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蘇清鳶懷孕
專列出發的第四天，易金源接到了張旅長的捷報：「金源老弟！你們的裝備太神了！
改進型直升機的電子干擾器一開機，美軍的『百舌鳥』飛彈就成了無頭蒼蠅，全打偏了！
新型防空飛彈更厲害，直接在美軍戰機發射飛彈前就把它們擊落了！
昨天一天，我們擊落了五架美軍戰機，摧毀了三枚『百舌鳥』飛彈，無一傷亡！現在美軍的戰機都不敢輕易靠近我們的陣地了！」
辦公室里一片歡呼，張豐毅興奮地說：「易總師，這下咱們可揚眉吐氣了！美軍想靠飛彈壓制我們，沒想到被咱們反殺了！」
易金源卻沒有放鬆，他拿起電話：「通知技術組，立刻對『東風-1』防空飛彈進行升級，增加反輻射功能，專門打擊美軍的飛彈發射平台和雷達站！
另外，讓冶金實驗室和鍛造車間繼續優化裝甲材料，爭取把直升機的防護再提升一個檔次！」
蘇清鳶明白他的意思，補充道：「美軍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改進『百舌鳥』飛彈的制導系統，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搶占技術制高點。」
就在這時，陳建軍帶著兩名保衛科隊員走進來，押著一個穿著工裝的男人，臉色凝重地說：「易總師，我們在防空飛彈實驗室抓到了一個間諜，他試圖竊取『東風-1』的制導系統圖紙，身上還藏著炸藥！」
易金源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走到間諜面前，看著對方驚恐的臉，沉聲道：「說，是誰派你來的？美軍還有什麼陰謀？」
間諜咬緊牙關，拒不說話。
陳建軍上前一步，拿出從他身上搜出的一個微型電台和密碼本：「我們已經查到，你和美軍情報部門有聯繫，再不說，就把你交給國家安全部門，後果你自己清楚！」
間諜的心理防線被擊潰，顫抖著說：「是……是美軍情報部門派我來的……現在戰場上出來飛彈太厲害了。讓我來盜取。」
易金源和蘇清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剛剛解決了一個危機，新的威脅又接踵而至。
「把他帶下去，嚴加審訊，務必挖出所有情報！」易金源揮了揮手，轉頭對蘇清鳶說，「看來，我們的研發之路，永遠沒有終點。」
蘇清鳶點點頭，拿起桌上的圖紙，眼神堅定：「那就繼續拼！只要我們比美軍快一步，前線的戰士就多一分安全，國家就多一分保障！」
易金源看向窗外，廠區裡的機器還在轟鳴，工人們還在忙碌。
他轉身對蘇清鳶說：「走，去實驗室看看。」
易金源和蘇清鳶剛踏出辦公室，正午的陽光就裹著車間的機器轟鳴聲撲面而來。
張豐毅正站在總裝車間門口，手裡攥著厚厚的生產計劃表，見兩人出來，
立刻快步迎上前：「易總師，蘇工！王局長剛來電，全國十二家重點軍工鋼廠都發來了技術引進申請，
想同步生產改進型高射炮和『東風-1』防空飛彈，您看產能怎麼分配？」
「優先保障前線訂單，」
易金源接過計劃表，指尖划過密密麻麻的數字，「紅星廠主力生產飛彈制導模塊和高射炮火控系統，
其他鋼廠負責零部件加工，技術組抽三名骨幹分駐各地指導，三天內把技術交底文件整理好。」
他抬頭看向蘇清鳶，又問：「太陽能熱水器那邊，低溫測試怎麼樣了？
還有東風-1的最終定型測試，下午就要開始了，參數都覆核完了嗎？」
「太陽能熱水器最後一組低溫數據剛出來，-25℃環境下連續工作十二小時，
出水溫度穩定在82℃，保溫層散熱率比設計標準低17%，完全滿足前線冬季使用需求。」
蘇清鳶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翻到東風-1的測試頁，「制導系統的靜態參數都覆核過了，但雙模信號融合的動態測試還留了個尾巴，我原本計劃下午測試前再校準一次。」
