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替你張羅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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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村里,這種湯潑了?那是拿豬油和鹽巴往地上砸啊!

  「菜都光了,留它幹啥?明天換新菜。」王學明聳聳肩。

  「那……學明,我能把湯端回去麼?」余莉耳根泛紅,聲音細若蚊鳴。

  又吃又拎,確實有點臊得慌。

  「嗯……當然行。」

  「謝謝學明!!」

  余莉撂下鍋,捧起湯碗轉身就走。

  不多會兒,端著空盆折返,這才拎桶去井台洗涮。

  王學明和秦京茹坐在桌邊閒磕牙。

  「學明,碗全刷好啦!」余莉把鍋擱穩,順手去推自行車。

  「我先回了。」

  「等等。」

  王學明踱到櫥櫃前,裝作翻找,指尖卻悄然探入【儲物戒指】,抓出一把奶糖。

  「余莉姐,今兒累著你了,幾塊糖,帶回去甜甜嘴。」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糖粒一股腦塞進她掌心。

  「這……太不好意思了……」余莉臉霎時燒得通紅。

  一半是因他掌心溫熱,還故意蹭了她兩下;

  另一半,真是臊得慌——

  她雖幫了把手,可王學明早把工錢結得清清楚楚;

  剛還吃了滿嘴油水,轉頭又塞來這麼金貴的奶糖……

  「拿著吧,我自個兒不愛甜口。」

  王學明攥著她手背,多停了幾秒,才慢慢鬆開。

  「早點回去歇著吧,別讓閻解放等急了。」王學明說。

  「嗯……那我走了。」余莉把奶糖揣進衣兜,臉蛋微燙,跨上自行車蹬車離去。

  秦京茹站在原地,眼巴巴望著,嘴角不自覺地抿了抿。

  她也想含一顆奶糖啊!

  下午那顆糖的甜香,到現在還纏在舌尖呢!

  真香!

  這輩子都沒嘗過這麼勾人的滋味!

  「喏,給你一顆,天不早了,快回吧。」

  王學明伸手牽過她的手,掌心一暖,糖塊已穩穩落進她手心。

  她又沒出什麼力,頂多擦了擦桌、掃了掃地。

  剛才飯桌上肉片堆得高,她可沒少夾。

  再給一把?想都別想。

  一顆,已是格外照拂了。

  糖一到手,秦京茹眉梢立刻揚了起來。

  雖只一顆,卻像揣了小太陽似的,心裡熱乎乎的。

  她自己清楚得很——幾乎沒搭把手。

  王學明請她吃頓好的,本就是情分;

  再塞顆糖?她壓根兒沒敢盼過。

  這一顆,妥妥是白撿的歡喜。

  「謝謝你啊,學明!」

  「早些回去歇著。」

  「嗯,那我走啦。」

  人影一散,王學明獨自在家舒展筋骨。

  伏地挺身、深蹲、引體向上、懸垂卷腹……一套下來,渾身筋絡都活泛開了。

  身子骨是立命的根本,天賦定起點,勤勉拓邊界。

  哪怕身負【青龍血脈】,也照樣得日日錘鍊。

  秦淮茹家。

  見秦京茹兩手空空進門,賈張氏臉instantly拉得比鍋底還黑。

  「沒心肝的東西!光顧自己嚼香的,連渣都不帶回來!」話還沒落地,唾沫星子先飛了出來。

  秦淮茹也沒攔一句。

  後院裡秦京茹獨享肉香那會兒,她心裡就堵著一口氣。

  「人家學明肯留我吃飯,已是天大的面子,我哪好意思往回捎啊?」

  「再說了,我不在家開火,不也省下幾口糧麼?」秦京茹嘴上軟,理兒卻硬。

  「你就是忘恩負義!你表姐替你張羅對象,你倒好,只管嚼舌頭!」賈張氏嗓門又拔高了三分。

  「提啥相親?一整天影兒都沒見著!說好晚上見面,人影都不晃一下——這不是踩著我臉甩巴掌嗎!」秦京茹也翻了臉。


  「行,算我多事!明兒天一亮,你就打鋪蓋回鄉下!」秦淮茹冷聲撂下話。

  傻柱至今沒露面,她暗地裡反而鬆了口氣。

  真把秦京茹許給他?婚後傻柱哪還會貼補這個家?

