泡,濃郁的肉香混合著那來自2050年的「強效味覺增幅香料」,順著門縫、窗戶縫拼命往外鑽。

  林蕭坐在桌前,開了一瓶飛天茅台,就著紅燒肉和白米飯,吃得那叫一個滿嘴流油。

  「這未來的科技狠活就是不一樣,香!」

  他夾起一塊晶瑩剔透、顫顫巍巍的紅燒肉放進嘴裡,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再抿上一口陳年茅台,一股暖流瞬間從喉嚨滑到胃裡,整個人都舒坦了。

  而此時的四合院,卻是另一番景象。

  前院、中院、後院,甚至連胡同口的野狗,都被這股霸道的香味饞得直哼哼。

  賈家。

  棒梗趴在桌子上,手裡的窩窩頭怎麼也咽不下去,口水把桌子都弄濕了一大片。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嘛!」棒梗一邊哭一邊打滾,「林蕭那個壞種在吃肉,憑什麼我就得吃窩頭!」

  賈張氏也是饞得百爪撓心,那香味就像鉤子一樣鉤著她的魂。

  她惡狠狠地咬了一口鹹菜,罵道:「這個殺千刀的絕戶!吃吃吃,也不怕噎死!也不知道給鄰居送點,一點公德心都沒有!」

  秦淮茹坐在一旁,看著兩個女兒槐花和小當眼巴巴的眼神,心裡酸澀難忍。

  「媽,要不……我去問問林蕭,能不能借點肉湯給孩子們拌飯?」

  「借什麼借!你去借那就是送上門讓他羞辱!」賈張氏三角眼一瞪,「再說了,他那兩間房空著也是空著,憑什麼他一個人住那麼寬敞,咱們家這麼多人擠這一間狗窩?」

  說到房子,賈張氏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算計。

  剛才她可是看到了,林蕭提著肉進了主屋,那間偏房一直黑著燈,平時也就是放點雜物。

  「棒梗,別哭了!」賈張氏突然一把拉起棒梗,「走!奶奶帶你去占個好地方!今晚咱們不睡這兒了!」

  「去哪啊?」棒梗吸溜著鼻涕。

  「去林蕭那屋!」賈張氏咬牙切齒地說道,「他那偏房空著也是浪費,咱們搬進去住!造成既定事實,我看他敢把咱們趕出來?有一大爺給咱們撐腰呢!」

  ……

  林蕭吃飽喝足,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正準備收拾碗筷,突然聽到隔壁偏房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是搬動東西的重物落地聲,還有一個老虔婆刻意壓低卻依然刺耳的指揮聲。

  「棒梗,快!把這床破鋪蓋卷鋪上去!」

  「哎喲這床板真硬,明天讓你媽從廠里弄點稻草回來。」

  「嘿嘿,這屋子還挺寬敞,比咱家那狗窩強多了!」

  林蕭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好傢夥,剛才在門口罵街還不夠,現在直接上手搶房了?

  真當他是泥捏的?

  林蕭放下筷子,也沒拿什麼武器,只是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後站起身,推門走了出去。

  來到偏房門口,只見原本掛在上面的鐵鎖已經被撬開了,鎖扣扭曲變形地扔在地上。

  門虛掩著。

  林蕭猛地一腳踹開房門。

  「砰!」

  這一聲巨響,把屋裡正忙活的一老一小嚇得一哆嗦。

  借著院裡的月光和路燈,林蕭看清了屋裡的情形。

  只見棒梗正穿著鞋在自己那張用來放雜物的木板床上亂蹦,髒兮兮的腳印踩得到處都是。賈張氏正撅著大屁股,把一堆散發著餿味的破爛鋪蓋往床上堆。

  「誰讓你們進來的?」

  林蕭的聲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風。

  賈張氏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林蕭,先是一慌,隨即又想起了易中海平時的教導「誰弱誰有理」,立馬又挺直了腰杆。

  「喲,林蕭啊,嚇死個人了!進屋不知道敲門啊?」賈張氏倒打一耙。

  「這是我家,我進我自己的屋還要敲門?」林蕭都被氣笑了。

  「什麼你家我家,大家都是鄰居,分那麼清幹嘛?」賈張氏理直氣壯地拍了拍床板,「你看啊,林蕭,你一個人住主屋那麼大地方足夠了,這偏房空著也是養耗子。我家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跟我們擠在一起睡不好。這屋子借給我們棒梗住,也算是你積德行善了!」


  棒梗也站在床上,雙手叉腰,一臉的豪橫:「就是!這房子歸我了!你趕緊滾出去!不然我讓我傻叔揍你!」

  這孩子,算是徹底廢了。

  從小偷雞摸狗,長大了就是個白眼狼。

  「借?」林蕭上前一步,眼神如刀,「我同意了嗎?沒經過主人同意,撬鎖入室,這叫搶!這叫入室盜竊!」

  「哎呀你個絕戶頭,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偷啊搶的,難聽死了!」賈張氏見林蕭不鬆口,立馬撒潑,「我就住了怎麼著吧?你個沒爹沒媽的種,占著兩間房不怕折壽啊!今天我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麼著!」

