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東風-1號基礎版完成
辦公室的電話聽筒還在發燙，張旅長興奮的聲音未落，最後那句關於美軍新型空地飛彈的消息，像一盆冰水澆在易金源心頭。
他握著聽筒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沉聲道：「張旅長，間諜招供的細節有多少？
這型空地飛彈的射程、制導方式、威力到底怎麼樣？美軍計劃什麼時候投入使用？」
「別急，老弟，」
張旅長的聲音帶著剛打完勝仗的沙啞，卻透著沉穩，「那間諜嘴硬得很，折騰了半天才吐了點關鍵信息。
這飛彈叫『百舌鳥』，射程大概八公里，用的是雷達制導，專門盯著咱們高射炮的雷達信號和直升機的發動機紅外特徵打。
威力不小，據說能直接炸穿咱們直升機的裝甲，高射炮陣地挨一下就廢了。
至於投入時間，他說美軍下個月就能小規模量產，最遲月底就會用到前線！」
「雷達制導+紅外特徵鎖定……」易金源眉頭擰成疙瘩，轉頭看向身旁的蘇清鳶，
她立刻會意，拿起桌上的直升機結構圖，指尖落在發動機艙和機身裝甲部位，「這就針對性太強了，咱們現有的防護和干擾手段根本扛不住。」
「還有更棘手的，」張旅長補充道，「間諜說，這飛彈能同時鎖定多個目標，一次齊射就能覆蓋一個高炮陣地或者直升機編隊。
現在前線的高射炮雷達一開機，就等於給美軍飛彈指路，不開機又沒法精準攔截F-86，真是兩難！」
「我明白了。」易金源深吸一口氣，語氣恢復堅定，「張旅長，你讓前線先暫停高炮雷達的長時間開機，改用光學瞄準配合短時間開機搜索，儘量減少暴露。
我們這邊立刻啟動應急研發，最多二十天，給你拿出反制方案和新型裝備！」
「二十天？」張旅長的聲音拔高了些，滿是驚喜，「老弟，這可是救命的時間！我信你！前線這邊一定頂住，等你們的好消息！」
掛斷電話，易金源轉身對著門外大喊：「陳科長！立刻把那名美軍間諜的審訊記錄調過來，越詳細越好！
另外，通知技術組、冶金實驗室、電子車間、總裝車間所有骨幹，半小時後大會議室開最高級別的緊急會議，任何人不許缺席！」
「收到！」門外傳來陳建軍急促的應答聲，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
蘇清鳶已經鋪開了三張圖紙：直升機結構圖、37高射炮原理圖、防空飛彈初步設計圖，筆尖在紙上快速標註：「雷達制導的話，我們可以給高炮和直升機裝電子干擾器，切斷它的制導信號；
紅外鎖定的話，給直升機發動機加紅外抑制裝置，再升級機身裝甲。
但這只是被動防禦，要徹底解決問題，還是得靠咱們的新型防空飛彈，必須在它射程之外就把它打下來！」
「沒錯，被動防禦只能拖延，主動攔截才是根本。」易金源點頭，指尖划過防空飛彈設計圖，「之前咱們的防空飛彈研發卡在制導系統上，現在正好借這個機會，把雷達制導和紅外製導結合起來，搞雙模製導，既能反飛機，又能反飛彈。
二十天時間，被動防禦和主動攔截必須雙線突破！」
半小時後，大會議室里座無虛席，煙霧繚繞，每個人面前都擺著圖紙和筆記本。
易金源站在講台前，黑板上用白粉筆寫著「百舌鳥飛彈反制方案」，他敲了敲黑板，
開門見山：「美軍新型空地飛彈『百舌鳥』，下個月就會投入前線，專門針對咱們的直升機和高射炮。
現在給大家二十天時間，完成兩項任務：第一，改進現有裝備，給獵鷹直升機裝紅外抑制器、電子干擾器和加強型裝甲，給37高射炮加雷達干擾模塊，實現被動防禦；
