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睡失憶大佬被發現後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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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箏箏聽著系統播報,沉默了三秒。

  每次聽這玩意兒播完成成就,

  她都感覺像誤入了什麼不正經黃色網站的彈窗GG……

  【系統:叮!按照劇情,今晚就是你下藥強睡司泊宴的關鍵節點哦!宿主沖鴨!(ง •_•)ง】

  「噗——!」

  阮箏箏一口水噴得驚天動地,嗆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不是……前兩個任務我忍了,第三個是什麼玩意兒?!」

  【系統語重心長:宿主,沈述後期可是隱藏的反派大佬,狠得很!】

  【系統:這段任務成就是為了同時激怒司泊宴和沈述,為您最終走向「悽慘死亡」的結局打下堅實基礎!】

  阮箏箏:「……」

  合著她不僅要當前女友,還得兼職海王渣女?

  這難度是不是超標了?!

  【系統:宿主別急,先看眼下的KPI!】

  【系統:今晚下藥強睡司泊宴,春藥已自動發放至您的睡衣口袋,請查收~】

  阮箏箏愣住,下意識摸了摸睡衣口袋。

  指尖觸到一個冰涼的小紙包。

  她抬起頭,看向走廊盡頭那扇虛掩的房門。

  咕咚。

  阮箏箏咽了咽口水,攥著小紙包,眼底閃過一絲「色令智昏」的決然。

  「強睡就強睡……」

  「這麼極品的男人,反正他失憶了,睡一次不虧!」

  更何況這男人每次軟軟地喊「姐姐」時,

  乖得要命。

  這種小白兔……

  應該挺好欺負的吧?

  ………

  繁華的商業街。

  陽光傾灑在江斂身上。

  他穿著質感極好的寬鬆白襯衫,額前碎發被微風輕輕撩起。

  那雙生得極好的桃花眼微微彎著,笑容乾淨又耀眼,連周遭的空氣都跟著明媚起來。

  「江斂學長!」

  幾個大一的學妹紅著臉跑過來,滿眼藏不住的傾慕。

  江斂停下腳步,自然地微微傾身,

  平視著女孩們,嗓音溫潤清朗,帶著點大男孩特有的俏皮:

  「怎麼了?」

  「如果是找學長要聯繫方式,學長可是要收費的哦。」

  女孩們被逗得花枝亂顫,膽子也大了,嬌嗔著湊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江斂由著她們鬧。

  左邊摟著一個,右邊抱著一個,唇角笑意寵溺又溫柔

  ——活脫脫一個平易近人、挑不出半點毛病的完美校草。

  就在這副其樂融融的畫面中,一道帶著指責的聲音突兀響起。

  「阿斂,你怎麼在這?」

  江斂抬起頭,看見了不遠處的宋韻竹。

  宋韻竹皺著眉,看他這副左擁右抱、肆無忌憚招搖過市的樣子,終究沒忍住:

  「你注意點分寸。」

  江斂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陽光的臉龐上染了幾分頹廢的浪蕩:

  「注意什麼分寸?」

  「女人嗎?她們自己黏上來的,不信你問問?」

  宋韻竹定定地看著這個名義上的弟弟。

  她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明明小時候那個剛被父親收養、總跟在她身後最聽話的小男孩。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紈絝模樣。

  「阿斂,你……注意身體吧。」

  千言萬語,最後只憋出這一句。

  她本以為江斂會像以前那樣裝聽不見,或者冷嘲熱諷。

  但出乎意料,男生微微傾身,拖長了尾音,語氣裡帶著幾分黏膩的笑意:

  「好啊,阿竹~」

  宋韻竹被這聲叫得心裡莫名發毛,沒再多留,轉身匆匆離開。


  江斂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隨著那道背影遠去,一點點褪盡,直至眼底只剩一片病態的陰鬱。

  他瞥了一眼身邊還想往懷裡蹭的學妹,笑意盈盈地提醒:

  「沒聽見嗎?」

  「阿竹讓你們放開我呢。」

  ——

  別墅地下室。

  沉重的暗門被推開,江斂沿著幽暗的階梯一步步向下。

  感應燈一盞盞亮起,照亮了盡頭那個由單向玻璃和精鋼打造的房間。

  角落裡蜷縮著一個長發凌亂的女人。

  聽見腳步聲,女人驚恐地抬起頭——

  一張與宋韻竹有七八分相似的臉,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如出一轍。

  只是此刻,那雙眼睛裡只有絕望與恐懼。

  江斂隨手扯松領帶,脫下那件白襯衫扔在一旁。

  他走到女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底翻湧著痴迷與瘋狂交織的暗芒。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女人的臉頰,

  聲音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阿竹,我回來了……」

  「別碰我!」

  女人猛地往後縮,手腕上的銀色鎖鏈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她渾身發抖,崩潰地看著眼前這個撕下陽光面具的惡魔:

  「你個瘋子!放我出去!瘋子!」

  「我不是你的阿竹!」

  懸在半空的手猛地僵住。

  江斂臉上的溫柔瞬間皸裂,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暴戾。

  他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掐住女人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骨。

  「叫我阿斂!」

  他雙眼猩紅,額角青筋暴起,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帶著病態的執拗與怒火:

  「我讓你叫我阿斂,你聽不見嗎?!」

  江斂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褪盡。

  他歪了歪頭,看著她。

  「哦,你剛才說什麼?你說你不是阿竹?」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方才陽光校草的模樣截然不同,帶著點病態的溫柔,

  像是哄小孩的語氣。

  「怎麼會不是呢?」

  他力道大得驚人,指節泛白,女人的下頜骨被捏得咯咯作響。

  「你看你這裡———」

  他用另一隻手指尖划過她的眼角,

  「像她。」

  又划過她的鼻樑—

  「這裡,也像她。」

  「還有嘴…⋯」

  他盯著她的嘴唇,眼神里翻湧著某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你哪裡都像她。」

  女人被掐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絕望地流淚。

  女人疼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絕望地流淚。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手背上。

  江斂看著那滴淚,神色忽然緩和下來。

  他鬆開手,粗暴地用大拇指擦去她的淚水,動作笨拙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乖一點。」

  他湊近她的耳邊呢喃,

  「只要你乖一點,像阿竹那樣看著我……我就不傷害你。」

  女人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擠出破碎的聲音:

  「你……你喜歡你姐姐..….」

  「你這個變態...…你喜歡你姐姐!」

  「你姐姐知道了會怎麼看你?!你這個畜牲!」

  江斂忽然笑了。

  他鬆開手,後退半步,歪著頭看她

  那個笑容乾淨又無害,桃花眼彎起來,甚至帶著點少年人的俏皮:

  「誰告訴你我喜歡宋韻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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