  說完,賈張氏直接往床上一賴,開始在那堆破棉絮里打滾。

  這邊的動靜鬧得太大,院裡的鄰居們又一次被驚動了。

  易中海披著大衣,端著搪瓷缸子,第一個趕到了現場。後面跟著劉海中、閻埠貴,還有傻柱和秦淮茹。

  一看這架勢,易中海眉頭一皺,心裡暗罵賈張氏蠢,怎麼不等到半夜再偷偷搬?非要這時候鬧。

  但罵歸罵,屁股還是得歪。

  「怎麼回事?大晚上的吵什麼吵?」易中海板著臉,拿出了管事大爺的威風。

  「一大爺!您來得正好!」賈張氏像是看到了救星,從床上爬起來就開始哭嚎,「林蕭這個小畜生欺負人啊!我們家棒梗沒地方住,我看他這屋空著也是空著,就想借住兩天。結果他進來就喊打喊殺的,還要趕我們孤兒寡母走!這是要把我們往死里逼啊!」

  易中海看向林蕭,嘆了口氣,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長輩架勢。

  「林蕭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咱們院裡一直提倡互幫互助。賈家確實困難,五口人擠一間房,實在是不像話。你這一間房平時也就放放雜物,讓棒梗住進來,既解決了鄰居的困難,也給大院增添了人氣,這是雙贏的好事嘛。」

  「做人要有大局觀,不能太自私。」

  「再說了,你是軋鋼廠的採購員,工資高,待遇好,多幫襯幫襯鄰居,以後你在院裡的名聲也好聽不是?」

  易中海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冠冕堂皇,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瘋狂輸出。

  周圍的鄰居也有不少點頭的。

  「是啊,林蕭這房子確實空著。」

  「給孩子住住怎麼了?」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悲哀,「我弱我有理」,「你有錢你就該幫我」。

  林蕭看著易中海那張偽善的臉,心中的怒火反而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冰冷。

  「易中海,既然你這麼有大局觀,這麼喜歡助人為樂……」

  林蕭指了指易中海家的方向,「你家不是兩間正房嗎?你和你老伴兩個人住也浪費吧?而且你還沒有孩子,更寬敞。不如你騰出一間給賈家住?你怎麼不讓棒梗睡你那屋呢?」

  「你……!」易中海被噎得臉紅脖子粗,「我家那是……那是我們老兩口自己住的!」

  「我這屋也是我自己住的!」林蕭猛地暴喝一聲,「我的東西,我想養耗子那是我的事,我想空著也是我的事!輪不到你們這群強盜來替我做主!」

  「給臉不要臉是吧?」

  林蕭不再廢話,幾步跨到床前。

  「你幹什麼?你敢動我孫子一下試試?」賈張氏張牙舞爪地撲過來想撓林蕭的臉。

  林蕭看都不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無比的耳光聲在夜空中炸響。

  這一巴掌,林蕭可是用了力氣的(雖然沒用全力,怕把人打死)。

  賈張氏那張肥臉瞬間變形,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原地轉了兩圈,然後「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兩顆發黃的槽牙混著血水飛了出來。

  「媽!」秦淮茹尖叫一聲撲了過去。

  全院人都傻了。

  林蕭……真的動手了?而且打的還是老人?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林蕭一把揪住棒梗的後脖領子,像拎小雞仔一樣把他從床上拎了起來。

  「放開我!傻叔救我!打死這個壞種!」棒梗還在撲騰,嘴裡罵罵咧咧。

  「去你大爺的!」


  林蕭拎著棒梗走到門口,猛地一用力。

  「嗖——」

  棒梗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直接飛出了偏房,重重地摔在了院子中間的雪堆上,摔了個狗吃屎。

  「哇——!!!」棒梗這下知道疼了,趴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林蕭!你找死!」

  傻柱一看女神的兒子被扔飛了,女神的婆婆被打吐血了,頓時眼珠子紅了。他在四合院那就是戰神,什麼時候受過這氣?

  傻柱怪叫一聲,揮著拳頭就朝林蕭沖了過來。

  「柱子!住手!」易中海想攔都沒攔住。

  林蕭看著衝過來的傻柱,眼神輕蔑,正準備從腰間掏槍示警。

  突然,一道黑影從院牆上翻了下來,速度快如閃電。

  「砰!」

  還沒等傻柱衝到林蕭面前,那個黑影一記凌厲的側踹,正中傻柱的小腹。

  「嗷——!」

  傻柱就像個煮熟的大蝦米一樣,捂著肚子倒飛出去三米遠,跪在地上把晚飯吃的窩頭都吐出來了。

  黑影落地,正是負責保護林蕭的魏和尚。他此時穿著一身普通的棉衣,看起來就像個路人,但身上那股煞氣卻讓人膽寒。

  「敢襲擊……呃,敢襲擊林蕭同志,找死!」魏和尚差點說漏嘴喊首長。

  全場再次死寂。

  這……這是哪冒出來的高手?傻柱居然被一腳秒殺了?