第二，加速新型防空飛彈的研發，攻克雙模製導難題，實現對『百舌鳥』的超視距攔截。」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立刻響起竊竊私語，電子工程師老周皺著眉站起來：「易總師，電子干擾器和雷達干擾模塊不難，
但要小型化裝到直升機和高射炮上，還要不影響原有性能，難度不小，二十天太緊張了！」
「緊張也得上！」易金源語氣堅定，「前線戰士的命等不起！老周，你電子車間牽頭，
技術組派三名骨幹配合，我給你調齊所有元器件，三天內拿出干擾器樣品，十天內完成批量生產。」
他轉頭看向冶金實驗室主任老李：「李主任，直升機的加強型裝甲，之前咱們研發的『紅星-3號』合金鋼強度夠，但重量太大，裝上去會影響機動性。
二十天內，必須優化配方，在保持強度不變的前提下，把重量減輕15%，否則直升機飛不起來，再好的裝甲也沒用。」
老李推了推眼鏡，咬了咬牙：「行！我把實驗室的人分成三班倒，吃住都在實驗室，一定按時完成！」
「劉海中！」易金源的目光落在劉海中身上，「改進後的裝甲板和高射炮炮管，生產工藝要調整，你那邊必須跟上，不能因為生產拖了後腿。
王師傅經驗豐富，你多請教，務必保證零件精度和產量。」
劉海中黝黑的臉上滿是幹勁，拍著胸脯站起來：「易總師放心！上次改進炮管我就跟王師傅學了不少，
這次保證沒問題！鍛造車間24小時連軸轉，零件隨到隨產，絕不耽誤裝配！」
最後，易金源看向蘇清鳶：「老婆，新型防空飛彈『東風-1』的雙模製導系統，就交給你牽頭，有些資料我也準備好了，
還有技術組的核心力量都歸你調遣，有任何需求，不管是設備還是人員，我第一時間協調。」
蘇清鳶點點頭，眼神銳利如刀：「放心吧，我們已經有了雷達制導的基礎，紅外製導模塊之前也做過預研，兩者結合的難點在信號融合，
我已經有了初步思路，十天內拿出樣品，十五天完成試射，二十天保證能量產！」
「好！」易金源重重一拍桌子，「現在任務明確，責任到人！從現在開始，全廠進入戰時狀態，所有非核心民用生產暫停，全力保障軍工研發和生產！
食堂24小時供應，夜宵加雞腿和牛奶；技術人員和工人的加班工資按三倍算；家裡有困難的，廠里統一安排人照顧！
我只有一個要求，二十天後，必須讓前線用上咱們的反制裝備和新型防空飛彈！」
「明白！」全場人員齊聲響應，聲音震得窗戶玻璃嗡嗡作響，每個人臉上都透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
會議一結束，全廠立刻動了起來，機器轟鳴聲比之前更響，晝夜不停。
電子車間裡，老周帶著技術員們圍著元器件畫圖紙，烙鐵的滋滋聲、示波器的蜂鳴聲交織在一起；
冶金實驗室里，熔爐的火光映紅了每個人的臉，老李和助手們每隔半小時就取樣化驗，記錄著不同配方的性能數據；
鍛造車間裡，劉海中光著膀子，和王師傅一起調整電渣重熔設備，汗水順著脊梁骨往下淌，滴在鋼板上瞬間蒸發；
總裝車間裡，工人們正在拆解直升機樣機，為安裝新的紅外抑制器和裝甲做準備。
易金源和蘇清鳶更是連軸轉，白天分頭去各個車間盯進度、解難題，晚上就在辦公室匯總情況，研究技術方案。
蘇清鳶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卻依舊精神抖擻，她帶著技術組在電子車間和實驗室之間兩頭跑，
時而趴在圖紙上計算參數，時而對著示波器調試信號，連喝水的時間都顧不上。
第五天，麻煩找上門了。電子車間主任老周拿著一塊電路板跑過來，臉色焦急：「易總師，蘇工！電子干擾器的核心晶片不夠了，
之前庫存的都用完了，老大哥斷供後，國內供應商一時半會兒供不上來，這可怎麼辦？」
蘇清鳶接過電路板，看著上面的核心晶片，眉頭一皺：「這種晶片是高頻干擾的關鍵，沒有它，干擾器的功率達不到，根本切斷不了『百舌鳥』的制導信號。」