  「我沒錢搭車,你給我五毛。」秦京茹直截了當。

  「給!給你!」

  只要趕在傻柱回四合院前把人送走,五毛就五毛!

  唉……這日子,真是一腳泥一腳水,難熬啊。

  余莉騎著新車一路輕快回家。

  閻解放早候在門口,一見車影就迎上來。

  「哎喲喂,這新車就是敞亮!」

  瞧著比他爸那輛舊「永久」氣派多了。

  「廢話!」余莉斜他一眼,眼尾帶笑。

  一百多塊錢買來的,能不亮堂?

  洗完臉,她掀被就躺。

  閻解放還想磨蹭會兒。

  「帽子買了沒?」她頭也不回地問。

  「還沒……」

  「那就趕緊睡!萬一懷上了,就你那點工資,養得起娃還是養得起尿布?」

  閻解放這才蔫頭耷腦鑽進被窩。

  半夜,王學明悄然起身。

  「簽到。」

  【叮!日簽成功!恭喜獲得【下蛋老母雞×100】!】

  【下蛋老母雞】:每日產蛋2–3枚。

  嚯!

  王學明眼睛一亮,樂出了聲。

  頭回抽中活物!

  以前豬牛羊,全是宰殺洗淨、切塊裝箱的成品。

  他還以為系統壓根不發活禽呢!

  更妙的是,這老母雞名副其實——一天穩穩下兩三個蛋。

  尋常母雞,能日日一枚就算勤快;

  少數能日產兩枚的,也常有斷檔;

  還有不少,隔三差五才懶洋洋滾出一顆來。

  家裡養上兩隻,雞蛋管夠。

  正愁蛋票告罄,琢磨著該斷掉蛋羹呢,轉眼就送上門來了。

  兩隻雞,一天至少四枚蛋,蒸煮煎炒隨心配。

  王學明披衣出門,直奔鬼市。

  兩頭肥豬出手,入帳一千整。

  他留意到,系統所贈的豬,每頭體重、膘厚、腿長,竟嚴絲合縫,分毫不差——

  難怪每天賣的錢,雷打不動。

  賣完豬肉,順道在鬼市淘了幾件小物件。

  瓷器占了大頭,還捎了兩幅字畫,外加幾樣泛黃髮舊的老家什——梳妝匣子、桃木梳子,都是帶包漿的貨色。

  統共才花了不到一百塊,連零頭都沒湊滿。

  玉石也瞄見幾塊,可一問價就搖頭:貴得離譜,真假又難斷,索性繞道走人。

  回家後照例做了早飯,自己扒拉兩口,順手給聾老太太端去一份。

  昨晚送的粉蒸排骨,她只動了一半;今早王學明再去時,老太太正踮著腳往鍋里擱屜子——熱剩菜對她不算難事,四合院家家有爐灶,添水點火一氣呵成,壓根不用生柴引火。

  臨出門前,王學明特地把兩隻老母雞關進竹籠,擺在門口顯眼處。

  一來是亮個相:我養雞了,雞蛋管夠,誰也別嚼舌根;

  二來嘛,是設個套——棒梗不是手癢愛順東西麼?雞就在眼皮底下,看他敢不敢伸手。

  偷一次是貪嘴,偷三次就是慣犯,逮住幾回,少管所的大門自然就朝他敞開了。

  到了工廠食堂,王學明一愣:傻柱竟沒露面!

  人少了近一半。

  這才記起,今天是周末輪休日。

  這年頭廠里規矩嚴實卻不苛刻:每天干八小時準點下班,每月還硬塞兩天假——分大小周輪著來,大周歇一天,小周照常上工。同個車間的人錯開排班,機器不停轉,人也能喘口氣。

  晚上回四合院,王學明抬眼一瞅,心頭微詫:

  門口那對雞,一隻沒少,連籠子都原樣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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