  「殺人啦!殺人啦!」

  地上的賈張氏這時候緩過勁來了,捂著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開始在地上撒潑打滾,「林蕭勾結外人行兇啦!我不活了!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上來把這個畜生帶走吧!」

  易中海一看場面失控,臉黑得像鍋底。

  「林蕭!你……你簡直無法無天!不僅打老人打孩子,還帶外人進院行兇!這件事必須開全院大會嚴懲!我要報街道辦,把你趕出四合院!」

  「報街道辦?」

  林蕭冷笑一聲,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不用那麼麻煩。」

  「我已經報警了。」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前院傳來。

  「讓開!都讓開!」

  「警察辦案!」

  只見四五個穿著制服的民警氣喘吁吁地衝進了中院,領頭的正是轄區派出所的所長,王所長。他跑得帽子都歪了,滿頭大汗,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就在剛才,一直在暗中觀察的另一名警衛員早就把情況匯報上去了。持有「特別處置權」證件的首長家被搶了?這還了得!

  「誰報的警?出什麼事了?」王所長雖然接到了上級電話說這裡有重要人物受威脅,但還不知道具體是誰。

  魏和尚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證件,在王所長面前晃了一下。

  王所長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衛戍區的特別通行證!上面蓋著的鋼印紅得刺眼!

  「保衛……首長安全……緊急……」

  王所長瞬間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林蕭),就是那個「通天」的大人物!

  他「啪」的一個立正,剛想敬禮,被魏和尚一個眼神制止了。

  低調!

  王所長反應很快,立刻換了一副公事公辦但極為嚴肅的面孔,轉向林蕭:「林蕭同志,是你報的警嗎?發生什麼事了?」

  林蕭指了指地上還在撒潑的賈張氏,又指了指被撬壞的門鎖。

  「王所長,我下班回家,發現家門被撬,這老太婆帶著孩子正在我屋裡實施搶劫和非法侵占。我上前理論,她還企圖襲擊我。為了保護國家……哦不,為了保護個人財產安全,我只能正當防衛。」

  「搶劫?非法侵占?襲擊?」

  這三個罪名扣下來,那可是要吃牢飯的!

  易中海急了,連忙上前:「王所長,誤會!都是誤會!這是鄰里糾紛,不是搶劫……」

  「你閉嘴!」王所長厲聲喝道,「鎖都被撬了,這叫鄰里糾紛?易中海,你這個一大爺是怎麼當的?縱容壞分子破壞他人財產?」


  易中海被吼得一縮脖子,不敢吱聲了。

  「來人!」王所長大手一揮,「把這個撬鎖占房、尋釁滋事的老太婆給我銬起來!帶回所里審問!」

  兩名民警如狼似虎地撲上去,一把將賈張氏從地上提溜起來,「咔嚓」一聲,那副銀手鐲就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哎喲!我不去!我不是搶劫!我是借住!」

  「一大爺救我!傻柱救我!」

  「警察亂抓人啦!」

  賈張氏拼命掙扎,殺豬般的嚎叫聲響徹整個四合院。但在國家暴力機關面前,她的撒潑毫無用處。

  「還有那個孩子,雖然未成年,但也帶回去批評教育!」王所長指了指還在雪地里哭的棒梗。

  秦淮茹嚇得臉都白了,噗通一聲跪在林蕭面前:「林蕭!林蕭我求求你了!棒梗還是個孩子啊!我婆婆年紀大了受不了這個啊!你就饒了她們這次吧!我給你磕頭了!」

  林蕭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淮茹,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早幹嘛去了?」

  「剛才她們占我房的時候,你怎麼不攔著?」

  「剛才易中海道德綁架我的時候,你怎麼不磕頭?」

  「現在知道怕了?」

  林蕭轉身,留給秦淮茹一個冰冷的背影。

  「王所長,公事公辦吧。我不希望在未來三天內,再看到這個老太婆。」

  「明白!」王所長心領神會。三天?這可是拘留的起步價!這面子必須給足!

  「帶走!」

  在一片雞飛狗跳中,賈張氏被強行拖走了,棒梗也被民警拎走了。傻柱還在地上乾嘔,易中海面如死灰。

  全院的鄰居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看著林蕭的眼神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這林蕭……太狠了!

  不僅敢打人,還能一個電話把所長叫來抓人!

  這天,變了!

  林蕭站在門口,看著漸漸遠去的警車燈光,冷冷一笑。

  「這只是個開始。」

  「誰再敢惹我,這就不僅僅是拘留三天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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