易金源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我記得咱們電視生產線的高頻頭裡，有一款晶片性能相近，能不能改裝一下？」
「改裝？」老周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電視晶片的頻率範圍和功率都不夠，而且穩定性也不如專用干擾晶片，恐怕不行。」
「行不行得試試！」蘇清鳶立刻拿起電話，「通知電視生產線，立刻調十塊高頻頭晶片過來，技術組馬上進行改裝測試！」
不到半小時，晶片送了過來。蘇清鳶帶著技術員們在實驗室里忙碌起來，打磨引腳、調整電路、測試頻率，一直忙到後半夜。
當東方泛起魚肚白時，蘇清鳶拿著改裝後的晶片跑出來，
臉上帶著疲憊卻興奮的笑容：「成功了！我們通過擴大頻率帶寬、增強供電模塊，
把電視晶片改成了專用干擾晶片，功率和穩定性都達標了，而且成本比專用晶片還低30%！」
老周接過晶片，放在示波器上測試，看著跳動的波形，激動地拍了下手：「太好了！易總師、蘇工，你們真是神了！有了這個，干擾器的生產就沒問題了！」
解決了晶片的難題，電子干擾器的生產立刻提速。
第八天，第一批五十套電子干擾器和雷達干擾模塊下線，連夜送往總裝車間，工人們爭分奪秒地安裝到直升機和高射炮上。
與此同時，冶金實驗室也傳來了好消息。老李帶著人經過上百次試驗，
終於優化出了「紅星-3號」合金鋼配方，在保持強度不低於鎢鉻合金的前提下，重量減輕了18%，遠超預期。
劉海中帶著鍛造車間的工人們，用新配方連夜生產裝甲板和炮管，經過檢測，
所有零件的性能都達標，甚至在抗衝擊性上還優於原來的材料。
就在各項工作順利推進時，前線傳來了壞消息。
張旅長的電報加急送到，上面的字跡潦草而急促：「美軍提前使用『百舌鳥』飛彈，我軍一個高射炮陣地被摧毀，
兩架獵鷹直升機被擊落，飛行員犧牲一人，重傷一人！急需反制裝備，越快越好！」
電報傳到廠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易金源拿著電報，手指微微顫抖，他把電報貼在會議室的牆上，對著全廠職工大聲說：「同志們，前線的戰友在流血犧牲，美軍的飛彈已經開始殺人了！
我們沒有時間了，必須把二十天的任務壓縮到十五天！我知道大家已經很累了，但為了前線的戰士，為了國家，我們再拼一把！」
「拼了！」工人們齊聲大喊，疲憊的臉上重新燃起鬥志。
車間裡的機器轟鳴聲再次升級，連食堂的傻柱都帶著人推著餐車到車間門口，讓工人們邊吃邊干，節省時間。
第十天，新型防空飛彈「東風-1」基礎版的雙模製導系統研發成功。
在廠區外的試驗場，易金源、蘇清鳶和軍代表一起，看著發射架上的飛彈。隨著倒計時結束，飛彈呼嘯著升空，準確鎖定了模擬「百舌鳥」飛彈的靶標，在三公里外將其擊落。
「命中！」試驗場裡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軍代表激動地握住易金源的手：「易總師，蘇工，你們創造了奇蹟！有了這型飛彈，美軍的『百舌鳥』就成了廢鐵！」
第十三天，所有直升機和高射炮的改進工作全部完成。
改進後的獵鷹直升機，機身覆蓋著「紅星-3號」裝甲板，發動機艙加裝了紅外抑制器，機頭掛載著電子干擾器，看起來更加威武。
37高射炮則加裝了雷達干擾模塊和新型火控系統，反應速度提高了40%。
第十四天，第一批改進型直升機（15架）、改進型高射炮（20門）和新型防空飛彈（30枚），裝上了前往前線的專列。
