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盯上秦淮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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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傻柱,這些年貼錢貼糧貼力氣,她真不懂傻柱那份心思?

  不想搭理,那就別收人家東西;

  東西照收,好處半點不給;

  哪怕後來年紀大了、挑不出更好出路,硬是和傻柱湊一塊兒,也死死捂著肚子,愣是不生孩子——

  就怕傻柱有了親骨肉,便冷落她帶來的孩子,讓傻柱絕了後。

  好不容易和婁曉娥有了兒子,她又四處煽風點火,攪得四合院人人喊打,硬生生拆散父子倆。

  這心眼,未免太窄了點!

  秦淮茹的工資,可不比三大爺閻埠貴低;人家六口之家,照樣頓頓見米見面。

  閻埠貴雖愛算小帳,卻從沒昧過良心、坑過街坊。

  她倒好,專挑軟柿子捏,一邊蹭傻柱的飯,一邊嚼傻柱的骨。

  說白了,就是清楚自己有幾分顏色,掂量得出男人那點軟肋。

  想過得體面,不願像三大爺家那樣,糠菜半年不見油星。

  既然選了這條路,就別披著清白皮裝無辜。

  又要實惠,又要名聲,天下哪有這等好事?

  王學明看著秦淮茹抹淚抽噎,從【儲物戒指】里慢悠悠掏出一把瓜子。

  咔嚓,嗑一顆;

  咔嚓,再嗑一顆。

  「許大茂膽子肥,但腿肚子打顫,他敢?」傻柱哼道。

  咔嚓——

  「他咋不敢?你懂啥!多少回了,撲上來就想摟我,次次撲空!」

  咔嚓——

  「同住一個院,我犯不著跟他一路貨色,明白不?」秦淮茹哽咽著。

  咔嚓——

  「哎喲喂!姐!您別哭了!是我嘴賤!我聽!我聽著呢!」傻柱抬手,「啪」地甩自己一記響亮耳光。

  「夠脆吧?您細聽!」

  咔嚓——

  傻柱也跟著嗑起瓜子,翹著二郎腿看熱鬧。

  這舔狗,算是徹底上線了。

  咔嚓——

  「你聽見啥動靜沒?」傻柱忽然一怔。

  王學明嗑了半晌瓜子,終於被他們逮住了。

  咔嚓——呸!

  「嘿!你小子鬼鬼祟祟蹲這兒幹啥!」

  傻柱猛一抬頭,左右掃視,目光最終釘在門口那個斜靠門框的身影上。

  秦淮茹慌忙低頭,手指飛快繫緊衣扣。

  方才拉扯著求傻柱偷糧,她本就鬆開兩粒扣子——

  倒不是真要幹什麼,純粹是拿捏分寸嚇唬傻柱。

  這可是食堂,傻柱哪敢真動手?

  「看你們倆拉拉扯扯唄。」王學明笑著吐出瓜子殼。

  「嘿!小小年紀不學正道,倒學會偷聽牆角了!」傻柱順手抄起擀麵杖,劈頭蓋臉朝王學明砸過去。

  王學明可不是許大茂。

  手腕一翻,迎空一抓——那根呼嘯而來的擀麵杖,穩穩停在他掌心裡。

  「傻柱!再胡咧咧,我立馬去街道告你造謠污衊!什麼叫偷聽?這兒是食堂後廚,又不是你家炕頭!」

  「你們自己沒個分寸,倒賴上我了?」王學明手腕一抖,擀麵杖劃出一道弧線,「嗖」地甩回案板上。

  傻柱下意識抬手一擋。

  可那棍子還是擦著胳膊砸在額角,悶響一聲。

  好在胳膊墊了一下,沒砸出包來,只留下道紅印。

  「嘿!我這火氣噌一下就竄上來了!」

  被人撞破私密話,腦袋還挨了悶棍,傻柱臉都漲紫了。

  捲起袖子就要撲上去,秦淮茹卻死死攥住他手腕,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別動手啊!!這事傳出去,我還活不活了!!」她聲音發顫,眼淚唰唰往下掉。

  這些年,她硬是把「賢惠媳婦」「厚道鄰居」「慈愛母親」三塊招牌擦得鋥亮。

  要是王學明把剛才那些話捅出去,她苦心經營的好名聲,當場就得塌一半。


  「傻柱,跟秦淮茹比,你真是缺根弦。」王學明嘴角一撇,笑得涼颼颼的。

  傻柱腦子一熱,哪還顧得上輕重緩急。

  「再說,真動起手來,你未必能占到便宜。」

  「不早了,我打卡下班——拜嘍!」他朝空中揮揮手,轉身就走。

  本就是回來按個指紋,誰承想撞見這麼一出活戲。

  要擱二十一世紀,秦淮茹拿個影后獎盃,怕是連評委都挑不出毛病。

  演得太真,太狠,太不留餘地。

  「呵——!!」傻柱胸口起伏,喘氣都帶著火氣。

  「我先回了!」秦淮茹抓起布包,快步往外走。

  王學明這一攪和,今晚的事,徹底黃了。

  「秦姐!慢點走!晚上我給你扛二十斤棒子麵去!」傻柱追著喊。

  她腳步一頓。

  「謝了,傻柱。」

  沒回頭,只輕輕道了句,抬手抹了把臉,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叫什麼破事!!」何雨柱一把扯下袖套和圍裙,「啪」地摔在灶台上。

  「許大茂這混帳東西,三天不收拾,他就敢蹬鼻子上臉!」

  傻柱轉身就走,拳頭還攥得咯咯響。

  他其實也恨王學明,可真撕破臉,吃虧的還是秦淮茹。

  但許大茂?那可不一樣。

  教訓他,傻柱熟門熟路。

  他直奔車間,找上一群正蹲著啃窩頭的中年女工。

  壓低嗓子一通嘀咕:「有人打咱廠里女同志主意,盯上秦淮茹了!」

  這些結過婚、帶過娃、掄過鐵錘的婦女,可不吃「白蓮花」那一套。

  欺負女人?門兒都沒有!

  一群人呼啦啦衝進庫房,三下五除二就把許大茂摁在地上扒了個精光。

  他還在琢磨秦京茹啥時候來呢,門就被踹開了。

  許大茂身子骨本就虛,上次打婁曉娥都落了下風。

  哪經得住這群常年搬鋼錠、扛麻包的女工人?力氣大得像牛。

  沒兩下,褲子都飛到房樑上了。

  「呸!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就你這德行,還敢打女同志主意?」

  「你老婆都嫌你軟腳蝦,你還到處浪?」

  「哈哈哈——」

  「你們……你們這幫瘋婆子!!」他癱在地上,兩手慌忙捂前擋後。

  羞得眼眶發紅,恨不得鑽地縫裡去。

  「捂啥捂,誰稀罕多瞅你一眼?」

  「我家小學三年級的兒子都比你有看頭!」

  「走咯——」

  人一散,許大茂連滾帶爬撿衣服。

  褲子剛套上,發現襯衫沒了影。

  算了算了,丟了就丟了。真去找那幫娘們算帳?他可沒那膽兒——太生猛了!

  穿利索,他扛起放映機,跨上自行車,腳底抹油溜出廠門。

  不敢回家。

  上次丟褲衩,婁曉娥跟他冷戰整整四天。

  這幾天雖沒吵,可床鋪一直分著睡。

  這回再讓人扒光傳出去,怕是連碗筷都要劈成兩半。

  乾脆下鄉躲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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