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里偷室友照片網戀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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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遮羞布被強行扯下。

  二人一時噎住了。

  「你……」

  裴池臉漲成了豬肝色,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談宴白彈了彈菸灰:

  「你們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女人,」

  「爽也爽了,現在提起褲子不認帳?回過頭來怪我的箏箏?」

  他走近一步,拍了拍周峙僵硬的臉頰,語氣森然:

  「做人不能這麼忘恩負義啊。」

  「不應該謝謝我的箏箏嗎?」

  瘋了。

  他們簡直覺得談宴白瘋了。

  是非黑白都不分了嗎?

  ……

  「操!」

  裴池低罵一聲,狠狠將手中的空酒杯砸在桌上。

  只要一想起談宴白那套「謝謝箏箏」的強盜邏輯,

  他就覺得腦仁疼得快要炸開。

  包廂里煙霧繚繞,嗆得人無法呼吸。

  「我出去透口氣。」

  裴池推開身邊的陪酒女,起身大步拉開門走了出去。

  二樓欄杆,空氣稍微流通了一些。

  裴池煩躁地從兜里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

  「咔噠」一聲。

  火苗躥起,照亮了他陰鬱的眉眼。

  視線漫不經心地往樓下掃去,

  下一秒。

  動作猛地頓住。

  指尖的菸灰撲簌簌落下,燙到了手背也沒察覺。

  那道身影太惹眼了。

  像是一朵盛開在淤泥里的罌粟。

  「阮箏箏?」

  裴池眯起眼睛。

  一看就是喝多了,意識不清醒。

  女孩穿著一襲紅色的吊帶裙,肌膚白得發光,正趴在吧檯上,手裡晃著一杯深色的液體。

  周圍圍了一圈虎視眈眈的男人,而她非但沒有拒絕,反而仰著頭,在那燈紅酒綠中笑得花枝亂顫,任由一隻髒手搭上了她的腰。

  「操……」

  裴池氣笑了。

  談宴白前腳剛走,這女人後腳就跑出來發騷?

  還要跟這種不三不四的垃圾貨色鬼混?

  「真他媽是個蕩婦。」

  裴池咬著牙,拿出手機,

  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而後卻又將手機揣回兜里。

  眼底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意。

  ……

  樓下吧檯。

  【系統:宿主,忍住。只要今晚坐實了「出軌」,男主一定會嫌你髒!對你死心!】

  「嗯,我知道。」阮箏箏在心裡默默回應。

  胃裡翻江倒海。

  如果不是被逼到萬不得已,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作賤自己的事。

  滿臉油膩的男人正摟著阮箏箏,手已經不規矩地伸向她的裙擺,

  半拖半抱地要把喝醉的女孩往後門帶。

  「美女,……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讓你爽」

  「砰!」

  鋥亮的皮鞋狠狠踹在那男人的肚子上。

  裴池收回腳,陰鷙地整理了一下褲腿,

  轉身一把薅住阮箏箏的手腕,粗暴地將她扯到了自己身後。

  「阮箏箏,你還要不要臉?!」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出手幫了她。

  然而,

  他預想中的哭泣、感謝或者羞愧,統統沒有出現。

  他一看,女人一動不動,

  幾乎都快要無意識了。

  阮箏箏心裡罵了一萬句髒話:

  裴池你個多管閒事的王八蛋!


  你壞我好事!

  但面上,她還得演下去。

  她踉蹌了兩步:

  「喲……」

  眼神輕浮至極的上下打量著他:

  「裴池?」

  「怎麼?你也來找樂子?」

  她伸出手指,虛虛地點了點他的胸口:

  「剛才那個是你趕走的?那你賠我一個?」

  裴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即便喝醉了也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一把攥住阮箏箏的手腕,不顧她的踉蹌,粗暴地將她從高腳椅上扯下,一路拖向二樓的包廂區。

  「阮箏箏,你真讓我噁心。」

  裴池的聲音冷得像冰渣。

  「疼……你慢點……」

  「砰!」

  門被重重甩上。

  裴池一把將她甩在沙發上:

  「談宴白才走了一天。」

  「你就這麼缺男人?啊?那種垃圾貨色你也看得上?」

  「你知不知道宴白為了你,跟我們都翻臉了!他把你捧在心尖上,你就在這兒給他戴綠帽子?」

  阮箏箏被摔得七葷八素。

  她仰躺在沙發上,看著眼前暴怒的裴池,突然笑了。

  「捧在心尖上?」

  她抬手,撩開額前的碎發:

  「那是他自己犯賤。」

  「我早說了,我不喜歡他了,他非要纏著我。」

  說著,她緩緩抬起腿,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尖,輕輕蹭了蹭裴池的小腿褲管,語氣曖昧到了極點:

  「裴少這麼生氣做什麼?」

  「難道……」

  她媚眼如絲,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你是嫉妒那些男人?」

  「其實……你也想睡我,對不對?」

  裴池不可置信地看著女人,仿佛看著一個怪物。

  「你說什麼?」

  「我說……」

  阮箏箏撐起上半身,吐氣如蘭:「反正談宴白也不在。」

  「你和他是好兄弟,既然他能睡,那你肯定也不差……」

  「不如,今晚你陪我?」

  「睡了兄弟的女人,是不是更刺激?」

  阮箏箏在賭。

  她在賭裴池會錄音,會拍照,會把這一切告訴談宴白。

  只要談宴白知道她勾引了他的好兄弟,這就是死局。

  他一定會拋棄她!

  裴池並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暴怒推開她。

  他在最初的震驚和噁心之後,

  看著眼前嬌艷欲滴的臉,鎖死在她泛著水光的紅唇上。

  她醉得神志不清,說的話做不得數

  ——可那又如何?

  不清醒,才更好拿捏。

  她此刻的每一句胡話、他都要攥緊,當成日後鉗制她的把柄!

  畢竟,

  談宴白為了這個女人快瘋了;

  荷在秋因為這個女人差點毀了;

  憑什麼她還能在醉了這兒肆意妄為?

  裴池一把掐住了阮箏箏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好啊。」

  他眼底閃爍,開了視頻錄製,對準了阮箏箏的已然醉的泛紅的臉:

  「想玩刺激的是吧?」

  「那我們就玩個大的。」

  「對著鏡頭,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告訴談宴白,你想讓誰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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