易金源和蘇清鳶親自到火車站送行，看著滿載裝備的專列緩緩駛離，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他握著聽筒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沉聲道：「張旅長，間諜招供的細節有多少？
這型空地飛彈的射程、制導方式、威力到底怎麼樣？美軍計劃什麼時候投入使用？」
「別急，老弟，」
張旅長的聲音帶著剛打完勝仗的沙啞，卻透著沉穩，「那間諜嘴硬得很，折騰了半天才吐了點關鍵信息。
這飛彈叫『百舌鳥』，射程大概八公里，用的是雷達制導，專門盯著咱們高射炮的雷達信號和直升機的發動機紅外特徵打。
威力不小，據說能直接炸穿咱們直升機的裝甲，高射炮陣地挨一下就廢了。
至於投入時間，他說美軍下個月就能小規模量產，最遲月底就會用到前線！」
「雷達制導+紅外特徵鎖定……」易金源眉頭擰成疙瘩，轉頭看向身旁的蘇清鳶，
她立刻會意，拿起桌上的直升機結構圖，指尖落在發動機艙和機身裝甲部位，「這就針對性太強了，咱們現有的防護和干擾手段根本扛不住。」
「還有更棘手的，」張旅長補充道，「間諜說，這飛彈能同時鎖定多個目標，一次齊射就能覆蓋一個高炮陣地或者直升機編隊。
現在前線的高射炮雷達一開機，就等於給美軍飛彈指路，不開機又沒法精準攔截F-86，真是兩難！」
「我明白了。」易金源深吸一口氣，語氣恢復堅定，「張旅長，你讓前線先暫停高炮雷達的長時間開機，改用光學瞄準配合短時間開機搜索，儘量減少暴露。
我們這邊立刻啟動應急研發，最多二十天，給你拿出反制方案和新型裝備！」
「二十天？」張旅長的聲音拔高了些，滿是驚喜，「老弟，這可是救命的時間！我信你！前線這邊一定頂住，等你們的好消息！」
掛斷電話，易金源轉身對著門外大喊：「陳科長！立刻把那名美軍間諜的審訊記錄調過來，越詳細越好！
另外，通知技術組、冶金實驗室、電子車間、總裝車間所有骨幹，半小時後大會議室開最高級別的緊急會議，任何人不許缺席！」
「收到！」門外傳來陳建軍急促的應答聲，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
蘇清鳶已經鋪開了三張圖紙：直升機結構圖、37高射炮原理圖、防空飛彈初步設計圖，筆尖在紙上快速標註：「雷達制導的話，我們可以給高炮和直升機裝電子干擾器，切斷它的制導信號；
紅外鎖定的話，給直升機發動機加紅外抑制裝置，再升級機身裝甲。
但這只是被動防禦，要徹底解決問題，還是得靠咱們的新型防空飛彈，必須在它射程之外就把它打下來！」
「沒錯，被動防禦只能拖延，主動攔截才是根本。」易金源點頭，指尖划過防空飛彈設計圖，「之前咱們的防空飛彈研發卡在制導系統上，現在正好借這個機會，把雷達制導和紅外製導結合起來，搞雙模製導，既能反飛機，又能反飛彈。
二十天時間，被動防禦和主動攔截必須雙線突破！」
半小時後，大會議室里座無虛席，煙霧繚繞，每個人面前都擺著圖紙和筆記本。
易金源站在講台前，黑板上用白粉筆寫著「百舌鳥飛彈反制方案」，他敲了敲黑板，
開門見山：「美軍新型空地飛彈『百舌鳥』，下個月就會投入前線，專門針對咱們的直升機和高射炮。
現在給大家二十天時間，完成兩項任務：第一，改進現有裝備，給獵鷹直升機裝紅外抑制器、電子干擾器和加強型裝甲，給37高射炮加雷達干擾模塊，實現被動防禦；
第二，加速新型防空飛彈的研發，攻克雙模製導難題，實現對『百舌鳥』的超視距攔截。」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立刻響起竊竊私語，電子工程師老周皺著眉站起來：「易總師，電子干擾器和雷達干擾模塊不難，