「必須萬無一失。」易金源眉頭微蹙，「東風-1是咱們防空飛彈加強版，定型測試要是出了岔子，前線的防空壓力就更大了。下午測試我跟你一起去。」
「太好了！」
張豐毅一拍大腿，「昨天東北邊防部隊還來電催太陽能熱水器，說戰士們在雪地里挖工事，連口熱水都喝不上，這下可解了燃眉之急！
東風-1要是能順利定型，咱們對抗美軍改進型『百舌鳥』也更有底氣。」
「通知總裝車間，今天下班前完成首批五十台軍工版太陽能熱水器的裝配，」易金源果斷下令，「陳建軍！」
「到！」陳建軍的聲音從車間拐角傳來，他剛安排完間諜押送事宜，腰間的配槍還沒來得及卸，「易總師，間諜已經移交國家安全部門，審訊有新突破！」
三人快步走進旁邊的臨時會議室，陳建軍反手帶上門，從公文包里掏出審訊記錄：「那小子扛不住政策攻心，招了！
美軍情報部門不僅給了他炸藥和竊密設備，還通過東南亞渠道給西南匪患送了一批美式火箭筒和通訊電台，
讓他們趁冬閒作亂，目標是破壞咱們西南的軍工原材料運輸線，
西南的鎢礦、鉻礦可是東風-1和裝甲車輛的核心原材料，斷了運輸線，後續量產就得停擺！」
「果然是裡應外合，打蛇打七寸。」
易金源手指敲擊桌面，眼神銳利如刀，「清鳶，你立刻跟王局長對接，把這個情報上報，同時提醒西南剿匪部隊加強運輸線安保。
陳科長，你安排保衛科增派人手，重點看守廠區的原材料倉庫和東風-1的研發實驗室，絕不能讓殘餘間諜有機可乘。」
「我這就去辦。」蘇清鳶剛拿起電話，突然眉頭一皺，捂著胸口輕輕咳嗽了兩聲，臉色也有些發白，手裡的筆記本差點滑落在地。
「怎麼了？」易金源立刻上前扶住她，語氣瞬間緊張起來，「是不是這幾天連軸轉太累了？東風-1的測試下午我先帶著技術組盯，你去廠區醫院檢查一下。」
「沒事，可能有點低血糖。」蘇清鳶擺了擺手，想繼續撥號，卻被易金源按住了手。
「張豐毅，你先盯著生產調度和技術交底，」易金源拿起蘇清鳶的外套，「
陳科長，你安排車，我送蘇工去廠區醫院檢查一下。東風-1的靜態參數你讓小李先盯著，有問題隨時電話聯繫。」
「不用這麼興師動眾，」蘇清鳶笑著掙扎，「實驗室還有太陽能熱水器的最終驗收沒做，東風-1的動態校準也只有我最熟悉……」
「驗收讓老李盯著，校準的流程你寫下來給小李，你的身體要緊。」易金源不由分說地扶著她往外走，「這些天你跟我一樣熬了好幾個通宵，覺都沒睡夠，必須去檢查。」
廠區醫院的診室里，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白色的病床上，醫生拿著化驗單，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易總師，蘇工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過度勞累導致的體虛，另外……」
醫生頓了頓，語氣更顯欣喜，「她懷孕了，大概六周左右，預產期初步估算在明年十月初。」
「懷孕了？」易金源猛地站起身，聲音都有些發顫，他看向蘇清鳶，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她的手，「清鳶，我們要有孩子了？」
蘇清鳶臉頰微紅，點了點頭，眼底閃爍著淚光：「嗯，沒想到這麼巧。醫生，我現在這個情況，還能參與研發工作嗎？東風-1的測試正是關鍵時候。」
「孕期前三個月要多休息，避免過度勞累和劇烈運動，」
醫生叮囑道，「適當的輕度工作沒問題，但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熬夜加班、跑車間了。
飲食上要注意營養均衡，多補充蛋白質和維生素，保持心情舒暢。」
從醫院出來，易金源小心翼翼地扶著蘇清鳶坐上吉普車，一路慢開回49城四合院。
剛進院門，就見易中海正帶著劉海中、傻柱收拾院子，聾老太太坐在屋檐下曬太陽，手裡還拿著給孩子做的小棉襖布料。
