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大佬被發現後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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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漸深。

  阮箏箏在客廳里來回踱步了不下二十圈。

  【系統被她晃得眼暈o(╯□╰)o:宿主,你再轉下去,地板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我在做心理建設!別打擾我!」

  司泊宴今晚喝了點酒

  ——是阮箏箏故意勸的。

  男人沒拒絕,乖乖地喝了,然後乖乖地回房睡了。

  現在,應該已經睡死了吧?

  阮箏箏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

  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司泊宴側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那張人畜無害的正太臉在暖光下顯得格外乖巧。

  【系統:宿主別看了!趕緊準備工具了!】

  」工具?什麼工具?」

  【系統:繩子啊!】

  【系統:你要把他綁起來!你該不會以為他這種一米九的極品,就算被下藥了也會乖乖躺平配合你吧?!(◐‿◑)】

  阮箏箏一愣。

  對哦。

  原書里,原主是把男主綁起來……那個的。

  阮箏箏一愣。

  對哦。

  原著里,原主是把男主綁起來……那個的。

  她環顧四周,這破出租屋哪來的繩子?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數據線上。

  阮箏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終於把他的兩隻手腕用數據線纏在了一起。

  做完這一切,她氣喘吁吁地直起身。

  」行了。」

  司泊宴坐在那裡,雙手被縛,衣衫凌亂,臉頰潮紅,喘息急促——

  活脫脫一個被惡霸欺凌的良家婦男。

  阮箏箏看得心臟砰砰直跳,口乾舌燥。

  「那個……統子啊……」

  【系統:嗯?】

  阮箏箏慫了。

  「我這還是第一次強上民男,我……我怕我不行。」

  【系統:……您就……上騎去?】

  【剩下的,人類繁衍的本能會教您的!】

  阮箏箏咬了咬牙。

  ……

  司泊宴是被一陣異樣的感覺喚醒的。

  身體裡像是有火在燒,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著,叫囂著什麼。

  他身上有人?

  司泊宴試圖睜眼,卻覺得眼皮千斤重。

  發生了什麼?!

  耳邊傳來嬌軟卻難耐的嚶嚀。

  意識回籠,

  司泊宴猛地睜開眼。

  入目,

  是那張明艷的臉。

  司泊宴的大腦罕見地宕機了三秒。

  他被阮箏箏下藥了?!

  他下意識想動,卻發現雙手被束縛。

  低頭看了眼自己被綁得亂七八糟的手腕。

  又抬頭看向腰腹上的女人。

  阮箏箏對上他突然睜開的眼睛,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從他身上滾下去。

  「你、你醒了?!」

  廢話。

  司泊宴垂眸:「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底的溫順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阮箏箏從未見過的表情。

  阮箏箏被他看得心虛,梗著脖子嘴硬:

  「做、做什麼?不明顯嗎?」

  「本小姐在睡你啊!」

  司泊宴:「……」

  他看著這個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強裝囂張的女流氓,忽然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他第一反應本應是推開她。

  明明他討厭肢體接觸,討厭被人掌控,更討厭這種被下藥的屈辱感。


  可是此刻,

  感受著身上那具柔軟的她,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他竟然……不想停下來。

  甚至,她手足無措時。

  他腰 身竟 也不 受控 地,迎歡她的來到。

  ……

  阮箏箏渾身一顫,瞪大眼睛看他:

  「你你你——流氓!」

  司泊宴也僵住了。

  他剛才……做了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沉默。

  最終,還是司泊宴先開了口。

  他偏過頭,半張臉隱在陰影里:

  「……繼續。」

  阮箏箏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麼?」

  司泊宴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說,繼續。」

  「你不是要睡我嗎?」

  「綁都綁了,藥也下了,現在停下——」

  他轉回頭,直直地盯著她:「姐姐,你是不是不行?」

  阮箏箏感覺自己被挑釁了!

  士可殺不可辱!

  「誰說我不行!」

  她一把抓住司泊宴的領口,兇巴巴地開口:

  「喂!本小姐問你——」

  「你願不願意當我男朋友?」

  司泊宴的呼吸更重了。

  他盯著眼前這個臉頰通紅、眼神飄忽卻故作兇狠的女人,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沙啞,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還有一絲不易察覺不到……愉悅。

  「姐姐……你動凍」

  他喘息著,聲音軟得不像話

  「不行!」阮箏箏更凶了,雙手死死揪著他的領口,

  「你先答應我!」

  司泊宴垂下眼,睫毛輕顫,委屈巴巴:

  「姐姐……這種事……怎麼能強迫……」

  「我就強迫了怎麼著?!」

  阮箏箏色厲內荏。

  她當然記得之前幾次她提讓他當男朋友,他都找藉口岔開了。

  什麼「我配不上姐姐」、「等我再好一點」之類的。

  現在藥都下了,箭在弦上,她哪還有退路!

  「反正你今天必須答應!」

  ……

  事實證明。

  有些事情,理論是一回事,實操是另一回事。

  「姐姐……」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

  「你……你停下……」

  「不停!」

  阮箏箏倔強地瞪著他,

  「你還沒答應我呢!」

  「答應……答應什麼……」

  「當我男朋友!」

  司泊宴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

  這個蠢女人。

  這種時候,還在糾結這個?

  就這麼想和他在一起嗎?

  「行……」

  他終於鬆口,聲音低啞,

  「我答應……我都答應……」

  阮箏箏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

  一小時後。

  阮箏箏像只被榨乾的鹹魚,癱在司泊宴胸口,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累死了……這種事情怎麼會這麼累……」

  司泊宴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他掙了掙手腕。

  剛才那一小時裡,他有無數次機會機會可以掙開繩子。

  但他沒有。


  他放任這個女人笨拙地折騰了他一個小時。

  他甚至……配合了她。

  為什麼?

  司泊宴自己也說不清。

  是因為藥?

  還是因為——

  他垂眸,看著阮箏箏那張因為饜足而泛著紅暈的臉,鬼使神差地低頭,

  在她發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然後,他自己先愣住了。

  他在做什麼?

  阮箏箏抬起頭,迷迷糊糊地看他:

  「怎麼了?」

  「繩子,解開。」

  阮箏箏這才想起來他還被綁著,連忙爬起來,手忙腳亂地去解那個死結。

  奈何她打的結太結實,解了半天都沒解開。

  「那個……好像卡住了……」

  司泊宴:「……」

  他深吸一口氣,手腕猛地一用力——

  「啪!」

  繩子應聲而斷。

  阮箏箏瞪大眼睛,又看看他毫髮無傷的手腕。

  「你、你力氣這麼大?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掙開?」

  ……

  司泊宴動作一頓,笑意盈盈:

  「因為……我想讓姐姐先樉,」

  「現在到我慡了。」

  ……

  後來的事,就有些失控了。

  等回過神來,他單手輕而易舉地扣住她掙扎的雙手壓在頭頂。

  司泊宴滿是令人心悸的暗色:

  「姐姐,既然是你先招惹我的……」

  「那就別想跑了。」

  ……

  「姐姐,我不是故意指.手的。」

  「是姐姐,你哼的太好聽了。」

  「姐姐,以後少塗點身體乳,肩上太滑架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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