但要小型化裝到直升機和高射炮上，還要不影響原有性能，難度不小，二十天太緊張了！」
「緊張也得上！」易金源語氣堅定，「前線戰士的命等不起！老周，你電子車間牽頭，
技術組派三名骨幹配合，我給你調齊所有元器件，三天內拿出干擾器樣品，十天內完成批量生產。」
他轉頭看向冶金實驗室主任老李：「李主任，直升機的加強型裝甲，之前咱們研發的『紅星-3號』合金鋼強度夠，但重量太大，裝上去會影響機動性。
二十天內，必須優化配方，在保持強度不變的前提下，把重量減輕15%，否則直升機飛不起來，再好的裝甲也沒用。」
老李推了推眼鏡，咬了咬牙：「行！我把實驗室的人分成三班倒，吃住都在實驗室，一定按時完成！」
「劉海中！」易金源的目光落在劉海中身上，「改進後的裝甲板和高射炮炮管，生產工藝要調整，你那邊必須跟上，不能因為生產拖了後腿。
王師傅經驗豐富，你多請教，務必保證零件精度和產量。」
劉海中黝黑的臉上滿是幹勁，拍著胸脯站起來：「易總師放心！上次改進炮管我就跟王師傅學了不少，
這次保證沒問題！鍛造車間24小時連軸轉，零件隨到隨產，絕不耽誤裝配！」
最後，易金源看向蘇清鳶：「老婆，新型防空飛彈『東風-1』的雙模製導系統，就交給你牽頭，有些資料我也準備好了，
還有技術組的核心力量都歸你調遣，有任何需求，不管是設備還是人員，我第一時間協調。」
蘇清鳶點點頭，眼神銳利如刀：「放心吧，我們已經有了雷達制導的基礎，紅外製導模塊之前也做過預研，兩者結合的難點在信號融合，
我已經有了初步思路，十天內拿出樣品，十五天完成試射，二十天保證能量產！」
「好！」易金源重重一拍桌子，「現在任務明確，責任到人！從現在開始，全廠進入戰時狀態，所有非核心民用生產暫停，全力保障軍工研發和生產！
食堂24小時供應，夜宵加雞腿和牛奶；技術人員和工人的加班工資按三倍算；家裡有困難的，廠里統一安排人照顧！
我只有一個要求，二十天後，必須讓前線用上咱們的反制裝備和新型防空飛彈！」
「明白！」全場人員齊聲響應，聲音震得窗戶玻璃嗡嗡作響，每個人臉上都透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
會議一結束，全廠立刻動了起來，機器轟鳴聲比之前更響，晝夜不停。
電子車間裡，老周帶著技術員們圍著元器件畫圖紙，烙鐵的滋滋聲、示波器的蜂鳴聲交織在一起；
冶金實驗室里，熔爐的火光映紅了每個人的臉，老李和助手們每隔半小時就取樣化驗，記錄著不同配方的性能數據；
鍛造車間裡，劉海中光著膀子，和王師傅一起調整電渣重熔設備，汗水順著脊梁骨往下淌，滴在鋼板上瞬間蒸發；
總裝車間裡，工人們正在拆解直升機樣機，為安裝新的紅外抑制器和裝甲做準備。
易金源和蘇清鳶更是連軸轉，白天分頭去各個車間盯進度、解難題，晚上就在辦公室匯總情況，研究技術方案。
蘇清鳶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卻依舊精神抖擻，她帶著技術組在電子車間和實驗室之間兩頭跑，
時而趴在圖紙上計算參數，時而對著示波器調試信號，連喝水的時間都顧不上。
第五天，麻煩找上門了。電子車間主任老周拿著一塊電路板跑過來，臉色焦急：「易總師，蘇工！電子干擾器的核心晶片不夠了，
之前庫存的都用完了，老大哥斷供後，國內供應商一時半會兒供不上來，這可怎麼辦？」
蘇清鳶接過電路板，看著上面的核心晶片，眉頭一皺：「這種晶片是高頻干擾的關鍵，沒有它，干擾器的功率達不到，根本切斷不了『百舌鳥』的制導信號。」