「小易、清鳶回來啦！」易中海抬頭笑道，「這是剛從廠里回來？看你倆神色，是不是有啥好事？」
易金源扶著蘇清鳶走到老太太面前，抑制不住喜悅地說：「老太太，易叔，傻柱，跟你們說個好消息，清鳶懷孕了！」
「啥？懷孕了？」傻柱手裡的掃帚「啪」地掉在地上，嗓門瞬間拔高，「真的假的？那可是大喜事啊！咱們小院終於要添新丁了！」
聾老太太激動地拉過蘇清鳶的手，仔細摩挲著她的手腕，臉上笑開了花：「好孩子，辛苦你了。
這下好了，國慶前後的預產期，這可是家國同喜的好兆頭！
以後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拼命了，院裡的活你啥也別干，安心養胎。」
「是啊是啊！」劉海中湊過來，臉上堆滿了憨厚的笑容，「易總師，蘇工，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這就去通知院裡其他人，今晚咱們小院燉只老母雞，熱鬧熱鬧！」
「別麻煩大家了，」蘇清鳶連忙擺手，「就是剛檢查出來，還不穩定，不想太張揚。而且下午東風-1要進行定型測試，我還得回去看看。」
「測試讓小叔去就行，你哪兒也別去！」易中海比易金源還要緊張和激動，因為他終於不是絕戶，易家終於有後。
「你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研發的事有我們呢，不差這一下午。我去買老母雞，傻柱廚藝好，今晚給清鳶燉雞湯補補。」
「我去買紅糖和雞蛋！」秦淮茹從屋裡出來，手裡還抱著剛縫好的小墊子，
「之前我懷棒梗的時候，就靠這些補身體，管用得很。
清鳶姐，你快坐下歇著，我這墊子給你墊椅子。」
小院裡一下子熱鬧起來，大家各司其職，忙得不亦樂乎。蘇清鳶靠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露出溫馨的笑容：「沒想到大家這麼熱心。」
「你現在是咱們小院的寶貝疙瘩，」易金源坐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手，
「東風-1的測試我去盯著，有任何情況隨時給你打電話。
太陽能熱水器的後續工作，我讓小李他們跟進，你在家安心養胎，偶爾遠程指導一下就行。」
「那可不行，」蘇清鳶搖搖頭，「東風-1的雙模製導信號融合是我牽頭做的，動態測試容易出問題，我得去現場。放心，我就站在旁邊看著，不幹活。」
正說著，易金源的辦公電話響了，是測試場的小李打來的，語氣帶著焦急：「易總師！不好！東風-1的動態測試出問題了，雙模製導信號在模擬複雜電磁環境下出現漂移，靶標鎖定後又丟失了，試了三次都這樣！」
易金源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我馬上過去！清鳶，你在家等著，我去處理。」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蘇清鳶也跟著站起來，「信號漂移的問題只有我最清楚，可能是電路的抗干擾模塊參數沒調好，我去了能更快解決。」
易金源拗不過她，只好叮囑：「那你全程站在安全區，不許靠近測試架，也不許動手調試。」
兩人急匆匆趕到49城郊外的測試場，遠遠就看到技術人員圍著東風-1的發射架議論紛紛，臉上都帶著焦急。
小李見他們來，立刻跑過來：「易總師，蘇工，您可來了！
剛才模擬美軍電磁干擾環境，飛彈鎖定靶標後不到三秒就丟失信號，根本無法完成攔截，這要是到了前線，根本對付不了假想改進型『百舌鳥』。」
蘇清鳶走到測試控制台前，看著屏幕上跳動的信號曲線，眉頭緊鎖：「把剛才的測試數據調出來，我看看信號漂移的波形。」
技術人員立刻調出數據，蘇清鳶指著其中一段波動較大的曲線：「問題出在雙模信號的耦合器上，之前我們只考慮了靜態環境下的參數匹配，
