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木小姐隨手點撥之人,都這麼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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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此。短短几息的戰鬥,卻讓不少老輩修士心口一震。

  難怪。

  若是旁人一拳越階擊敗上十二天域嫡傳,眾人必會追問來歷、懷疑秘法、揣測是否服了禁丹。

  可一旦這人和木晚吟牽扯上關係,所有不合理,似乎都瞬間變得合理了。

  木家能讓渡劫大能跑腿,讓大乘修士登記報名,讓天機閣自降榜位。

  培養出一個越階而戰的年輕修士,又有什麼奇怪?

  觀禮席上,有位中十二天域的老祖低聲喃喃:「這恐怕還只是木小姐隨手點撥之人。」

  旁邊另一位老祖聽見,神色微變。

  隨手點撥。

  一個隨手點撥之人,便能壓得上十二天域嫡傳抬不起頭。

  那若是真正入了木家核心序列的天驕,又該是什麼模樣?

  不少人想到這裡,後背微微發涼。

  骨戒里,丹老長出一口氣。

  【不錯不錯,打得乾淨。】

  蕭凡收拳,轉身下台,未曾多看敗者一眼。

  這份平靜落在旁人眼中,又成了另一層意思。

  「此子心性也穩。」

  「木殿下看人果然極准。」

  「長生書院上院名額……恐怕真不是尋常機緣。」

  東五號台。

  葉傾城拔劍。

  她出劍的瞬間,問劍谷那幾位劍修長老臉色齊齊一變。

  劍修看劍,最看不得虛浮。

  葉傾城這一劍不花哨,也沒有刻意堆砌劍氣,可劍意乾淨、凌厲、直指破綻,不帶一絲多餘。

  也是被大量天材地寶、悟道資源和木晚吟身邊道韻反覆滋養出來的鋒芒。

  她的對手,是上十二天域一家聖地嫡女,修為比她高出兩個小境界。

  對方原本還想以境界壓人。

  可第一劍落下,防禦靈光被斬開。

  第二劍落下,退路被封死。

  第三劍,劍尖停在對方咽喉前半寸。

  風聲止住。

  聖地嫡女臉色微白,喉間滾動了一下。

  「我……認輸。」

  觀禮席上,問劍谷老祖猛地站起,又強行坐下。

  他看著葉傾城,又看向主台上端坐不動的木晚吟,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木家到底還藏了多少怪胎?

  這個葉傾城的骨齡才多少?

  對面那聖地嫡女修煉的年月,怕是她的三四倍。

  結果三劍便敗了。

  而更可怕的是,木殿下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驚訝之色。

  她甚至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仿佛這本就是理所當然。

  問劍谷老祖心口一緊。

  恐怕這樣的天才,在木小姐眼中,或許仍舊只算「可用」。

  這個念頭一出,他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南二號台。

  芷嫣站上擂台。

  萬毒體蛻變後的靈壓緩緩鋪開,暗紫色毒韻自她腳下蔓延,像一層安靜的霧,覆蓋整座擂台。

  她對手是一位煉虛巔峰的毒修世家子弟。

  按理說,毒修對毒修,最容易打得難解難分。

  可那人只是被毒韻籠罩了一瞬,臉色便煞白如紙。

  他甚至沒有試探,直接跳下擂台。

  「我認輸。」

  旁邊裁判的天機閣長老握著玉簡,愣了好一會兒才寫下「棄權」二字。

  寫完後,他低聲嘟囔了一句:「……沒碰就贏了?」

  旁邊另一名天機閣修士抬頭看了芷嫣一眼,聲音壓得更低。

  「這位也是木殿下親自帶回來的。」

  裁判長老手一頓。

  又是木殿下。

  蕭凡、葉傾城、芷嫣。


  一個拳壓同階,一個三劍敗聖地嫡女,一個站著不動便逼退煉虛巔峰毒修。

  這些人若分散出現,足夠讓各大勢力爭搶。

  可如今,他們全聚在長生書院名下。

  而長生書院背後,是木小姐。

  不少老祖望向主台時,眼神已經變了。

  木家沒有親自下場爭天驕榜。

  可他們隨手扶起的人,已經足以橫壓一片年輕修士。

  這才是真正的底蘊。

  主台上,木晚吟終於沒再喝茶。

  她視線掃過每座高台,最後落在候場區邊緣。

  溫玉正安靜站著,周身氣息收斂,腰間那枚典藏款避羅佩在光下微微發亮。

  而在他右側三十丈開外,君無涯剛走到候場區入口。

  兩人之間隔著一排修士。

  木晚吟看了一眼天穹光幕上的對戰名單。

  下一輪。

  西八號台。

  溫玉對君無涯。

  木晚吟回頭,看向不知何時已經坐回來的木晚汐。

  「你調的?」

  木晚汐歪著頭,一臉無辜:「姐姐,人家什麼都沒做呀。」

  木晚吟沉默半息。

  識海里,系統兔子小聲嘀咕。

  【報告宿主,五分鐘前有人以木家二小姐的管理權限手動調整了對戰表。調整內容:將溫玉的對手從世家子替換為君無涯。】

  木晚吟看了分身一眼。

  木晚汐回望,面上無辜得不得了。

  木晚吟收回視線,端起茶盞。

  「隨你。」

  木晚汐笑了。

  趁著端茶的間隙,她飛快在木晚吟手背上捏了一下。

  捏完就松。

  快得連葉清雪都沒能第一時間截住。

  葉清雪眸色微沉。

  觀禮席上,白須長老恰好瞥見這一幕,立刻低頭喝茶。

  杯子是空的。

  但他喝得很認真。

  這茶真耐喝。這茶可真茶呀,這杯子可真杯子。

  他現在已經徹底明白,天機閣美人榜只寫木殿下一人,是何等英明。

  木家大小姐與攬月閣主之間的關係,根本不是外人能排、能評、能寫的。

  寫錯一個字,都可能是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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