易金源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我記得咱們電視生產線的高頻頭裡，有一款晶片性能相近，能不能改裝一下？」
「改裝？」老周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電視晶片的頻率範圍和功率都不夠，而且穩定性也不如專用干擾晶片，恐怕不行。」
「行不行得試試！」蘇清鳶立刻拿起電話，「通知電視生產線，立刻調十塊高頻頭晶片過來，技術組馬上進行改裝測試！」
不到半小時，晶片送了過來。蘇清鳶帶著技術員們在實驗室里忙碌起來，打磨引腳、調整電路、測試頻率，一直忙到後半夜。
當東方泛起魚肚白時，蘇清鳶拿著改裝後的晶片跑出來，
臉上帶著疲憊卻興奮的笑容：「成功了！我們通過擴大頻率帶寬、增強供電模塊，
把電視晶片改成了專用干擾晶片，功率和穩定性都達標了，而且成本比專用晶片還低30%！」
老周接過晶片，放在示波器上測試，看著跳動的波形，激動地拍了下手：「太好了！易總師、蘇工，你們真是神了！有了這個，干擾器的生產就沒問題了！」
解決了晶片的難題，電子干擾器的生產立刻提速。
第八天，第一批五十套電子干擾器和雷達干擾模塊下線，連夜送往總裝車間，工人們爭分奪秒地安裝到直升機和高射炮上。
與此同時，冶金實驗室也傳來了好消息。老李帶著人經過上百次試驗，
終於優化出了「紅星-3號」合金鋼配方，在保持強度不低於鎢鉻合金的前提下，重量減輕了18%，遠超預期。
劉海中帶著鍛造車間的工人們，用新配方連夜生產裝甲板和炮管，經過檢測，
所有零件的性能都達標，甚至在抗衝擊性上還優於原來的材料。
就在各項工作順利推進時，前線傳來了壞消息。
張旅長的電報加急送到，上面的字跡潦草而急促：「美軍提前使用『百舌鳥』飛彈，我軍一個高射炮陣地被摧毀，
兩架獵鷹直升機被擊落，飛行員犧牲一人，重傷一人！急需反制裝備，越快越好！」
電報傳到廠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易金源拿著電報，手指微微顫抖，他把電報貼在會議室的牆上，對著全廠職工大聲說：「同志們，前線的戰友在流血犧牲，美軍的飛彈已經開始殺人了！
我們沒有時間了，必須把二十天的任務壓縮到十五天！我知道大家已經很累了，但為了前線的戰士，為了國家，我們再拼一把！」
「拼了！」工人們齊聲大喊，疲憊的臉上重新燃起鬥志。
車間裡的機器轟鳴聲再次升級，連食堂的傻柱都帶著人推著餐車到車間門口，讓工人們邊吃邊干，節省時間。
第十天，新型防空飛彈「東風-1」基礎版的雙模製導系統研發成功。
在廠區外的試驗場，易金源、蘇清鳶和軍代表一起，看著發射架上的飛彈。隨著倒計時結束，飛彈呼嘯著升空，準確鎖定了模擬「百舌鳥」飛彈的靶標，在三公里外將其擊落。
「命中！」試驗場裡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軍代表激動地握住易金源的手：「易總師，蘇工，你們創造了奇蹟！有了這型飛彈，美軍的『百舌鳥』就成了廢鐵！」
第十三天，所有直升機和高射炮的改進工作全部完成。
改進後的獵鷹直升機，機身覆蓋著「紅星-3號」裝甲板，發動機艙加裝了紅外抑制器，機頭掛載著電子干擾器，看起來更加威武。
37高射炮則加裝了雷達干擾模塊和新型火控系統，反應速度提高了40%。
第十四天，第一批改進型直升機（15架）、改進型高射炮（20門）和新型防空飛彈（30枚），裝上了前往前線的專列。
易金源和蘇清鳶親自到火車站送行，看著滿載裝備的專列緩緩駛離，兩人都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