沒考慮到複雜電磁干擾下的信號衰減，導致雷達制導和紅外製導的信號銜接出現斷層。」
改進型直升機的電子干擾器一開機，美軍的『百舌鳥』飛彈就成了無頭蒼蠅，全打偏了！
新型防空飛彈更厲害，直接在美軍戰機發射飛彈前就把它們擊落了！
昨天一天，我們擊落了五架美軍戰機，摧毀了三枚『百舌鳥』飛彈，無一傷亡！現在美軍的戰機都不敢輕易靠近我們的陣地了！」
辦公室里一片歡呼，張豐毅興奮地說：「易總師，這下咱們可揚眉吐氣了！美軍想靠飛彈壓制我們，沒想到被咱們反殺了！」
易金源卻沒有放鬆，他拿起電話：「通知技術組，立刻對『東風-1』防空飛彈進行升級，增加反輻射功能，專門打擊美軍的飛彈發射平台和雷達站！
另外，讓冶金實驗室和鍛造車間繼續優化裝甲材料，爭取把直升機的防護再提升一個檔次！」
蘇清鳶明白他的意思，補充道：「美軍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改進『百舌鳥』飛彈的制導系統，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搶占技術制高點。」
就在這時，陳建軍帶著兩名保衛科隊員走進來，押著一個穿著工裝的男人，臉色凝重地說：「易總師，我們在防空飛彈實驗室抓到了一個間諜，他試圖竊取『東風-1』的制導系統圖紙，身上還藏著炸藥！」
易金源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走到間諜面前，看著對方驚恐的臉，沉聲道：「說，是誰派你來的？美軍還有什麼陰謀？」
間諜咬緊牙關，拒不說話。
陳建軍上前一步，拿出從他身上搜出的一個微型電台和密碼本：「我們已經查到，你和美軍情報部門有聯繫，再不說，就把你交給國家安全部門，後果你自己清楚！」
間諜的心理防線被擊潰，顫抖著說：「是……是美軍情報部門派我來的……現在戰場上出來飛彈太厲害了。讓我來盜取。」
易金源和蘇清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剛剛解決了一個危機，新的威脅又接踵而至。
「把他帶下去，嚴加審訊，務必挖出所有情報！」易金源揮了揮手，轉頭對蘇清鳶說，「看來，我們的研發之路，永遠沒有終點。」
蘇清鳶點點頭，拿起桌上的圖紙，眼神堅定：「那就繼續拼！只要我們比美軍快一步，前線的戰士就多一分安全，國家就多一分保障！」
易金源看向窗外，廠區裡的機器還在轟鳴，工人們還在忙碌。
他轉身對蘇清鳶說：「走，去實驗室看看。」
易金源和蘇清鳶剛踏出辦公室，正午的陽光就裹著車間的機器轟鳴聲撲面而來。
張豐毅正站在總裝車間門口，手裡攥著厚厚的生產計劃表，見兩人出來，
立刻快步迎上前：「易總師，蘇工！王局長剛來電，全國十二家重點軍工鋼廠都發來了技術引進申請，
想同步生產改進型高射炮和『東風-1』防空飛彈，您看產能怎麼分配？」
「優先保障前線訂單，」
易金源接過計劃表，指尖划過密密麻麻的數字，「紅星廠主力生產飛彈制導模塊和高射炮火控系統，
其他鋼廠負責零部件加工，技術組抽三名骨幹分駐各地指導，三天內把技術交底文件整理好。」
他抬頭看向蘇清鳶，又問：「太陽能熱水器那邊，低溫測試怎麼樣了？
還有東風-1的最終定型測試，下午就要開始了，參數都覆核完了嗎？」
「太陽能熱水器最後一組低溫數據剛出來，-25℃環境下連續工作十二小時，
出水溫度穩定在82℃，保溫層散熱率比設計標準低17%，完全滿足前線冬季使用需求。」
蘇清鳶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翻到東風-1的測試頁，「制導系統的靜態參數都覆核過了，但雙模信號融合的動態測試還留了個尾巴，我原本計劃下午測試前再校準一次。」
「必須萬無一失。」易金源眉頭微蹙，「東風-1是咱們防空飛彈加強版，定型測試要是出了岔子，前線的防空壓力就更大了。下午測試我跟你一起去。」
「太好了！」
張豐毅一拍大腿，「昨天東北邊防部隊還來電催太陽能熱水器，說戰士們在雪地里挖工事，連口熱水都喝不上，這下可解了燃眉之急！
東風-1要是能順利定型，咱們對抗美軍改進型『百舌鳥』也更有底氣。」
「通知總裝車間，今天下班前完成首批五十台軍工版太陽能熱水器的裝配，」易金源果斷下令，「陳建軍！」
「到！」陳建軍的聲音從車間拐角傳來，他剛安排完間諜押送事宜，腰間的配槍還沒來得及卸，「易總師，間諜已經移交國家安全部門，審訊有新突破！」
三人快步走進旁邊的臨時會議室，陳建軍反手帶上門，從公文包里掏出審訊記錄：「那小子扛不住政策攻心，招了！
美軍情報部門不僅給了他炸藥和竊密設備，還通過東南亞渠道給西南匪患送了一批美式火箭筒和通訊電台，
讓他們趁冬閒作亂，目標是破壞咱們西南的軍工原材料運輸線，
西南的鎢礦、鉻礦可是東風-1和裝甲車輛的核心原材料，斷了運輸線，後續量產就得停擺！」
「果然是裡應外合，打蛇打七寸。」
易金源手指敲擊桌面，眼神銳利如刀，「清鳶，你立刻跟王局長對接，把這個情報上報，同時提醒西南剿匪部隊加強運輸線安保。
陳科長，你安排保衛科增派人手，重點看守廠區的原材料倉庫和東風-1的研發實驗室，絕不能讓殘餘間諜有機可乘。」
「我這就去辦。」蘇清鳶剛拿起電話，突然眉頭一皺，捂著胸口輕輕咳嗽了兩聲，臉色也有些發白，手裡的筆記本差點滑落在地。
「怎麼了？」易金源立刻上前扶住她，語氣瞬間緊張起來，「是不是這幾天連軸轉太累了？東風-1的測試下午我先帶著技術組盯，你去廠區醫院檢查一下。」
「沒事，可能有點低血糖。」蘇清鳶擺了擺手，想繼續撥號，卻被易金源按住了手。
「張豐毅，你先盯著生產調度和技術交底，」易金源拿起蘇清鳶的外套，「
陳科長，你安排車，我送蘇工去廠區醫院檢查一下。東風-1的靜態參數你讓小李先盯著，有問題隨時電話聯繫。」
「不用這麼興師動眾，」蘇清鳶笑著掙扎，「實驗室還有太陽能熱水器的最終驗收沒做，東風-1的動態校準也只有我最熟悉……」
「驗收讓老李盯著，校準的流程你寫下來給小李，你的身體要緊。」易金源不由分說地扶著她往外走，「這些天你跟我一樣熬了好幾個通宵，覺都沒睡夠，必須去檢查。」
廠區醫院的診室里，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白色的病床上，醫生拿著化驗單，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易總師，蘇工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過度勞累導致的體虛，另外……」
醫生頓了頓，語氣更顯欣喜，「她懷孕了，大概六周左右，預產期初步估算在明年十月初。」
「懷孕了？」易金源猛地站起身，聲音都有些發顫，他看向蘇清鳶，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她的手，「清鳶，我們要有孩子了？」
蘇清鳶臉頰微紅，點了點頭，眼底閃爍著淚光：「嗯，沒想到這麼巧。醫生，我現在這個情況，還能參與研發工作嗎？東風-1的測試正是關鍵時候。」
「孕期前三個月要多休息，避免過度勞累和劇烈運動，」
醫生叮囑道，「適當的輕度工作沒問題，但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熬夜加班、跑車間了。
飲食上要注意營養均衡，多補充蛋白質和維生素，保持心情舒暢。」
從醫院出來，易金源小心翼翼地扶著蘇清鳶坐上吉普車，一路慢開回49城四合院。
剛進院門，就見易中海正帶著劉海中、傻柱收拾院子，聾老太太坐在屋檐下曬太陽，手裡還拿著給孩子做的小棉襖布料。
「小易、清鳶回來啦！」易中海抬頭笑道，「這是剛從廠里回來？看你倆神色，是不是有啥好事？」
易金源扶著蘇清鳶走到老太太面前，抑制不住喜悅地說：「老太太，易叔，傻柱，跟你們說個好消息，清鳶懷孕了！」
「啥？懷孕了？」傻柱手裡的掃帚「啪」地掉在地上，嗓門瞬間拔高，「真的假的？那可是大喜事啊！咱們小院終於要添新丁了！」
聾老太太激動地拉過蘇清鳶的手，仔細摩挲著她的手腕，臉上笑開了花：「好孩子，辛苦你了。
這下好了，國慶前後的預產期，這可是家國同喜的好兆頭！
以後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拼命了，院裡的活你啥也別干，安心養胎。」
「是啊是啊！」劉海中湊過來，臉上堆滿了憨厚的笑容，「易總師，蘇工，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這就去通知院裡其他人，今晚咱們小院燉只老母雞，熱鬧熱鬧！」
「別麻煩大家了，」蘇清鳶連忙擺手，「就是剛檢查出來，還不穩定，不想太張揚。而且下午東風-1要進行定型測試，我還得回去看看。」
「測試讓小叔去就行，你哪兒也別去！」易中海比易金源還要緊張和激動，因為他終於不是絕戶，易家終於有後。
「你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研發的事有我們呢，不差這一下午。我去買老母雞，傻柱廚藝好，今晚給清鳶燉雞湯補補。」
「我去買紅糖和雞蛋！」秦淮茹從屋裡出來，手裡還抱著剛縫好的小墊子，
「之前我懷棒梗的時候，就靠這些補身體，管用得很。
清鳶姐，你快坐下歇著，我這墊子給你墊椅子。」
小院裡一下子熱鬧起來，大家各司其職，忙得不亦樂乎。蘇清鳶靠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露出溫馨的笑容：「沒想到大家這麼熱心。」
「你現在是咱們小院的寶貝疙瘩，」易金源坐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手，
「東風-1的測試我去盯著，有任何情況隨時給你打電話。
太陽能熱水器的後續工作，我讓小李他們跟進，你在家安心養胎，偶爾遠程指導一下就行。」
「那可不行，」蘇清鳶搖搖頭，「東風-1的雙模製導信號融合是我牽頭做的，動態測試容易出問題，我得去現場。放心，我就站在旁邊看著，不幹活。」
正說著，易金源的辦公電話響了，是測試場的小李打來的，語氣帶著焦急：「易總師！不好！東風-1的動態測試出問題了，雙模製導信號在模擬複雜電磁環境下出現漂移，靶標鎖定後又丟失了，試了三次都這樣！」
易金源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我馬上過去！清鳶，你在家等著，我去處理。」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蘇清鳶也跟著站起來，「信號漂移的問題只有我最清楚，可能是電路的抗干擾模塊參數沒調好，我去了能更快解決。」
易金源拗不過她，只好叮囑：「那你全程站在安全區，不許靠近測試架，也不許動手調試。」
兩人急匆匆趕到49城郊外的測試場，遠遠就看到技術人員圍著東風-1的發射架議論紛紛，臉上都帶著焦急。
小李見他們來，立刻跑過來：「易總師，蘇工，您可來了！
剛才模擬美軍電磁干擾環境，飛彈鎖定靶標後不到三秒就丟失信號，根本無法完成攔截，這要是到了前線，根本對付不了假想改進型『百舌鳥』。」
蘇清鳶走到測試控制台前，看著屏幕上跳動的信號曲線，眉頭緊鎖：「把剛才的測試數據調出來，我看看信號漂移的波形。」
技術人員立刻調出數據，蘇清鳶指著其中一段波動較大的曲線：「問題出在雙模信號的耦合器上，之前我們只考慮了靜態環境下的參數匹配，
沒考慮到複雜電磁干擾下的信號衰減，導致雷達制導和紅外製導的信號銜接出現斷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